她猛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反客為主,動作生澀又笨拙,牙齒還不小心磕到了某人的嘴唇。
軒轅祤倒不覺得有多疼,只懵了一下,眼底的火焰徹底被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之後的之後,一切順理成章。
以下省略一萬字。
......
林晚癱在他身上,整個人像是被拆了重組,連個手指都不想動,香汗淋漓。
心裡把軒轅祤這個狗男人翻來覆去的罵了千萬遍,簡直不是人,禽獸。
說好的冷酷戰神呢?
說好的生人勿近呢?
說好極度厭女呢?
剛才那架勢簡直像餓了八輩子的狼,偏偏還沒甚麼技巧,但也可以理解。
要是軒轅祤遊刃有餘,她反而不放心了。
這足以說明他以前沒碰過女人,還是個雛,心裡反而還挺開心的。
突然,腦子裡響起系統歡快的聲音:【叮,恭喜宿主完成七天之內撲倒戰神軒轅祤的任務,獎勵十次盲盒抽取機會,系統獎勵次數不清零,可疊加,累計上次宮宴獎勵次數20次。】
【另外,友情提示一下,宿主又有十天沒有抽盲盒了,今晚過後次數清零,每日次數是不可疊加的哦~】
林晚聽到腦子裡的聲音,沒忍住翻了白眼,這狗系統,簡直逼良為娼。
不過,這坑爹的任務總算完成了,再也不用害怕胖30斤。
20次加10次,如此一來,就有30次盲盒開啟次數了。
疊加的20次不急著開,反正系統獎勵的次數永遠不會清零,留著以防萬一。
每日盲盒累計的10,今天必須開掉,要不然過了凌晨就浪費了。
想著這裡是軒轅祤的書房,剛剛兩人又幹了那檔子事,心中好奇會開出甚麼來。
索性內心道:“統子,先把每日積累的10次開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體力恢復丹3顆,服下可瞬間恢復體力,獎勵已發放自空間木屋。】
【叮!恭喜宿主,獲得強力祛痕膏3盒,專治各種草莓印,也對各種疤痕效果極佳......】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晉及周邊各國山川地勢圖一份,標註詳細,絕密版......】
【叮!恭喜宿主,獲得獲得沙盤模型一套,微縮山川河流,可用於推演戰局.......】
【叮!恭喜宿主,獲得極品狼毫筆10支......】
【叮!恭喜宿主,獲得松煙墨3盒,千年不褪色......】
【叮!恭喜宿主,獲得醒神香一盒,可提神醒腦,驅除睏意......】
【叮!恭喜宿主,獲得兵書《六韜.龍韜》1部,鬼谷子親注孤本.....】
【叮!恭喜宿主,獲得《三略》1部,黃石公所著,歷代兵家必讀......】
【叮!恭喜宿主,獲得虎符1枚,青銅所著造,可調動軒轅祤麾下三萬親兵.....】
【十次盲盒全部抽取完畢,請宿主後續自行檢視。】
系統說完,就已經溜了。
叮叮叮了半天,總算停了,林晚被吵的耳膜生疼,反應過來獲得甚麼,差點沒激動的從軒轅祤懷裡跳起來。
其他的東西還好說,軒轅祤的書房嘛,會開出兵書、沙盤、狼毫,墨啊甚麼的很正常。
居然還開出虎符來,系統這是要她幹嘛?造反嗎?
這東西軒轅祤要是沒有給自己,自己哪怕有虎符也不敢用啊。
還來得急細想,就被軒轅祤被重新拉了回去,跌入他溫熱的懷抱,大手覆上她的腰,輕輕捏了一下,聲音帶著事後的饜足,“還能動?看來本王還不夠努力。”
說著,就要翻身將她壓下。
林晚嚇了一大跳,哪管得了獎勵,趕緊退開他,“別別別,我可沒力氣了。”
說著,顧不得痠軟的大腿,趕緊爬起來離這男人遠遠的,瞬間套上衣裳。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碰不得,太可怕了。
軒轅祤見她逃得比兔子還快,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慢條斯理地起身穿衣,動作優雅的彷彿剛才那個餓狼不是他。
林晚站的遠遠的,一邊穿衣服,一邊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暗罵。
這男人,穿上衣服是戰神,脫了衣服就是禽獸。
軒轅祤穿好衣服過來,從身後摟著她的腰,見她一個激靈,有反彈的架勢,忙將人摟緊,聲音低沉又溫柔,“放心,我不鬧你了,真的。”
說著,腦袋在她後勁脖輕輕蹭了蹭,“搬去正院住吧,睿親王府守衛森嚴,伺候的下人也都是軍中出來的,嘴巴嚴的很,沒人敢亂說甚麼,更沒誰敢傳出去。”
雖然他覺得即使說出去也沒甚麼,反正早晚要公開的。
但晚兒明顯不想讓人知道,至少目前不想。
林晚任由他抱著,聽到他的話,想到幽蘭苑那邊確實吵的不行,雖然隔壁基本都是白天施工,但安安還是小,白天肯定也是要睡的。
她猶豫了一下,便道:“王府空院子不是有很多嗎,隨便收拾出一個清淨的出來就行了,沒必要搬到正院去吧。”
軒轅祤知道她顧慮甚麼,“搬來搬去麻煩,反正你遲早要住進去,就當是提前適應了。明天就搬過去住,要是有人敢多嘴半句,本王就割了他的舌頭。”
語氣霸道,也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態度。
她好氣又好笑,沒忍住丟他一個大白眼。
這男人,霸道的理所當然。
但也沒拒絕,住正院就住正院吧,就像他說的,早晚要住進去的。
回到幽蘭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安安被馬婆子餵了奶粉,已經哄睡下了。
她親了親兒子的小臉,交代馬婆子看著,便一頭扎進了浴桶裡,熱水漫過痠軟的身體,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看著佈滿全是的印記,又是把某人翻來覆去的罵了好幾遍。
想到系統獎勵的祛痕膏,記得系統說可以驅除草莓印記,有心想拿出來用。
猶豫了一下,算了,那東西可以驅除疤痕,還是留著吧。
這些反正明天就消掉了。
這邊,軒轅祤懶懶的靠在軟榻上,鳳眸微闔,腦子想的全是方才風流韻事。
不對,不對勁。
更奇怪的是,晚兒居然連線吻都不會。
雖然自己也不會,但自己沒娶過妻,也沒碰過女人,更沒看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不會太正常。
可晚兒不同,她曾經嫁給慕容璟,不可能不會這些。
難道以前兩人只是例行公事,慕容璟從沒這樣對過她?
怎麼可能?
除非慕容璟對她真的沒興趣,壓根沒碰過幾次,或者慕容璟這方面不行?
想到這個可能,軒轅祤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暗想:這慕容璟難不成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