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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押送

2026-04-09 作者:清幽竹林

系統蹦躂出來,【宿主,菜市口那邊你真不去看看?】

她正拿著撥浪鼓逗安安,小傢伙被逗的咯咯笑個不停,口水都流了出來,趕緊拿帕子擦乾淨。

“不去,有甚麼好看的,我怕回來夜裡做噩夢,反正昨天已經送過了。”

她臉色平靜的回了一句。

內心全然不是如此,蕭懷仁是罪有應得,但讓她親眼看著曾經對原主好的人被千刀萬剮,還是做不到。

何必去看別最狼狽的樣子,留點體面吧。

安安玩累了,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皮又開始打架。

兩個月大的孩子就是覺多,睡得多也是正常的。

剛把兒子放回搖籃裡面睡覺,馬婆子就快跑進來,神色帶著幾分焦急。

看見小公子睡了瞬間放輕腳步,聲音也放低了不少,“夫人,出大事了。”

林晚給兒子蓋好被子,頭也不抬,“甚麼事?”

“老奴剛剛去前院領東西,聽王府的老兵說,早上門口來了一群人,好像是夫人的鄉下的親人,在門口又哭又鬧,說夫人攀了貴人就不認爺奶大伯二伯了,罵夫人沒良心,忘了本,管家秦伯本要來稟報夫人,哪知轉頭就南風扭送走了,聽說是要押去邊關軍營做苦役。”

馬婆子語速飛快的把聽來的訊息說了一遍。

她不知道夫人和周家人的關係,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甚麼,只聽說夫人在鄉下的親人來了,還在王府門口辱罵,最後莫名其妙的被南風送去邊關軍營,便急吼吼的過來稟報。

林晚神色錯愕,她早知道周家人今日會過來鬧,系統早就提醒過了。

她不想跟這些人糾纏,也懶得糾纏,便交代南風等人來了帶著一隊帶刀侍衛往門口一站,把人嚇走就行了。

哪知道對方這麼給力,居然直接扭送了邊關軍營。

她驚訝的看向馬婆子,“你確定今日來王府鬧事的被南風送去了邊關軍營?”

馬婆子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擔憂,“夫人,老奴聽的真真的,南風大人親自帶人押著走的,那些人哭天搶地,邊走邊罵,很多人都瞧見了。這軍營可不是甚麼好去處,還是被押去做苦役,這可如何是好,夫人要不去跟王爺求求情,又不是犯了甚麼大事,說不定王爺心軟就將人放了呢?”

“說情?救那些吸血鬼?”

林晚冷笑著走到桌邊,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喝,喝完慢悠悠的道:“我看他們去了軍營才好呢,正好教教規矩,緊一緊這些無賴的皮,知道這京城是甚麼地方,睿親王府又是甚麼地方,不要以為還是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想要甚麼靠撒潑打滾,耍無賴就可以的。”

雖然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但此等舉動,實在深得她心,當真是舒坦呢。

若沒有軒轅祤的首肯,南風斷然不會無故將人扭送到邊關軍營做苦役,怕是軒轅祤的意思。

至於周家人,以後能在那邊活下去就不錯了,更別說回來礙眼。

馬婆子一聽,就知道夫人和這些所謂的親人關係很差,怕是還發生過甚麼事。

不過這不是她一個奴才可以過問的,見夫人不在意,也就當沒這回事。

很快退下來,依舊輕手輕腳,生怕吵到已經睡下的小公子。

與此同時,京城外的官道上。

幾輛押送的囚車搖搖晃晃的前行,周圍全是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鎧甲的冷峻侍衛。

周家人擠在狹窄的囚車裡,個個面如死灰。

“軍爺,軍爺饒命啊。我們就是去認親的,可沒犯甚麼法,那林晚是我親孫女,嫡親的孫女啊,老婆子可以是指天發誓,絕不是故意鬧事,軍爺,你們要相信我們,嗚嗚嗚...”

王金花扒拉著欄杆,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可惜沒有一個人理會,任由她百般哭喊叫冤。

直到嗓子都幾乎喊啞了,才終於認親現實,沒人會搭理她們。

劉氏癱坐在囚車裡,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在鄉下,在逃荒路上任由她們搓圓捏扁,可以隨意賣掉的林晚,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狠?

難道以前都是裝的,如今有了權勢,就想要報復回來?

那可是邊關軍營,一旦去了那種地方,別說過好日子,怕是連命都有可能隨時丟掉。

“林晚這個該死的小賤蹄子,我們是她的親人,她的親人啊,她怎麼敢,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劉氏嘴唇哆嗦著,眼神渙散。

完全沒有想過,當初她們要將林晚連同肚子裡的娃賣掉的時候,可曾將對方當成親人?

只能說,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壓根不知道甚麼是痛。

何況只是送去邊關軍營做苦役,還沒要她們命呢。

周富貴臉色鐵青,死死的抓著囚車欄杆,手指捏著的發白。

他原想著,最壞的接過也是被轟走,誰能想到直接送去軍營做苦役,聽說還是邊關那種苦寒之地。

這和流放有甚麼區別?

周鐵山沉默的坐在囚車裡,一瞬間就像老了十幾歲,本就蒼老的他,看上去更老了。

他不後悔當初賣林晚的決定,只後悔沒有看清形勢,明知道雙方甚麼關係,還帶著人去王府門口鬧。

更低估那些貴人對他們的容忍度。

如今好了,銀子沒要到,一家老小全被送去了邊關軍營,自己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熬多久。

周秀蓮神色恍惚的坐在囚車角落,她不甘心,她還沒當上官太太,還沒穿上綾羅綢緞,還沒過上呼奴喚婢的富貴日子,憑甚麼要去邊關軍營那種隨時會丟掉性命的苦寒之地?

那裡全是大老爺們,還是憋久了大老爺們,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以後豈不是要被欺負死?

她以前就聽人說過,說有些犯了錯的女眷送去軍營後都被折騰的很慘,一群軍爺變著法子玩弄,直到最後被活活折騰死。

想到這裡,她更害怕了,渾身抖的跟篩子似的。

她突然撲倒囚車欄杆前,聲音淒厲的哭喊咒罵:“放開我,我不去邊關,我不去軍營。林晚,你個毒婦,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押送的侍衛一鞭子抽在囚車欄杆上,厲喝道:“閉嘴,要是再嚷嚷,信不信現在就給你們鬆鬆筋骨?”

周家人嚇得集體噤聲,只剩下壓抑的哭泣聲,誰也不敢再鬧了。

二房的周富昌和趙氏夫人縮在角落,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結果如此,打死他們也不會跟著去鬧。

做苦役還是小事,可問題那是邊關軍營,鬼知道甚麼時候回打仗,要是一個不小心,怕是死了連屍體都找不回來。

這會也不想要甚麼銀子了,只想平平安安的活著。

趙氏扒著欄杆,看著押送的侍衛,又哭又求,“幾位軍爺,你們行行好。我們二房是冤枉的,我們沒想鬧事,都是被爹孃和大房逼著來的。我們不認林晚了,我們跟她沒關係,求求軍爺放我們回去好不好?”

周富昌也連連磕頭作揖:“是啊軍爺,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真沒想鬧事,求求各位高抬貴手吧。”

可惜,壓根沒人理會。

連周鐵山和王金花這兩個老的,還有大房、二房那些半大不小的兒子,全都一視同仁。

用南風離開前冷漠的話說:“王爺有令,周家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幼,既是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齊齊。年紀大幹不了重活苦役?軍營裡漿洗、做飯、打掃茅坑的活兒多的是,總能找到適合的。”

無論周家人人如何哭求,最後還是被押送去邊關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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