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聽到她的話,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慄,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期待感直接拉滿了。
他腦海裡已經閃過不少她跟自己親暱地安撫。
只是,想到她對其他雄性也做了同樣的事情,一股暴戾酸澀感,幾乎席捲了他大半的理智,連帶著整個精神圖景都動盪下,想將他們拽入無盡的黑暗。
可接著下一瞬,一股清涼從他的天靈蓋溫柔又強勢地進入,啟明整個人清醒過來,舒坦地喉嚨發出聲來,那羞恥的腔調讓他不敢看向小雌性。
歲檸終於握住主導了,精神力一邊化作春風在整個精神圖景裡吹拂著,以柔克剛讓暴戾的精神力一時之間被打散,力道都消散不少。
而她還能分出一些精神力變化成羽毛,跟逗弄貓兒似的,輕輕從啟明臉上劃過,掃過他的脖頸……
一股入魂的癢一波波盪著,啟明從來不知道原來癢意同樣是一種酷刑,舒服中帶著難忍的極致,想逃避又躲不開。
一時間他眼眶都紅了,看向歲檸的眸子哪裡還有之前的清冷和萬物在握的篤定,只有迷離與最本能的渴盼!
這種精神力全然放鬆,掌握權更能被歲檸所接管,趁著他失神的空,小叭得到她的指令趕快放出了一把黑條灰燈異蛾的卵,上百顆卵同時貪婪汲取啃食著暴戾的精神力。
在啟明快要清醒時,歲檸上前輕蹭著他的臉頰,似觸非觸,溫暖的香氣縈繞在鼻下,將啟明又拉入另一個深淵中。
可他到底是精神系異能者,允許自己一時的沉淪,卻不可能一直沉淪下去,不過幾息功夫便清醒過來。
小叭及時將蛾卵戳破,精純的精神力流淌下來,似是甘露,讓啟明應接不暇……
歲檸帶著小叭從啟明的精神圖景撤離,躺椅上的雄性睡得深沉!
她習慣了自己出來,在小客廳裡坐著泊洲一行人,只是她注意到,這次景淮清醒後,整個人氣場都變了,之前清澈愚蠢的目光沒了,整個人坐得板正帶著股威嚴與肅殺,比皇帝還皇帝,正低著頭敲擊著光腦處理著事情。
景淮看過來,目光如實灼燙,恨不能把她釘在原地。
他站起來一步步走向她,哪怕泊洲和君臨精神等級提升,可SS 、SSS-在SSSS-跟前,不亞於幼崽仰望戰神,別說一大階了,到了他們這種等級,哪怕一小階,都有著絕對的威懾和碾壓!
他們無奈又不甘地坐在原地,看著景淮一把將妻主打橫抱起,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歲檸有些不太適應,明明都是景淮,他從幼崽變成雄性模樣時,她都毫無過度地接受了,可如今的他陌生又強大,光是一個眼神都能燙的她想跳腳。
“你,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她小聲說道。
景淮腳步不停,低頭瞥她,淡淡地道:“姐姐,我之前只是記憶缺失,不是傻了。
現在我記憶在拼接,前段時間的記憶可清清楚楚著呢,你欠了我多少覺,咱得補回來!”
他,他還叫她姐姐,歲檸尷尬的腳摳鞋子,他絕對是在報復。
“補,補覺,也不急於一時,”她磕磕巴巴地說,“我剛才工作那麼久,都餓了。”
“那就回屋吃,不一定是補覺,只要姐姐將給泊洲和君臨的時間,平等補給我就行。
乖,待會兒你吃飯睡覺,我在你旁邊處理點事情。”
景淮的一句乖,讓歲檸渾身炸的毛突然就順滑起來。
“甚麼事?是龍族新的族長上任了?”歲檸好奇地問。
“還沒有,也輪不著他,”景淮冷哼聲,“我迷糊太久了,讓那些人都忘了我之前的壞脾氣,敢爬到我頭上撒野。
以為出現個SS 有野心卻沒腦子的族人,就能用資源將人給懟到SSS級。
他們沒長腦子嗎?有沒有可能SS 已經是他的上線了?”
歲檸舉起手,“景淮,有沒有可能,整個星際獸世精神力達到SSS級的已經是巔峰,那個景愷的SS 哪怕是潛力的極致,也是大家的天花板了?”
“託妻主的福,我SSSS-了,那龍族的未來更不能落在那群軟骨頭身上,否則水域會亂作一團的,”景淮勾著唇輕笑:“歲,有些東西咱們不爭,會變成無窮的麻煩,倒不如直接登頂。
反正我當龍主的時候,處理事務的都是長老們,只要長老選的好,需要我武力震懾的時候及時出面亮相就行。
放心吧,我才不是那忙得比我還神龍不見尾的狐狸,犧牲陪伴妻主的時間。”
歲檸贊同地點頭,總有些人站在高處,就愛踩踩之前讓位的人,好彰顯自己的優越感,滿足自卑的心。
進了門,景淮直接將她壓在門板上,低頭親吻過來,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讓她感受著自己本能的渴望。
歲檸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心跳的極快,身體跟理智分家,理智出走,而身體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雄性的作亂……
說好的她吃飯和獨自睡覺呢,他不講武德,拉著她索要獸紋,等她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歲檸癱軟在床上,木靈氣掃蕩身體的不適,整個人無聲地看著天花板,不用看錶也知道,這是她進了屋子的第三天。
畢竟昨天白天她吃了兩頓飯……
突然歲檸有些明白為甚麼大家篤定精神力高的雄性,能力也出眾了,原來是有事實支撐、諸多雌性實踐得出來的真理!
等她出門後,就見辛巴幾乎帶著哭腔地啊嗚跳到她肩膀上,不斷地拱著她的脖頸,嚶嚶嚶地不知道嘟囔啥,反正罵的挺髒的。
歲檸幾乎都看到一向嗜睡的小傢伙,那對獸毛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了,這會兒它一邊告狀一邊哈氣連天,卻不捨得閉眼,甚至眨眼都剋制著。
估計小傢伙不能理解,跟它一樣廢的龍崽兒,咋就能登堂入室,獨自霸佔小雌性整整兩天吧。
“好啦,知道咱們辛巴受委屈了,抓緊趴在我身上睡會兒,”歲檸按按它的小腦袋,“你說平時也沒少吃,咋這麼久了還不長個呢?”
辛巴哼唧著,爪子的指甲緊緊扒著她的衣服,趴在她肩膀上,額頭貼在她脖子上,嗅著溫軟的香氣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