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其他匹配物件的逆天,這位不論戰力還是精神力都跟原主的前夫們差不多,或許是最有可能匹配成功的。
歲檸倒是來了些興趣,開啟門就由著章允薇拉她往外走,泊瑜喬也蹦跳著跟上。
除了她們,有不少雌性都在獸夫們陪同下,往隔壁護衛隊瞧熱鬧。
“每年咱們聖殿學院開學,新入校的雌性們都有為期一個月的軍訓!”提起這件事章允薇有些愛恨不能,“教官就是從這些護衛隊中選拔,所以每年這個時候,護衛隊都有個挑戰賽,奪得好名次的升職不說,還能獲得到咱們聖殿學院當教官的資格,幸運的入了哪個雌性的眼,直接被收為獸夫了。
檸寶兒,反正你獸夫還沒來,不如你也挑選一位?
S級別的輪不到咱們,但是A級的也很不錯……”
泊瑜喬也捧著泛著粉色的臉,小聲說:“為了以後能擁有S級別的獸夫,我也得好好唸書、提升自己的精神力,爭取早日提升到A級,哪怕B級也行呀!”
獸夫S級起步的歲檸跟著點頭,自己也得捲起來,爭取下次光腦霸霸匹配時,自己能夠憑藉實力獲得S級別的獸夫。
比賽場地很大,周圍的看臺擠滿了獸人,章允薇和泊瑜喬在門口錄入了自己和獸夫們的資訊,便走了進去。
歲檸有樣學樣地學著,將光腦靠近裝置,“叮~檢測到尊貴的歲檸雌性有獸夫參加護衛隊挑戰賽,已為您開通VIP觀戰通道,請您帶著獸夫們一同前往就坐。”
播報訊息一出,立馬就有機器人上前領著她去前面的看臺。
章允薇和泊瑜喬忍不住低聲哇了聲,羨慕地衝她指了指手腕:“我們光腦聯絡!”
歲檸笑著點頭,跟隨機器人乘坐場內指定星車,抵達了最佳位置的露天看臺,也就十來平米,擺放了兩排沙發,桌子上放置著飲品和零食,還有幾幅方便觀看的全息眼鏡。
這會兒擂臺上的比鬥已經接近尾聲,黑色眼鏡蛇王身上有幾個血洞汩汩流血,可他還是用尾巴緊緊纏住對手,狠狠咬住對方的脖頸,當聽到“墨澈獲勝”時才鬆口,化成人形跳下擂臺,從裁判手裡拿到獎牌,傷口都來不及處理就衝著觀眾席而來……
聽著觀眾們的起鬨聲,歲檸正緊張著,琢磨怎麼跟人打招呼呢,就見墨澈幾個跳躍進入了斜上方的觀眾席?!
光腦震動聲,是章允薇頭像瘋狂閃動:“檸寶兒,快看論壇!有人直播墨澈求偶!啊啊啊,好浪漫太羨慕了!”緊跟著甩出一條連結。
每一句吃瓜都扎她的心,歲檸垮著臉抿唇點開。
影片中墨澈單膝跪地,雙手捧著獎牌遞給一個容顏嬌媚的雌性,滿是期許地問:“若棠雌性,我成為了護衛隊小隊長,以後會更加努力的,不知道有沒有榮幸成為您的追隨者?”
下面是網友們瘋狂滾動評論:答應他,答應他~
不僅如此,整個會場都是眾人磕CP的瘋狂。
就連歲檸一左一右的雌性都跑到欄杆這,探頭往上看激動道:
“這白化小孔雀真有福氣,能收入這樣資質的獸夫。墨澈以後起碼能升階到SS吧?”
“她也就仗著自個兒好看,不知道我現在出去,能不能將墨澈給搶走……”
二十二歲S級別精神力、8戰力值的戰士,在中央星都是數得上的資質卓絕。
這邊只是口嗨,旁邊已經有精神力為S的雌性付諸行動!
可墨澈理都不理別人,仍舊執著地看著跟前的小雌性。
雌性滿臉羞澀地點頭,“看你以後的表現!”
歲檸心裡泛著酸澀和淺淺的失落,無聲嘆口氣,系統婚配都不靠譜!果然盲婚啞嫁要不得。
她默默地抬起手,在光腦上翻出婚配一欄,剛要在墨澈名字後面點解綁,卻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給握住?!
歲檸整個人緊繃起來,警惕地看向身後憑空冒出來的雄性。
“嗨,妻主,我是君臨,抱歉啊,剛才我一直忙著挑戰賽的事,沒及時看到婚配訊息。”雄性身體高大修長,一頭紅棕色短髮,琥珀色的狐狸眸子狹長,五官漂亮的不像話,每一個線條都像是造物主最慎重的一筆。
他穿著黑色軍裝,上面兩顆扣開著,一個胳膊搭在欄杆上,眸子一直落在歲檸的身上,笑容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與痞氣。
見到她眼中的驚豔,君臨挑眉輕笑彎腰靠近:“妻主可滿意你獸夫的模樣?”
歲檸後退一步,誠實地點點頭,懨懨地問:“所以,你也要跟我解除繫結嗎?”
君臨愣了下低笑聲,“看來妻主懷疑我追隨你的決心,那我得證明一下!”
說著他上前攬住她的腰,兩個跳躍就穩穩落在相擁在一起的墨澈和若棠跟前!
眾人的目光從墨澈和若棠身上,轉移到疑似蹭熱度的倆大燈泡上。
歲檸掰著他的手,可他的手跟焊死在她腰間似的,手心燙的她面紅耳赤的,“君臨,咱有話私下說,你帶我來這裡幹甚麼?”
她還沒跟異性這麼親近過……
君臨略微松下力道,手指忍不住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又細又軟,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屬下的閒聊:雌性的腰、奪命的刀!
他舌頭頂了下腮幫,“自然是給妻主找場子。”
墨澈鬆開若棠,看到來人,金色的眸子緊縮下,在歲檸和君臨身上掃過,壓下詫異笑著上前一手搭在肩上:“君臨中隊好,不知道您有甚麼吩咐。”
君臨勾下唇角,淡淡地道:“不談公事,我就是替我家妻主問問,你既然急著追求甚麼白毛鳥雌性,有沒有空先談下離婚補償?”
一句話將整個場子,連同聖殿學院論壇都給炸了。
“墨澈結婚了?”
“他竟然敢背叛妻主……”
“我就說那白化孔雀不是個好的,竟然連有妻主的雄性都勾搭……”
別說吃瓜群眾了,當事人墨澈和若棠都是懵的。
“君中隊長,我不懂您說的意思。我還是單身,”墨澈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