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
趙桓正在翻看西夏的輿圖,看著周邊的地圖情況。
西夏的疆域不算遼闊,地理位置卻相當的重要,毗鄰吐蕃,更貫通中原和西域,還和北方草原毗鄰。
宋朝只能往海外走,無法走西域的絲綢之路,究其原因,就是西夏掌握了這一條商路,宋朝根本無法染指。
如今,西夏併入大宋,西域這一條商路就能逐漸恢復。
陸上絲綢之路,海上絲綢之路,海陸同時推進,多元發展,積極往外擴張,這才是把蛋糕做大的方式。
藉著對外擴張的同時,再推動內部改革。
如此,阻力才更小。
趙桓琢磨著西夏的利用,想著去西遼的路線。等徹底消化了西夏,西遼也要徹底拿下的。
只是,暫時比較遠的事情。
留下來坐鎮西夏的韓世忠,單是徹底控制西夏各地,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西夏有許多的部落。
這些党項部落和其他西夏的胡人,得知西夏覆滅,得知宋人強勢時,就不會再死戰,或是舉家搬遷,或者是躲在深山老林。
要圍剿這些人,很難。
控制西夏,一方面是剿撫並用,另一方面還要扶持本地人。不依靠本地大族,不依靠党項中的人,全靠從中原調來的官職,是很難徹底控制的。
以夷制夷,才是長久之道。
唯獨一點,在以夷制夷的同時,必須要滅其國祚、斷其文字,讓党項和其他胡人部落移風易俗,要按照大宋漢人的制度和語言文字來。
如此,才能讓這些西夏的人併入大宋,成為大宋的一份子。
否則處處給予優待,只會養一幫白眼狼。
該收拾,就要狠狠收拾。
在趙桓研究著地圖,思考著未來發展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親兵走進來,稟報道:“陛下,秦檜求見。”
趙桓吩咐道:“傳!”
親兵去傳令,不一會兒,秦檜就進入殿內,一副虔誠姿態,行禮道:“臣秦檜,拜見陛下。”
趙桓笑道:“時辰不早了,秦卿有甚麼事嗎?”
秦檜躬身稟報道:“陛下,臣一直在瞭解西夏的情況,發現西夏最有錢的都是佛門寺廟。”
“不論是達官貴族,亦或是皇帝和后妃,乃至於普通百姓,整個西夏上下都篤信佛教,都願意拿出很多的錢捐給寺廟。”
“每一座寺廟,都富得流油。每一個大和尚,都肥胖無比。”
“如今拿下了李乾順,奪取了西夏疆土,滅了西夏的國祚,就應該拿他們開刀,把佛門的錢財拿出來。”
秦檜正色道:“依照臣的判斷,這件事推動好了,絕對能大賺特賺。”
趙桓聽得眼前一亮。
秦檜果然勇敢,竟然敢對一心崇拜佛門的西夏百姓動手。
有膽略!
西夏從李元昊開國後,就主動接受佛教,更讓佛教成為了國教,大力宣揚佛教忍耐思想,削弱底層反抗的鬥志,維護西夏的國祚。
西夏推崇佛教,是為了鞏固皇權,為了李家統治。佛門收錢,乃至於佛門的大和尚貪婪,西夏曆任皇帝都不管,甚至會放縱。
因為,收錢的佛門不影響朝廷。收錢的佛門留下把柄,也可以隨時收拾。
對趙桓來說,解決這些人,就可以釋放出足夠的利益。尤其西夏養肥了佛門,還沒來得及動刀子,轉眼被趙桓撿了便宜。
趙桓吩咐道:“秦卿要把西夏佛門的錢財拿出來,朕是很期待的。你,需要甚麼支援呢?”
秦檜心頭激動起來。
皇帝認可了。
之前,虞允文拼死守住營地,取得了文官武將的認可,取得了皇帝的認可,儼然成了皇帝的心腹。
他和虞允文的差距,越來越大。
秦檜不甘心,思來想去後才選擇了佛門這條路子切入,主動為皇帝搞錢。
再說這樣的事情,他也可以藉機發點小財。有了錢,他也可以在東京城買房,不用再住在王家的住宅。
自此,可以躲開黃臉婆。
秦檜心頭激動,高聲道:“陛下,臣只需要一千兵馬就足夠。現階段,一千人就能解決完西夏帝都境內的佛門寺廟。只是要徹底處理完,至少要一兩個月,不是短時間能清點完的。”
趙桓點頭道:“你去找牛皋,讓他抽調一千禁軍協助,不管你搞多長時間,朕全力支援。”
“謝陛下。”
秦檜激動答應下來。
如今,他秦檜也要不一樣了。
在秦檜離開後,趙桓沒管秦檜對佛門的處置,目前也只是定下,也得看秦檜能否推動,會不會掀起大批人的反抗。
在秦檜離開後,趙桓忙完了事情就準備休息。卻在此時,又有親兵進入,稟報道:“陛下,李乾順的皇后曹氏求見。”
趙桓吩咐道:“傳!”
親兵去通知,不一會兒,曹氏穿著薄紗長裙,一步步走了進來。在見到趙桓時,曹氏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透著無盡風情。
曹氏躬身行禮道:“妾身曹氏,見過天朝皇帝陛下。”
聲音軟糯動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關鍵是她彎腰的幅度很大,恰好露出奶白的雪子,有著深深的事業線。一般女子都是藏好,免得被人覬覦。
曹氏今天,生怕趙桓看不到。
趙桓掃過曹氏,眼中有審視神色,沉聲道:“你曾經是李乾順的妃子,在李仁孝繼位後,就是西夏的太后。大晚上的來找朕,莫非要替李乾順報仇,準備行刺朕嗎?”
“妾身不敢。”
曹氏一副溫柔嫵媚的樣子,說道:“妾身就是個小女子,哪裡管得了西夏國怎麼樣呢?”
“天下的大事,自有天朝皇帝陛下這樣的男兒去處置,輪不到我們。妾身只希望陛下垂憐,能饒了我兒一命。”
“他,畢竟是個孩子。”
曹氏眼神楚楚可憐,直接道:“只求陛下網開一面,妾身甚麼都願意做。”
趙桓身體前傾,問道:“真的甚麼都願意做?”
“願意!”
曹氏彎著腰,眼中卻似乎有渴望,嬌媚說道:“包括伺候陛下,妾身也願意,只求陛下垂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