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詛咒之輪 二號同感到北原諒介那邊的事……
二號同感到北原諒介那邊的事,有點無語。
別說一號馬甲了,北原諒介自己都能貢獻迫害值了……
二號是北原諒介的精神體一分為二,投入二號裡操縱的。也相當於一心二用,所以跟一號有時候會掛機不一樣,二號裡北原諒介的精神體(1/2)是全天候線上的。
兩邊馬甲相當於實時連線,互相都能共感。
二號五條真,以下簡稱真醬,真醬走在塔羅會的總壇,路過的人都滿懷恭敬的彎腰鞠躬,頭都不敢抬,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少年的黑色小靴子輕快踏過。
真醬走到總壇最深處的區域,越深處,出沒的身著黑色長袍的會員就越少,更顯得這裡肅穆緊張。
真醬把手搭在門上輕輕一推,就進入了這個專屬於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複雜的門鎖咔嗒一響,金屬門上【顧問】的門牌冰冷駭人,像是擇人而噬的怪物,偶爾路過的黑色長袍們都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房間裡空間極大,不過因為擺滿了各種樂器和裝置,所以並不顯得空曠。
房間裡並不安靜。
大提琴琴弓自動,流出美妙的音樂。
角落裡的豎琴斷斷續續彈出曲子,唱片咿咿呀呀放著老歌。
如果外面路過的人進來看見這場景,怕是要嚇得神志不清。
在他們眼中,樂器是自己在演奏發出音樂,整個房間都像是甚麼恐怖片現場。
真醬卻露出滿意的微笑。他走過去把唱片機停下,然後按下錄音機,錄音機裡就傳出音樂,都是他不在的今天他的樂團成員們奏出來的曲子。
樂團成員——咒靈三隻。
一隻在拉大提琴,一隻在彈豎琴,一隻在聽聽唱片。
這三個都是真醬好不容易培訓出來的特殊咒靈,能跟真醬一起做樂團的那種。
試問,有哪個音樂家不想要一個自己的樂團呢?
雖然北原諒介認為還不夠格稱為音樂家,但是他當然也夢想著有一個自己的樂團……
而這個世界,他竟然可以得償所願!
雖然他廢了不少功夫才只湊了三個樂手。
畢竟夠格的詛咒不好找,資質不夠的他看不上,而且他還要費功夫催化,確保得到的是音樂咒靈……
不過,馬上就有第四個樂手了,真醬想到這裡,心情就變得愉快起來。
這裡,塔羅會這裡的詛咒,快要成型了……
真醬心情愉悅的走到中央的鋼琴坐下,手放在琴鍵上開始彈奏。
一連串音樂從他指下流出,流到房間外,流到整個總壇的空間縫隙,流到更深的黑暗裡……
在那黑暗中,彷彿有甚麼在湧動,快要破繭而出。
這時候,同樣總壇深處,羂索手裡拿著一份要交給塔羅會顧問的文件,正在向顧問室前進。
這是他奪舍了這個會員後主動爭取的任務。
這個顧問在塔羅會里極其受人敬畏恐懼,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傳聞,要去他的那個“魔窟”送東西是個苦差事。
據說有人曾經不知道在“魔窟”裡看見了甚麼,回來就瘋了。
因此羂索要到這個任務不費吹灰之力,就是之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滿是憐憫,好像他很快就要死了一樣。
嘛,不過也差不多,羂索嘴角溢位一絲微笑,這具身體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就會被捨棄……估計會給顧問的恐怖傳說添磚加瓦吧。
不過也傳不了太久,畢竟很快,這個塔羅會就要完了。
畢竟是被那個專門毀滅邪教的特級咒靈看中了啊。
在不久之前,咒術界發現了一個特級咒靈。
這位特級咒靈相當特殊,它的外表與人類幾乎毫無差別,而且能被普通人看到。
它似乎對於邪教很有興趣。
窗陸續追查到它初次出現是在一個叫做笑臉的邪教,被引渡後以一種不合常理的速度獲得了極高的地位,然後不久,笑臉教就被毀滅了。
失蹤了數人,數人進了精神病院,更多的笑臉教成員則是完全失去了關於笑臉教的記憶。
之後這個特級咒靈不停歇的盯上了數個邪教,凡是被它選中的邪教都會在數日內被毀滅,完全消失。
而且,窗還觀測到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這個特級咒靈可能擁有理性。
而羂索從他在咒術界的內線那裡得知這個資訊後,就對它起了極大的興趣。
為了羂索自己的計劃,同盟是必須的,他也正在拉攏各種能合作(利用)的物件。
有理性有智慧的咒靈啊……他當然也想拉攏。
咒術界已經安排了消滅這個咒靈的任務給五條悟和夏油傑了。
只是這個特級咒靈因為不肆意破壞,基本只針對邪教的原因,被認為危險程度不高,任務排位甚至還在一些無差別攻擊普通人的一級咒靈之下。
如果不是高層忌憚(害怕)有智慧的特級咒靈,要求五條悟夏油傑一定要趕快消滅它,它的任務排序還能往下排。
羂索就是準備在咒術師之前接觸它,拉攏他。
不然最強二人組來了可能就沒機會了。
羂索算計著,畢竟連他都不敢正面對上那兩個怪物。
就算他有多眼饞夏油傑的咒靈操術,他也知道,如果雙方撞見了,絕對只有他被吊打的份。
如果有機會,真想得到夏油傑的身體啊,如果有咒靈操術,他的大業,就能更有把握了……
………………………………………………
敲門聲打斷了真醬的演奏。
真醬停下手上動作,站起身來。
開啟門一看,門外是一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這裡隨處可見的黑袍,就像一個普通的被拉來跑腿的會員。他面色惶恐:“顧,顧問,會長讓我來給您送東西。”
中年男人手上是這一週塔羅會的行動記錄,會長過於依賴這個顧問,時常要詢問他的意見。
顧問把目光從中男人手上的文件袋上慢慢移到男人臉上。
只見男人平凡的臉上,額頭有一道長長的縫合線。
嗯?真醬歪頭,腦花?
真醬眼睛一彎,‘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真醬可沒忘真子(一號)在東京生徒未來研討會上說的第三條計劃。
他上下打量了腦花一個來回。這期間中年男人被他看著,臉色更加蒼白,頭上滲出冷汗,害怕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真醬不由讚歎,這演技……
門口,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的顧問打量了中年男人一會兒。
然後就身一側,眉眼彎彎的輕聲道:“這位……先生,請吧,我們進去說……”
腦花一凜:這個態度,被發現了嗎……不愧是前所未有的擁有理性的特級咒靈。
但是既然不是立馬攻擊,那就是可以交流,說不定還可以給我的計劃拉個助力……
腦花定了定神,跟著真醬進了房間。
真醬禮貌的邀請腦花坐下。由於室內裝修沒考慮過待客需求,所以房間裡沒有多餘的座椅。
這不能怪教內的人不專業,主要是真醬在教內是生人勿近的恐怖存在,教眾腦補中的大魔王人設,大魔王會有這個待客需求嗎?
室內倒是有偽裝成沙發的的刑具,倒不如說除了真醬後來添置的樂器之外,所有東西用途都有點可疑……
比如這個看似是單人沙發實際上是隨時可以彈出鐵枷和十萬伏特電流的高科技產品·······
真醬有點可惜,現在還不能不給腦花用·······主要是怕把它逼急了它棄殼而逃·······
真醬左右看了看,給兩個人搬來了個琴凳。
兩個琴凳並不一樣高,真醬很自然的就坐上了高的那個。
腦花:……你是想讓我站著聊嗎……
·······居高臨下的被俯視讓腦花有點不自在,莫名感覺氣勢被壓住了。他暗自想到:不愧是搞沒了數個邪/教的咒靈,這種對人類心理的把握……合作要謹慎一點了,這位看起來可不是那種能隨意忽悠住的蠢貨啊……
對腦花都腦補了甚麼一無所知的真醬單純只是覺得就他現在這個1米5的身高,再坐矮凳子,就太感人了。
真醬禮貌的給客人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是黑色的氣泡水。
腦花默默低頭看了一眼:……待客用的是可樂啊……不知道是瞭解人類還是不瞭解了,莫非是咒靈擅長人類心理,但是不擅長常識?
被北原諒介隨意的在人設里加了個喜歡喝可樂的設定,真醬這裡只有一種飲品,畢竟咒靈不需要吃東西。
不知道腦花已經在心裡跟他“交鋒”了幾輪的真醬先開口了:“所以,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腦花微笑開口:“沒想到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兒子會成為咒靈,真是出人意料啊。”
事實上,在見到真醬的第一眼,腦花腦內就閃過無數猜測。
窗沒有觀測到這個咒靈的相貌,只是根據目擊者的描述得知是一位年齡十一二歲的少年,灰髮紫眼。
說實話,在聽到這個既視感極強描述的時候,腦花一下子就聯想到那位兩個月前出現的未來人——五條真,據說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兒子。
同樣是兩個月前第一次出現,很難不讓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