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詛咒之輪 北原諒介下定了決心,要好好……
北原諒介下定了決心,要好好工作,肝了!
他立馬把十分鐘之前的划水宣言拋在腦後,腦子裡琢磨起了掙快樂值的方法。
我愛工作!工作使我快樂!三十萬!我來了!
音樂人絕不認輸!
“系統,給我列個收入表,讓我看看我的1000快樂值是哪來的。”
[好的宿主。]
[您的快樂值來源如下:
1.夜蛾正道:120
2.五條悟:96
3.七海建人:84
4.夏油傑:82
5.………
6.………
…………]
北原諒介看著這個表,思考了一陣子,恍然大悟。
總之快樂值肯定不是這上面人的快樂值就是了。
應該,大概,好像,似乎是迫害值吧......
不過北原諒介琢磨著他迫害的物件主要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吧...怎麼七海建人比夏油傑還要受害更深.......
還有夜蛾老師...
竟然有三位數......
......真富啊...吸溜......
北原諒介擦了擦口水,感到些許愧疚:對不起了夜蛾老師,但是您看起來真的很好捋羊毛的亞子.......我會守護好您最得意的學生夏油傑的,您就犧牲一下吧(手合十)。
不過不用擔心,我只會繼續迫害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畢竟迫害他們,你們卻會給我快樂值.....
……他敢肯定換別人迫害絕對沒這麼好的效果。
至於誤傷那就是沒辦法的事了無辜jbg.
北原諒介搖頭嘆息,五條悟,夏油傑,真是兩個罪惡深重的男人。
(五條悟/夏油傑:…………)
轎車的門被開啟,做完了任務的兩個高專生從左右兩邊開門進來。
這個任務果然對兩人來說並不難,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沒露出甚麼疲憊的表情,五條悟還有點期待的樣子。
被夾在中間的五條真難得享受到了雙親在側的快樂,小臉上表情柔和,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了,竟是難得的乖巧。
北原諒介本人是想要快點回去,好開展工作的。
但是看五條悟的樣子,想也知道原定的賞花計劃(並沒有)是取消不了。
北原諒介敢肯定如果他敢說“要不賞花還是算了”,五條悟絕對會說“那你自己回去吧我跟傑兩個人玩”這種話。
要知道,每個孩子都最討厭的事——就是父母揹著自己去吃好吃的/出去玩!
“又不是甚麼結婚紀念日。”
——五條真拒絕自己成為多餘的那一個。
夏油傑默默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說結婚紀念日會避開你啊……
五條真絲毫不知自己似乎暴露了甚麼。
於是三人就像一個普通家庭那樣在櫻花林裡找了個地方鋪上野餐墊,放上一些便利店速食——都是五條悟瞬移去買回來的。
總之不知怎麼的就在之前被祓除的粉色咒靈的葬身之地開始野餐……如果那個咒靈有靈智的話看見這一幕肯定會再氣死一次的吧……
三個人都盤腿坐著,五條真興致勃勃的在用附贈的塑膠刀把小蛋糕切塊。夏油傑看了看眼前的景色:“還沒賞過這種的花啊……”,他發出很普通高中生的感嘆:“有點像拍電視。”
之前放下的帳沒有解除,現在這一片的景色在帳的籠罩下,還是像是那種老照片的感覺,透著濃濃的懷舊風。
窗的人已經走了,這裡也不再疏散人群,外面漸漸聚了一些賞花的人,也有一些家庭像是這樣的在野餐。只是被帳分隔開的兩個世界無法交集,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這裡坐著一個兩個男子高中生和一個小學生組成的奇怪家庭。
輔助監督得知他們要在帳裡面賞花,開車離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很奇特,臉上幾乎寫著“你們大家族的人真會玩”。
五條悟倒是很新奇,像是個發現新玩具的小貓咪一樣,感嘆道:“還可以這樣啊,好有趣!”
五條貓貓一幅“學到了”的表情。
“傑,我們以後也可以這樣試試!感覺好有趣哦!還不會有人來打擾……”
夏油傑也微微笑了:“好哦。”
五條真切蛋糕的手一頓,然後惡狠狠的專門在沒草莓的地方切出來一塊分給五條悟:哼,完全沒有考慮到我……你們可以二人世界的時間也只有現在了。一但有了孩子,你們倆吃個燭光晚餐都要偷偷躲著來……
(北原諒介:……你在驕傲甚麼?)
五條真把有四個草莓那塊蛋糕遞給夏油傑,說起了高層的事:“我大概瞭解了現在的高層的情況了。”
他頓了一下,看了兩個高專生一眼:“我先說一句——在我出生的那個時代,高層甚麼的已經是歷史了。”
五條悟眼睛微微睜大:“哇哦……這可真是意想不到。”隨之而來的是幸災樂禍:“這群爛橘子早就該扔到垃圾桶裡處理掉了!”
夏油傑也吃了一驚,但他比較關心咒術界,於是先問:“那咒術師們怎麼樣了?”就算高層再爛但也到底是支撐一整個咒術界的權利機構,對現在的咒術界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五條真忍住了沒有現在回答:“……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是人都在的時候我再詳細說明吧。”
他強行轉移話題,無視了五條悟不滿他故意吊胃口的喵喵叫:“我們說回來現在的高層。”
北原諒介堅決不現在就拋設定,開玩笑,你們兩個能捋多少迫、快樂值?
“今天這個輔助監督的地位不高,不知道我的身份,說明在高層那裡也不是受重視的那種。明明知道了我的來歷還這麼輕視……又或許是效率太低還沒走完流程。”
北原諒介回憶起漫畫的內容,覺得說不定高層還正在開會討論,或者跟五條家扯皮……畢竟五條真出現也才是昨天的事。
但是來自未來的人代表的巨大利益和資訊財富,五條真不信高層不眼饞,這麼眼饞了還是這個效率……高層的能力也太對不起他們擁有的權力了……
不管怎麼樣高層的效率效率和水平是真的不行。五條真繼續說:“高層被推翻是在我出生那一年,但是我覺得太慢了,我們可以提前一點。這樣大家都會好過一點。”
“為此需要五條家的幫助。牽制高層,或者給我們打掩護。”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說服五條家……”有他這個未來人在的話,會加重砝碼的吧。
五條真預設夏油傑和五條悟會參與。
事實也的確如此。
雖然五條真沒有明說,但是之前提到的夏油傑叛逃,還有五條真言語透露出的意思,表現出來的對高層的敵意……明顯意味著甚麼。
五條悟也預設五條真的預設(套娃嗎?)了,他嗤笑一聲,揉亂了五條真的灰毛:“別小看我了,我可是最強。”
五條真扒開他作亂的手,默默理順了髮型。然後想起來混蛋老爸的確是實權家主來著……還是沒人管的住的那種。
“那就交給你了。”他乾脆的說。
五條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大手又放到了剛被順好的灰毛上:“到時候要好好解釋一下啊,兒·子·君。”
隱瞞了些事情的五條真心虛的移開視線,心虛得都不去扒開頭上的罪惡之手了。
他語氣弱弱:“我...只是想有好的結局……”他也知道自己隱瞞資訊的行為有點不太好,但還是不打算和盤托出,於是聲音漸漸變小,不吭聲了。
乖乖任由五條悟的罪惡之手把他的一頭灰髮揉成雞窩。
性格比較好的夏油傑先心軟,把小孩解救出來,他拍開摯友肆意欺負小孩子頭髮的手。然後輕拍小孩肩膀,溫和的說:“真君沒有惡意,我知道的。是為了我們好吧……這個悟也知道的。”
五條真對他們沒有惡意,倒是抱著相當程度的好意,這個兩人都能感覺到。
而且五條悟跟夏油傑都對五條真有一種奇妙的親切感……開始五條悟還以為是甚麼咒術之類的,後來才感覺很有可能是電視劇裡常演的甚麼“血緣的紐帶”。
咒術師對於人的負能量都很敏感,同時咒術師們也是除詛咒咒靈之外最大的負能量聚集體……但是五條真身上,比起負能量倒是正能量多得很。
該叫人說是怪不得能使用反轉術式的人嗎……總之這也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這麼輕易就相信五條真的原因之一。
雖然察覺到小孩在隱瞞一些東西,但是二人也並沒有因此懷疑,而是覺得應該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北原諒介也察覺到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馬甲的身份天然帶的好感度真的是太有利了。
賞玩花之後,三人就自己趕回高專。根本不需要坐車——五條悟自己飛,夏油傑有會飛的咒靈,五條真...五條真蹭他爸爸的“飛車”。
北原諒介一心二用,一邊在雲層上吹風欣賞航拍風景,一邊跟系統商量工作,比如能不能多開一個馬甲的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