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李長樂得知真相,沈晏重症病危
聽到李長樂也不記得沈晏,陸湘湘心裡瞬間舒坦了。
大手一揮,不予計較。
“你跟那個破爛貨是在娘娘腔陸旭生日那天遇到的。”
李長樂打斷她,問道:“陸旭是誰?”
陸湘湘愣了下,“一個死人,死了三年多了,八月十八日死的。”
“哦。”李長樂有點不解,“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每年都會在這天給他燒紙啊。”
李長樂連連點頭,她這個朋友陸湘湘,人還怪好的嘞。
陸湘湘不滿道,“你不要總在無關緊要的人上打斷我,這樣很影響我發揮。”
李長樂:“好好好,你繼續。”
“你強姦了他以後,他就.......啊,呸!你就懷孕了。”
嘶——
李長樂弱弱反問,“你怎麼知道是我.......強姦的他?萬一是他……”
陸湘湘無語,“你覺得他那樣,有能力強姦你嗎?”
好像有點道理.......
李長樂不死心,問,“一次就懷孕了?”
“對!一次就懷孕了。”
呵——
呵呵——
有些能力不行,有些能力又格外行。
李長樂想起那天晚上,沈晏想讓吳德傳送安全套過來。她極其鄙視,覺得多此一舉。
現在想來細思極恐。
沈晏這個狗東西,蔫壞。
他明知有過先例,就是不說。
陸湘湘繼續說下去,“你懷孕了以後,就搬到破爛貨家的大豪宅養胎。”
“破爛貨聽你說懷了個女兒,高興得像個二傻子,給你買了很多珠寶首飾,一個月從信託基金裡給你100萬。”
李長樂“啊”了聲,“多少?你說沈晏給了我多少?!”
“每月一百萬。”
死老天,這麼刺激的嗎?!
李長樂不敢置信,“這個一百萬,是天地銀行發的嗎?”
“刀樂,一百萬刀樂。”
這麼多!
李長樂迫不及待追問,“那我的錢呢?我的錢哪兒去了?”
“鬼知道!”
陸湘湘也想不明白,“我最後一次見你,你心情不好,可能是跟破爛貨吵了一架。”
“然後,我出了趟差。”
“等我出差回來,你就不見了。”
“等等!”李長樂要好好捋一捋,“我懷了個女兒?沈晏很喜歡?”
陸湘湘很肯定,“是啊,你就是這麼說的。”
她懷的是女兒,為甚麼沈念妹是兒子?
李長樂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你是說,我跟沈晏吵了一架,我玩消失,失蹤了?”
“是的,我懷疑是他囚禁你,去他家裡翻了個底朝天,發現他也在找你。”
“後來,我又去你工作過的爛公司大吵大鬧,還與茍原野打了一架,他被我報警抓了好幾次,最後全都洗清嫌疑。”
李長樂完全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你確定我跟沈晏只是吵了一架?!吵了一架,我就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跑了玩失蹤?”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勒個親孃了。
她腦子裡裝的是不是粑粑?
怎麼能幹出這麼荒唐的事?
李長樂再問:“你確定我懷的是個女兒?”
這會兒陸湘湘有點心虛了,“反正你是這麼說的,你連名字都想好了,李無憂。”
“你跟你的寶貝女兒,要做破爛貨的長樂無憂。”
“我是李無憂的乾媽,陸旭是李無憂的……啊,我差點忘了,他死了。”
長樂,無憂。
她好像確實沒見過沈晏快樂的樣子。
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哪怕笑的時候,眼睛裡也全是悲傷。
她嫌棄說,“沈晏,你還是別笑了,你笑得好難看。“
他提筆寫:【我心裡太苦了,不太會笑。】
她沒心沒肺打趣道,“你這麼有錢,有甚麼好苦的,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他很淺的笑了笑,【是我自己的問題,怪不得任何人,我這樣不好。】
李長樂想起了越來越多的細節。
那些細節都指向一件事:她就是沈晏口中的“老婆”,沈念妹的親生生母。
沈念妹告訴她,以前沒看到媽媽,最近才看到的媽媽,因為媽媽就是她。
紅姐和傭人們對她非常瞭解,他們肯定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
再就是吳德發,吳德發討厭她,針鋒相對。
並不是他有真正的老闆娘,字裡行間的意思,是她以前傷害過沈晏。
沈晏衣櫃裡的衣服,是她的審美。
水晶球裡的那雙手的照片,有一隻是沈晏,另一隻似乎是她的……
她要去問清楚,徹徹底底問清楚。
問誰呢?
紅姐和傭人們是不會說的,他們要說,早就說了。
沈晏一定交代過。
沈晏為甚麼寧願自己病著也不解釋,也不准他們說?
陸湘湘說的是她與沈晏吵架,可沈晏的性子,不像是能吵起來的人。
不管她說了多難聽的話,沈晏只會默默受著,從不反駁。
是吵了很大的架嗎?情侶之間哪有不吵架的?
眼前迷霧重重,看似合理,又處處不合理。
李長樂想到了一個人——
沈念妹。
她可以去問沈念妹。
病房門口的長椅上,沈晏不在了。
只有那條她蓋上去的毯子,落在地上。
沈念妹睡醒了,一看到她進來,眼裡滿是歡喜。
李長樂支開保姆,握著他的小手,問道:“沈念妹,我是你媽媽對不對?”
沈念妹乖乖地點頭,小腦袋一下一下,甜甜的笑。
“是爸爸告訴你的,對嗎?是爸爸跟你說,我是媽媽,對不對?”
沈念妹依舊乖乖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他拿出語訓卡里的【媽媽】和【寶寶】。
把【媽媽】放到李長樂面前,【寶寶】放到自己面前。
指了指李長樂和【媽媽】,又指了指自己和【寶寶】,確認他們的關係。
“我們第一次在語言訓練室見面之後,爸爸就告訴你,我是媽媽,是這樣嗎?”
沈念妹用力點頭。
好難過。
她的孩子,是個開不了口的啞巴。
她扔下他整整三年多,她錯過了他最需要媽媽的時候。
李長樂擦乾眼淚,把保姆叫進來,“沈晏呢?他去哪裡了?”
保姆不想當著孩子的面說,示意她到門外。
“沈先生心臟病發,重症昏迷”
“他這些日子一直病著,沒怎麼好過,上個月醫生就說住院治療,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