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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壞東西,淨折騰人。”

第34章 “壞東西,淨折騰人。”

.........

他咳得渾身脫了力,脖頸上青筋凸起。

“沈晏,你.......你還好嗎?”

沈晏搖了搖頭,扯過毯子蓋住臉。

呃........

有點難辦啊?

李長樂想著怎麼開導下捏。

“沈晏,這種事是........是人之常情........”

“你學過生物吧?就是初中生物書上有講,進入青春期以後呢........”

男人從毯子裡探出藕似的玉臂,顫巍巍摸索著捂住她的嘴。

沈晏不得不承認,那一瞬,他很舒服。

李長樂清理完案發現場,回到臥室,沈晏睡得輕輕打呼嚕。

“沈晏,給我留點地方。”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張開雙臂,圈成了一個弧形。

李長樂躺過去,他的手臂合上,把她摟緊在懷裡。

她熱烘烘的,他涼颼颼的。

他圈著她的腰,她的手掛在他脖子上,腳暖著他的腳。

他太冷了,在睡夢裡下意識尋找暖和的地方,小貓兒似的往她身邊蹭。

……

翌日清晨,天氣晴朗,藍天白雲。

幾株常青樹綴著零星未化的薄雪,枝椏挺拔,雪粒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風一吹,便有細碎的雪沫輕輕飄落,無聲無息。

視線緩緩拉遠,是澄澈的月漾湖。

沈晏睡得很好,很滿足。

他側頭看向身旁還在熟睡的李長樂,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柔和了她所有的輪廓。

他內心暗罵自己沒出息。

在自己床上就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咳嗽;在她的床上就睡得舒坦,一覺到天亮。

“沈晏。”

她醒了,軟做一團靠在他懷裡。

他昨天做了壞事,做完他自己累得不行,上樓倒床就睡。

把她忙得夠嗆。

李長樂點了點他的鼻尖,“壞東西,淨折騰人。”

沈晏拿過便籤寫:【不準亂講。】

“就要亂講。”

李長樂俯身壓下去吻他的唇,吻夠了又去吃他脖頸,吻得水光淋漓。

她親起來就不知饜足,沈晏的身子骨經不起她這麼弄。

男人掙扎著抬起手腕,指了指手錶上的時間,八點過五分。

李長樂一驚,從他身上下來,瘋了似的開始穿衣服。

“完了完了,我要遲到了……我今天肯定要遲到了,罰款80……”

沈晏無比感激她那份底薪三千五的工作。

要不是有這個班上,沈晏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死在她的身下。

她慌慌張張穿好衣服,洗漱完,讓張姨把她的早餐打包好車上吃。

走出房門前,像想起來甚麼似的,按住他的頭往後壓,重重親一口,“mua~”

沈晏拍了下她的手,親嘴就親嘴,怎麼就這麼喜歡按頭,脖子都快擰斷了。

小渣女指定是有甚麼暴力傾向,下手沒輕沒重。

李長樂走後,沈晏又在床上躺了會兒。

她工作的那個地方叫甚麼來著?

原野設計工作室。

他淺淺的瞭解過一些。

老闆叫茍原野,之前也是設計師出身,專業能力還是很可以的。

公司成立的開始幾年還行,現在明顯是在走下坡路。

沈晏心裡一哆嗦,這個公司,可千萬千萬不能黃了。

身體虛得起不來床,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沈晏步履蹣跚扶著牆下樓。

“沈先生早上好。”

“沈先生早。”

“早上好,沈先生。”

“早安,沈先生。”

........

傭人們像往常一樣打招呼,沈晏點頭回應在餐桌前坐下。

盤子裡番茄醬擠成愛心的形狀。

沈晏不喜歡吃油炸食品 ,油膩膩的,吃了也消化不了。

李長樂又很喜歡吃油炸食品,早餐裡有油炸鱈魚條,配番茄醬正好。

旁邊是一張便籤,字寫得龍飛鳳舞:

【要吃光,吃完拍照給我,可換兩個親親。】

看得出來字寫得很急,沈晏想起她在慈善晚宴上“打小抄”寫的字。

也是這般潦草。

李盼男的字很工整,是典型好學生的字,一筆一劃,橫平豎直。

沈晏吃了三分之一的量,胃脹得生疼,把盤子清空,拍照發給李長樂。

張姨在一旁看到,露出個鄙視的表情,連連搖頭,“沈先生,這也太假了。”

沈晏威脅,【你要是敢多說一個字,你過年紅包沒了。】

張姨嘆氣道:“沈先生,我是在幫您。”

“一個平時只能考30分的人,突然考到了90分,老師是會懷疑他作弊呢?還是會懷疑他作弊呢?還是會懷疑他作弊呢?”

沈晏趕緊撤回圖片,一看,已經超過兩分鐘,撤回不了了。

沈晏瞪了她一眼,寫:【都怪你不提醒我,你過年紅包沒了。】

張姨:????這也能怪我??

沈晏吃完早餐去寶華資本工作,吳秘書已經把蘇玉蓉的資料全部整理好存在平板電腦上。

指尖在螢幕往下滾,一頁一頁翻過,沈晏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蘇玉蓉,二十年前,她便與天河科技的老闆霍長河在一起。

彼時,霍長河還未與髮妻章錦天離婚。

天河科技之所以叫這個名字,來自章錦天的“天”字,和霍長河的“河”字。

蘇玉蓉與霍長河揹著髮妻,隱秘來往,長達十幾年未曾公開。

年初,霍長河正式與章錦天離婚,理由是章錦天要陪女兒霍寶兒去美國留學。

年底,霍長河便官宣了這位新太太蘇玉蓉。

在離婚之前,霍長河一直都是營銷自己“女兒奴”,被媒體和營銷號拍到,都是一副好爸爸的模樣。

世人又怎會知道,金屋藏嬌。

所謂“女兒奴”,在外面,養了兩個兒子。

章錦天孃家頗有實力,是獨生女,全力託舉。

去年,章錦天的父親因病去世,失去孃家庇佑。

當年章錦天頂著所有人的壓力,嫁給窮小子霍長河。

如今落得個被吃幹抹淨後,掃地出門,遠赴異國他鄉的下場。

照片上的女人妝容精緻,眉眼間帶著幾分張揚與算計,能屈能伸,並非良善之輩。

沈晏揉了揉胸口,緩緩神,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女人跟李長樂會有甚麼關係。

一個是靠著算計生兒子上位、做小伏低、擠走原配的小三。

一個是住在城中村、月薪三千五的不知名室內設計師。

這兩個人的人生軌跡,根本就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她們之間,怎麼看都不可能有任何牽扯。

可李長樂分明就是認識她的。

不僅認識,而且對她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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