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雙黑敘舊,鴿了
橫濱。
在一股神秘力量的介入下,魔人帶給這座港口城市的危機順利化解。
經過協商,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立下休戰的友好合約。
但中原中也近段時間內並不想和偵探社那群天真爛漫的傢伙來往。
畢竟那群人裡有一條可惡的青花魚,上次他還被江戶川亂步設計騙到了一本推理小說裡,害他在裡面把所有NPC都揍了一頓才逃出來。
恰好和黑衣組織的合作需要幹部出面,想著可以在工作後約織田作之助一起喝一杯,他特地帶上了一瓶好酒前往橫濱酒店。
雖然織田作之助是太宰治的好友,但在短暫的相處中,中原中也已經認可了對方,並把人列入值得來往的範疇內。
可是,命運總是這麼的奇妙。
當一個人極力避開另一個人的時候,他們總會在意想不到的時間和地點相遇。
“這條青花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真是糟透了,織田作快屏住呼吸,小心不要吸入有害的蛞蝓氣體。”
“混蛋你說甚麼呢!”
“啊呀,是哪裡一直在發出奇怪的聲音呢?”
……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見面就吵起來了。
再次體會到兩隻大鵝在耳邊吵架的嘈雜,織田作之助默默走到一邊坐下,拿起小澤新擬定的合作協議看了起來。
黑衣組織租借航線為港口Mafia增加了一大筆收入,而組織的貨物安全也有了保證。
合作下來,雙方都覺得可以適當增加一些合作專案。
合法合規的那種。
於是就有了這次的洽談。
黑衣組織畢竟是平穩發展了百餘年的跨國犯罪組織,比早些年動盪不堪的港口Mafia積累的財富底蘊更深厚。
要滿足黑衣組織龐大的運輸需求,就算是港口Mafia也需要重新規劃一番。
儘管如此,還是不夠。
但要是港口Mafia將橫濱某個老牌組織吞併,勉勉強強也是能完成黑衣組織的需求的。
關鍵就在於成功轉型為合法企業的港口Mafia不便出手,他們表示,如果黑衣組織能幫忙解決這個問題的話,可以降低百分之十的租金。
忽略那本就高得和殺豬盤一樣的租金,看起來是個雙贏的合作。
接著,織田作拿起另一份關於那個老牌組織的資料。
看完第一行他就愣住了,沒想到這個被森鷗外覬覦的老牌組織竟然是他當郵遞員時的老東家。
這麼多年過去,那間小小的郵遞公司竟然發展成了連港口Mafia都要斟酌對待的老牌組織。
織田作正感慨著世事發展無常,另一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嘴仗也發展成了拳打腳踢。
中原中也拳打腳踢太宰治。
好在太宰治畢竟是中原中也的前任搭檔,對後者的戰鬥技巧了如指掌,憑藉著靈活的走位躲了過去。
會議室就那麼點大,兩人一個追一個逃,沒一會就跑到了織田作的旁邊。
躲在織田作身後,太宰治幼稚地朝中原中也做鬼臉挑釁。
“欸嘿,又矮又小的中也打不著。”
“你說甚麼!”
和織田作一起,被夾在兩人中間的工藤新一擔心地問道:“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他恢復回高中生的身體後,擔驚受怕地睡了一覺,然後就去上學了。
變成柯南的這段時間,他落下不少的課業,既然織田先生都說不用擔心了,當然要回學校上課。
才不是因為想見青梅竹馬的毛利蘭呢。
週末,他本想約著毛利蘭去她一直想去的那家甜品店來次久別重逢的約會,就被織田作之助一通電話叫了出來。
說是讓他提前熟悉下工作。
——黑衣組織的工作。
前往橫濱的車上,工藤新一發散思維,想到了殺人越貨、非法交易甚至是武裝衝突,他小心翼翼地將太宰治丟過來的槍和槍套收好,像只剛學會飛行的幼鳥,緊緊地跟在可靠的成年人織田作之助身後。
他其實不是這樣謹慎的人。
但在經歷了種種離奇且危險的事件後,就算是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也下定決心要謹慎行事。
進入橫濱酒店後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大跌眼鏡。
沒有械/鬥、脅迫和滿地的斷肢,他要參加的,只是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談。
唯一不普通的因素,就是參會的人選。
港口Mafia的幹部和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
工藤新一瞪著一雙豆豆眼,看著進門後便和太宰治像小學生一樣鬥嘴的、傳說中極惡組織的幹部中原中也,一旁可靠的成年人織田作之助壓根沒打算插手兩人的爭吵,自顧自地看起了文件。
茫然之下,他下意識地跟著織田作坐下。
然後就被前“雙黑”包圍了。
織田作表示無需擔心:“他們只是在敘舊而已。”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異口同聲地爆發出反對意見。
“織田作!我才沒有和黏糊糊的蛞蝓敘舊的愛好!”
“喂!你那是甚麼眼神啊!給我好好看清楚再發言!”
好吵。
織田作平靜地看向兩人,給出最後一擊:“可是你們好有默契。”
“惡——”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啊!”
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但很快地,兩人平靜下來,各自走到會議桌的兩側坐下,同時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託織田作的福,會談可以正常進行了。
就是氛圍有些奇怪。
工藤新一挨著織田作坐下,乖巧地保持沉默。
如果是棘手的案件需要找出真相,他肯定會第一個衝出去,但這是兩個犯罪組織關於擴大合作範圍的協商會議。
他既不擅長犯罪,也不擅長商務協商,這種時候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織田作也不擅長協商。
所以對話的雙方代表分別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曾經默契無間的“雙黑”,如今分坐在會議桌兩頭,默不作聲地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啊,森先生也太貪心了吧。”太宰治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說是讓利,實際上是花最少的錢辦最多的事。”
他將文件丟在桌上,雙腿交叉,單手撐著下巴看向中原中也。
“想不費吹灰之力剷除對手,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酬金可遠遠不夠。”
談判桌上,他彷彿變了個人,陰鬱低沉的嗓音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晦暗不明的鳶眼直直地鎖定港口Mafia派來的幹部大人。
“你不會以為這種粗劣的合同能順利透過吧,中也。”
喊出那個曾經掛在嘴邊詛咒了無數次的名字,太宰治用指節叩了叩桌面:“下降百分之五十的租金,派出一組人協助我們的行動,新增的幾條航線免收護衛費。”
太宰治並不在意黑衣組織利益是否最大化,他這樣要求,單純是不想讓森鷗外如願以償。
中原中也猛地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大理石的桌面在重力之下像豆腐一樣碎成了一地殘渣。
“你以為這是路邊買菜可以討價還價嗎?”
一出口就踩到了港口Mafia合作的底線,這才是他怒不可遏的根本原因。
‘中也,合作的底線是保障組織的最優利益,如果需要修改部分條款,我方最低只能接受下降百分之五十的租金,新增的航線免收護衛費,以及酌情派出人手協助。’
這是森鷗外在他來之前交待過的底線。
兩人不愧是師徒。
可他才不要乖乖接受混蛋太宰提出的要求。
兩人又吵了起來。
工藤新一:“……”
是他走錯片場了嗎,犯罪組織之間談合作這麼吵鬧是正常的嗎?
更離譜的是,參與感幾乎為零的織田作之助還在一邊感嘆:“看樣子合作的事已經談妥,我先回去寫稿了。”
“……”
甚麼?寫稿?
工藤新一不確定地挖了挖耳朵,湊近問道:“寫稿是?”
“我其實是個小說家。”織田作沒有忘記自己的人設,回答道。
“可是這裡……”
工藤新一用眼神示意他看一看爭吵進入到白熱化階段的兩人。
織田作:“讓他們好好敘舊吧。”
“……”
如果辱罵也能算“問候”的一種的話,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此刻的狀態勉強能算得上是敘舊……
才怪啊!他們明明都快打起來了好嗎,合同甚麼的都被太宰先生折成紙飛機玩了啊!
你快清醒一點啊織田先生!這樣的場面明顯不是在敘舊吧!而且你為甚麼和安室先生一樣打好幾份工啊!
工藤新一很想拉著織田作大聲吐槽,但他不太敢。
因為他已經失去“江戶川柯南”的兒童外表了,織田先生對柯南有耐心不代表對他這個高中生也會有耐心。
在他內心瘋狂吐槽的同時,織田作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口,開門時,他還不忘和太宰治說一聲。
“太宰,我先回去寫稿了。”
在工藤新一期待的眼神中,太宰治不但沒有阻止,甚至可以說是鼓勵似的讓織田作安心離開。
中原中也同樣只是小聲地吐槽了一句“這傢伙還真是喜歡寫作啊”,還揮了揮手錶示他不介意織田作的中途離場。
好怪。
這就是犯罪組織的真實一面嗎?
工藤新一陷入了對世界黑暗面的迷茫之中。
——
【我……
我自認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但很多人在與我相處後總是露出一言難盡的複雜表情。
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吐槽。
是的,“吐槽”,這是我在交到人生中第二位朋友時學到的新詞。
他總說我不會用“錘子猛擊後腦勺”一樣的力度吐槽身邊發生的事情,可是在我看來那些事情都不過是生活中時常發生的一些普通日常。
比如殺手用內褲勒死目標後為了銷燬證據把兇器穿走結果因為不衛生的生活習慣染病、黑/手/黨幹部在戰鬥途中突然尿急在找廁所的路上摔進排水溝、富商一時興起跑去中/東被地方武裝分子的械/鬥波及情急之下找郵遞員從日本緊急空運武器給他……
這些事太過普通,根本沒有被“吐槽”的必要。
啊,一不小心寫了太多沒甚麼看點的內容。(需刪減)
寫了許多他人的故事,這次,我準備寫的是關於“織田作之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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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都是很普通的事為甚麼要吐槽。[問號]
安吾:給我好好看看上面那些事件有哪一件稱得上普通啊!就是織田作先生總是這樣的態度才需要被狠狠吐槽![小丑]
太宰:哼哼,我是織田作交到的第一位朋友。[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