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破冰行動,鴿了
【職業並不能體現一個人高尚與否。
魅魔曾和我提起,關於他生前的職業。
成為警察,只是因為年幼時家裡遭遇破產,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窮困拮据的生活,才讓他選擇了不會有失業危機的警察。
在我看來,這樣的理由不存在任何問題。
試問活在世上的人中,有誰不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在拼命掙扎著呢。
成為警察的原因並不重要,畢竟有人甚至是為了揍警視總監一頓才考的警校呢。
重要的是他如何履行這份職責。
而魅魔已經用行動做出了最好的回答。】
“織田老師的朋友們真是厲害呢。”
看過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的精彩操作後,萩原研二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飄在萩原研二身邊,織田作笑道:“他們現在都在各自的領域做出了不得了的成績呢。”
這四年裡,安吾在異能特務科連連晉升,已經不是最初那個默默無聞的情報官了。
太宰也加入了救人的一方,雖然其他人對他的褒貶不一,但在織田作看來,太宰肯定也是受人尊敬和信賴的名偵探。
看到他們都沒有被過去困在原地,而是積極地向前奔跑著。織田作不得不承認,他內心鬆了很大一口氣。
當然他並不認為那兩個人會被一些挫折困住,但一想到他死前看到太宰露出那樣悲傷絕望的表情,織田作難免為此感到擔憂。
太宰是個很聰明的孩子,聰明到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不算是上天的恩賜,更像是一種詛咒。
想到這裡,織田作深深地撥出一口氣,隨機露出輕鬆愜意的笑:“多虧這次出差,讓我有機會再見他們一面。”
“是啊。”萩原研二臉上也露出緬懷的神色,像是在回憶甚麼美好的片段。
見他這樣,織田作想著距離他們計劃的討伐朗姆作戰還有一段時間,於是提議:“要去看看生前的親友嗎?”
“如果可以的話,那真是感激不盡。”萩原研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想見的幾個人都是警察,要找起來很容易。
首先距離最近的是他在警校時期的班長——伊達航。
不過他們飄遍了警視廳都沒找到伊達航的影子,找到最後,織田作不得不動用了他在警視廳的人脈,卻得知伊達航已經殉職。
萩原研二的眼睛黯淡了一瞬。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朝織田作笑著說:“沒關係,說不定等我回到地府就能見到班長了。”
正好小陣平和小諸伏也在,到時候四個人一起聚一聚吧。
於是兩人更改目標,開始尋找一位名叫降谷零的警官。
但仍然沒找到,就算織田作詢問了警視總監,也查無此人。
萩原研二的眼睛越發黯淡。
很快他想到了甚麼,拉住織田作翻通訊錄的手。
“織田老師,我想零他或許不在警視廳。”
降谷零在畢業後不久便沒了訊息,他猜測應該是加入了公安正在進行甚麼秘密任務。
不在警視廳?
織田作恍然大悟,然後立即翻出安室透的電話號碼,安慰道:“我明白了,正好我在警察廳那邊也有認識的人,等我問一下。”
想到安室透那愛說教的性格,織田作猶豫片刻,最終選擇編輯簡訊發給對方。
‘抱歉打擾了,請問安室先生認識降谷零警官嗎?’
另一邊,已經回歸波本身份的安室透正在琴酒的安排下處理組織的臥底,察覺到手機震動,他避開搭檔的貝爾摩德走到背光處。
看到發信人是織田作,他先是做了個深呼吸放緩心態,然後才點開訊息。
但他還是在看到訊息內容後瞳孔緊縮。
甚麼意思?
織田作為甚麼突然調查降谷零?
他難道不知道我就是降谷零嗎?
沉默了近一分鐘,安室透才想起來從互相表明身份那時起,他似乎一直沒和織田作說過自己的真實姓名。
但對方為甚麼突然對降谷零感興趣了?
他陷入沉思。
回到織田作這邊,兩鬼盯著空蕩蕩的聊天框,都過去五分鐘多了還沒有回覆。
可對方那邊明明顯示已查收訊息。
沒想到會遇上已讀不回的情況。
織田作看了眼萩原研二,忍不住為安室透解釋道:“他可能在忙。”
白天在咖啡店打工,晚上是黑衣組織的波本,空閒時間還要當公安守護和平。
他都懷疑安室透已經把睡眠進化掉了。
萩原研二表示理解,正想說不著急時,對方的訊息發過來了。
‘你在哪裡?’
這是要見面談的意思。
織田作剛要為此感到苦惱,但他一看到身邊的萩原研二,瞬間就有了底氣。
這裡可是有一位社交專家在呢。
他信心十足地回覆了個地址,然後同萩原研二說道:“安室先生那裡應該有你朋友的訊息。”
“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織田作坦言:“在溝通上,我和這位安室先生……”
根本不用他說完,萩原研二就比了個瞭解的手勢。
“交給我吧。”
他猜測,這位被織田老師看作洪水猛獸的安室警官或許是那種剛正不阿、較真固執的性格。
將“安室透”的形象想象成警校時期的鬼冢教官,萩原研二覺得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會合點在一座橋下,陰暗潮溼的橋底長滿了苔蘚。
織田作和萩原研二到的比安室透早。
等待的間隙,織田作好奇地向萩原研二詢問“降谷零”是個甚麼樣的人。
“很有正義感,在學校那會科科都是第一,有時候認真得可愛。”
“還很容易害羞,被女同學搭訕的話會臉紅。”
“是嘴上說著不能違反校規,實際上又會跟著大家一起亂來的傢伙。”
一個陽光正直、沉穩可愛的人物形象出現在織田作腦海中。
正聊著“降谷零”,安室透到了。
“是誰讓你調查降谷零?”
低沉嚴肅的聲音在織田作身後響起,回頭一看,正是陰沉著臉的安室透。
在這關鍵的時刻,萩原研二不知為何突然宕機了。
織田作只好自己回答:“一個……同事。”
“同事?”
安室透一步步逼近,熟練地開啟遮蔽器,“姓名、警號、部門、原因。”
說完,他做了個請說的手勢,示意織田作回答。
織田作:“……”
這時,萩原研二終於回過神來,他笑彎了眼睛,湊到織田作耳邊。
“織田老師,就說是一位殉職同事的遺願好了。”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他難免需要點時間來反應。
將安室透和降谷零劃上等號,萩原研二暗自偷笑,沒想到工作的零變得這麼嚴肅。
既然零是織田老師在現世的協助者,適當地透露一點情報應該沒關係吧。
一朵櫻花有五片花瓣。
曾經的鬼冢班五人組卻只剩下了零一個。
注意到安室透眼底淡淡的青黑,萩原研二飄到他面前,有些難過地想到。
‘這些年,零一個人過得很不容易吧。’
“是一位殉職同事的遺願。”織田作照著萩原研二的話說。
安室透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警方這邊知道“降谷零”身份的除了“零”組的部分成員和黑田管理官,剩下的就是他的幾位同期。
很地獄笑話的是,四個人都殉職了。
“他的名字。”安室透又重複了一遍。
他的心裡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絲小小的期待。
織田作不可能是突然想起來完成某人的遺願調查“降谷零”,他很有可能是剛接到這個任務。
而已經殉職的人是無法向生者釋出任務的。
所以,這位殉職的同事,或許還活著,只是透過假死暫時隱藏了起來。
會是景光嗎?
萩原研二指導:“現在不便告知你相關情況,那位只希望瞭解降谷警官近來是否一切安好。”
織田作依葫蘆畫瓢將萩原研二的話轉達給安室透。
‘只希望瞭解降谷警官近來是否一切安好。’
安室透反覆回味著這句話。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他看向織田作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滿是審視和批評,甚至變得有溫度起來。
“我明白了,那位…殉職的警官還好嗎?”
織田作看向安室透的視線變得複雜。
哪有人會問死人過得好不好的啊?這是在試探甚麼嗎?
但他看到萩原研二眼中的懷念與欣喜,也不再猶豫,繼續將萩原研二的話轉達給安室透。
萩原研二:“挺不錯的,同事都是溫柔善良的優秀女性,工作也是和他喜歡的機械零件打交道,除了部分自由受限,其他都挺好的。”
提取出對方話中的關鍵詞,安室透對這位殉職警官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
大概是萩原。
他突然想到在萩原研二殉職後,剩下的四個人把他的祭日當作一年一度的集合日,那時他們可都是超級認真的在為萩原研二祈禱。
現在看來,不就變成他們四個每年都聚在一起詛咒萩原去死了嗎。
搖了搖頭將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腦海,安室透:“我會幫你轉達的,降谷警官也一切都好。”
聽到這裡,織田作再遲鈍也有所發現了。
眼前的安室透,大概就是降谷零,因為任務需要換了個假名潛入組織。
反觀安室透,他在接收了大量資訊後,自發地開始為織田作之前的行為進行解釋。
因為接觸的都是最高等級的內部情報,才不能及時與他們互通訊息。
涉密等級太高,只能和警視總監單線聯絡。
與他一起行動的人極有可能都是明面上已經殉職的警官,所以不能走正常的流程進行報備。
看著年紀輕輕卻因為任務變得沉默寡言的紅髮青年。
安室透覺得他甚麼都懂了。
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織田作的肩膀。
“辛苦你了。”
織田作:“……”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他和安室先生的關係貌似好轉了不少。
不愧是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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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閒活動結束,讓我們有請下一位受害者朗姆準備出場[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