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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波本大怒,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52章 第 52 章:波本大怒,鴿了

【人生一世,總會因為各種奇妙的交集認識不同的人,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無論是甚麼人,都會有朋友。

哪怕這個人是殺手、黑/手/黨、間/諜。

魅魔生前和死後都很受歡迎,但能被他以友人相稱的人意外的少。】

屈身躲在花臺裡,織田作在等待友人來接的間隙,對萩原研二念念不忘的那位摯友產生了好奇。

在他看來,只要萩原研二願意,能輕易地成為大部分人的知心好友。

正是這樣的特性,要想進入萩原研二的內心並得到他發自心底的認可才顯得難度高。

織田作不是沒有問過萩原研二和他的摯友之間的故事,這並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是想更深入地瞭解對方,好讓筆下的角色更加還原。

但這個請求被拒絕了。

萩原研二拒絕的時候還神神秘秘地表示等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等了沒一會,坂口安吾開著車到了,織田作暫停構思,立即扛著陷入昏迷的庫拉索上車。

來的時候,開車的是太宰,車上的織田作和坂口安吾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返回的路上,車內的座次發生了變化,坂口安吾拿到了駕駛權,太宰治坐在副駕,留給織田作的只有寬敞的後座。

車裡,坂口安吾正和太宰治爭執著甚麼。

“絕對不可以拿公職人員的性命冒險,就算是別國的也不行。”坂口安吾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太宰治狡辯:“可是他都跟上來了,說不定他也想借此機會去那個組織看看呢。”

“那分明是覺得你很可疑吧!正常人會拿著槍去告訴別人這裡不讓停車嗎?”

“說到底安吾就是不信任我!”

“那讓織田作先生來評評理!”

剛上車,甚麼都不知道,一臉茫然的織田作:“……”

他看了看後視鏡,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處理掉後面跟著的車就可以了吧。”

織田作判斷是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在處理跟蹤車輛時因為意見不統一才發生了爭執。

這種時候,與其耗費腦力思考誰對誰錯,不如直接解決掉矛盾的根源。

他的動作很快,從拔槍上膛到伸出窗外射擊,整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壓根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

“砰”

福特野馬的前輪被擊穿,被迫停到路邊。

織田作這邊的車內也恢復了平靜。

安靜了片刻,太宰治嘆了口氣。

“差一點就能得到代號了。”

“織田作先生從來都沒有說過那個組織的晉升是靠這種方法吧。”坂口安吾反駁。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得通呢。”

“晉升?”織田作發問,“剛才那輛車裡也是組織的成員嗎?”

“是FBI。”坂口安吾回答了他的疑惑,同時將一個小巧的證物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證物袋裡裝的,正是先前太宰治趁著和赤井秀一搭話的機會,從他身上順來的頭髮。

“時間倉促,這是那個人的頭髮,我還沒來得及閱讀。”

織田作再問:“FBI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啊,所以我就說應該把他引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由織田作把人打暈,然後交給我拷問一番,最後把他送到組織裡作為我和安吾的見面禮。”

太宰治答非所問,仍對放跑了赤井秀一耿耿於懷。

“別把我們說得像恐/怖/分子一樣啊,記住我們這次來是給織田作先生提供協助,不是幫黑衣組織剷除敵人的啊。”

“有甚麼區別嗎?”

在太宰治看來,要幫織田作迅速提升他在那個組織裡的地位,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斷立功。

對犯罪組織來說,最直接的立功手段,就是為組織剷除潛在的威脅。

“有很大的區別!”坂口安吾只感到心累,他甚至在某個瞬間共情了偵探社的國木田獨步。

這些年和太宰治當搭檔,一定很艱難吧。

三人談話間,織田作的手機響了,是安室透打來的電話。

此前,安室透特地回到警察廳,參與到黑警事件的調查中。

風見裕也到底是不是黑警,這件事他最有發言權。同時他也意識到這件事可能是庫拉索動的手腳,他覺得可以利用資訊差,打庫拉索一個措手不及。

他帶著公安們營造出一種警察廳因為黑警風波陷入混亂局面,暗地裡在存有臥底名單的保密室外安排了大量的警力盯梢。

現在萬事俱備,只等庫拉索上鉤了。

想到織田作也有知情權,安室透安排好一切後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們準備在今晚抓捕庫拉索,你現在有時間的話立刻來警察廳一趟,關於下步工作,我有一個計劃……”

織田作耐心聽完安室透關於下步計劃的長篇大論,從偽造一份臥底名單到迫使組織加大清剿臥底的力度,再到趁機往組織裡安插更多的公安臥底,最後是一舉殲滅這個盤踞在裡世界的毒瘤。

他表情平靜,聽完後還表示了肯定和讚許,然後才緩緩道:“庫拉索在我這裡。”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沉默了許久。

“甚麼意思?”

安室透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甚麼叫庫拉索在織田作那裡?

“我剛剛從警察廳出來,見你們都在忙,所以我把她打暈帶走了。”

說完,織田作後知後覺地想到,原來他們不是在忙調查黑警的事。

安室透:“……”

這人搞甚麼啊!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能和他提前商量一下嗎?而且為甚麼織田作一個大活人能在戒備森嚴的警察廳內自由活動甚至把庫拉索帶走啊,負責警戒的人都在幹嘛?!

安室透大怒,他按住手機收音口,衝一旁警戒的公安訓斥道。

“你們剛剛在幹甚麼?你們就是這樣當公安的嗎!”

公安:“……”

“你現在的位置在哪?”安室透對風見裕也做了個行動取消的手勢,拿起外套便急匆匆地朝停車場走去,“我過來找你。”

他的耐心可無法支撐他在警察廳等到織田作把庫拉索送回來,為了避免再發生甚麼奇奇怪怪的意外,安室透決定主動出擊。

給安室透報了個位置,織田作示意坂口安吾先停車。

“公安那邊讓我們把犯人移交給他們。”

“在那之前。”他看向坂口安吾,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用線圈固定起來的塑膠卡片,上面一共有五種顏色,“這是我抓到庫拉索之前她一直拿在手上的,從磨損程度上來看應該經常使用。”

對組織成員來說,衣服、配飾等隨身攜帶的物品都可以隨時更換,從這些消耗品上恐怕讀取不到甚麼重要的情報。

當然像太宰那樣找一根頭髮來也是可以的,但庫拉索畢竟是女性,他覺得太隱私的情報就不必掌握了。

“好。”

接過塑膠卡片,坂口安吾發動異能【墮落論】。

他看了很久,也看到了許多關於黑衣組織的核心情報。

庫拉索畢竟是朗姆的心腹,她接觸到的自然是情報組的最核心機密。

關於APTX的研究、遍佈世界的情報網路以及組織的野心,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位朗姆對手下的信任度極低,就算是心腹,也從來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從塑膠卡片的記憶中抽離,坂口安吾發現織田作口中的公安已經到了,後者正將陷入昏迷的庫拉索往對方車上搬。

看著被當作貨物移交的組織成員,坂口安吾不禁疑惑道:“織田作先生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讓庫拉索一直昏迷到現在。”

像這種跨國犯罪組織的成員,通常都會接受反刑訊、反催眠之類的訓練,一般來說能混到庫拉索這個位置的人,就算是被打暈,昏迷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可從他們接上織田作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吧。

這都不醒?

留在車裡的太宰治哀怨地看著又一戰果被人奪走,滿不在乎地說:“誰知道呢,說不定已經腦死亡了。”

“別把織田作先生說得像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

見織田作似乎還要和那位公安先生說些甚麼,坂口安吾索性把太宰治順回來的那根黑髮拿出,再次使用【墮落論】。

頭髮的生長週期在2-6年不等,這根頭髮長出來的時間在約4年前。

4年前的赤井秀一,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萊伊。

坂口安吾從頭髮的視角看到了赤井秀一和一位名叫宮野明美的組織成員談戀愛,以高超的狙擊技巧成為比肩琴酒的熱門新人,一時不慎導致本是公安臥底的蘇格蘭在他面前舉槍自盡,在美國圍捕貝爾摩德的行動中暴露了身份,脫逃後藉助江戶川柯南的智慧假死逃脫了組織的圍剿。

再次睜開眼睛,彷彿看了幾百集少年推理漫的疲憊感湧了上來,坂口安吾鄭重地將頭髮和塑膠卡片一起放回證物袋中。

在太宰治好奇的注視下開啟電腦,手指在鍵盤上翩然起舞,以敲出殘影的手速將看到的內容記錄下來。

太宰治:“……你看到了甚麼?”

“不要和我說話!現在最重要的是將珍貴的情報轉換成大家都能閱讀的文字啊因為太宰的打岔我好像忘記了點甚麼快幫我把頭髮保管好接下來我要反覆閱讀!”

坂口安吾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頹廢的氣質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社會精英的超絕專注力。

見他這樣,太宰治默默抓著安全帶往後縮了縮。

“安吾好可怕。”

感覺光是看上一眼,就會被社畜病毒感染然後在電腦面前加班到不知天地為何物最後力竭而死。

織田作怎麼還不回來!

織田作正在被安室透質問。

“行動之前為甚麼不先通知我!”將庫拉索銬在副駕駛上,安室透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織田作面無表情地說:“抱歉,忘記了。”

雖然是在道歉,但語氣裡完全聽不出歉意。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繼續問:“你知道如果行動失敗會導致甚麼後果嗎?”

那可是警察廳,織田作現在的身份只是小說家,一旦暴露,將導致公安那條一直藏在陰影下的灰色鏈條曝光。

為甚麼公安會允許外部人員甚至是犯罪組織的一員偽裝身份潛入警察廳?小說家織田作到底是誰?戒備森嚴的警察廳為甚麼同一時間被多人闖入?

鋪天蓋地而來的各種問題,將極大程度地降低警察廳的公信度。

這樣的後果,就算警視總監也擔不起責任。

看著安室透那張嚴肅的臉,織田作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點甚麼讓安室透放鬆一下心情。

於是他說:“我不會失敗。”

以前他做殺手的時候,僱主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了。

但安室透不是僱主,他現在也不是殺手了。

所以這句話不但沒起到緩和氣氛的作用,反而徹底點燃了安室透的怒火。

安室透一把揪住織田作的衣領,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彷彿要噴射出地獄的火焰:“你說甚麼?!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嗎?就算是年輕氣盛也稍微給我搞清楚狀況吧!你到底把這份工作、這份沉甸甸的責任和使命當成甚麼了!”

大概能理解他的這份責任感,所以織田作沒有反抗,仍是那副平靜如水的表情。

意識到好像說錯話了,他的視線默默地轉向一旁坐在車裡看熱鬧的太宰治身上。

‘怎麼辦?’

織田作用視線嘗試求救。

鮮少見到織田作因為工作的事被人揪著領子批評,太宰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哦~’

其實他有很多種應對暴怒同事的策略。

如果是中原中也的話,他會把對方以前工作上的失誤全部搬出來互相攻擊。

如果是國木田獨步,他會轉移話題,隨便丟擲一個對方可能感興趣的內容,輕鬆就能消除對方的怒火。

但這些方法都不適用於織田作。

悄悄掏出手機,太宰治將這一幕記錄下來,並備註上“織田作工作照”。

照片的左下角,還有一個手指敲出殘影的坂口安吾。

太宰治不但不提供援助,還暗搓搓地拍照留念,將對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的織田作只好靠自己平息下安室透的怒火。

可沒等他採取行動,安室透就透過他的視線發現了一旁看好戲的太宰治和沉浸式辦公的坂口安吾。

擅自行動不說,還帶了未經審批的人參與到這麼重要的行動中。

如果怒火有形狀的話,現在安室透的頭頂大概是火山噴發的造型。

“他們是誰?誰批准他們參與行動的?保密稽核透過了嗎?明天給我交一份三千字的情況說明過來!”

織田作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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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之助:我要遠離這群只會不斷給我增加寫稿壓力的活人[鴿子]

太宰:是活人感超強的織田作工作照,記錄一下[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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