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天選臥底，鴿了
【魅魔和總監一樣是個改革派，不過他改革的重點主要集中在地府娛樂生活上，比如聯誼、相親、交友之類的。
社交屬性點滿的他就是各種聚會中活躍氛圍的領頭羊。
我懷疑，地府裡除了鬼燈大人，沒有人能拒絕魅魔的邀請。】
提到社交，織田作回憶起自己和三位備選協助人的相處經歷。
安室先生屬於說教派，雖然不討厭，但相處起來太被動。
目暮警部……如果讓他幫忙的話，應該能得到回應，就是總有種強人所難的感覺。
只有白馬總監，總是笑呵呵的幫忙解決各種難題，也不會像種田長官那樣帶著偏見看人。
決定了。
果然還是找白馬總監幫忙吧。
打定主意，織田作和往常一樣，來到警視廳總監辦公室外。
懷疑琴酒會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儘管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織田作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他沒有走正門，而是魂體化飄到了辦公室窗外。
確認裡面只有白馬總監一個人後，他敲了敲玻璃窗。
“叩叩”
輕微的響動很快便吸引了裡面白馬總監的注意，他回頭，帶著一種“果然還是來了”的表情開啟窗戶。
從黑田兵衛那裡得知織田作之助已經和公安派往組織的臥底“零”取得聯絡後，加上這幾天織田作之助一直沒聯絡他，導致白馬總監以為自己可以輕鬆好長一段時間。
結果才過了幾天，新的任務就又來了。
不過他並不是為此感到煩躁或是苦惱，畢竟大家都是為了維護正義。
“最近組織那邊怎麼樣？”示意織田作自己找地方坐，白馬總監笑著關心道。
“組織正在策劃一起針對警察廳臥底名單的秘密行動。”織田作坐下後，平靜地丟擲這個爆/炸/性/情報。
沒注意到白馬總監一瞬間嚴肅起來的臉色，他繼續說：“組織給我的任務是接應已經潛入警察廳的臥底，代號庫拉索。”
“這次來，也是想請您幫忙周旋一下，讓我能進入警察廳。”
“這樣啊。”白馬總監語氣沉重。
他思考著手底下有誰能幫這個忙，同時也為織田作之助的工作效率感到震驚。
這才多久，組織就敢讓織田作之助接手臥底名單這種核心任務了。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
說起來這件事也和織田作之助有點關係。
前任管理官松本清長因為不慎被組織成員綁架，導致警視廳被組織的代號成員愛爾蘭滲透，後面就算被織田作之助和佐藤高木救下，松本也因為愧疚引咎辭職。
管理官的崗位不能長時間空缺，於是白馬總監藉此機會，將長野縣警搜查一課課長黑田兵衛調了過來。
黑田兵衛曾經和黑衣組織的朗姆有過正面交鋒，因此遭到了組織的圍殺，昏迷住院長達十年之久，甦醒後一直蟄伏在長野縣警，避免被組織的人察覺到甚麼。
同時，他也是警察廳警備企劃課的理事官，“零”的直屬上司。
很適合作為織田作之助此次行動的協助人。
“稍等一下。”白馬總監說著拿起電話，撥通管理官辦公室的號碼。
“喂，黑田嗎，來一下我這裡，有件事和你商量。”
很快，一個身材魁梧、頭髮灰白的男人敲響了門。
來人和織田作差不多高，穿著棕色西裝外套，讓人印象深刻的無疑是他那滿是疤痕的右臉，灰框眼鏡的右半邊也採用了不透光的墨鏡，或許是因為右眼被摘除或是失明瞭。
黑田兵衛進門後首先向白馬總監頷首示意，然後他便看向坐在一旁的織田作之助。
被觀察的同時，他也在評估面前紅髮青年的身份和實力。
雖然坐著，但身高應該和他差不多，動作看似放鬆，實際上每一塊肌肉都蓄勢待發，不像是普通的警員。
他想到了前幾天降谷零傳回的訊息，後者已經和警視廳派往組織的臥底取得了聯絡，並順利會面。
降谷零口中的那位臥底，也有一頭紅髮。
兩人互相打量著，緊張沉悶的氛圍突然瀰漫整個辦公室。
被夾在中間的白馬總監當即打斷兩人的對視。
“黑田，請你過來，是想給你介紹這位……”
白馬總監朝織田作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後者自己做介紹。
他雖然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型的臥底行動，但臥底身份的重要性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把是否向黑田兵衛袒露身份的權力交給織田作。
“織田作。”織田作起身，走到黑田兵衛面前，伸出右手，“代號‘愛爾蘭’。”
面對織田作毫無顧慮的坦然神色，黑田兵衛對他的印象又加了幾點。
比如說容易輕信他人。
要知道，組織可還在警視廳安插有臥底，而這位織田作先生竟然敢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在組織的代號。
被信任的感覺自然不錯，但他更希望對方多一些防備。
重重地握上織田作伸出來的手，黑田兵衛只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織田在組織裡得到了一項關於警察廳的任務。”
見兩人站在一起惜字如金的樣子，白馬總監打消了讓他們自己商討的打算，開始釋出任務，“代號庫拉索的成員已經潛入了警察廳，織田是組織給庫拉索安排的接應，黑田，你有辦法讓織田進入警察廳嗎？”
早在聽到“警察廳”後，黑田兵衛便將注意力從織田作身上移開。
他認真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我有辦法，但是……”
他轉向織田作：“你和那位庫拉索能聯絡上嗎？”
據他了解，黑衣組織對於各種情報有著嚴苛到變態的保密程序，因為這一點，組織裡很多人、就算是代號成員也可能互相不認識。
他需要根據織田作和庫拉索之間是否存在聯絡手段來制定方案。
織田作坦然回答：“不能。”
關於這一點，他偷偷問過伏特加，為甚麼琴酒大哥只讓他接應庫拉索，卻不告訴自己怎麼聯絡庫拉索。
當時伏特加只是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庫拉索是朗姆的心腹。
然後意味深長地朝他使了個眼色。
織田作好像懂了。
他覺得這次臥底名單的任務原本是由朗姆那邊負責的，但琴酒想要搶功，所以才授意他前去“接應”，然後藉此機會把臥底名單搶過來。
至於庫拉索，應該可以直接幹掉吧。
織田作想：組織裡臥底多就算了，內鬥還這麼嚴重。
已有定論的織田作語氣肯定：“根據我接到的訊息判斷，組織的重點是臥底名單，庫拉索屬於消耗品。”
黑田兵衛看了他一眼，雖然表情沒甚麼波動，但那一絲的詫異被織田作捕捉到了。
‘為甚麼會感到詫異？’
經常混黑的織田作不解。
黑田兵衛詫異的點自然是織田作那句“消耗品”。
正常人會用“消耗品”來代指一個活生生的人嗎？答案肯定是“否”。
眼前的紅髮青年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正是初入社會的年紀。而且能被警視廳選中派往組織臥底的肯定是從警校層層篩選出來的精英。
正義感這一塊肯定毋庸置疑。
可對方總給他一種違和感。
這人不像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更像個混黑的老手。簡直是臥底的天選之人。
真不知道警視廳是怎麼挖到這麼個臥底的人才的。
看出黑田兵衛的疑慮，白馬總監雖然知道答案，但礙於地府保密規定，只能憋在心裡。
他低頭喝了口茶，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保持下去吧。
“我明白了。”黑田兵衛已經想到了計劃，“你現在的職業是甚麼？”
這裡他問的是“織田作”這一身份的外在合法職業。
織田作想了想。
私家偵探就算了，他畢竟不擅長查案甚麼的。
於是他回答道：“小說家。”
黑田兵衛：“……”
“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那種？”
“……可以嗎？”織田作好奇反問。
黑田兵衛：“……”
白馬總監：“……”
難道我們說可以就能把你捧上世界第一的推理小說之父的位置嗎？這是讀者才能決定的事情啊，跟我們警方沒關係！
“咳，我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一天後會有人聯絡你。”黑田兵衛決定無視對方神奇的腦回路。
同時他也在思考，或許就是因為織田作奇奇怪怪的思維方式和天然黑的既視感，才能在黑衣組織裡面混得如魚得水。
以後培養臥底，朝這個方向努力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等下次和降谷零聯絡，把這個想法也和他說一下吧。黑田兵衛做出決定。
求助得到了有效的回應，織田作當即表達了感激，並留下了聯絡方式。
討論結束，黑田兵衛自行離開了。
需要和前者錯峰離開的織田作沒待多久也魂體化飄出了辦公室。
暫時沒甚麼事情做的織田作決定去吃咖哩飯。
至於去哪裡吃……
波洛咖啡廳門口，織田作和出來倒垃圾的安室透四目相對。
安室透：“……”
他左右觀察後壓低聲音：“你來這裡幹甚麼？”
織田作語氣平靜、神色自然：“一份辣咖哩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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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你不要過來啊！[小丑]
ps:週末結束，加更也結束[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