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章 第 12 章:偽裝身份,鴿了

2026-04-09 作者:一隻鍋子

第12章 第 12 章:偽裝身份,鴿了

【作為殺手,如果潛行途中被人識破了偽裝,將目擊者全部幹掉,也勉強算得上是一次成功的潛行。】

這是織田作之助少年時期遇到的一位前輩在彌留之際告訴他的話。

他古井無波的雙眼倒映著禿鷲和遊隼防備與信任各一半的複雜神情。

他們在害怕甚麼?擔心他一言不合要了他們的命嗎?

織田作之助淡定地想到,他早就不殺人了。

禿鷲緊盯著這條突然冒出來的“青花魚”,長期徘徊於生死邊緣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無論是悄無聲息的潛行,還是凌厲果斷的動作,更不要說那平穩得如同死人的氣息。

所以他的代號為甚麼是“青花魚”這種聽起來就很無害且溫和的魚類?

“剛才在電話裡你說要提前去拿一些貨,貨呢?”禿鷲冷不丁地發問。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回答:“沒拿到。”

在不知道該怎麼扯謊的時候,真誠比甚麼都好用。

禿鷲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面目兇狠的男人嘴角抽動,似是想罵點髒話,但礙於青花魚剛才展現出的武力值,又默默嚥了回去。

他轉向遊隼,一巴掌扇向後者的後腦勺。

“看甚麼看,趕緊幹活!”

遊隼:“……抱歉。”

雖然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遷怒了,但面前兩個人他都惹不起,只能埋頭解密。

在開啟密室之前,禿鷲和織田作分別站在遊隼兩側。

禿鷲在思考這次任務看起來並不需要出動三名代號成員,難道是他忽略了甚麼重點。

織田作則是在發呆的間隙,等待白馬總監的回覆。

他剛才趁對方不注意,偷偷聯絡了白馬總監,簡單描述了一下已經發生的命案和正在進行的盜竊案,希望警方能及時趕來阻止這兩隻猛禽的行動。

明顯這兩人都不是黑衣組織的人,織田作也就沒必要假扮對方的同伴套情報了,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看住兩人,等待警方到來。

看過小說的都知道,在看似平靜且無事發生的時候,就是意外來臨的時候。

【天衣無縫】的預警來得突然,織田作只來得及將身邊毫無防備的遊隼帶到安全區域,兩人先前站立的位置就被十幾支冷箭射成了篩子。

捧著電腦的遊隼被先前的動作晃得頭暈目眩,只是個普通程序員的他緊緊地抱著織田作的腰。

這幾年混黑的經驗告訴他,像青花魚這樣沉默寡言但身手敏捷的人,在這種時候絕對是比警察還可靠的存在。

唯一的缺點就是,青花魚先生身上好涼。

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具屍體。

為了隱匿行蹤,織田作之助一直保持著遊魂的體徵,意識到他們落入了陷阱,他將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的遊隼撕下來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機關啟動的機械音在走廊上回響,織田作之助看向另一邊的禿鷲。

他們呈對角線分別躲在走廊的兩頭,不清楚是否還有隱藏的監控監視著他們的行為,織田作只能朝他打了個撤退手勢。

可惜禿鷲並不領情。

隔著一條走廊,他舉起手機衝織田作大罵:“媽的,有隱藏任務你不早說!”

正常人的視力肯定看不見禿鷲手機螢幕上的對話內容,但織田作之助不是人。

他看到了禿鷲和一個海鷗頭像的人在一分鐘前進行了對話。

對話內容大概是禿鷲疑惑為甚麼一個簡單的盜竊任務需要出動三名代號成員,而海鷗則是很詫異他竟然不知道這只是用來迷惑怪盜基德的幌子,真正的任務內容是裝成被怪盜基德狩獵的蟬,在對方現身後再趁機將這個總是礙事的傢伙幹掉。

海鷗的最後一句話是。

——難道那條魚沒告訴你們嗎?

很好,極具嘲諷意味。

看來飛禽的隊伍也沒有看上去那麼和諧。

現在壓力給到織田作,他迎著禿鷲要殺人的眼神,撓頭:“抱歉,忘記了。”

禿鷲:“XXXXX!”

事態已經足夠明瞭。

他們三人看似是來偷取“人魚之淚”,但實際上這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提前埋伏在這裡的怪盜基德。

別墅內的機關已經啟動,任何一扇門、一塊地板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殺機。

織田作之助在令人眼花繚亂的機關中宛若游魚。

在禿鷲看來,就像是提前知曉了機關的進攻軌跡,看似驚險實則輕鬆地躲開了每一次攻擊。

突然間,懸掛在二樓的水晶吊燈突然掉落,織田作之助順著吊燈的方向,閃身躲進一旁突然開門的會客室內。

門內,一道雪白的人影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發撲克牌。

如果被子//彈迎面射擊,除了躲開沒有別的選擇,但如果是被撲克牌射擊……

看著能劃開鋼筋的撲克牌被小野柳吉用兩根手指夾住,怪盜基德的撲克臉差點就要破防。

這傢伙是和京極真一樣的賽亞人嗎?而且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到底是偵探還是那些傢伙的同伴?

在來之前,怪盜基德早已做足的準備,他知道這次很有可能是那些傢伙設下的陷阱,但為了更多地獲取那個組織的情報,他必須來。

織田作之助開口了:“我不是來抓你的。”

情況緊急的情況下,解釋的話要說得言簡意賅,否則就是浪費時間。

然而在他說完後,怪盜基德面無表情道:“你們是來殺我的。”

他內心反覆提醒自己切記要保持“poker face”,冷冷地看著小野柳吉,尋找下手反擊的機會。

織田作:“……”

好像被懷疑了,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解釋呢?

“我是個偵探。”他說,“而且我已經報警了。”

這樣解釋的話,對方應該就能接受了吧。

本質上是個小偷的怪盜基德:“……”

他好不容易才樹立起來的心防似乎瞬間就被擊碎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小野柳吉這個人一定會成為他路上的巨大絆腳石。

而且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現在他們可是和兩個嗜血的邪惡組織成員一同被困在這間被改造成行刑場的別墅內,報警有用嗎?偵探有用嗎?

下意識的,怪盜基德趨於相信小野柳吉並非那個組織的一員。這一點連他本人都沒有意識到。

兩人對峙時,禿鷲和遊隼正手忙腳亂地躲避機關。

遊隼抱著一根上下襬動的雕花木柱,幾近崩潰的他無助地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禿鷲閃身躲過朝他飛來的樓梯,怒道:“等老子出去,一定要把那條青花魚砍成五段!”

他想到海鷗剛剛在聊天介面裡提到,原本海鷗才是參加這次任務的第三名成員,但老大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怪盜基德的弱點和“魚”有關,於是才臨時換人。

誰知道這次來的青花魚不但沒起到甚麼作用,還對他們隱瞞了任務情報。

咬緊牙關將扎進腹部的木刺拔出,禿鷲憤恨地看向青花魚所在的房間門,恨不得現在就衝進把人暴揍一頓。

“待會我出去把他們打暈綁起來,警察應該快到了,你在這裡等我,不要偷東西。”織田作靠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動靜,對怪盜基德叮囑。

這種被人當小孩子對待的既視感……

感覺自己怪盜的威嚴被對方踩在腳下,黑羽快鬥逆反道:“我憑甚麼要聽你的。”

織田作之助轉頭,平靜的雙眼倒映出窗邊怪盜基德的身影。

他靜靜地看著對方,直到將後者看得渾身刺撓,才說:“或著我先把你綁起來。”

怪盜基德和外面那群用動物名作代號的傢伙之間肯定存在某種矛盾,比起肆意踐踏生命的動物組織,織田作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怪盜基德的一邊。

不過,他雖然只是個孩子,但盜竊總歸是不對的。

黑羽快鬥才不會相信這種軟綿綿的威脅,上次是因為大意,這次他可是做足了……

他眼前的男人忽然消失了!

隨之而來的是第六感瘋狂地預警,還沒來得及閃避,黑羽快鬥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四肢像變形金剛一樣發出咔咔的響聲。

三秒鐘不到,他就被人用窗簾綁成了粽子吊在天花板上。

甚至到最後,他的魔術禮帽還穩穩地戴在頭上。

黑羽快鬥:“……”

做出這一切的人到他面前,四目相對,雖然對方甚麼都沒說,但黑羽快鬥從視線中讀出了滿滿的威脅。

他竟然被一個水豚一樣的男人威脅了!

處理完不聽話的未成年,織田作之助離開房間。

屋外的機關仍在啟動中,偶爾還能聽到一兩句男人的辱罵和祈求,被吊起來的黑羽快鬥像只蠕動的蠶,掙扎著從窗簾中探出一隻手。

窗外,警笛聲由遠及近,他加快手裡的動作。

——

目暮十三突然接到上級的命令,說有群眾舉報,某住宅發生了惡性傷人和入室盜竊事件,趕緊叫上值班刑警趕來。

在某棟別墅外,他們發現了一名早已失去呼吸的醉漢。

“所有人,提高警惕!”目暮大聲提醒,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進入別墅。

剛踏進一步,就發現別墅內一片狼藉,就像是……汽車人和霸天虎在這裡發生了大戰。

繼續往裡走,三個衣衫不整的男人被綁在大廳裡。

強光手電的燈光打在三人臉上,幾人皺了皺眉,緩緩醒了過來。

遊隼只記得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青花魚那張青白冰冷的臉,然後就像是被泥頭車狠狠撞擊了頭部。

眼前陣陣光暈閃爍,他睜開眼睛,對上目暮十三嚴肅的臉。

一動雙手,發現自己和禿鷲都被牢牢地綁在了一起。再轉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一張陰鬱的臭臉。

下意識地,他朝這個陌生的男人問:“你是誰?”

本次任務的第三名成員,代號“白鯊”的男人惡狠狠地瞪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蠢貨,你們被人耍了!”

————————!!————————

織田作對斗子的態度變化如下:

邪惡的竊賊——走錯路的青少年——有事找警察——把你家長叫來

不但沒得到任何有效情報,還被教訓一頓的斗子:[裂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