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提議:打一架
？
“我為甚麼要選？”織夢有些不太理解他的話：“你們不都是我的學生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打算跟我訓練了？”
這樣的話，玩家可是不會退定金的。
藤宮博也沉默了一下：“……你不是專門來找高山我夢的？”
“當然不是。”織夢理所當然地道：“我是追著汙染來的，碰到我夢是意外。”
肉眼可見地，藤宮博也冷峻的神色稍緩。
但不等他再說些甚麼，織夢就站起身，打量了一下他道：“我看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是精力太旺盛了嗎？不如跟我出去練一會兒？”
藤宮博也就嚥下嘴邊的話：“……好。”
織夢就繼續使用奧特視力往外面看去：“我看看啊，城裡的人基本上都睡了，我們去最近的海邊打吧。”
藤宮博也沒有意見，就見織夢已經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飛走了：“跟上。”
藤宮博也立刻瞬移跟上。
……
夜色正濃，比起依舊燈紅酒綠的城市，此時只餘浪聲的海邊就顯得昏暗寂寥了許多。
織夢率先到達海邊，看著海邊來來回回的波浪，稍等了一會兒後，藤宮博也跟著出現。
織夢的速度太快……不，是光的速度太快了。
比起本身就是奧特曼，說化光就化光的織夢，哪怕擁有變身阿古茹的能力，本質上也依舊是人類的藤宮博也暫時做不到以身化光，無視所有的障礙飛行。
他只能依靠短距離瞬移，和能量感知來追蹤織夢的身影，所以速度就慢了些。
這是可以理解的差距，但藤宮博也還是有些無法接受自身的弱小……他距離夢幻，好像還是很遠。
織夢轉過身，看著身後的藤宮博也，二話不說抬起右手。
粉白色的棍狀變身器在右手中出現，頂端的粉色花苞發光綻放，兩隻蝶翼隨之展開。
織夢輕輕一揮，粉白色的光刃隨之顯現：“來吧，讓我看看你最近的成果。”
藤宮博也見此，也抬起攥緊了光芒的右手一甩，泛著藍光的光劍隨之出現，他毫不猶豫地持劍衝了上去。
光劍相擊，不但是力量的比拼，同樣也是對自身能量掌控的比拼。
緊接著，就又是一陣的快速劍擊聲。
突然，織夢一腳向著對面的藤宮博也膝蓋踹了過去。
對面猝不及防之下被踢的單膝跪地，織夢的光劍就隨之架在了他的脖頸。
“都練了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死板啊博也。”織夢有些無奈地收回了光劍。
“手上騰不開，你的腿是幹甚麼的？看準時機就踹啊，又沒規定只能用武器，戰鬥的時候要靈活點。”
半跪的藤宮博也看著她裙襬下的小腿沉默片刻，膝蓋的疼痛稍緩後就站起身，語氣冷硬道：“再來。”
織夢就從善如流地後退幾步，等待他再次持劍攻來。
這一次，藤宮博也不再犯上一次的毛病，看準時機就用腿踹。
然後織夢就是一個旋轉移到他背後避開，並一腳踹向他的膝蓋窩。
藤宮博也再次跪下，光劍下意識地插進沙灘，反應過來後粉白色的光劍再次架在了他的脖頸處。
“這次不錯。”織夢笑嘻嘻地收回了光劍，道：“但是你也不能光學我啊，我擅長踹人，當然也會防著別人踹我呀。”
藤宮博也：……
藤宮博也咬牙站起身：“繼續。”
織夢再次後退幾步，等待他的攻勢。
秋季的夜間，海風微涼，但藤宮博也在一次次的失敗中，只覺得渾身都熱的不行。
再一次失敗後，藤宮博也乾脆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背心，固執地選擇了繼續。
直至海面朝陽初升，在海面映出一片金光，藤宮博也終於力竭倒下，光劍消失，喘著氣再起不能。
見此，織夢也收起了由變身器變換的光劍，靠近藤宮博也蹲下身，伸手戳了戳他道：“博也終於感覺困了嗎？現在天都亮了，你的精力還真旺盛呢。”
藤宮博也：……
藤宮博也試圖起身，但被織夢制止了：“好了，困了就睡吧，我帶你回去。”
說著，織夢用念力帶上丟在一邊的外套，又一手扶起藤宮博也，在對方來不及阻止的時候一個瞬移回到了高山我夢公寓的書房。
此時，藤宮博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麼地，反正就是已經睡過去了。
織夢看了一眼髒兮兮的藤宮博也，又看了一眼雖然有些亂七八糟但也不算髒的書房，思考了一下後，瞬間有了主意。
……
一覺醒來，高山我夢只覺得神清氣爽。
意識清醒並回歸後，高山我夢看著自己熟悉的房間，思及之前發生的事，立刻下床直奔電腦所在的書房。
開啟門看到背對著他，正在操作電腦的白髮少女後，高山我夢心神一鬆，立刻上前：“夢幻老師——啊！”
一時不察的高山我夢被絆倒，他有些奇怪地轉身：“甚麼東西——”
看到是甚麼東西絆倒了他後，高山我夢睜大了雙眼，嘴邊的話也卡在了喉嚨。
“你醒了啊，我夢。”織夢操控著椅子轉過身，就看到了保持著趴在地上扭頭往後看姿勢的高山我夢。
不由地有些奇怪地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在看甚麼？”
高山我夢立刻把頭扭過來，神色震驚語氣複雜：“老師，藤宮他……怎麼在這裡？”
“我帶回來的啊。”織夢解釋道：“他昨晚睡不著，我就幫他消耗了一下精力，果然回來就睡著了。”
高山我夢：……
“……不是，老師，我的意思是——”高山我夢忍不住指著躺在地板上空半米位置，肚子上還蓋著一件外套的藤宮博也道。
“藤宮他為甚麼睡在空中？！”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睡法嗎？！
“那要睡哪裡？”織夢反問他：“他身上髒兮兮的，睡你的床太髒，睡地上太涼，睡在空中不就剛剛好？”
織夢越說越覺得自己聰明：“我還給他蓋了肚子，這樣睡完全不會著涼了。”
高山我夢看了看完全不覺得哪裡不對，甚至有些美滋滋的織夢，又扭頭看了看睡在半空，睡姿像是屍體一樣標準，被他絆了一腳也毫無反應，宛若關機了一樣的藤宮博也，滿心的槽點欲言又止。
……算了，夢幻老師她不是人類，她都知道要給藤宮蓋衣服了，已經很好了，他不應該要求太高的。
於是，高山我夢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來後就不再看藤宮博也，而是笑著對織夢問道：“早上好，夢幻老師想吃甚麼早餐？我出去買。”
“我不太想吃……好吧，那你買點水果好了。”在高山我夢失望的神色中，織夢改了口。
高山我夢頓時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好的，我這就去買。”
*
藤宮博也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
就是，上方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下也感覺有點不對……藤宮博也果斷伸手往下一摸，摸了個空。
藤宮博也完全清醒了。
他一個坐起起身，再往身後一看，發現他剛剛睡著的地方空空如也，不見任何東西支撐。
？！
他剛剛……睡的甚麼？
“你果然醒了，藤宮。”
耳熟的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來，藤宮博也轉身看去，就對上了高山我夢熱情的笑容。
“快去我房間的浴室清洗一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吃完我們就要出門了。”
藤宮博也一見他就皺眉，但高山我夢像是知道他接下來會說甚麼一樣，立刻用一句話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是夢幻老師說的，待會兒要帶我們出門。”
藤宮博也頓時就不說話了，順著高山我夢的指引去浴室快速把自己和衣服沖洗了一遍，接著用能量烘乾了衣服。
再次出現在客廳時，就已經是一副乾淨整潔的模樣了。
正在吃葡萄的織夢就對他示意道：“我夢買了早餐在桌上，你先吃了。”
高山我夢對他笑著道：“我剛剛加熱過的。”
藤宮博也沒有多說甚麼，坐在另一邊開始吃早餐，順便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發現此時已經快要十點了。
等到藤宮博也吃完飯，織夢也吃完了剩下的葡萄，拍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道：“我是追著汙染來到地球的，定位顯示汙染就在這裡，但我目前卻甚麼都沒感覺到，你們知道地球上目前有哪裡不對嗎？”
“最近出現了許多怪獸算嗎？”高山我夢問道。
藤宮博也抓住重點：“甚麼汙染？”
“跟汙染應該有些關係，那些怪獸狀態如何？”織夢先是回答了高山我夢，接著又對藤宮博也解釋道：“是黑暗能量溢位造成的侵蝕，四周的環境會被汙染成黑暗領域，生命體則是會產生變異的魔化狀態。”
“怪獸，怪獸們好像都很暴躁，打起來很兇狠。”高山我夢皺眉思索道：“而且，出現的怪獸一個比一個強。”
織夢做下判斷：“那就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黑暗能量的汙染。”
藤宮博也皺眉道：“那些怪獸，不是從地底，就是從海中出現，汙染有可能在大地和海洋……但是我沒發現海洋裡有黑暗氣息。”
“也沒有，還是查一遍安心。”織夢站起身，一錘定音道：“我們先去地底看一遍。”
高山我夢和藤宮博也沒有意見，在織夢的示意下變身後，跟著同樣變回了原本姿態的織夢一起化光飛向了地底。
地下很多地方並不是完全實心的，存在著許多岩漿，溶洞和水流。
織夢放開所有的感知，發現地下除了有許多生命波動，一看就是怪獸外，倒是沒察覺到甚麼黑暗氣息。
由於黑暗能量這種東西有時候特別會隱藏，織夢怕被騙過去，乾脆就一路丟鑑定術。
但除了鑑定出地底結構外，就是許多的怪獸資料——
等等，地帝大怪獸，大地守護者壬龍？！
織夢的速度一頓，緊接著掉頭飛去了一處溶洞。
蓋亞和阿古茹見此，也連忙跟了上去。
溶洞不大，裡面有一個蓄滿了水的地下湖，織夢就縮小了體型進入了溶洞。
紅色的蓋亞和藍色的阿古茹緊跟著進入其中，一左一右走在織夢身後。
織夢走到湖邊，看了看面前平靜的地下湖，剛剛的鑑定結果顯示，壬龍沉睡在其中。
要下去叫醒它嗎？萬一沒叫醒，被當蒼蠅打了怎麼辦？
“老師，這裡有汙染嗎？”蓋亞忍不住傳音道。
“暫時沒感覺到。”織夢否認，繼續盯著湖水思考。
阿古茹則是問道：“下面有怪獸，要打嗎？”
“看情況吧。”已經想到辦法的織夢如是道。
接著，她將心靈感應的另一端固定在了湖底的壬龍身上——
“起床了，壬龍，地球要毀滅了！”
開到最大的聲音和恐嚇瞬間驚醒了湖底的怪獸。
？地球要毀滅了？！
三隻龍頭立刻從湖中升起，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湖邊的三道身影。
就見中間那道給它們一種莫名親切感的粉色身影，語氣嚴肅地對它們問道：“地球即將面臨被毀滅的危機，怪獸們接二連三地被黑暗汙染，大地的守護者，壬龍你有甚麼頭緒嗎？”
壬龍的三隻龍頭：……？？！
三隻龍頭被問的一臉懵逼，不是，它們有甚麼頭緒……剛剛不是你說地球要毀滅了嗎？
見這幾個頭沒反應，織夢頓時有些懷疑：“你們難道還沒睡醒嗎？地球都快沒了，你能不能清醒點。”
蓋亞聽的欲言又止：“地球還沒到那種程度吧……”
然後，就見湖面上那三隻龍頭沉了下去，緊接著一隻更大，長著兩隻角的龍頭從湖面露出頭來，對著湖邊的他們發出了低低的吼聲。
“地球的使者們，你們想要知道甚麼？”
聽著壬龍傳來的渾厚聲音，蓋亞的神色有些驚訝，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可以溝通的怪獸。
不愧是夢幻老師說的大地守護者。
織夢就直接道：“我想要知道，你守護的這片大地，有沒有黑暗氣息存在。”
聞言，壬龍的眼睛閉了閉，片刻後又睜開眼睛，用渾厚的聲音回答道：“大地沒有異常，但有些怪獸都很不安，它們說感覺到有甚麼可怕的危險存在。”
“那你呢？”織夢問道：“你有感受到嗎？”
壬龍再次閉眼，感受了一下後，下意識地抬頭，看著溶洞的頂部，道：“天空，威脅來自遙遠的天空。”
織夢思考了一下，天空，天空也是地球的一部分呢……她突然想到甚麼，看向左邊的蓋亞：“我夢，你是大地之光？”
蓋亞點頭：“我是大地之光，蓋亞。”
織夢又看向右邊的阿古茹，不用她再問，阿古茹立刻道：“海洋之光，阿古茹。”
“地球由大地海洋和天空組成，所以——”織夢發出靈魂質問：“天空之光呢？”
蓋亞和阿古茹紛紛愣住，這是他們沒有想過的問題。
壬龍的目光重新看過來，默默解釋道：“天空之光，被未知的威脅破壞了。”
很好，破案了，天空之光夭折了。
“你知道的很多嘛。”織夢盯著它若有所思：“那你知道，要怎麼去找天空之上的威脅嗎？”
壬龍：……
“我，大地守護者。”壬龍的目光有些幽怨：“不會飛。”
“抱歉，冒犯了。”織夢沒甚麼歉意地表達了歉意，緊接著對身邊的兩個學生道。
“那我們三個去找入口吧。”
“好的，老師。”蓋亞完全沒有意見，阿古茹卻突然道：“老師，你要保護地球，還是保護人類？”
？
織夢有些不明所以：“保護地球還是保護人類，有甚麼區別嗎？”
蓋亞頓時想起藤宮曾經說過的話——
“危機號計算出，拯救地球的方法，就是消滅人類。”
阿古茹看了一眼蓋亞，語氣冰冷地道。
“這不可能！”蓋亞根本不信：“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阿古茹盯著他的眼神愈發冰冷：“我計算了很多次，這就是拯救地球的答案。”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眼看著兩人的氣氛變得險惡，織夢摸著下巴問道：“危機號是誰？”
阿古茹收回視線，對著她解釋道：“由我製造的一臺超級光量子計算機，可以進行對未來的預測。”
“所以，你用一臺計算機算出的預測，決定了地球和人類的未來？”織夢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這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阿古茹毫無動搖：“我當然不會那麼草率，阿古茹的出現，就是地球意志給我的答案，它需要我用阿古茹的力量去防禦未來的危機。”
蓋亞還是不願意相信：“可是，藤宮你也是人類啊！怎麼能做出消滅人類這種事呢！”
“你還沒有發現嗎？人類早就無可救藥了！”
看著再次發生爭吵，繼續下去很有可能就要打起來的兩奧，織夢拍了拍手，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我不知道那個光量子計算機，危機號的預測是對是錯。”
織夢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你們一個是大地之光，一個是海洋之光，都是被地球意志選擇的人，應當是同一陣營的同伴。”
阿古茹想要說些甚麼，但被織夢肯定的話語打斷。
“我們奧特戰士是毋庸置疑的同陣營夥伴——透過這一點可知，如果你們之間產生了嚴重的對立，那麼肯定是有人，或者說是暗中的某些傢伙在從中挑撥離間。”
主角團前期和中期總會發生內戰甚麼的，玩家很懂的。
在蓋亞亮起的眼燈和阿古茹的呆愣中，織夢提議道。
“挑撥離間的目的肯定是希望你們打起來，要不你們打一架看看，會不會有甚麼東西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