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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合格的花瓶

第4章 第4章 合格的花瓶

這個手肯定是要分的。

蔣星洲做不出一腳踏兩船的事,所以,雖然他覺得自己還有些饞芩初的身子,畢竟他們在一起都快兩年了,不管是性格還是床上某方面,他們倆都稱得上是十分合拍。但他如果要和周文靜重新開始,芩初這邊是非斷不可的。

其實他在想明白之後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還主動弄了好些資源回來,怎麼說芩初也跟了他這麼久,光是隻給分手費的話未免太小氣了些,總要多給一點補償。男人嘛,對自己的女人就該大方一點。

蔣星洲還沒有意識到,他嘴上說著要分,可潛意識裡,仍然把芩初劃在他的女人這個位置上。

又打了一局斯諾克,喝了幾杯酒,本來還想和於昊再聊聊呢,結果會所裡新來了個漂亮妹子,和於昊看對了眼,後者屁顛屁顛的就準備帶著人跑了。

臨走時看蔣星洲一個人半醉在那裡,於昊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道:“你喝了酒也不好開車,別說兄弟不講義氣,我叫人來接你,等著啊。”

蔣星洲:“……”他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後者已經飛快的撥了手機。

他以為於昊叫的人是他倆的發小駱文斌,沒成想電話接通後,那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線,女人的嗓音微啞:“喂?”

芩初的聲音很獨特,咋然聽到,忍不住有種耳朵酥麻的感覺,於昊心一跳,似乎光是聽著聲音,都能引出無限的遐想來。他思維凝滯了一下,忽然忘了自己想說甚麼了。

芩初在那頭只聽到點呼吸聲,又看了眼手機號碼,沒記錄的號碼?一時遲疑,能拿到她私人手機號的,一般都是熟人才是。

於昊一開始就點的外放,以至於蔣星洲一聽到芩初的聲音,差點就碰倒了桌上的酒杯,他站起來把手機拿了過來。

“是我。”

蔣星洲瞪了於昊一眼,心思卻放在電話那頭的人上了。

芩初聽出了蔣星洲的聲音,雖然有點莫名,下一刻聲音裡已經自然的放鬆許多:“你怎麼拿別人的手機給我電話?我還以為是誰呢?”她剛下了播,正準備收拾衣服去洗澡,這會兒也不忙了。

於昊已經回過神來,沒有說話。但目光卻注視著蔣星洲,後者已經把外放關了,此刻正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著話。

“於昊的手機。”蔣星洲原本是打算這幾日找個時間和芩初說清楚的,但一直有點遲疑,以至於於昊突兀的打電話給了芩初,天知道他剛聽到她的聲音的時候,蔣星洲竟剎那間有些心虛。

以至於莫名奇妙的,他有些緊張起來,大概是為了掩飾這種緊張,他的目光有些遊移,似乎想找個理由結束通話電話,又有些想找個話題轉移情緒,但一時半刻的腦子沒轉過來,好在芩初主動問了“你喝酒了呀?”

“啊……是。”蔣星洲摸了下鼻子,這是他心虛時候的小動作,自己都沒有發現。

終於找到了話題,他的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一點:“喝了點。”

“只是一點?”

“有點多。”見瞞不過芩初,蔣星洲實話實說道:“開不了車,於昊才給你打電話來著。”說完又有點後悔,他還沒想好怎麼和她說清楚呢,根本沒想這時候見她。

芩初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遲疑的問:“要我來接你嗎?”

說實話,不太想,今天工作不少,剛剛回來還直播了兩個多小時,她都困了,芩初的聲音都放柔很多,末了還打了個哈欠,恨不得讓他把她的睏倦聽個清清楚楚。

然而,蔣星洲沒能精準的接到她的腦電波,反而因為她比往常過分溫柔的聲音而微微動搖了下心神,他停頓了片刻,酒意讓人的心緒都有些紛亂,好半晌才說了句:“你要過來?行吧。”

他把地址說了一遍。

芩初:“……等著。”

掛了電話,芩初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鬱悶的拍了下自己的臉:她真傻,剛剛就不該多問那一句,不,她一開始就該假裝沒聽出來他喝了酒才對。可誰叫她對他太熟了呢,一點聲音聽著不對就曉得他醉沒醉。

她開始思考現在找理由不去的可能,但這個念頭只一秒就被拍了,哪怕他們可能要分手,可蔣星洲只要一天還是她的金主爸爸,那還真不能隨便鴿他。

她嘆了口氣,只能安慰自己:“做人呢,還是要講點職業道德的。”

芩初拿了包出門,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灰太狼抱枕,忍不住彎下身捏了下它的臉。自從她有一回直播的時候和粉絲打賭輸了要唱歌,她隨便唱了首喜羊羊與灰太狼的主題曲之後,全世界都以為她喜歡這動畫片,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她收到了很多很多的周邊禮物,蔣星洲還給她買了全員抱枕,至於為甚麼捏的是灰太狼,大概是它太欠了。

芩初想:跟買它的主人一個樣。

再說俱樂部這邊,於昊的眉毛抬得高高的,全程把蔣星洲方才講電話時的神態變化看在眼裡,不自覺的嘖了一聲。

他怎麼覺得,這個手分的,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蔣星洲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和芩初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是不一樣的,都是男人,誰還看不出來啊。

但瞧著蔣星洲那模樣,於昊又不打算提醒他,分了也好,他對芩初的那點好感全是顏值撐著,事實上他一直覺得芩初有點太端著了,怪只怪蔣星洲對她太好,看著就不像是對一個包養的情人。

他有點想看好戲。

所謂狐朋狗友,於昊大概就是一個特別真實的寫照。他倒也不是對蔣星洲這個發小一點都不關心,不過是覺得,不管是芩初還是周文靜,都不可能和蔣星洲走到最後罷了。

芩初還沒到,於昊就不急著走了,帶著那剛看對眼的新歡又玩了兩局斯諾克,蔣星洲酒也不喝了,就在那裡看。

這個叫“皇天”的私人會所是蔣星洲的朋友開的,因為私密性很好,不少富家子弟或者娛樂圈的人都愛往這邊跑,芩初進來這一路,就見著了好幾個眼熟的藝人明星。

這也不奇怪,海城本來就是一線大都市,除了聞名全國的科班大學,還有專門的影視城,全國近一半的明星都在這邊,別說在這種高檔會所遇到了,就是她住的那個小區,聽說也有不少明星置產。

說起來,她自己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

芩初也不是頭一回來這邊了,之前蔣星洲過生日或者他們有甚麼聚會,大都跑這裡來,她作為蔣星洲名義上的女友,自然也來過不少次。

因為打車過來費了點時間,這會兒到的有點晚了,別問她為甚麼不自己開車,她能來接人已經很盡職了,還想要她勞心勞力的當司機?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對著蔣星洲,這話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的:“太晚了,我就沒自己開車,怕迷路。”

“本來就沒想著讓你開車,待會我們叫代駕,我開了車來的。”

蔣星洲原本還思考著要不要就今晚和芩初說清楚分手的事,可一聽芩初的話,想到她這麼晚還出來接自己,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芩初有點路痴,這個蔣星洲也是知道的,倒是忘了車上還有導航系統。

“累了嗎?”

他伸了下手,示意她坐下,誰知道芩初直接握住他的手就挨著他坐到了沙發上,嗓音懶洋洋的,像只貓兒一樣,又嬌又軟:“是有點兒。”

她把頭自然的往他身上靠,嗅到他身上的酒味,鼻子皺了皺,親密又自然的抱怨:“剛剛下直播,本來打算洗個澡就睡覺的,你就打電話來了,你喝了多少呀?一股酒味。”

除了酒味,倒是沒有其他的味道,芩初的心定了定,看來不是因為有新歡啊?她這麼想著,抬頭看向對面,衝坐在那的於昊打了個招呼。至於他身邊明顯是新面孔的女伴,芩初客氣的微笑了下,沒多問。

情人的氣息有一種特殊的感染力,芩初一靠近蔣星洲,後者聞到她身上熟悉而清淺的香水味,腦子裡還甚麼都沒想呢,手就已經習慣性的攬住了她的腰。

“真不多,不信你問於昊。”蔣星洲攬著芩初,聽到她的話,再看她有些疲倦的樣子,已經自動自發的換了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點。一邊還衝於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拆臺,後者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只覺得被塞了一口狗糧。

他覺得有些牙酸,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蔣星洲帶芩初出來的次數其實並不少,但她和他們這些蔣星洲的發小朋友,卻都關係不近,她會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但態度卻不熱絡,打過招呼後,連話題都很少參與,若別人不找她,她是連句話都不多說的,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玩手機,彷彿在充當一隻完美的花瓶,除了偶爾和蔣星洲有點互動。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後來他們一塊出來玩,蔣星洲漸漸都比較少帶芩初了。

這也是為甚麼於昊覺得她有點端著。

可是哪怕不喜歡芩初的性格,可於昊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當個花瓶是足夠的,她大概剛從家裡出來,長髮披肩,都沒怎麼打理,卻自有一股慵懶的風情,方才一進來,周圍好些男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都不動了。

可惜,花瓶終究只是花瓶。

現在看他們這樣親密無間的模樣,於昊覺得有點意外,他輕笑了下:“這可真沒喝多,你瞧他那樣兒,清醒得很。”

於昊才說完,他身邊的那位女伴就開口了:“於少,這是芩小姐嗎,果然和網傳的一樣好看啊。”

她這一開口,卻陡然冷了場。坦白說,她也是個顏值上乘的美人,可芩初出現之後,她就突然變得毫無存在感起來,她心下有些不舒服,便忍不住開口了。

作者有話說:

分手是沒有那麼快的,我節奏一向比較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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