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章 結婚 “性,想都不要想。”

2026-04-09 作者:丁律律

第25章 結婚 “性,想都不要想。”

“爺爺讓你們進去。”他聲音沙啞, 情緒波動明顯,連眼眶都紅的。

祈願看著他這樣,越發心驚。

……

病床上, 九十三歲的老人家氣勢平和,等子孫們圍好,問祈願, “為讓我做手術, 你僱人演戲,那這齣戲既然是給爺爺看,爺爺能不能指定人選?”

“您知道了, ”祈願聲音慚愧,“別生氣。”

“爺爺怎麼會生你氣?小孩子。”爺爺愛憐地, “爺爺就問,能不能讓爺爺指定人選?”

“您想要誰?”

“印城。”

“……”祈願沉默。

“印城跟你青梅竹馬, 當年的事全力彌補,爺爺看在眼裡,認為他值得託付, 你這個孩子, 需要一個戰友, 共同抵抗歲月漫長,爺爺孤孤單單活了三十多年, 還覺得沒意思, 你要是從現在起,就抱著一個人過一輩子的想法,人生太寂寞了。”

“我不寂寞,我有事業,我有您。”

“爺爺陪不了你幾天。”

“爺爺……”祈願難受, “您壽比南山,只要把手術做了,就不疼了。”

“爺爺其實活膩了。”老爺子突然開朗笑,明明是悲涼的話,卻被他說得像是人生真理,“這輩子,也值,雖然你爸爸奶奶走得都早,可有你啊,我的小孫女……”

“您別說了……”祈願眼前蒙起水霧,搖搖頭,不願再聽下去。

老爺子卻精神爍爍,“人生就是體驗,我的願願,你甚麼時候才明白,有一個知心的夥伴,是多難得的事,不要輕易放棄上天給你的緣分,明天一早,你跟小城就把結婚證打了,拿來給我看,我就安心了。”

“爺爺——”祈願的大堂哥躁動,“憑甚麼便宜那小子,祈願又不是打折菜!”

“你錯——”老爺子精神滿滿反駁,“願願是祁家的寶貝,小城也是印家寶貝,以後我不在,你們幾個有良心,她有甚麼事,第一個衝在前頭,印家不敢拿她怎麼樣。”

“誰稀罕印家!”二堂哥發火,“印城絕對不能娶祈願,他那個媽……”

“陸與熙多好,無父無母,就是有點滑頭……”大堂哥惋惜接話。

“你們不會看人。”老爺子嘆氣,“印城將來,絕對對你們妹妹死心塌地。”

“你們幾個兄弟別跳,”祈願姑媽發話,她一說話,幾個侄子瞬間乖巧,“聽祈願怎麼說。”

音落,所有視線集中到祈願身上。

祈願握著爺爺枯槁的手,內心五味雜陳。

爺爺看著她低垂的臉,忽然說,“你們都出去。”

大堂哥脾氣火爆,一聽讓出去,朝其他幾個兄弟一使眼色,幾個人心照不宣,握起拳頭往外跑,顯然要去找印城算賬。

祈願姑媽將他們行為看在眼裡,想了一瞬,還是讓他們去了。

三個叔伯沒有多大發言權,在祁家,女人自由度高,行不行的還得祈願說了算,但印城父母那邊,確實需要祁家長輩出面,祈願姑媽和三個哥哥,出了病房,一起找了個安靜地方,商量怎麼跟印家人交鋒。

老爺子既然動了這口,祈願九成九是要答應的,印城父母可不是一般人。

……

“憂慮甚麼?”等人走乾淨了,老爺子問。

祈願撫摸著這雙蒼老的手,唇瓣幾次蠕動,都沒發聲成功。

“過你自己的日子,外界不用管……”

“我不能生孩子。”祈願打斷老人的開導,目光平靜,“他,不可能不生。”

“有甚麼不可能?”老人笑,“他自己願意,別人還能強迫他生?”

“他現在不願意要,等十年二十年後呢?看到同齡人孩子在身邊,就不想嗎?”祈願皺眉,目光像穿透了老人這雙手,如無根浮萍,聲音低落。

“我不願被嫌棄。”

“你要強。”爺爺看透她,“爺爺活到九十三歲,看透很多呀,你相信爺爺,因為不能生育,就成為你心魔,其實不重要的,等你真正開啟心扉,接納自己,你會發現,很多現在的觀點是錯誤的。”

“我也不想……過夫妻生活。”祈願垂下腦袋,將額頭抵在老人家手背上,“爺爺……我不正常。”

“你還是愛他,才為他考慮的多。”爺爺又嘆一聲,“都不重要呀,得去嘗試。”

“我不答應的話,您堅持不手術?”祈願為難,“這一次,您愛他勝過愛我。”

這八年,印城得下了多少功夫,將爺爺哄得完全站在他這一邊?

祈願大意了,以前爺爺在她面前念印城的好,只單純認為老人家心善,看在從前的情分,對印城網開一面。

今天來看,這簡直網開了十面、百面、千面……

“明天早上,爺爺想看到結婚證,酒席爺爺可吃不動囉。”

最後一句是點祈願……

她僱來的陸與熙只想著跟人家辦酒席,結婚證提都沒提,結婚證太真了,酒席可以隨意操弄。

祈願覺得自己這場表演,失敗的徹底。

“別難過,”爺爺看著她挫敗的表情,直笑,“給你姑媽騙過去了,她可是人精,跟你一樣,可是你爺爺我,歲數畢竟沒有活到小狗身上去,精明著呢!”

祈願提嘴角想配合著笑,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爺爺笑聲更強勁了。

……

和爺爺談完,祈願拎包出病房,在走廊,忽然聽到前方電梯廳內許多聲音在爭吵。

爺爺住的單人病房,靠醫護電梯近,也比較僻靜。

到了夜晚,探望人數少,更加落針可聞。

這會兒,動靜有點炸耳朵。

“這是醫院,別被老爺子聽到!”一道威嚴男性長輩的聲音,鎮壓全場。

爭執聲短暫歇火。

祈願聽出是印城父親的聲音,表情震驚,她沒想到,印城父母會過來,他們一定提前得到通知,才能在此時趕到,要不然太巧合了。

今晚這出大戲,主導者一定是爺爺,或者是爺爺和印城共同執行。

她竟然成了這臺戲的配角。

對爺爺沒法兒生氣,對印家人,祈願火氣旺盛。

“這個兒媳婦,我不認——”壓著怒火的印城母親,繼續發聲,“你,馬上跟我回省城,在這裡當甚麼祁家孫女婿,是要絕後的!”

“……”祈願怒極反笑。

絕後……

印城母親生了三個女兒,才得到印城,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沒有後代。

“就算生了姑娘……也比沒有強啊……”說著哭,“祈願的事……我們換別的方式補償……今晚來……就是要跟祁家人開誠佈公談這件事……要多少儘管開口!想拿我兒子,要我兒子絕後,做夢!”

“媽,您別激動,印城你倒是可憐可憐媽,一把年紀別給你氣出病……”

二姐姐也來了……

“您穩定好情緒,再進去見老人,如果不能穩定,先讓二姐陪您下去,我跟爸進去。”

“你要把你爸爸害死……印家沒有後代了……他怎麼見列祖列宗?不孝啊你,我到底為甚麼生你?”

“就當沒生。”

“逆子!要氣死我……”

“媽……媽!印城你瘋啦你!快跟媽道歉!”

“這麼多年,您還來這一套,要不爸進去,我陪您掛急診。”

“你跟我走……”他母親拿出絕招,要氣絕的聲調,“跟媽媽回家……一個女娃娃而已……印家要甚麼樣的兒媳婦沒有……別招惹祈願……她不能生……”

祈願聽了會兒牆角,覺得好笑,到底誰招惹誰,她才不能生?

抬腳,不急不換晃過去,高跟鞋在地面發出微響。

醫院地面做了靜音材質,顯得柔弱無害。

印家不止來了印城父母,二姐姐二姐夫,還有一排保鏢,在樓梯口站著。

氣勢浩大。

印城背對走廊,面前站著一群人,除了父母姐姐姐夫,還有準備隨時對他動手的外人。

他緩了緩,忽然說,“以後祈願,要是面對這種陣仗,您就是逼我,連父母都不認了。”

“這種混賬話,信口拈來,你是瘋了,還是我印家祖墳出了問題?”他父親不可思議。

“都有吧。”印城冷聲,“我瘋不是一天兩天,印家祖墳有問題,更不是一年兩年,從你們開始,家裡沒有一天安生日子,你們教我娶甚麼樣的老婆才合格這話,我能信?爸您教我做生意,我會聽,可您不能教我做警察。”

“印城你別說了,爸媽年紀都大了,這麼晚趕來,聽到這種話多難受啊。”

“姐夫,你在我身邊安排眼線,我跟祈願要在一起的事,我都還沒公佈,你就讓爸媽先知道,這醫院你開的?”

“我不是……有個同學在這裡……剛好聽到祁家人聚在一起商量……”

“別摻合我的婚事。”

“你的婚事得父母做主!”他母親再次強硬,“不是你個人的事!”

“當然只是我和祈願的事,她答應,我願意,這事就成了。”

“她有臉答應?她不能生——”

祈願靠在牆邊站了好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慢慢走出來。

她一露面,面對著走廊而站的印家人都一驚。

八年多沒見,印城母親絲毫不見蒼老,臉部狀態出色,身材都跟年輕時沒兩樣。

印城父親也顯年輕,根本不像六十歲的人,說四十幾歲外人都信,一雙銳利的眼神,看不出情緒喜樂。

他的二姐,以前總喜歡帶著祈願買衣服,那會兒,祈願覺得她是個漂亮的姐姐,後來自己出事,這個二姐被推出來,代表印家人跟她談話,說願意金錢補償,她那會兒就看出來,這個二姐沒城府。

印城父母不願站出來,他大姐三姐都在退後,二姐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和祈願結下樑子。

此刻,見面,他二姐眼神尷尬。

祈願不慌不忙,將這些人看一圈,嘴角帶笑,忽然點點頭,“當然答應——我願意嫁。”

印城背影一頓。

祈願走到他身側,和他並排站,“伯父伯母,委屈你們了,我是不能生,不過,三個姐姐都可以,外姓孫也是孫呀。”

印城母親差點演戲變真情暈過去。

他父親倒是不動聲色,不怒而威的眼睛審視著祈願,看不出情緒。

祈願淡定、乖巧,迎著未來公公目光。

“我不帶你們進去了,姐你將媽看好,別讓她進去,出了事,你們帶來的人可不夠她幾個堂哥打。”

印城說完,將祈願的手一牽,徑直往樓下去。

他們走得樓梯,電梯按了在二十五樓,一秒都不想等,也怕場面失控,祈願像個刺蝟,也像個河豚。

刺蝟的刺扎向所有人,不管傷了誰,印城都得不償失。

像個河豚,因為存了壓不住的怒火,她快要燃燒了。

印城紮紮實實牽著她手,一路從八樓衝下來。

先到停車場找自己車。

天黑夜色亂,連續撞了好些障礙物,才將她安置進副駕。

啟動車子,往主街中心開,看到地點,停下來,印城都沒發現自己到了哪裡。

只是一種直覺本能,帶著人就往這邊衝。

祈願表情沒了在醫院懟人時的囂張,凜冽的像寒冬。

見車停下來,不慌不忙下了車。

印城走到她面前,還沒站定。

她抬手拎包就胡亂地砸。

汽車大燈未滅,兩道強烈光線招搖。

水泥牆壁的上個世紀的建築,像被時光封印,委婉而靜逸。

在老城區,種滿玉蘭樹的獨棟小院,難能可貴。

這巷子深,不是本地人簡直聞所未聞,印城卻徑直找來這裡。

祈願砸他,胡亂地砸,沒有目標地砸。

他的臉,他的肩,他胸膛,和他討厭的動不動就控住她的雙臂,繞到他背後砸,砸他結實的臀,踹他後腿。

今晚在市公安局裝的有聲有色,她踹他膝蓋,他故意就讓她踹,還煞有其事痛呻\吟,他是刑警,拳頭比磚頭硬,眼色比光速快,將爺爺哄得迷迷糊糊,在她面前裝!

“滿意了!滿意了吧!”

邊砸邊罵。

“一直想得到的,終於得到——”

“我的意願算甚麼——”

“憑甚麼!”

“你們家人憑甚麼審判我——”

“三個姑姐,一個你爸都治不來的厲害婆婆——”

“誰進你家誰倒黴!”

“嫌我倒黴的還不夠——”

“滾——”

“給我滾——”

砸到包鎖釦炸開,裡面東西成子彈,七零八落掃射。

“彆氣壞身子……”印城皺眉,心疼著,“我皮糙肉厚,砸不壞,不如咬吧。”

“又故意……”祈願點點頭,氣笑,“又在提醒我,沒了你,我病止不住,得咬你才行,你多得意,你這輩子就拿捏我。”

祈願抬手,一巴掌扇他右脖子上。

這一掌是真重,涉及頸部動脈,印城一聲沒吭應下來。

祈願氣消不掉,拎著只剩鏈條帶的香奈兒,繞著他轉圈。

思考還有沒有其他方式能懲罰他。

汽車大燈照著她氣得蒼白的臉,讓她的憤怒無所遁形。

她轉著轉著,忽然兩手被他握住,祈願停步。

面前的光線忽然亮起來。

擋在她面前的男人,慢慢低下去,大燈照亮她愕然的臉。

他兩膝蓋在磚石地面發出實打實撞擊聲。

西裝褲放量的部分被撐滿。

今晚第二次下跪。

印城背挺得直,在民政局門前給她認錯,“好願願,扇我臉,這裡軟,怎麼打都可以。”

祈願覺得自己體面人,扇人臉巴子的事,做不出,而且他叫她“好願願”,年少時,他想佔便宜前總這麼叫。

好願願,給我親一下……

好願願,總有一天我會親到你……

你真不要臉,印城……

一聲好願願,就想娶她?

“我要兩套房,婚前財產,市裡一套別墅,前兩天縣裡看的玖月臺。”

“明天買。”印城握著她兩手,虔誠的低著頭,息聽發落。

“二十套黃金首飾。”

“明天一起買。”

“婚內我可以出軌。”

他手一抖,呼吸噴在她掌心,明顯急促,“……出軌誰?”

“可以不答應。”

“……我答應。”

“你不可以出軌,精神肉|體都不可以。”

“答應。”

“聽好下一條再答應,”祈願木然望著這棟水泥建築金燦燦的婚姻登記四個大字,夜色中都如此醒目,“不準碰我。”

“……哪種?”印城微怔,現在這種也不可以?他正握著她手,反覆摩挲,那麼綿軟、纖細、這也不可以,他豈不是一點盼頭沒有?

“性,想都不要想。”

“……”他鬆一口氣,劫後餘生般愛憐地重新摩挲她兩手。

他這樣子,卻讓祈願生氣,平靜的語氣再起波瀾,“你是不是有問題?”故意挑釁的口吻。

她不相信他沒有需求。

祈願不是小女孩了,當年出事時,根本想不了那麼遠,只覺得噩夢般的經歷太痛苦,後來大學畢業,她身體好多了,開始想更多問題,她好像對男女之事喪失興趣,甚至恐懼,她曾嘗試談男朋友,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印城感情熱烈,高中時就跟她耍流氓,這會兒倒像清心寡慾的和尚,可能早已經是個殘次品,他母親更該擔心他能不能生才行。

印城聽到她話,卻無奈又苦澀地笑,“這問題,在你心裡好像很大,我沒有想過,我對你,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過性生活,都不感興趣,我只要你高興,你高興我就快樂。”

“那你一定有問題,不準在外面找,”祈願眸光銳利,“陸與熙跟我是假的,他怎麼樣我都不會管,可你是我證件上的丈夫,我很愛面子,你讓我丟人,我就讓印家雞飛狗跳。”

“你鬧我一個人,別去找他們,氣壞自己不值當,我們單過。”

“你到底有沒有外面的問題?”

“裡外都沒有。”印城說完就笑了,她竟然懷疑他不是內部有問題,就是外部有問題,他一點問題都沒有,等時間久了,慢慢磨去她防備,她就會知道,今晚他這話的含金量。

他這麼想著,表情一片安寧。

忍不住將臉貼進她掌心。

祈願被他小寵物一樣的粘稠姿態,弄得飄飄如幻。

回老家前,她有想過,會怎樣跟他碰面以及對抗,但沒有想過,在已經鎖門的婚姻登記處大門口,被他跪著求婚,雖然連個戒指都沒有。

但確實是求婚。

她其實明白,這是一場交易,對他一點好處沒有,總有一天他會後悔。

也許只有讓他得到過,才知道放棄。

這對祈願也沒有壞處。

至少爺爺心滿意足了。

……

哪裡的婚姻登記處都不會在夜裡開門。

印城拉著祈願過來,純粹生理上的衝動,他剋制不住地欣喜若狂,化為行動就變成憑著本能找來這神聖的地方。

冷靜過後,兩人回到姑媽家。

姑媽可能在醫院,也可能和印城父母在交鋒,今晚,老一輩註定無眠。

兩位新人,得用最好的睡眠迎接打戰一樣忙碌的明天。

祈願要求在市區一套別墅,縣裡一套大平層。

印城連夜辦,不想明天浪費在買房子上面。

剛好之前跟她一起看了玖月臺,留了中介聯絡方式。

近年房價下跌,中介都揭不開鍋,印城連夜打給對方,要求對方將玖月臺看中的那套辦下來,再到市區,將金月湖的位置最好別墅談下來,要求快,錢不是問題。

這位中介人差點以為他開玩笑,聊了兩句,就聽出話音,印城不是差錢的主,他追求的是時間,得全部在明天上午民政局開門前辦好,別耽誤他明早第一個領證。

中介聽完哪還有心思睡覺,連夜奔市區看別墅。

印城讓自己的律師跟著去辦。

他得睡覺。

還有二十套黃金首飾的問題,在祈願洗澡的功夫裡,印城找到縣裡幾個主要牌子的銷售,讓對方發來婚嫁系列的圖片,看了看,挑花眼,又怕祈願不喜歡,乾脆開通副卡,讓她明天自己去刷。

辦好後,祈願洗好澡出來。

溼著發,找祁恆吹。

祁恆在家吃了一天外賣,沒想到晚上還有節目,說著要和陸與熙辦酒席的祈願,突然將印城帶上門,不但借浴室給他用,還讓他睡家裡。

祁恆很願意印城睡家裡,但名義是甚麼呢?

印城在祈願洗澡的功夫裡,跟中介和律師的溝通都很迅速果斷,看黃金首飾這種小事更是手拿把掐,一直擰著眉心,時間緊迫的在處理。

祁恆想插嘴打聽都機會都沒有。

解決完事情,他就拎著衣服進浴室洗澡。

他有在車裡備換洗衣服的習慣,這會兒連刮鬍刀都自備了。

祁恆給祈願吹完頭髮,站在浴室門外,聽到裡面的刮鬍子動靜,簡直懷疑自己喝了假酒,這太奇怪了,這男人突然就登堂入室,不分青紅皂白和他姐心照不宣起來,兩人是要聯合起來轟炸全世界嗎?

“哥……”

終於,印城洗完澡,穿著睡衣,渾身散發跟祈願同款洗護用品的香氣,溼淋著發,走出來。

他帥的真是沒話說。

前襟釦子沒扣好,小片胸膛裸露,肌肉招搖。

祁恆懵了懵,覺得更加不對勁了,這要是讓祈願看到了可怎麼辦,男女授受不親,她都要結婚了,帶人回來睡不好吧!

“你倆太過分了,我還是小孩,就教我婚前出軌!陸與熙雖然不咋地,印城哥你也不咋地,枉我看好你,覺得你人品好,可你跟我姐這樣道德敗壞……”

“你睡沙發。”印城嫌這小人礙事,將人拂開。

祁恆被他單手隨意一推,就猛後退幾大步,“甚麼?我睡哪裡?”

他沒聽錯吧!

這可是自己家啊!

“少提陸與熙,明早我就是你唯一姐夫。”印城進祁恆房間前,善心大發,拿手機,給這小孩轉了六萬塊,“改口費。”

“少煩我。”

音落,直接鎖房門。

“……甚麼甚麼?”祁恆懵然,褲子裡手機提醒收到轉賬,他拿起來看,眼睛一下子瞪大,手哆嗦著點開,一下子被金錢收買,大腦都瞬間聰明伶俐了,他他他要跟祈願結婚嗎?

印城進了房。

有點嫌棄這小孩的床,但他得睡覺,明早用最好的狀態跟她結婚登記。

躺下去時,印城忽然覺得下顎疼痛難忍,該死的,在醫院,祈願大堂哥給了他一拳,熱水沖刷前沒感覺,一衝完,好像要腫了。

他難道要腫著一張臉,跟她拍結婚照?

印城一下子就覺得焦慮到快睡不著。

也不知道隔壁房間的祈願在想甚麼,會跟他一樣激動嗎?還是心情跟上墳一樣沉重?

作者有話說:謝謝彩虹屁和營養液,這章肥不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