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但是平次意識到也沒用啊。】
【是哦,平次雖然知道組織的事情,但參與的不多吧。】
【總之完全想不到小悠會是組織重要成員吧。】
【這誰想得到啊哈哈哈哈。】
是啊。
任誰都想不到,組織如此風雨飄搖的時候,高月悠這個‘隱形二把手’、‘BOSS繼承人’竟然還在優哉遊哉的處理朋友的感情(告白)問題。
這說出去,誰會信呢。
赤井秀一就心情很複雜。
跟江戶川柯南的談話後,他悄悄盯了大小姐幾天。
結果除了自己熬了幾個大夜哈欠連天之外,毫無收穫。
大小姐的生活非常規律,上學,下學,跟朋友出去玩,或者去警視廳給她的親朋好友送飯。
如果不是她主動告知自己如今‘琴蕾’的身份。
光是憑她這幾天的行蹤,赤井秀一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對方跟那個組織聯絡到一起。
甚至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加入組織的目的,以及她到底做了甚麼,怎麼突然就好像成了重要人物了(雖然只是傳言)。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突然上前,會不會打草驚蛇?
赤井秀一這一生大多都在踐行‘想做就做’的原則,為數不多的糾結遲疑,可能有近半都在大小姐身上了。
但赤井秀一的跟蹤並沒能持續多久。
很快他就又被領導叫回去了。
沒辦法,亂子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的問題早已經單純的‘組織’一路擴大到了全世界,各個圈子。
公司破產、銀行暴雷。
重要人物的安全被襲擊。
公司CEO辭職跑路。
甚至一些政客的黑料都被扯出來了。
這人們怎麼還坐得住?
組織的事情再怎麼說也只是威脅到世界。
但現在發生的事可是切切實實的危及到他們的錢袋子和原本光明的未來了啊!
這怎麼行?
政客大亨們產生了威脅,自然會壓力下面的各個部門和團體。
首當其衝的就是FBI、CIA這兩個老黃牛。
不管是影視劇還是現實中,他們都是一線背鍋俠。
但講道理,公司CEO跑路,資本出逃,華爾街動盪……這哪個都不是他們能負責的了的工作啊。
然而上面的人才不會管這些。
說要解決組織的是你們。
現在因為組織出了這麼多問題,那你們自然要負責。
壓力首先給到FBI和CIA的局長。
局長們又能有甚麼辦法?
只得向下轉接壓力。
一邊轉接還一邊說。
不是他們想為難人,實在是史密斯專員需要交代。
接到命令的負責人:“……”
不是,摧毀黑暗組織不是上面的決定麼?
怎麼現在又成他們的問題了?
雖然FBI日常當背鍋俠,但也不能真·甚麼事都讓他們想辦法吧?
尤其這次。
真要說起來的話。
這也不是他們FBI的活啊!
是組織自己作的!
他們FBI/CIA還甚麼都沒幹呢!
接到總部命令的詹姆斯·布萊克:“……”
詹姆斯·布萊克翻來覆去思考幾遍都想不明白這事跟他們有甚麼關係以及該如何解決。
畢竟他們這十來年都在尋找並準備摧毀這個組織。
組織動盪產生了問題,這怎麼看也不應該是由他們來負責啊。
一定要舉個例子就是。
他就是一屠夫,殺了的牛肉是留在美國還是日本。
是做成牛排還是還是壽喜燒,怎麼想都不應該由他這個屠夫來關注或者負責啊。
但上面給了命令,他再無奈也想想該怎麼解決——哪怕解決不了也得動起來讓上面看到自己的努力。
然後,詹姆斯·布萊克想到了赤井秀一。
“你不是組織內部還有人脈麼,問問對方到底甚麼情況?”
詹姆斯·布萊克其實也不想說後面這句話。
但考慮到自己的工作,考慮到許許多多人的生計和安全,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或許有甚麼我們可以幫忙的。”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當赤井秀一腦海中浮現問號的時候。
並不是他真的有問題。
而是他覺得說話的人有問題。
就算是自己的上司,讓自己問‘組織成員’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也太離譜了吧。
詹姆斯·布萊克自然能讀出自己部下那三分震驚三分質疑還有四分覺得他腦子出了問題的表情。
他輕咳一聲。
“組織動盪的影響太大了,上面讓我們想想辦法。”
赤井秀一:“您沒有說我們沒動手?”
詹姆斯·布萊克:“上面的意思是隻看結果。”
……
這可太美利堅了。
過程不重要,結果是對的就沒問題。
但這通常是指FBI、CIA或者IRS在行動過程中使用了非常規手段。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變成他們FBI要去配合別人。
……只是配合別人也就罷了。
重點是組織。
這個是那個組織啊!
【赤井秀一: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錯覺。】
【赤井秀一: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人都傻了吧。】
【哈哈哈哈哈這誰想得到呢!本以為是要撕咬一輩子的獵物,現在卻突然要幫對方好好活下去了。】
【資本的社會可真是……】
【但是這個擔憂也沒錯啊,政治家的事情先不論,大企業倒臺那是真的要命,影響多少人多少工作崗位多少家庭呢。】
【其實我覺得上層的風暴也不一定會影響到下面的民眾。】
【那可不好說。】
【不不不我只想問,詹姆斯你上面說要扶持的‘組織’到底是誰哪一個組織哇。】
【這題我會!小悠的!】
詹姆斯·布萊恩:“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赤井秀一:“這是急不急的問題麼?”
詹姆斯·布萊恩:“確實不是,所以你能先聯絡一下你的人脈,看看組織是怎麼回事麼?”
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個黑暗組織突然動亂。
但就好像倒一個企業不只是申請一下破產的問題。
當地的就業,還有相關上下游產業都要跟著出問題。
而這產業又會跟更多的員工還有企業聯絡在一起。
這還只是一個企業,而組織的勢力可是涉及全球。
這影響可想而知。
說難聽點。
要是組織真就這麼完蛋,組織裡的那些成員還有牽連進來的企業和政客都暴雷,大家要一起拼個魚死網破的話。
那要倒黴的地方可就不止一兩處,甚至不止一兩個國家了。
赤井秀一聽到這裡臉色也難看起來。
他可以不管甚至繼續追擊組織。
但上升到動盪的程度,那他就不能只顧著自己了。
“……我知道了。”他嘆氣。
“我會去問問看的。”
聽到赤井秀一應下,詹姆斯·布萊克也鬆了口氣。
不管結果如何,至少現在他們是能交差的。
他接著補充道:“如果對方有需要的話,不要客氣,能幫的不能幫的,辦法總能想一想的。”
這幾乎就是在明示,適當的情況下,FBI也是可以合作的。
差不多的問題出現在FBI和MI6,甚至日本公安這裡。
只不過因為降谷零現在就是組織成員,而且還被自家人一步步幾乎提拔到了核心圈。
所以黑田兵衛不需要再找人,直接聯絡降谷零就行。
但老實說,雖然降谷零手上的活不少。
可他畢竟不是決策層。
所以到底為甚麼動盪,誰和誰幹起來了。
他也不是很瞭解。
只是從BOSS給他的指令和貝爾摩德那邊要求的配合來看。
“歐洲部分是BOSS的命令,其他地方就不清楚了。”
好在黑田兵衛也知道組織的危險性,並沒有要求降谷零一定要在幾天內調查個水落石出。
他只是問:“……有可能會威脅我們麼。”
比起組織動盪,歐洲負面訊息滿天飛還時不時有人出意外。
他更在意的還是自己腳下的一畝三寸。
降谷零“……我不能保證。”
降谷零不是不想打聽更多。
只是現在上層鬥法,組織裡也是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跟你溝通、接洽的人背後究竟站著甚麼人。
又有何等目的。
真知道點甚麼的為了保命,也甚麼都不會說。
更不要說那些本就只是按照命令列動的人們了。
降谷零哪怕不是為了自己,也得考慮身為自己‘靠山’的小悠。
要是因為自己的貿然行動而牽連了小悠。
那他就算是死都無法原諒自己。
黑田兵衛倒是聽出了降谷零的遲疑。
“……是有甚麼顧慮麼?”
要是平時,自己這位狼性部下肯定會表示自己會竭盡全力搞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以及想辦法把威脅帶離這裡。
但這次卻沒有這麼保證。
怎麼想都覺得不像他。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降谷零眉頭擰成疙瘩。
“事先沒有任何徵兆,現在也沒有甚麼具體的訊息。”
“所以我在想,有沒有可能……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陷阱?”
“或許是朗姆或者BOSS,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對組織進行清洗。”
藉機清理掉那些跟他們不是一條心的人們。
尤其考慮到朗姆已經失蹤許久了。
如果他失蹤的原因,是為了在暗地裡佈局這些……
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黑田兵衛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
……那他們似乎毫無辦法。
據他所知朗姆至少失蹤半年以上了。
讓朗姆那樣的人精心打磨了半年以上的計劃,肯定是考慮到了方方面面,絕對不會有漏洞給人可抓。
……但是,難道他們就要這樣眼睜睜看著陰謀發生而束手無策麼?
黑田兵衛自然不甘心。
“我會跟上面反饋的,你這段時間……也小心行事。”
‘零’是目前唯一一個成功取得代號並有希望打入核心圈子的臥底。
如果因為一次試探而暴露,那太他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跟一時的風險相比。
還是零繼續臥底的價值更高。
至於終於接到赤井秀一的電話的高月悠。
她只能震驚並表示:
“還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