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雖然缺了老媽的提示。
但在高月悠的情報支援以及親朋好友們的提醒下,黑羽快鬥最終還是搞明白了對方的手法。
是溫度。
關鍵,就是溫度。
以及那個自己見到的‘怪盜黑鴉’,根本就不是叔叔本人。
而只是魔術助手——就像寺井老爺子之餘自己。
找到關鍵,其他的就都好解決了——那個警察們請來甚麼剋星,根本就是他叔叔本人。
想到這裡,黑羽快鬥不僅有點同情中森叔叔了。
負責的‘怪盜是鄰居家的孩子’,請來的‘顧問’則是另一個怪盜。
有時候也會覺得中森叔叔是不是身上有甚麼吸引怪盜的特質。
不然怎麼會前後左右都有怪盜……
按照正常的流程,黑羽快鬥應該跟隔壁某偵探一樣,在警察們以為寶石被盜,追著窗外的怪盜黑鴉離開之後,跟真正的怪盜‘黑鴉’來個揭秘秀。
然後帥氣的讓‘叔叔’退場——他老爸的仇,他要親自去報。
沒錯。
他要繼續‘怪盜基德’的生涯,並且還要超越老爸!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是……
見了鬼了!
這傢伙搞溫度的‘魔術’就算了。
怎麼還通電了啊!
“怎麼不過來了?”
帶著黑禮帽的老人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青年。
“大名鼎鼎的怪盜基德,不至於解決不了區區電流吧。”
這是‘區區’的問題麼!?
電弧都出來了啊!靠近了會被電成黑炭吧!
雖然沒有警察的追捕,但怪盜基德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他混入貼保冷劑的工作人員的時候,可沒有見到這一手啊。
不是,這真是親叔叔麼?
至於上來搞這麼狠麼——鈴木老爺子的機關都沒這麼嚇人啊。
【哈哈哈哈絕對是報復吧。】
【誰讓快到你一個最快差點讓你爹媽爆發婚姻危機。】
【薑還是老的辣啊。】
【認了吧,小鴿子,這就是來自親爹的制裁。】
“叔叔,這也太超過了吧。”
黑羽快鬥一個沒忍住就把心底的稱呼叫了出來。
“叔叔?我可不是你叔叔。”
這次黑羽盜一說的是實話。
但自覺已經搞清楚一切的黑羽快鬥卻只是翻了個白眼。
裝,現在還裝。
“都說了我已經……”
黑羽快鬥說了一半又停頓了下來。
好歹也是自己的叔叔,總不能不給面子。
“啊對對對,你不是,是我搞錯了。”
黑羽盜一:“……”
他還真是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自己的兄弟而發愁。
黑羽盜一很清楚,不管自己現在怎麼說,對方都不會相信。
——除非自己直接掀開所有偽裝,告知兒子‘我就是你爸爸,我沒有死’。
不,不對。
看著黑羽快鬥那瞭然且肯定的表情。
黑羽盜一相信自己現在就算卸下全部偽裝,露出‘黑羽盜一’的真容。
對方也只會覺得自己是偽裝的。
畢竟對於‘怪盜’來說,變成另外一個人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這可真是……
就在血脈相連的兩人對視的時候,等的迫不及待的黑衣人們也闖了進來。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只要警察走了,那麼兩個怪盜到底誰拿到寶石都不重要——反正只要幹掉他們,寶石就是他們的了!
“開槍!”
為首的斯內克話音還沒落下,就率先開出了第一槍。
後面的幾個黑衣人立刻跟進。
但是……
“啊啊啊啊!”
電光閃過。
滿地都是水的情況下,這些人結結實實的體會了一把‘電療’。
黑羽快鬥打了個哆嗦。
——看來叔叔之前還是手下留情了。
不然挨電的就是自己了。
就在這些人被電的像是在跳舞一樣蹦來跳去的時候,有人忍不住捂住了臉。
賓加幾乎要裂開。
難得琴蕾關注自己的進度,怎麼就、怎麼就偏偏讓她看到了如此一幕呢。
“沒事。”
高月悠拍了拍賓加的肩膀。
“往好處想,別人無能,才能凸顯你的能力啊。”
在黑羽快鬥說到那個組織突然進了個卷王的時候,她就隱隱有預感了。
如果是賓加。
那會這麼卷就不奇怪了——畢竟他在組織裡也一直是這麼個又爭又搶的性子。
【小悠是會安慰人的。】
【沒錯,沒人對比,怎麼能凸顯自己的好呢。】
【但是賓加感覺笑不出來啊。】
【也對,跟蠢貨比只會拉低自己的逼格。】
是的,賓加此時就是這種感覺。
要凸顯自己,也得看跟誰比啊。
比如在組織裡,如果他比琴酒更好,那人們都會承認了他的實力。
但反過來。
要是跟那些連代號都拿不到到的廢物們比,就算自己比他們做的更好又怎麼樣?
跟廢物比怎麼可能有成就感啊。
……不過琴蕾說的也沒有錯。
自己作為加入組織的‘新人’,想要出頭的話,最快的辦法就是踩著前人,尤其是有代號有地位的人上位。
這事兒他倒也還算熟。
畢竟組織裡也是這樣。
換個地方重操舊業也不是甚麼難事……
看著裡面被重新工作起來的保冷劑凍住的斯內克等人。
賓加感覺自己都要心梗了。
不是,你們不是也號稱是跨國大組織麼。
組織裡還有在國際上都掛了名的知名殺手甚麼的。
結果就這?
還是說因為他是新人,所以不配靠近那些大人物?
就算不能接近大人物,也不能讓他跟這麼一群臭魚爛蝦在一起啊。
他感覺這個舊業,也不是那麼重操啊。
“想開點,這不就代表你進步的空間很大麼。”
高月悠還在繼續勸。
“如果這個組織都是琴酒和朗姆這樣的狠角色,那我們也沒有機會切入了不是麼。”
賓加:太有道理了。
雖然他已經跟朗姆割席了,但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前上司的能力還是有的。
如果對手真的是這樣的人。
那就算是自己也不敢保證不會一路不踩中陷阱就升級成核心成員。
……這麼說他還該慶幸這個組織有這麼多蠢貨了?
也對。
如果負責執行任務的都是這種蠢貨。
那說不定他都不用熬到高層。
就可以直接帶著寶石回去領賞了。
那樣一來,自己一定可以憑藉這份功績成為三把手。
然後結結實實的把琴酒那傢伙踩在腳下!讓他一輩子翻不過身來。
死實在是太簡單了。
對付琴酒那樣的人,當然是要看他看自己不順眼,卻又幹不掉自己,還不得不聽從自己的命令的樣子。
賓加瞬間把自己哄好了。
“那我去給那群蠢貨收拾殘局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肯定是要被趕回來的警察們一網打盡了。
雖然跟自己沒有直接關係。
但要是自己才來這些人就都出了問題,那自己肯定落不得好——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撈一筆人情和其他好處。
說完,他站起身,將一個隨身碟遞給高月悠。
“現在我能掌握的情報就只有這些了。”
他有些愧疚的看向琴蕾。
明明對方特地來關心自己,但自己能給的情報就只有這麼一點。
雖然這跟自己加入這個組織時間還短也有關係。
但主要還是自己不夠努力。
但凡自己多努力一點,不就能打聽到更多的訊息了麼。
說不定直接就把這個廢物斯內克幹掉取而代之了。
帶著滿腹的不甘,賓加冷著臉衝了過去。
“去吧去吧。”
高月悠對著賓加揮揮手,目送他離去。
然後
沒過多久,一身白衣的黑羽快鬥落到了她所在的房頂。
高月悠頭也不回的開口。
“怎麼樣,好好談了談麼?”
黑羽快鬥撓撓頭。
“……算是吧。”
“雖然叔叔好像不準備承認自己的身份,還嘰裡咕嚕說了一些甚麼魔術師和奇蹟的話題……不過問題不大。”
他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甚麼似的道。
“對了,叔叔有問我是從哪裡知道他的身份的來著。”
他看向高月悠,試圖從對方臉上讀出一點資訊。
……當然,結果自然是甚麼都沒有。
於是不等高月悠開口,他就又繼續道:
“但我沒有說是你說的。”
他甚至沒有說‘是朋友’這樣的話——畢竟如果是老爸的兄弟的話,那肯定聰明絕頂。
萬一他真順著‘朋友’的線索去調查,那查到大小姐身上也就是遲早的問題。
其實當時怪盜黑鴉問的是‘你從哪裡知道黑羽盜一有兄弟的’,但在黑羽快鬥看來,就是對方問自己從哪兒知道他的存在的。
【黑羽盜一難得吃癟吧。】
【被認為是自己的弟弟不說,滿懷父愛的教導還被認為是‘嘰裡咕嚕’。】
【值得紀念的滑鐵盧!】
【果然如果人如果在某個方面過得太順利,就會從其他地方被找補回來。】
【就是不知道快鬥日後知道真相會如何看待此時如此堅定的自己。】
【黑歷史!】
【那必須要公開處刑!】
【你也沒放過他啊。】
高月悠:“其實說了也沒甚麼。”
“那怎麼行!”
黑羽快鬥表現得比高月悠還激動。
“萬一你因此被盯上怎麼辦?”
雖然感覺叔叔應該不是甚麼窮兇極惡的人,但!
他,黑羽快鬥,是絕對不會出賣朋友的!
回去後,高月悠將賓加打入對方組織內部查到的情報發給了BOSS,並且將這次的所見所聞告訴了BOSS。
BOSS:“……”
這種成員會被凍在當場,並且還把鞋留下光著腳跑的組織。
真的值得他警戒麼?
不是,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前面有黑皮諾跟人搶茶具被毒死。
後面還有個跟自己目的相同的黑惡組織的員工丟下鞋光腳跑。
這是要比誰的手下更丟人麼?
BOSS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