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作為曾經有過一段的人,她自然比一般人更明白該如何刺激琴酒。
“BOSS讓我給你收拾殘局,:)”
看到訊息的琴酒:“……”
……怎麼這訊息都傳到貝爾摩德那裡了?
讓這個摸不清想法的傢伙知道了,誰知道她到底會沉寂做出甚麼。
尤其這個最後的笑臉。
貝爾摩德是會使用這麼可愛顏文字的人麼?
怎麼想都有問題。
還有收拾殘局。
琴酒立刻給貝爾摩德打回去電話。
“不要插手這件事。”
貝爾摩德並不意外琴酒會給自己打電話:
“但是BOSS讓我給你收拾殘局。”
【琴酒:會不會說別的話了!】
【貝姐不愧是貝姐,平等的折磨著每一個人。】
【這怎麼叫折磨呢,明明是陳述事實。】
【陳述事實(x)心口扎刀(√)】
【但這樣一來琴酒應該沒精力去思考小悠這邊的事了吧。】
【確實,不愧是貝姐,太會了。】
【在保護小悠這件事上,貝姐真的好努力。】
【快進到小悠在組織登基!】
【你確定是登基組織而不是別的甚麼?】
【是哦,不止一個組織等著小悠繼承呢。】
【我只想看登基,登哪個基都沒所謂。】
【你小子!】
“……”
琴酒閉了閉眼。
“我自己能搞定。”
貝爾摩德輕快的聲音響起:
“我對此持懷疑態度——如果你自己就能解決的話,為甚麼BOSS還要給我這樣的命令呢。”
“不過沒想到你竟然會被這樣的工作拖住……琴酒,你的水平。”
貝爾摩德壓低了聲音。
“是不是下降太多了。”
琴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貝爾摩德並不意外對方會有這個反應。
她勾唇一笑,隨手把手機丟在桌子上,就準備衝個澡出發了。
雖然並不贊同寶貝加入組織。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就要保證自己的寶貝,擁有最大的優勢。
琴酒也好,元老也好。
絕不能對她的寶貝產生威脅。
結束通話貝爾摩德的琴酒的心情卻並沒有轉好。
雖然最近BOSS對自己的態度有所緩和,黑皮諾的資源也都給了自己……
但琴酒的日子卻一點沒有因此好轉。
甚至可以說是更壞了。
這個‘壞’不是來自於外部,而是內部。
更讓琴酒覺得火大的是,這些內部的‘壞’和‘針對’,並非是甚麼大事。
而是各種各樣讓人不適的小事。
儘管每一個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但是積累起來,卻讓人無比火大。
再加上貝爾摩德的挑釁。
琴酒真的有殺上十個八個的叛徒洩洩火的想法了。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還是。
那就是菲亞諾的死線索又斷了。
菲亞諾的死沒查明原因,原本以為是嫌疑犯的黑皮諾又沒了。
而且還是那種沒法說出口的死法。
而這也讓‘是琴酒殺了人’的傳言更加深入人心。
——要不是他乾的,他至少也能狡辯一下啊。
但他一句話都不說,這不就明擺了是他乾的麼!
琴酒也不是不知道這些關於自己的傳言,那些讓人不舒服的針對,恐怕也是因此而產生的。
但黑皮諾死的實在是太窩囊了,琴酒是真的一個字,不,一個音節都不想再提起了。
琴酒在意的,還是BOSS的想法。
雖然現在來看BOSS把黑皮諾的資源轉給了自己,是信任的表現。
但是這份信任,又能持續多久呢。
尤其在貝爾摩德的這通挑釁一樣的聯絡之後,琴酒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哪怕之前被BOSS發配邊疆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一種事情已經完全失控,如果他再不做點甚麼自救,恐怕就真要像過去那些被自己處決的人一樣。
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的消失的在世界某個角落的預感。
琴酒仰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天花板。
雖然安全屋只是臨時的住所。但組織財大氣粗,所以就算是臨時用作落腳點,隨時可能會因為暴露而被毀掉的安全屋,也都進行了相當程度的裝修。
房子裡的用品,也都是專門採購的優質品。
這些過去他習以為常,甚至因為太過尋常而不放在眼裡的東西。
此時卻莫名的刺眼。
組織、BOSS,以及外部那些人。
到底誰才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是針對自己來的?
還是說,別有目的?
琴酒閉了閉眼。
他必須立刻搞清楚菲亞諾的死因。
但是線索……等等。
線索的話。
不是還有一個麼。
琴酒想起了自己收到的訊息。
大概是覺得黑皮諾必死無疑,琴酒為了這份功勞也不會出賣自己。
那人訊息發的非常隨意,一點不掩飾的直接就用了組織內部聯絡的號碼。
琴酒露出嗜血的笑容。
……就是你了。
比爾森!
要是過去,琴酒在想到比爾森的瞬間,就會直接殺過去,把槍懟在對方的腦袋上。
畢竟光是對方給自己發訊息指認黑皮諾,而黑皮諾又死了的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可疑。
但是黑皮諾才死不久。
琴酒很難判斷這次會不會也會出事,或者說,是不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
雖然比爾森也是元老。
可之前死的兩個也都是元老。
都死了兩個元老了,難道還怕再死一個麼?
琴酒立刻轉變想法,再次給伏特加和金菲士又下了新命令。
——去調查比爾森。
所有的一切,哪怕他早餐吃了甚麼這種小事,也都要調查到位。
接到訊息的坂口安吾怎麼想先不論。
反正伏特加是麻了。
大哥,這都調查死了兩個了。
還查啊
要是這個也死了,咱們就真的要掉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啊。
他覺得還不如像是過去一樣,覺得誰可疑就直接殺過去。
實在不行就進入同一個任務組,然後在任務過程中順便把人幹掉來的更簡單有效呢。
到時候只要報告一個對方運氣不好或者太笨了差點導致任務失敗,就算有人起疑,也都是死無對證。
看到伏特加躲躲閃閃的眼神,琴酒眯起眼睛。
“有問題?”
伏特加心裡落下寬麵條淚,臉上卻是一點不敢表現出來。
“沒、沒有。”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將來自大哥的命令安排下去。
反正不是他去,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至於比爾森的生死。
只要比爾森別又剛好死在他跟大哥找上門的時候就好。
當然他更想做的還是跟組織裡唯一的朋友吐槽大哥的離譜操作。
再查下去感覺真的要變成甚麼的組織怪談了。
雖然是組織成員,但伏特加可不是甚麼沒見識的老古板。
‘規則怪談’、‘都市怪談’之類的事情也是知道的——雖然開始是從衝野洋子小姐的節目裡瞭解到的。
不過他有一起為洋子小姐拼搏過的好同擔,後面也知道了不少其他的訊息。
日本這地方也是奇怪,明明地方不大,但是奇奇怪怪的東西,卻特別多。
哪怕是他這種本地人都搞不明白。
“等等。”
就在伏特加準備編輯訊息的時候,突然聽到來自背後大哥陰惻惻的聲音。
“也盯著點琴蕾。”
伏特加冷汗都冒出來了。
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大哥讀心了——雖然過去沒聽說過大哥有這個技能。
但這也太準了。
“甚麼?”
伏特加努力壓抑顫抖,並且放空大腦,不讓大哥發現自己的真實想法。
琴酒沒有在意伏特加這一瞬間的顫抖。
“讓人盯著點琴蕾,看看她最近都做了甚麼。”
雖然琴蕾全程都跟這些事沒有關係。
以他對琴蕾的瞭解,對方也不像是能摻和進這種事的人。
但在自己‘不幸’的時候,琴酒選擇平等的懷疑所有可能跟這件事有關係,以及,可能會在自己倒黴的事情中得力的人。
別忘了,琴蕾現在可是BOSS眼前的紅人。
搞不好,就是自己重新恢復地位的最大絆腳石。
琴酒不會親自去對付琴蕾,哪怕原本有些想法,也在貝爾摩德的電話之後徹底放棄。
畢竟比起找琴蕾的麻煩,還是解決現在的問題更重要。
真等到貝爾摩德插手,那自己別說恢復原本的地位,面子都要丟光了。
因此。
就算真的要給琴蕾使絆子,也不是現在。
伏特加又等了一會兒,見大哥不再有其他吩咐,才輕手輕腳離開。
雖然覺得很對不起朋友。
但大哥的命令是必須的。
他能做的,只是能是找一些……嗯,比較中立的人去盯著朋友了。
一客不煩二主,乾脆都交給金菲士吧。
當然,伏特加也沒有忘記暗示對方,只是‘盯著’,而不是‘干涉’。
尤其琴蕾現在可是BOSS面前的紅人。
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
他相信金菲士一定是可以拎得清的!
組織內部一亂,尤其是琴酒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和流言牽制住,自然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對外干涉了。
以至於整個世界的黑暗面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這就讓諸多經常跟組織合作,或者一直盯著組織的團體和勢力感到非常不適應。
這感覺就好像某件事你並不喜歡,但因為必須要做而一直在做。
等你已經習慣,讓它成為你日常的一部分的時候,卻突然停止了。
雖然並不是說沒了它生活無法繼續下去。但習以為常的一部分突然被人剝離,就是會讓人怎麼都不適應。
尤其是江戶川柯南這樣本來就盯著組織的人。
因為實在是太久沒有組織的訊息,江戶川柯南忍不住主動約了赤井秀一。
畢竟對方算是自己最可靠的(關於組織)的情報來源了。
當然,他也有聯絡的理由——對方最近搬了新家,準備以‘新身份’重新開始。
作為朋友,他去慶賀一下,拜訪一下,順便聊一些兩人都關注的問題……也很正常,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