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查了這麼久,再查不出是組織裡有人想搞自己,那匹斯可這個元老就真別做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此事才有了跟別人不同的理解。
當然,BOSS這麼做不一定是為了給他撐腰,更大的可能還是因為覺得這些元老們手伸的太長了。
為了一己之私,就對組織其他元老動手,這偏離了BOSS的意志。
所以BOSS才動手,殺雞儆猴。
至於證據……
BOSS出手,當然不會留下能讓人查出來的證據。
但是,針對自己的行動就此暫停了,這不就是最大的證據了麼!
所以BOSS一定是念著自己一路陪伴過來的情分的!
【匹斯可這心態可太好了。】
【未曾設想的角度出現了。】
【傳下去,菲亞諾死是因為匹斯可。】
【傳下去,菲亞諾死是因為BOSS衝冠一怒為匹斯可。】
【傳下去,匹斯可是BOSS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傳下去,匹斯可是BOSS不得不放棄,卻又不忍心放走的白月光。】
【總算知道那些離譜的謠言都是怎麼來的了!】
【你們這些人,指指點點.jpg】
【不不,這不應該是人生最大錯覺‘他心裡有我’麼。】
【神特麼他心裡有我!】
【到了匹斯可這個地位的人都逃不開這種想法啊,也不怪有那麼多普通人還自作多情了。】
【下會所甚麼大實話啦!】
當然,不再針對匹斯可的原因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樣,因為‘boss’出手。
而是因為匹斯可,也是嫌疑人之一——畢竟要說菲亞諾最近做了甚麼明顯會遭報復的事情。
那肯定就是栽贓陷害匹斯可這件事了。
而現在,最出頭的那個卻出了事……
很難不把這件事往匹斯可身上想啊。
就算他那個養子一般的愛爾蘭當時有明確證據正在阻攔針對琴蕾的襲擊。
但那又如何?
這說不定襲擊琴蕾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計劃好,拿來做不在場證明的事故呢!
更有可能……這事兒也跟之前那些成員失蹤案一樣,是BOSS的指示啊!
之前那些人為甚麼失蹤,還不是因為他們對琴蕾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這次呢?
除了菲亞諾死了之外,琴蕾可也被攻擊了!
如果是菲亞諾不滿足於只解決匹斯可,還想把琴蕾一起解決呢?
那BOSS完全有出手的理由啊!
元老們只是膽大妄為而不是不要命,有了這個顧慮,自然不會再繼續這種可能要了自己老命的行動。
反正該栽贓陷害的也都搞的差不多了……也是收手的時候了。
現在最要緊的,當然是保住自己的命。
命都沒了,他們還怎麼爭權奪……不是,還怎麼為組織的未來奮鬥。
至於這事兒究竟會怎麼樣。
還是看BOSS的表態吧。
他們說了沒用,一切就看BOSS後續會怎樣安排……
當然,他們也不是沒有能做的。
比如對同樣遭受了襲擊的琴蕾表達關切。
琴蕾可是BOSS最看好的繼任者,自己多關心關心她,可比去計較已經死掉的菲亞諾的利益高多了。
哪怕只是看在自己如此熱切的份上,BOSS也會知道自己跟菲亞諾不是一夥的吧。
而BOSS此時,也正在思考這件事。
帷幔中小小的身影稚嫩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們在等BOSS表態,BOSS也正思考如何安撫他們。
找兇手固然重要,更緊急的還是要安撫躁動的元老們。
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很重視他們,會竭盡全力調查出真相,絕對不會讓組織的成員就這麼白白死去。
這麼多年的老搭檔,BOSS用腳都能想到他們此時會有甚麼想法——無非就是今天是的是菲亞諾,那麼明天就可能是自己。
如果組織不能保護自己,那麼他們也沒有必要為組織盡心盡力了。
BOSS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個工作交給琴蕾。——雖然琴蕾也很‘巧’的在那個時間發生了意外。
但除了琴蕾之外,BOSS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比她能幹的,沒她的地位。
而有地位的那些……
不說琴酒的性格,只說他現在還是頭號嫌疑人(組織內部評判)的身份,讓他去拜訪人,到底是安撫還是警告啊?
至於另外一個候選人。
貝爾摩德的身影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算了,不提也罷。
讓貝爾摩德去安慰人,BOSS自己都想象不到那個畫面。
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應該是該用‘安慰’來描述的畫面。
當然,最有效的肯定還是BOSS親自聯絡這些人。
但這個選項從一開始就不在BOSS的考慮範圍。
然而……
BOSS聽著手機中第二次傳來的佔線的忙音,眼神中罕見的透出幾分茫然。
有命令要下卻聯絡不上自己的部下,該怎麼辦來著。
至於高月悠的電話為甚麼一直佔線,當然是因為她正在感受來自親朋好友們的關心和愛戴。
事到如今,該知道的人基本也都知道了。
於是她在組織裡的親朋好友們紛紛打來關切電話。
“可惡,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這種事,我非要崩了他!”
——這是抱著狙擊槍的基安蒂。
“甚麼情況?你被誰盯上了?我很快就回來。”
這是出差在外的龍舌蘭。
“如果需要我們幫忙,你就說一聲。”
這是在國外的斯普莫尼。
當然還有更直接的。
“是琴酒麼?一定是琴酒吧!”
上來就懷疑琴酒的,自然是瞭解琴酒的為人,並且因為各種原因而跟琴酒有矛盾的雪莉。
她不認識菲亞諾。
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死而有甚麼感慨。
她只在意自己朋友竟然也受到襲擊這件事。
她聽說了,如果不是因為有波本和愛爾蘭在,那後果不堪設想。
雪莉隨便一猜都能想象那到底是多麼緊張危機的場景。
之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當然第一時間打電話來關心。
直到聽到小悠沉穩的聲音,才終於鬆了口氣。
之前幾次打不進去電話,她還以為……
“應該不是。”
高月悠思考了一下琴酒的現狀,覺得這事兒應該真跟對方沒甚麼關係。
雖然琴酒先生以幹掉自己人出名,但他對人動手也是要有出發點的。
不管是出於對組織的利益,還是排除異己,總歸是要利大於弊才行。
但這次,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菲亞諾動手,對琴酒來說都是弊大於利。
畢竟自己和菲亞諾都沒有做出危害組織(和琴酒先生)的事情,對自己動手,不管是對BOSS還是對元老都交代不過去。
雪莉卻並沒有因為琴蕾的話就放棄對琴酒的懷疑。
在雪莉看來,自己人突然出事,琴酒又剛好在同一個地方,那他就絕對脫不開干係。
不然還有誰沒事會對組織高層動手啊!
外面的人動手——不管是殺手還是劫匪,也總得有個目的對吧?
但到現在都沒聽說過誰對這件事負責或者要拿賞金,這不就代表對方的目的,就只是要人死麼!
會有這種目的的除了琴酒就不會有別人了!
看著高月悠叮叮咚咚接了一萬個電話。
坐在餐桌對面的萩原研二都忍不住感慨:
“悠醬的人緣可真好啊。”
他隱約聽到了些許‘沒事吧’‘幫忙’之類的話,想必是知道了悠醬之前遇到危險,所以打電話來關心的吧。
“畢竟剛出了事嘛,大家比較擔心嘛。”
“這倒是……但是沒想到匪徒竟然大膽到跑去毛利偵探社當委託人。”
萩原研二搖搖頭:“明明毛利小五郎那麼有名……”
“總有人想玩燈下黑這套嘛。”
高月悠說著吃了一口招牌鬆餅:
“這個很好吃啊。”
萩原研二立刻笑眯眯的道:“是吧是吧,這可是我從朋友那裡問到的寶藏小店呢。”
因為剛發生了被挾持的事情,萩原研二就乾脆帶人出來散散心——這可是他問了好多朋友,確認從沒發生過案件的店鋪呢。
【不愧是萩原啊。】
【朋友最多……額,除了小悠之外,朋友最多的男人
【不過說到鬆餅,是不是有個萩原姐姐出場的事件來著?】
【有麼?】
【有的吧,我就記得渣男甚麼的了。】
……渣男?
高月悠停下了手中的刀叉。
萩原研二:“怎麼了麼?”
高月悠:“沒甚麼,只是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
“熟人?”
萩原研二也好奇的轉過頭。
東京有這麼小麼……啊。
他也看到熟人了。
而且還是看了幾十年,熟的不能再熟的那種。
“老——”
萩原研二剛準備抬手打招呼,就被高月悠一把按住。
“等下,千速姐姐旁邊的人是高木警官。”
!?
萩原研二反應也很快。
他老姐雖然也是警察,但是是交警。
正常來說,不會無緣無故跟一個刑警在一起。
是的雖然不屬於同一警種,但各種案件現場見多了,萩原研二自然也是認識高木刑警的。
只不過……
“這小子跟老姐也太近了吧!”
他眼神銳利起來。
“姐姐這身衣服看著也很奇怪,上班的話,應該穿制服才對吧。”
……雖然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千速姐拉著高木警官吧。
心裡這麼想,但高月悠卻並沒有反駁萩原研二的話。
當弟弟的擔心姐姐有甚麼問題?
完全沒有。
就在兩人警惕的盯著那邊的兩人時,場面卻突發異變。
“你晚上睡覺喊美和子是誰!?”
高昂的聲音不僅吸引了萩原研二的注意力,差不多整個店鋪中的人全都看了過去。
“那小子——”
萩原研二這下真坐不住,刷的一下站起來大步走了過去。
“你這傢伙!”
他上去就抓住了高木警官的衣領。
可憐的高木警官臉上的水還沒抹乾淨又遇到新情況,本就因突然被潑水而宕機的大腦這下更轉不過來了。
等下啊,萩原警官不是說有辦法試探一下麼?
這怎麼又突然蹦出來一個?
高木警官的呆滯卻彷彿被萩原研二判定為是在思考如何狡辯,於是他更向前一步,人幾乎貼到高木警官臉上。
“你不解釋清楚,今天別想離開這裡!”
嚯!
這下可太熱鬧了!
圍觀群眾們也激動起來了。
沒想到吃點東西還能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太激動了,立刻發訊息給朋友共享!
高木警官剛想解釋甚麼,就注意到萩原千速似乎正在跟抓住自己衣領的男人交流著眼神。
他沉寂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終於意識到眼前拎著自己的男人是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警官。
等等,萩原警官
他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但沒等說話,就感覺自己飛出去了。
是的,他被人推了出去。
而且好巧不巧的,就被推到了剛剛他們懷疑的某個男人身邊。
高木涉:“……”
不是,演戲倒也不用演的這麼全吧???
至於把自己的兄弟叫來麼!
看著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高木涉吞了吞口水:自己不會真要挨一頓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