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彈幕朋友們剛剛科普的。
“那麼,我順著現在的線索調查下去?”
“嗯,查吧。”
高月悠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重點放在mimic而不是那個神秘組織。”
雖然坂口安吾心裡還有疑慮,但考慮到大小姐用這麼短的時間就在組織裡爬到了如今的地位。
他選擇相信高月悠的判斷。
能短時間內成為正式成員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情,踩著‘前輩們’一躍成為BOSS面前的紅人才是。
【降谷零:hello?】
【2333不過對安吾來說應該確實是這樣吧,畢竟他也是很短時間內就被邀請加入組織並且獲得了代號。】
【這就叫專業!】
【透子還是太嫩了。】
【畢竟一個是警校剛畢業,另一個可是已經在知名道上勢力臥底了。】
【這個道上勢力,說的是港口株式會社是麼。】
【那肯定啊
【所以透子還嫩啊。】
【不過有小悠在,兩邊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還得看小悠啊。】
【‘這家沒小悠不行.jpg’】
所以大小姐這麼說,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坂口安吾沒有追問,房間一時寂靜了下來。
打破沉默的,則是突然響起來的敲門聲。
“請進?”
隨著高月悠的招呼,門後探進一個毛茸茸的紅色腦袋。
“我沒想打擾你們,只是……他們說要去吃飯,所以……”
【所以就覺得應該問一問是吧。】
【這種奇妙的生澀感,太像一個不適應普通人生活的存在正在努力學習的感覺了。】
【絕妙的插曲!】
高月悠和坂口安吾對視一眼。
“好啊。”
“我就不必了。”
兩人的聲音重疊在意,接著兩人的視線又撞到了一起。
坂口安吾收拾了一下桌面,站起身來。
“後面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不打擾了。”
在走進織田作之助的時候,他頓了頓。
不自在的開口。
“……不是不想跟你們一起去吃飯,是我確實有事要忙。”
如果是過去,他肯定不會說出這樣解釋的話語。
他們……不管是面前的男人,還是遠在橫濱的太宰君。
他們之間的‘友情’,本就不是靠著吃飯和見面來維持的。
與其說那是常人認知中的‘友情’,倒不如說是一種奇妙的感應。
……當然,他也不是否認他們之間的友情。
只是。
看著面前的紅髮青年,坂口安吾露出一個略帶愧疚的笑容。
“下次吧。”
他承諾:“下次,我請你。”
只是面前人如今的生活,更讓人有真實感。
也讓他有了一種,可以承諾日後的安心。
織田作之助倒是沒想到面前的友人已經想了這麼多,也沒有覺得這個‘下次,我請你’是個多麼特殊的承諾。
他只是點點頭。
“那就下次吧。”
高月悠當天就把自己瞭解到的訊息發給了BOSS。
並且都是用的平鋪直敘的語氣,不帶任何‘我認為’‘可能’、‘應該’之類帶有主觀判斷的語氣。
而她之所以讓坂口安吾著重調查mimic,是因為她認為BOSS會側重於對這個組織進行調查。
而以BOSS的性格,如果一個情報人員調查了過多的內容。
那麼他的第一反應不會是誇獎,而是‘殺人滅口’了。
不過高月悠判斷組織會對這個組織進行調查,卻是出於實際考慮。
就在內部突然出現針對匹斯可先生的陷阱的同時,又蹦出來這麼個跟在特色上跟組織高度重合的勢力。
BOSS不管是BOSS有自己的考慮。
但他們不彙報,那就是他們這些部下的失職了。
而接到彙報的BOSS……
BOSS整個人都麻了。
BOSS可以不管匹斯可先生的死活,卻不可能會放任這麼一個跟自己重合度極高,活動範圍也有重疊的組織繼續行動的。
尤其現在因為他們的紕漏,自己這邊卻要被扯出水面的情況。
話又說回來,‘永生’這麼小眾的賽道也有人競爭?
並且競爭的模式還跟自己基本想通?
BOSS幾乎立刻就想發訊息讓朗姆去調查這件事,卻在編輯訊息的瞬間想起,自己現在正在進行著處決朗姆的計劃。
而讓琴酒去……琴酒又是此時處決朗姆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於讓他那些‘老搭檔們’去……開玩笑,難道要讓他們察覺到自己的目的是‘長生不老’,並且此時還有另外一個勢力,也在為了這個目標努力麼?
那些‘老搭檔們’會做出甚麼事……
BOSS當然也有自己隱藏起來的一份力量。
但BOSS卻不能肯定那些‘力量’是否真的百分百如自己所想的一樣忠誠。
而他的手頭,能夠確保不會背叛自己,同時也不會被甚麼永生、永葆青春之類的誘惑的。
‘貝爾摩德’。
除了她,沒有其他人了。
琴蕾雖然可靠,明面上也是目前他眼前最受青睞的‘紅人’。
但琴蕾還是太年輕了。
這種涉及另一個組織的調查任務,不是她這樣的‘小孩子’能搞得定的。
他相信琴蕾的能力,但很多事卻不僅僅是‘有能力’就能解決的。
在這種時候‘經驗’,往往比能力更重要……不,是‘重要得多’。
再加上琴蕾還需要代替自己跟組織的成員們周旋。
這種需要長時間沉寂甚至隱身的工作,就更不是適合她了。
尤其這次的事件還牽扯到了匹斯可。
這可就太巧,又太有趣了。
還是那句話。
BOSS並不在匹斯可是否被冤枉。
一個匹斯可的死活,也並不會影響到組織的存續。
但是,匹斯可卻是琴蕾的‘引路人’。
那麼,在這個組織內部到處都充滿了對匹斯可的惡意,以及對琴蕾的試探的時候。
她又會如何做呢?
看琴蕾如何反應,看自己那些‘老搭檔’們會在這時做出甚麼行動。
這才是BOSS想要看到,想要了解的。
再加上,手下人太過和諧團結,對他來說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BOSS選擇了坐山觀虎鬥。
至於那個外國來的流亡軍人組成的組織……
隨他們的便吧。
就算他們真的四處搞破壞,那頭疼的也只會是日本zf還有其他國家的大使之類的人而已。
跟他沒關係。
而接到BOSS聯絡的貝爾摩德也懵了。
如果不是BOSS發的訊息,她都要以為這是誰的惡作劇了。
還有‘蜘蛛’的存在她是知道的——畢竟對方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這種人肯定要提前提防著。
只是沒想到哦啊對方背後竟然還有個‘組織’。
而起還是跟自己所在的組織如此相似的組織。
就連目的都……
貝爾摩德真的很想問一句。
……這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麼。
不過對方畢竟是‘那位大人’,不是自己可以質問的。
貝爾摩德能當這麼久的魔女卻每次都能平安脫身,除了‘身份’和能力之外。
靠的就是這份‘分寸’。
誰可以幹掉,誰可以找茬。
貝爾摩德一清二楚。
……至少截止到今天,她都沒有翻過車。
但是這沒頭沒尾的突然冒出一個‘雙胞胎’,也實在是到處都透著離奇和古怪。
貝爾摩德甚至懷疑這是BOSS對自己的一次警告。
因為自己插手了太多組織內部的事情和訊息而透過這種方式讓她抽身。
如果不能及時領悟這麼做的含義,就不能怪他不念舊情甚麼的……
要是別人的小吃,哪怕是朗姆或者琴酒,她都不會想這麼多。
但給自己任務的是BOSS,那就真是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了。
貝爾摩德對著窗戶抽了半個晚上的煙。
最終還是決定先從組織的事情裡抽身,表明態度。
還是那句話,如果只有她自己,那她還可以冒險——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現在她的寶貝也在組織裡,那要顧慮的就很多了。
甚至為了表明態度,也是防止有人添亂。
貝爾摩德走的時候還不忘把在組織裡到處打聽訊息渾水摸魚的卡爾瓦多斯也帶走了。
只是令兩人都沒想到的事,這本應十分普通的抽身,卻在這個特別的情況下創造了新的‘組織傳說’。
卡爾瓦多斯打聽訊息的事情雖不算張揚,但知道的也不少。
甚至有不少人有著跟他類似的擔憂——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積極行動’中的人,卻突然不見了蹤影。
這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一個人無端失蹤。
比起‘我不想被人打擾和女神一起行動的寶貴時間’,人們第一反應當然是這小子是不是出事了。
再考慮組織這地方的特性以及先前他的擔憂……‘這傢伙不會真是被誰殺人滅口’了的方向,就成了主流想法。
甚至傳著傳著,還產生了‘除了琴酒之外嗎,組織內部還錢藏著一群以組織成員為目標的處刑人’這種詭異的傳言。
傳說中,這群人沒有獲得代號,就以代號成員們為目標,一旦找到機會,就會制定計劃將人‘處決’掉。
這樣一來,空出了‘代號成員’的位置,他們就有機會上位了。
……雖然這個訊息聽起來十分離譜,代號成員們也都對此嗤之以鼻。
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
至少表面上都不能露出擔心害怕的表象。
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們怕了這群還沒代號的成員?
然而由於故事主人公的卡爾瓦多斯遲遲聯絡不上,這個傳言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
反而暗地裡又疊代出了新的故事。
那就是這個‘處刑者’組織其實是有頭目的。
而其頭目,是一位組織中的資深成員。
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他建立了這個組織,目的就是解決那些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人。
能用處決解決的問題就悄悄把人幹掉。
不能這麼簡單解決的,就設一個死局,把人請進去,逼迫他去死。
就比如現在組織裡都在傳匹斯可闖了大禍——組織裡闖禍犯錯的人多了去了。
怎麼偏偏就只有匹斯可被揪出來,還搞的滿城風雨的?
匹斯可也是組織的元老了吧,不可能會犯這種錯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