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話音落下,服部平次就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他這反應豈不是在告訴別人,他剛剛壓根沒有聽過這件事麼!
遠山和葉的眼睛立刻危險的眯了起來。
比起被敷衍或者說甚麼‘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的話,被欺騙當然更讓人難受。
服部平次:“啊……那個……”
死腦子,快想啊!
遠山和葉看了看像是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服部平次,又看向一臉無奈,彷彿把‘幫不了了’幾個字寫在臉上的高月悠。
嘆了口氣。
“所以呢,外國的賞金獵人是怎麼回事?”
雖然生氣平次對自己撒謊。
但想到物件是高月小姐……那應該是真的有甚麼很重要的事情。
再想到平次剛剛震驚又充滿渴望的表情(和葉視角),還是心軟了。
【和葉!男人不能這麼寵啊!】
【就是就是,你怎麼就輕輕放過了啊。】
【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想滿足平次的好奇心……和平是真的!】
【不是平和麼?】
【你看現在誰寵誰嘛
“就是傳說日本某座山上有非常重要的寶物。”
“寶物?浦島太郎的寶匣那種麼?”
“那應該不是,但傳說是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那種東西,然後又有人說在長野發現了寶物的痕跡,於是各個地方各個勢力的人就都來了。日本當地的,還有訊息靈通的外國的賞金獵人甚麼的,所有人都選擇在同一天中上山。”
“然後呢?”
想想了一下那個場景,遠山和葉也緊張了起來。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就好像兩隻期待投餵的小動物一樣眼巴巴的看著高月悠。
滿心滿眼都寫著期待。
“然後就雪崩了。”
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啊?”
“人太多了嘛,大家動靜又大,雪崩也很正常啦。”
服部平次:確實,要是那麼多人……不對,正常個鬼啦。
“好端端的怎麼因為人多就雪崩了?”
雪山滑雪場天天那麼多人又叫又鬧的也沒見雪崩啊。
所以山上絕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吧!
高月悠只是聳聳肩。
“總之最後警察們把人都救了出來——除了一開始因為爭搶或者內訌死在上面的,其他人都活著下來了。”
“那寶物最後去了哪裡呢。”
遠山和葉還是很在意那個‘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寶物。
是甚麼很靈驗的神像,或者就像是阿O丁的神燈那樣,可以直接許願的寶物?
“是情報。”
……
遠山和葉&服部平次:“……哈?”
【兩人: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哈哈哈哈哈這個表情真的好同步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麼?】
【夫妻不夫妻不說,但這個同步率真的好高,而且也都好可愛哦。】
【真的,傻瓜小情侶】
【超可愛的
“寶物……是情報?”
“嗯,其實是有人想要在山上進行情報交易,結果被誤認為是在尋找寶物,爬被他搶先一步的其他人就跟著一起行動了起來。
高月悠一攤手:“於是就……”
“所以這些人其實根本不知道寶物是甚麼嘛。”
遠山和葉不能理解。
“賞金獵人就是這樣啦。”服部平次撇撇嘴。“只要有一點訊息,他們就會像是嗅到蜜的蜜蜂一樣蜂擁而至。”
“那不會很虧嘛,像是這次這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遠山和葉震驚。
“所以最後的結局就是警察從雪崩中把人救了下來帶回去?”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出身大阪的少女眨巴眨巴眼睛:
“但這樣的話,怎麼會威脅到大阪呢?”
不就是個烏龍麼?
“笨蛋,那當然是因為‘寶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啊。”
服部平次反射式的開口。
“之前的傳言是‘在日本的某座山上有寶物’,而不是‘在長野的山上有寶物’啊。”
遠山和葉:“你才是笨……啊。”
她也反應過來了。
“所以對他們來說,長野的山只是可能性之一,他們還會去調查其他的山,直到找到寶物,對麼?”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服部平次點點頭,但同時又皺起了眉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麻煩就大了啊。
賞金獵人們可不是甚麼善良的角色,要是讓這麼多人在日本到處亂竄,那豈不是亂套?
只是一想到日本到處都是山,事情好像又沒有那麼緊迫了。
畢竟這麼多山呢,就算有一千人一萬人分散下來,一座山可能也就只有三兩個人了。
但這件事總歸不能這麼放著不管。
下次去東京的時候再跟工藤說說這件事吧。
他肯定也很感興趣!
“哎呀,大家都在聊甚麼呢?”
另一道少女的聲音傳了過來。
“貴安,各位。”
她用詞考究,一聽就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大小姐。
“貴安。”高月悠也跟著轉換了語法。
“請問您是……”
“啊,我是大岡紅葉,打斷對話實在抱歉,只是幾位似乎在講甚麼有趣的事情,讓我十分在意……”
“哪裡,很高興認識您,大岡小姐。”
“不介意的話,請叫我紅葉吧……真是相當優秀的語法呢。”
“哪裡,紅葉小姐才是。”
兩人一來一往聊的熱絡,倒是聽的旁邊的兩人一愣一愣的。
服部平次喃喃道:“……這還是日文麼?”
這種明白是日語,但又感覺好像沒聽太懂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這兩人,簡直就像是敬語大全——雖然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也算是出身優渥,平時也沒少接觸敬語。
但是像這樣,字字句句都是敬語的情況還是非常非常少見的。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頓時都一些退縮。
那是一種……學渣在面對比學霸等級還要更高的學神時自帶的敬畏。
惹不起、惹不起。
——萬一兩人突然邀請他們加入對話,並且也要求全程都是這種敬語和句式該怎麼辦。
聽兩人聊這一會兒,感覺把過往一年的敬語都聽完了。
“都忘了問了,平次君,這位是?”
大岡紅葉看向服部平次,明明有許多機會可以直接問,但她偏偏選擇把服部平次帶入對話之中,並讓他作為中間人來進行介紹。很明顯就是藉著這個話題跟人聊天。
並且還可以順便透過服部平次的態度,來確認面前之人的身份——準確說是看看服部平次對她的看法。
服部平次倒是沒想這麼多,聽大岡紅葉問(並且沒有全是敬語),他就大大方方的介紹。
“這位是高月悠,我和工……我和柯南都認識的朋友,她在東京上學,這次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
聽到服部平次介紹高月悠來自東京,並且語氣中也沒有朋友以上的親呢的意思,大岡紅葉更熱情了。
“原來是高月小姐,高月小姐只是來參加宴會麼?如果不急著回去的話,請務必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遠山和葉:?
“這就不必了,我和平次就可以帶著高月小姐去玩了。”
她才是先認識高月小姐的那一個啦!
她說著,一手抱住高月悠的胳膊。
“對吧高月小姐。”
見遠山和葉這個表現,大岡紅葉眯了眯眼,也跟著湊到了高月悠身邊,抓住了她另一隻手。
“我可是跟高月……不,悠小姐一見如故。”
旁觀的服部平次:“……”
有種自己站在這裡很多餘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大岡紅葉先不說,和葉你怎麼摟的這麼緊啊。
服部平次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服部平次:“說起來,之前柯南他們還邀請我們去東京玩來著,要不正好就跟高月一起回去吧?”
注意到幾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服部平次詭異的產生了一點安全感。
沒錯,這樣自己就不那麼像外人了!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
“去東京啊。”
大岡紅葉突然一拍手。
“好呀,正好我有個歌牌比賽也在東京,那我們一起去吧!”
服部平次:???
不是???
“我本來是想坐家裡的直升機的,但是大家都要去的話,那我們一起吧。”
大岡紅葉笑眯眯的道。
“我這就跟家裡說,買頭等艙的機票……”
服部平次猛猛搖頭:“不不,我們準備坐新幹線。”
大岡紅葉眨眨眼:“那我買……”
“我們就只是普通的買票,普通的坐個新幹線而已。如果你不適應的話……”
“沒關係,我可以的!”
大岡紅葉眼神中還帶了些許期待。
“這也是一種人生體驗嘛。”
大岡紅葉說完視線轉了一圈。
“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服部平次能怎麼辦?
只能乾笑兩聲,然後點了頭。
“……就這樣吧。”
大綱紅葉:“真的麼?那我這就讓人買票。”
至於誰去買票。
當然就是在外面待命的伊織無我了。
這位曾經的公安,如今大綱紅葉的專屬管家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在問清時間之後,很快就搞定了一切。
是的,一切。
不僅是車票,還有路線規劃和接送等。
換句話說就是,其他人只要帶上人和行李,其他就都不用管了。
【有錢真好啊。】
【我也想這樣出門玩。】
【誰不想呢。】
【伊織無我,一款柯學世界最強管家。】
【柯學世界最想擁有的人中名列前茅!】
【竟然有這種排名麼!】
【有的兄弟,一直有的。】
【好奇了,回頭去瞅瞅。】
【好是好,但是問題也……】
【問題?他有甚麼問題?】
【就是他跟大岡紅葉相識的那一次啊,犯人跑了一個,然後……】
【來報復了是吧。】
【對,我記得就是在列車上,他接了個電話,然後……】
看著正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伊織無我,高月悠忍不住看向服部平次。
沒想到啊,滅有柯南在,服部平次也是個事故體質。
注意到高月悠視線的服部平次下意識的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甚麼?”
“沒甚麼。”高月悠搖搖頭,視線卻落在了某個地方。
“只是覺得這一路太平靜了,感覺要發生甚麼事了。”
服部平次笑了:“你是因為在東京住太久了吧,放心吧,我們大阪還是很安全的。”
他到沒有嘲笑的高月悠悲觀的意思,畢竟那可是東京,三天兩頭就出各種案子,還時不時就有大案要案的地方。
會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安啦安啦。”
他擺擺手。
比起東京,他們大阪可是安全多了。
再說了,這可是列車上。
哪兒來的那麼多事,還能剛好就在他們坐的新幹線……上?
意識到高月悠的視線落在自己背後,服部平次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
一把血淋淋的刀,就懸在自己……不,準確說是在大岡紅葉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