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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2026-04-09 作者:夜笑

第512章

說到這裡,愛爾蘭就有點心酸。

但同時也透過這件事再次肯定了琴蕾的‘來歷不凡’。

如果不是這樣,那些貪婪的元老們肯定不會這麼大方。

因為皮斯可的原因,愛爾蘭見過不少組織的元老們。

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禍首,或者親切,或者孤傲。

但唯有一點是肯定的。

那就是他們眼中的冷漠和貪婪。

他們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像是看著某個隨時可以順手丟掉的工具。

看著彼此的時候,則是一種愛爾蘭說不好是甚麼的貪婪。

——總之,這些人或許會因為琴蕾被BOSS召見而親切,卻並不會像這樣像是倒貼一樣的示好。

不過琴蕾這麼想的話,那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愛爾蘭從來沒有背叛組織的想法,自然不會選擇自討沒趣。

畢竟得罪組織的‘大小姐’對他可沒有好處。

更何況這個‘大小姐’本來就是自己的朋友——再怎麼說,她上位,也比琴酒在這個位置要好的多。

“誰的電話?”

確認高月悠結束通話電話降谷零才發聲。

這也沒甚麼可隱瞞的:

“愛爾蘭,他來問我是不是見了元老們的事情。”

“這下你可真是成了組織裡的焦點了。”

語氣帶著調侃,但降谷零的表情卻十分凝重。

別人就算了,但偏偏是小悠。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甚麼事來。

“你這段時間還是少跟組織的人聯絡吧。”

誰知道這些人到底打的甚麼主意。

小悠雖然擅長處理人際關係,還容易取得別人的好感。

但組織的人到底是不同的。

“我接的都是熟人的電話。”高月悠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電話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而且後面她還有那麼多約呢,也不會一直忙組織這邊的事。

聽完小悠的話降谷零在心底嘆了口氣。

顯然小悠還不能體會組織的黑暗。

但都說到這裡了,他也不能讓小悠這段時間跟組織一點聯絡都沒有。

那搞不好就該被人認為是‘叛逃’了。

還是自己多想想辦法吧。

降谷零作為‘旁觀者’能分辨出‘琴蕾是未來繼承人’這種傳言是無稽之談。

但組織裡那些刺頭可不一定有這個腦子。

降谷零太清楚組織裡的都是些甚麼人了。

十惡不赦的犯罪分子、傲慢自大的中二病、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人魔。

別的地方有一個就很要命了,但組織裡……

這種人簡直不要太多。

過去沒對琴酒動手是因為琴酒比他們更狠辣更傲慢更變態。

但現在琴酒不在了突然上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

而且還傳出了新人受到了BOSS的召見,還被諸多元老們青睞。

沒想法才奇怪。

而事情的走向,也確實像降谷零的猜測那樣。

尤其降谷零和賓加兩人前面拼命三郎一樣到處幹活,讓不少人閒了下來。

而人一閒,就難免會有些奇妙的想法。

於是,東京的機場就開始出現一些黑衣人組成的小團體。

人都不多。

少的兩三人,多的也就五人。

跟那些拎著大大小小行李箱的旅客們不同,他們大多隻有一兩個包。

有的甚至連包都沒有拿。

再加上全身黑色的裝扮,一眼看去甚至像是甚麼職業奔喪團體。

一個拎著小行李箱走出機場的黑衣人正在打電話。

“對,我已經到東京了。”

“甚麼小心?該小心的應該是那個琴蕾吧。”

“一個剛來組織沒兩年的新人,憑甚麼BOSS和元老的都對她另眼相待。”

他自己就是一個元老培養起來的。自然知道這些元老有多難搞,要求又有多高。

他努力了五六七八年都沒得幾句好話憑甚麼琴蕾才上位就又是被接待又是被送禮的。

憑甚麼!

他非得會會這個琴蕾,看看她到底給人吃了甚麼迷魂藥。

而類似他這種想法的,還有不少人。

原本對於琴蕾莫名其妙就後來居上壓在自己頭上這種事,組織中不少熬了許多年卻沒出頭的‘老資歷’就很不爽了。

後來又傳出了琴蕾其實是有後臺的組織二代,將來說不定就是組織繼承人——至少是高層繼承人之一的訊息。

憑甚麼啊!

自己在外面工作講身份講家世。

到了組織裡還講這些。

那不是顯得選擇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給組織幹活的自己很蠢?

黑衣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培養自己的‘元老’做出了決定,也要求他老老實實接受這件事。

正巧他熟悉的組織成員也有類似的想法,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乾脆慫恿其他也對此事不服氣的人一起殺來動靜,‘會會’這個琴蕾。

降谷零之前防的也就是這群人。

不過讓降谷零也沒有想到的是。

想挑刺的人不少。

但琴蕾,不,高月悠也有人啊。

而且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和代號成員裡的精英。

幾乎是這些人前腳剛動。

後腳就被人找上門來踹門了。

比如只拎了一隻行李箱的男人。

為了確保這個‘私人’行動能順利進行,他甚至沒有選擇組織的安全屋,而是繞了一大圈,找了個廢棄的團地住宅。

結果前腳才進屋,還沒收拾自己的傢伙事呢,後腳就被人踹門了。

“甚麼——”

沒等男人說完話,一個同樣一身漆黑的壯漢就舉著麻袋衝了上來。

男人大驚失色,一邊反擊一邊往外撤——房間太小了,他的力氣和體格都比不上面前的襲擊者。

地方太小,不利於他反擊。

然而當男人‘聰明’的跑到外面的那一刻。

他就輸了。

是,廢棄團地的外面十分寬闊,他能舒展開拳腳。

但有一些人,比他更喜歡這種寬闊的地帶。

那就是……

“科恩,人出來了!”

“嗯。”

沉默寡言的男人回話的同時,槍也舉起來了。

接著就是一發子彈打在了逃跑男人腳前。

男人:!???

還有埋伏!???

怎麼回事!

自己來日本的事情不應該是非常隱蔽的麼?

除了自己的同伴和黑市上聯絡到的那個情報商,他誰都沒有告訴過啊?

淦。

到底是誰出賣的我!

就在男人分神思考的這一瞬間,砂鍋大的拳頭就到了眼前。

接著男人就飛了出去。

飛到半空的時候,牙都被打掉的痛才劇烈襲來。

……壞了,狙擊手!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男人覺得自己要死定了。

真是太窩囊了。

沒死在任務中,而是才剛到東京就被不知名的人襲擊了。

真是太窩囊……

然而更窩囊的還在後面。

飛出去之後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被麻袋套住了。

接著就是一頓隔著麻袋的毆打。

這些打人的人也都是專家,隔著麻袋,他們也總能精準的對人體最痛的地方動手。

是的他們打的不是人體的致命點,而是最痛的地方。

很快男人就疼的腦子都要不轉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才聽到外面有人開口。

‘再對琴蕾有甚麼想法,可就沒有這麼仁慈了。’

——都把自己打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說‘仁慈’??

不,不對。

重點是‘琴蕾’!

所以這一切都是琴蕾的安排麼!

她到底甚麼時候知道的!

而類似的事情,後來還發生在許多其他地方。

不管是住安全屋的,還是住在外面的。

這些想要來找琴蕾‘比劃比劃’的不同程度的都遭了殃。

一時之間,某些接黑活的私人醫院的病床都緊張了幾分。

攢了不少勁兒,就等著人來的降谷零很快發現了這份異常。

好不容易他得到了一個訊息準備動手的時候,那人就已經進醫院了

降谷零隻能拔劍四顧心茫然。

肯定不是小悠動的手。

那麼……會是誰呢?

降谷零第一個懷疑的是貝爾摩德。

再怎麼說小悠也叫一聲‘媽’呢,看不慣有人欺負孩子也正常。

而考慮到兩人在小悠這件事上姑且有共同利益。

降谷零選擇給貝爾摩德打電話求證。

然而……

“甚麼,有人要動我……琴蕾?”

“……你不知道?”

見貝爾摩德的吃驚不作假,降谷零的疑惑更深了。

如果不是貝爾摩德,那又會是誰?

“你訂好東京的動靜,我會去查的。”

——她倒要查查到底誰這麼大膽,敢在這個時候動她的寶貝。

是的事情,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甚至還沒有輪到貝爾摩德動手。

光是小悠這幾年在組織裡的‘朋友們’就解決了。

並且他們還在繼續。

要問原因,那當然是因為他們這些人,都算是‘琴蕾升職’的既得利益者。

不管是賓加、愛爾蘭、龍舌蘭,還是科恩和基安蒂。

琴蕾升職,對他們來說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尤其是賓加這樣的‘純·利益相關。’。

他能有今天,那真的全靠琴蕾。

琴蕾倒黴,難道自己還能獨善其身?

當然不可能。

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反倒是基安蒂和科恩,比起純粹的利益,其中更多的還是個人感情。

琴蕾是誰,那可是還沒加入組織,就跟兩人做了朋友的人。加入組織之後,也一直對兩人照顧有加。

又是給錢給人,又是幫他們頂著琴酒那邊的壓力給兩人調職。甚至最後還乾脆趕走了琴酒這座壓在兩人身上的‘大山’的人。

他們不幫琴蕾,難道還要幫那些只會在這種時候挑釁和說風涼話的混賬們麼?

不可能的,下輩子都不可能。

這輩子也只會收拾了這些人,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讓他們知道誰能得罪,而誰又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別以為琴酒不在了,就能欺負新上任的‘上司’。

當然,在其中起到更關鍵作用,幫助他們掌握這些人的動向的。還是大家的好勞模,不聲不響的三重臥底,橫濱最強打工人·坂口安吾。

開玩笑琴蕾可是森鷗外的女兒。要是她在外面(橫濱之外)出了甚麼意外,誰知道森鷗外和他手下那一群瘋子能做出甚麼事來。

坂口安吾臥底那麼久可不是白臥的。

他可太清楚港口嘿手黨的人有多狠多癲了。

尤其考慮下高月小姐那不考森鷗外就攢下的人脈。

所以高月小姐絕對不能出事,一切危險,都得掐滅在萌芽階段!

至於組織會因為這些人的行動而產生怎樣的影響,會不會因此而內鬥起來。

……誰管他。

他也能減少點工作,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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