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聽到貝爾摩德的話。
基爾臉上也難得浮現了笑容。
一抹嗜血的笑容。
有BOSS兜底,還能暴打琴酒一頓的機會。
這可太少了。
但凡自己浪費一秒的時間,都得後悔一輩子。
“琴酒應該在終點站的某處等著FBI的人下車,我們現在就往終點站開,晚點我再打電話給琴酒,總能騙到他的位置的。”
貝爾摩德聞言跟她對視一笑。
原本貝爾摩德是看不太上基爾的。
總覺得她太優柔寡斷。
但現在看來。
甚麼優柔寡斷,分明是謀而後動的沉穩啊。
“就這麼定了。”
“在此之前,那些幫琴酒的小老鼠們……”
基爾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能夠從內部削弱組織的操作:
“當然也不能放過,貝爾摩德你說怎麼做,我都配合。”
琴酒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惡寒。
……就好像有甚麼兇獸正在背後凝視他一般。
跟琴酒一起用望遠鏡觀察車站的伏特加註意到琴酒突然轉頭的動作,也跟著看向後方,但是卻甚麼都沒有看到。
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是距離車站最近的一處高樓,前後左右都沒有比它更高的樓層了。
哪怕是黑麥那個叛徒,也不可能在方圓幾公里內找到合適的狙擊點狙他們。
——當然,開直升飛機除外。
但是。
伏特加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應該不是所有組織都跟他們似的敢在主權國家領土上開武裝直升機亂轉。
……應該吧。
琴酒此時卻已經收回了視線繼續監控過一會兒列車就會行駛而來的終點站。
終點站一片祥和氣氛,看不出任何問題。
但是。
琴酒並不覺得剛剛的感覺只是錯覺。
那種彷彿被甚麼當成獵物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琴酒打電話給金菲士。
“新名古屋站有甚麼訊息?”
並沒有加入任務的金菲士:“……”
他怎麼知道新名古屋站發生了甚麼事,跟他又沒有關係。
坂口安吾作為資深多重臥底,經歷了各式各樣的事情和領導,本以為森鷗外已經是最棘手的領導了——畢竟對方足智多謀,自己稍不留神,就可能要沒命。
……直到他遇到了琴酒。
他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了普通職工面對神經病領導的感覺了。
沒有任何鋪墊,上來就是命令。
而且還是那種‘三分鐘我要知道全部訊息’的那種——他原本以為這種事情只存在於影視作品之中。
是的,坂口安吾雖然當著三方臥底,但平時聽同事們聊天,還是知道一些八點檔劇情的梗的。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這些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不過作為一個勤勤懇懇的社畜(情報人員),坂口安吾還是深吸兩口氣後應了下來。
不就突然被告知多了個任務,不就是外地的情報麼。
查就是了。
不過新名古屋……
這不是那個磁懸浮列車的始發站麼?
作為‘東京公務員’,‘世界第一磁懸浮’這麼重要的事情坂口安吾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只是習慣性的瞭解了一下之後就把這件事放在了資料庫不再理會——畢竟這東西怎麼看都跟自己沒有關係。
橫濱那邊對這種事情沒興趣,或者說,就算有興趣,也不是想要破壞,而是考察。
看看這東西有沒有價值,橫濱要不要也建一個。
至於組織這邊。
就算組織敢用武裝直升機橫掃東京塔,那也是晚上發生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只要組織不是瘋了,自然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結果就是這種‘怎麼想都跟自己沒關係’的事情,卻突然跟自己扯上關係了。
坂口安吾勤勤懇懇開始工作。
然後還真查出了意外。
“體檢室氦氣洩露……?”
不會真是組織做了甚麼吧!?
坂口安吾第一時間把訊息告知了琴酒。
琴酒眯眼。
……這看起來不像是基爾的手筆。
以他對基爾的瞭解。
對方做不出這種為了幾個目標把整個會場都牽扯進來的事情。
更何況自己還沒有下達攻擊命令。
“大哥?”
看琴酒又是看背後又是讓金菲士調查始發站的訊息的,伏特加有些不安的開口。
“看來有蟲子混進來了。”
臥底是‘老鼠’。
其他組織的成員就是‘蟲子’。
老鼠固然煩人,但是聞到一點味道就不管不顧聚集起來準備大吃一頓的蟲子更讓人不悅。
“蟲子?”
伏特加一個哆嗦。
不會吧,有蟲子爬上來了?
他沒注意啊。
他甚至已經因為幻想有蟲子趴在自己身上而覺得渾身刺癢了。
琴酒:“我們走。”
伏特加下意識開口:“是去洗澡麼?”
琴酒有一秒無語:“是去驅蟲。”
——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搭檔?
不過伏特加雖然無腦,但確實忠心且聽話,而且車也開的不錯。
琴酒說服了自己。
“去開車。”
他倒要看看這些大膽的蟲子究竟有多少條命!
【喜報,貝爾摩德和基爾要狙擊琴酒了。】
【內鬥真的是組織的傳統藝能啊。】
【該說不愧是日本人建立的組織麼,真的是把派系鬥爭發揮到了極致。】
高月悠:……甚麼?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怪貝爾摩德生氣啊,任誰無緣無故突然被氦氣洩漏事故牽連進去差點沒命,都會生氣吧。】
【尤其這事兒還這麼巧,剛好就跟自己的同事有關?】
【老賊是不是還暗示過貝爾摩德和琴酒之前有過一腿來著?怎麼想都覺得是自己被前任報復了吧。】
【誰相信這只是個巧合呢。】
【更別說還有基爾。】
【等等,貝爾摩德找人查篡改體檢室系統的人了!】
【給這次的犯人點蠟吧。】
【組織兩個女傑即將伺候你一個人……嘖嘖嘖。】
【好大的面子啊。】
【一時真不知道舞子和那個井上治到底誰會更慘一點了。】
【一邊是主角+最強公安,還有柯學世界指定掛逼,一邊是組織兩位女傑……嘖嘖嘖。】
“看到甚麼訊息了?”
把高月悠帶上車的赤井秀一熟練地啟動汽車開了出去,注意到蝌蚪……高月悠盯著手機好一陣子沒有說話,表情也十分凝重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
“是馬肯茲先生……”
“不,馬肯茲先生目前還很安全。”
高月悠搖搖頭。
“問題是……”
她一時卡殼不知該怎麼開口才好。
“問題是?”
“嗯……是兩個犯人捅了大簍子了。”
“不只是綁架人,甚至想對磁懸浮列車動手這種進局子的簍子,而是可能會沒命的那種。”
赤井秀一:???
“他們還要對磁懸浮列車動手!???”
這還不是大問題麼!???
那可是幾百億的大專案啊!
對它動手,這個簍子還不夠大麼?
赤井秀一一時想不到還有甚麼簍子能比這個更大?
高月悠:“啊,我之前沒有說過麼?”
赤井秀一沉默一秒後開口:“你甚麼時候說過?”
“啊,那可能是你妹妹一腳把手機踹出去的時候吧。”
高月悠隨口回應。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動手的時候,體檢室還有其他組織的人在。”
赤井秀一脫口而出:“莫里亞蒂?”
但他們不應該是這次案件的幕後策劃者麼?
高月悠:“……是組織。”
高月悠看向赤井秀一。
作為前臥底,這麼快就忘了老東家了?
赤井秀一開車的手抖了一下,導致他們乘坐的車猛地歪了一下。
“組織?”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可能性。
但是一想到犯人的這一通操作竟然波及到了組織成員。
他都想給這些人點個蠟了。
到底是甚麼運氣才能讓他們放到了組織成員。
比起綁架馬肯茲先生和對列車動手,這確實是個更大的簍子。
畢竟前面兩個不會要命,後面這個卻是鐵定會沒命。
……等等。
“兩個人?”
“對。”高月悠從揹包裡掏出平板,接收了諾亞發來的訊息。
“想要篡改系統不是簡單的事情,而舞子小姐沒有任何程序方面的技能,這就證明至少有一個精通這方面的幫手在幫他。”
“而且馬肯茲先生跟約翰先生雖然幾乎是同時被綁架的,但並沒有在一起……”
“那你怎麼確定只有他們兩個人,而沒有更多的幫手或者團隊?”
“因為十五年前贊助商綁架案中,跟FBI有仇的只要兩個人。”
“雖然後面死了一個自行逃跑的贊助商,但是這個案子裡FBI最多隻能算是無能,而不能說是有罪,一定要怪的話,還得怪心狠手辣的綁架犯。”
赤井秀一:?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突然被罵了?
“但是因為這件事而家破人亡的兩個人,卻有充足的理由憎恨人們和FBI。”
“沒錯,除了犯人的孩子舞子小姐之外,還有那個選擇花錢贖人,最後卻被公眾指責而導致事業崩潰最終走向絕路的受害人。”
“但是他不是……”
“他死了,他兒子還活著啊。”高月悠調出諾亞給她的小工具調查出來的資料。
“而且還是走的你們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改名換姓重新生活的他的兒子,井上治。”
赤井秀一:“……”
聽到兩人都是走的FBI的證人保護計劃改名換姓開啟新生活,並且如今搞了這麼大的事情,FBI還一點不知道……
赤井秀一第一次有了‘其實離開FBI也不錯吧’的想法。
繼續這樣下去,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又有哪個FBI前輩捅的大簍子突然砸到他們腦袋上。
而如果剛好涉及他們對組織的追捕任務。
那可就不是自己失敗的時候那麼簡單。而是可能全部相關人員的資料全都曝光,然後大家一起完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