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前有一個人團滅一個窩點的‘鋼琴家’,現在又有無聲無息站在人背後,連他這個怪盜都察覺不到的‘秘書小姐’。
黑羽快斗真的只剩下慶幸——慶幸他雖然對大小姐有點小小的‘意見’,卻從來沒準備真對她惡作劇。
不然自己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黑羽快鬥尷尬的對著身後的秘書小姐笑了一下,接著邁著小碎步又往高月悠的方向靠了靠。
雖然大小姐也不安全,但比較這個毫無察覺就來到自己背後的秘書小姐來說,還是安全的——至少大小姐真要做點甚麼,從來都是坦坦蕩蕩擺在明面上。
只是擺在檯面上也可能撐不住……而已。
“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
黑羽快鬥裝作若無其事的轉換話題。
“說道……”
“哎呀出了這樣的意外真是不好意思……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了……是麼?”
就在這時,也許是為了避免尷尬,亦或者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怠慢了另外的客人,里昂·勞轉過身來,主動同偽裝成工藤新一的黑羽快鬥搭話。
“啊,是的。”
黑羽快鬥只得端起營業性笑容應和道。
“請多指教。”
“哪裡……”
里昂·勞的視線落到了對方舉起的手上。
“請問?”
“沒甚麼,只是覺得比起偵探……你靈活的手看起來更像是魔術師呢。”
里昂·勞笑眯眯的丟下炸彈。
“別看我這樣,我曾經也跟一些魔術師學習過的——雖然只是略懂皮毛。”
“哪裡,您真是太謙遜了。”
關鍵時刻,高月悠再次站了出來。
“若說到靈活性。”
高月悠看向他的手。
“您也不遑多讓吧,相信里昂先生一定也是經過了相當程度的學習和練習——恐怕只有世界頂尖的魔術師,才能與您一戰了。”
……哈?
剛剛還被嚇一跳的黑羽快鬥聽到高月悠這話,立刻就不服氣了。
甚麼叫‘只有頂尖魔術師才能與您一戰’……看不起誰呢!
他非得透過這傢伙證明就算是大小姐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原本黑羽快鬥還想著要不晚點再動手。
但現在,他非得今晚就來跟人一較高下!
背後黑羽快鬥怎麼鬧彆扭先不說,但里昂·勞顯然很喜歡這番恭維。
當然,作為一位優雅的紳士,這個時候當然要繼續優雅的謙遜下去。
“哪裡,只是稍微有點心得而已,跟頂尖魔術師們相比,還是有段距離的。”
當然話是這麼說,但高月悠從他的眼神卻能看出,對方心裡並沒有這麼想。
甚至可以說是有幾分不屑。
類似於‘他們甚麼水平也跟我相提並論’的感覺。
不過高月悠並不奇怪。
里昂·勞一輩子都順風順水,再加上自己也確實有些能力。
這樣的人看起來再怎麼謙遜,骨子裡也是高傲的。
這種高傲不同於後來有了錢或者突然暴富的‘暴發戶’們的高人一等。
而是從一開始,就不認為別人跟自己是同一個階層或者等級。
不管是出身、地位還是智商。
這三者中但凡有一樣缺失,他都不會把對方視作是‘平等’的存在。
就比如剛剛進來的陳中瀚。
儘管對方是新加坡的金融大鱷,對新加坡來說是跺跺腳,整個新加坡都要抖一抖的存在。
可里昂·勞的眼睛中仍然沒有一絲尊重。
就是不知道他的綜合能力,能不能支撐他這麼做就是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
高月悠的視線跟著里昂·勞的動作移動。
此時他的視線已經落到了一旁的江戶川柯南身上,再次語出驚人。
“這位小弟弟,倒是有點像是偵探吶。”
——只是對付一個怪盜和一顆變小的名偵探,是足夠了。
【這傢伙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讀心術不至於,不過他會催眠。】
【震驚,柯學世界裡有催眠,這河裡麼?】
【這恆河裡啊。】
【不不,這真步合理。】
【前面的真是夠了】
【不過這人真的是基德的怪盜生涯中的第一個滑鐵盧吧。】
【是啊,先是被算計,然後又被用電擊槍擊暈差點被水淹死。】
【後面還有計中計中計,讓基德聰明反被聰明誤。偽裝了個死人進保險庫,百口莫辯。】
【2333你們怎麼不說中間還在庭院遇到了本來就因為園子的憧憬表現而吃醋的京極真。】
【地表最強男人!】
【差點把怪盜基德打成怪盜餅餅。】
【怪盜餅餅甚麼鬼啦哈哈哈哈】
【基德:你禮貌麼?】
【基德:你們是真不在意我的死活是吧。】
【我感覺基德真的是被日本警察寵壞了,覺得有人上來就給自己叭叭介紹一大堆安保措施是理所當然的。】
【草,沒毛病,正常情況下,誰會把自己的安保措施一五一十的進行說明啊,生怕別人不能根據設計進行反推似的。】
【基德啊,長點心吧.Jpg】
【就是,只能說得虧基德帶了柯南同學來,不然就算最後里昂師徒反目成仇事情東窗事發,他也洗不清身上的黑鍋了。】
【說不定還得背上油輪撞擊新加坡的罪名。】
【那可就真的要成了國際通緝犯,還得是重罪的那種了。】
【手上有人命和手上沒人命的通緝,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還有油輪撞擊新加坡???
高月悠愣住。
她還以為最多就是有海盜襲擊呢。
畢竟外海上還飄著一批海盜。
所以是海盜的船撞上來了?
還是說海盜劫持了船撞過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船撞新加坡,他能有甚麼好處?
高月悠的視線再次落到里昂·勞身上。
難道是想騙保?
但只是一顆藍寶石而已,保險金再高能高到哪裡去。這中間造成的損失,要是身為主人的陳中瀚真的不依不饒要跟他糾纏到底,那就算他表面上‘沒有錯’,也得脫層皮吧。
別看現在的陳中瀚表現得就像個大大咧咧的老頭。
幾十年在新加坡的經營,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所以只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高月悠搞不懂對方這麼做的目的——哦也不對,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好處。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趁著這個機會,藉著‘撞擊’事件幹掉陳中瀚的話,那確實也是個方法。
雖然這個行動有點大,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眾所周知,一個計劃中間的環節越多越精密,中間就越是容易出紕漏。
高月悠看向正在東張西望的黑羽快鬥。
此時的他們已經走進里昂·勞引以為傲的金庫進行參觀,在里昂·勞的的介紹下,人們見到了傳說中的寶石‘紺青之拳’的真容。
此時的它已經被鑲嵌在了屬於大賽勝利者的腰帶上。但那過人的尺寸還是引來了人們的陣陣驚呼。
就在黑羽快鬥暗搓搓做標記的時候。
高月悠突然語出驚人:
“可以拿出來看看麼?”
這下眾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她身上。
“小悠???”
鈴木園子也一臉驚訝。
畢竟過去也沒見小悠對珠寶感興趣啊……
不對。
“小悠你要是想看寶石的話,去我家看啊。”
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的東西,不像是自己家的。
她自己家的寶石,隨便高月悠看。
除了‘漆黑之星’外,其他硬度高的那些寶石,給她拿著玩兒都行。
陳中瀚原本想說點甚麼,聽到這句話閉嘴了。
畢竟說這話的事鈴木園子。
鈴木財團家的二小姐,搞不好就是未來鈴木財團的繼承人。
她能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他們關係真的不錯。
所以不管這位高月小姐到底是甚麼身份,至少對‘紺青之拳’這顆寶石來說,都是安全的。
因此他十分大方的開口:“我這裡是沒甚麼問題,就是不知道負責安保工作的里昂有沒有意見了。”
他說著,瞥向里昂·勞。
“畢竟這顆寶石可是受到了那個怪盜基德的覬覦,害怕被掉包而不敢從保險櫃裡拿出來,也是正常的。”
里昂·勞的表情瞬間猙獰。
但很快又恢復到了風度翩翩的樣子。
“怎麼會,我當然對我的安保能力有信心。”
他說著,又進行了一系列操作,將保險櫃開啟,露出了裡面鑲嵌著藍寶石的腰帶。
“這是特別招待,請盡情近距離觀賞這顆寶石吧。”
如果是別人,里昂·勞還不至於答應的這麼痛快。
但高月悠可是港口株式會社的代表。
雖然之前沒有談攏,但不代表這次也會失敗。
要是能順利談成合作,搞不好這顆寶石就成為自己付出的佣金。
就當是提前驗資了,也沒甚麼不好。
高月悠也沒有客氣,帶上手套就舉起腰帶一番端詳。
“不愧是傳說中的藍寶石啊。”
她的手不經意的掃過藍寶石的表面,接著將腰帶交還給了里昂·勞——如果她直接放回去,難免會有做手腳的嫌疑。
但如果交給里昂·勞,經由他檢查後再放回去,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里昂·勞也沒有避諱她的直接進行了一番檢查,然後再給陳中瀚進行展示之後,當著對方的面將腰帶放回了保險櫃裡。
其他人都只是感慨這藍寶石確實十分美麗,只有黑羽快鬥暗暗握拳——大小姐甚麼寶石沒見過,特地要看這個寶石,肯定是為了幫自己確認保險箱的開啟方式。
她幫自己。
她心裡有我!她是站在我這邊的!
黑羽快鬥激動,黑羽快鬥暗爽。
他立刻積極上前表示自己也會為守護紺青之拳貢獻一份力量,並且主動伸手跟里昂·勞握手,盜取了對方的指紋。
這次盜取‘紺青之拳’的行動,穩了!
離開的時候,高月悠看著一臉志得意滿,顯然十分自信這次也能成功的黑羽快鬥,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小聲道。
“如果我是你,今晚就不會動手。”
高月悠眼神瞥向一臉勝券在握表情的里昂·勞。
“這傢伙不好對付,剛剛的表現也明顯是為了‘請君入甕’。”
黑羽快鬥:
“哈,請君入甕的局,我難道遇到的還少麼。”
黑羽快鬥不以為意。
“你就等著看我的表演吧。”
聽到他這麼說,高月悠就知道這次勸說註定要無果了。
……算了,某些人就是頭鐵。
不撞南牆前絕不死心。
就算撞了南牆,不用腦袋測試確實無法撞破之前也是不會回頭的。
她只能回憶一下彈幕朋友們的劇透:
“那你就當心電擊槍還有水吧,實在不行……提前讓柯南做準備撈你一手。”
有柯南在的話,至少能讓人從京極真手下活下來吧。
黑羽快鬥:?
不是,合著你剛剛要求看紺青之拳,不是為了幫我,而是不信任我的實力,想讓我知難而退?
黑羽快斗的競爭之心一下子就起來了。
不行,他非得給大小姐證明自己的實力不可。
甚麼新加坡的偵探,在他這個怪盜面前,甚麼都不是!
——直到遇到電擊之前,黑羽快鬥都是這麼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