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琴酒覺得琴蕾會關心這種事,還是太閒了。
日本這邊還一堆事呢,你不關注還去看甚麼新加坡附近海域的強盜。
還是平時太閒了。
於是反手就把一個任務派了出去。
讓她跟金菲士一起去調查在日本的FBI和CIA的情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找機會把人幹掉。
“必要的時候可以讓基安蒂和科恩去幫你。”
金菲士辦事,琴酒還是比較放心的。
雖然這個人加入組織的時間也不算長,忠誠還有待考量。
但是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
他是個對工作十分嚴謹負責的型別。
不管對組織有甚麼看法,只要是交給他的工作。
他都會百分百盡力去完成,並且細節也都打掃的乾乾淨淨,不會出任何紕漏。
對琴酒來說這就足夠了。
只要任務都能完美完成,他就會高看對方一眼——大不了發現人有問題的時候,再把人解決了。
一顆子彈的事情,能耽誤甚麼呢。
琴蕾人脈廣,金菲士做事細。
這兩人合作,效率肯定比朗姆手下那些廢物要高。
此時的琴酒選擇性遺忘了琴蕾也是琴酒手下的皮斯可挖掘出來的這一事實。
只想著給她找點事幹……順便讓自己也能有機會發洩一下。
CIA也好,FBI也好。
無論哪一個,他都很樂意送他們下地獄。
然後就被高月悠拒絕了。
“這幾天不行,等我回來吧。”
琴酒:?
“你又要去哪兒?”
【這個又用的就很靈性。】
【所以小悠是喜歡到處跑啊,看把我們勞模都整無語了。】
【琴酒:你敢拒絕我?】
【小悠:怎麼不敢,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內感覺有了。】
【甚麼零零後整頓職場的畫風哈哈哈。】
【八零後老上司琴酒要被職場霸凌了麼。】
【神特麼職場霸凌哈哈哈哈!】
【組織……組織算職場麼?】
【有上級、有下級、要靠幹活拿錢……這怎麼不是職場呢!】
【職場九宮格是吧
【非靜止畫面】
【琴酒:給我整無語了。】
“新加坡啊。”
高月悠回答的理直氣壯。
“我不是說了在查偷渡的人的時候查到的海盜的訊息麼,我這邊拿到的情報是有幾個可能是宮野明美的偷渡記錄,這不得趁著天時地利人和去看看。”
“天時地利……?”
“是啊,新加坡要舉行空手道大賽,我朋友的朋友參加了,我跟著一起去不是很合理麼。再怎麼說也比我一個未成年人冷不丁非要去一趟新加坡要正常啊。”
舉辦比賽,天時。地點剛好是新加坡,地利。
參賽者有園子的男朋友,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們都要去一趟。
……這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這是甚麼!
“琴酒先生可能離開校園的時間有些久了。現在請假可沒有以前那麼簡單了,而且網際網路社會,監護人和老師想查行蹤也比過去簡單的多。”
高月悠微微嘆氣,但能聽出她並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
組織選擇她,很大程度就是她‘乾淨’的身份還有人脈。
但反過來說,這些也會限制她的行動……當然,僅限於她不想做或者不方便做的時候的行動。
琴酒:……
琴酒第一次反思,把尋找宮野明美的任務交給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不然也不會一次次被她拿出來當理由,自己還沒法反駁。
說‘不用你管了’?還是‘這次你必須給我把人找到?’
他相信自己敢說這些,琴蕾就會把這些話告訴給皮斯可或者朗姆。
接著朗姆那老小子肯定會借題發揮……
他已經看透了。
至於為甚麼這麼肯定琴蕾會跟朗姆說,琴酒還不生氣?
一個還停留在‘遇到事情就找老師’的階段的學生。
會跟自己的上級彙報問題,這多正常。
就連他自己,不是也幾次接到了琴蕾的彙報,並且還從中得到了不少利益。
看在這個(未來的利益)份上,琴酒願意忍耐她的這點小問題,且不準備加以指正。
但反過來就得承受這麼做帶來的負面情況。
比如此時。
“……我知道了。”
琴酒深呼吸一口氣。
“那等你回來的時候聯絡金菲士吧。”
“放心吧,不會忘的。”
高月悠拍胸脯保證。
“我等會兒就去聯絡金菲士先生,雖然現在不能跟他一起行動,但是我可以提前做準備嘛。”
“先制定行動計劃,再收集情報,等行動開始的時候就能事半功倍了。”
聽到琴蕾這麼積極的準備發言,琴酒心裡的悶氣稍稍消散了些許。
跟一個還在上學的未成年人計較甚麼呢。
“你知道就好。”
說完他懶得繼續聽對方大機率會給自己上血壓的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高月悠照例摸摸下巴。
琴酒先生聽起來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難道組織內部出了甚麼問題?
不對。
要是組織真出甚麼問題,那麼朗姆先生剛剛就不會那麼和顏悅色了。
考慮到琴酒先生和朗姆先生兩個組織頂樑柱截然不同的態度……所以是琴酒先生在朗姆先生這裡吃了癟了?
哦吼。
那得提醒一下朋友們,這段時間不要觸琴酒先生的黴頭了。
高月悠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當場給自己組織裡的朋友們發了訊息。
除了陷入狂暴研究階段的雪莉,其他人都回了訊息。
基安蒂:瞭解,我跟科恩這幾天都不會去琴酒在的安全屋的。
龍舌蘭:……我回大阪。
雖然龍舌蘭跟琴酒沒有矛盾。
但龍舌蘭也沒有受虐癖,並不想上杆子湊上去找虐。
雖然現在有任務……不過不著急,他先回大阪待幾天,然後再去執行任務也來得及。
金菲士,也就是坂口安吾更是隻回了一句‘知道了’。
其實他真的挺想知道大小姐是怎麼能這麼精準的做出判斷的。
就好比琴酒的這個事情。
他多少能感覺到對方心情不太好。
但是能準確的說出‘不要觸黴頭’這樣的話。就證明對方或多或少是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
而據他所知。
大小姐加入組織的時間並不長,而且還是皮斯可推薦的。
天然就跟琴酒不在意個陣營。
……所以她是怎麼做到能讓琴酒接受她,並且還能知道這些……這些普通代號成員不知道的事情的。
雖然嚴格來說,代號成員之間身份平等。
並沒有明確直白的上下級規定。
但作為日本的組織。
沒有‘上下結構’,沒有‘前後輩結構’,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組織是一個公司,BOSS就是組織的實際所有人、董事長的話,那麼像朗姆琴酒這樣的代號成員相當於組織的副總裁,或者直接就是總裁。
是組織的重要支柱。
而他們這些論資歷沒有資歷,論地位沒有地位的代號成員。
那就是可以隨時替換的零件,隨時可以被丟棄。
更不要說能夠參與到支柱們之間的事情了。
……不過想到悠小姐的來歷。
坂口安吾又冷靜了下來。
問是不可能問的。
直接問讓自己萬劫不復,所以只能在旁邊多觀察,學一學了。
這其中,只有伏特加的回覆最傷心也最哀怨。
別人都能躲一躲逃一逃。
唯獨他不行。
無他。
因為他是大哥的搭檔。
不說二十四小時在一起,也基本是隨叫隨到、隨到隨走的情況。
他根本躲不過去。
雖然伏特加還是很尊敬琴酒的。
但俗話說得好。
距離產生美。
天天這麼近距離感受殺氣,連衝野洋子的演唱會、握手會、主題衝刺賽都參與不了,就算是他也要難過的好麼。
嗚嗚。
還是琴蕾好。
這個時候,也只有琴蕾還知道發個訊息關心他一下了。
其他人……
哼!
打工人都不容易啊。
看完朋友們的回覆,高月悠搖搖頭——好一個職場受害者聯盟。
如果不是不方便,她都在想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建立一個‘琴酒受害者聯盟’的聊天群,讓大家好有個發洩吐槽的地方舒緩情緒了。
雖然說領導壞話不能說是‘好事’。
但是大家都是人,誰還沒個對領導有意見的時候呢。
不過說到新加坡,她想起還有一件事。
高月悠又撥出一個電話。
“喂?森叔叔,你之前說要我去新加坡的事情……”
*
高月悠忙著安排出行計劃的時候。
當事人的怪盜基德在做甚麼呢?
他才透過新聞才知道自己發了預告函。
甚麼,怪盜基德發了預告函?
我黑羽快鬥怎麼不知道。
怎麼,‘怪盜基德’真的進化成了魔法,不需要魔術師去表演了。
他趕緊開啟電腦一頓猛查。
查查這個‘怪盜基德’的預告函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後……就如高月悠所想的那樣。
雖然有點生氣,但不多。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自己第一次‘被髮預告函’了。相比有人盜用自己身份的這件事。
少年更在意的還是‘怪盜基德’這個身份的尊嚴。
人家都以為是自己發的邀請函。
要是自己不去,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至於再發個公告,表示這不是自己發的,而是有人借自己的身份發出的‘假預告’的這種事……
開玩笑。
這種丟面子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做!
他怪盜基德,就是要堂堂正正跟人對決,並且讓罪魁禍首吃到教訓!
而且這個地方還是之前和大小姐討論過的新加坡。
得,這下他也不用再糾結了。
這高低得去一趟了。
黑羽快鬥是個行動派。
既然下定決心要去,那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收拾行李以及……
找助手。
至於助手誰是。
嗨,這還用選麼?
當然是‘欠了自己好多人情’的某位小偵探了。
本來黑羽快鬥還想跟他商量一下,然後偽造個家長或者長輩把孩子帶走幾天出去玩兒的假象。
結果一打探得知這次鈴木大小姐的男朋友也參加比賽,她們所有人——除了黑戶沒法搞護照的小偵探當事人其他人都要去新加坡。
這還猶豫甚麼。
當然是直接打包帶走!
至於那位大小姐……
算了吧。
大小姐的咖位,哪裡是他這個小小的魔術師可以請動的。
不如說,到時候別撞上就是謝天謝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黑羽快鬥想著怎麼才能避開高月悠的時候。
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要不要乾脆趁著這個機會澄清一下,這個預告函不是你發的事?”
跟森鷗外那邊聊完的高月悠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跟黑羽快鬥說一聲。
最好是人能乾脆接受意見並且放棄去新加坡的打算。
黑羽快鬥之前都沒有澄清過,這次自然也不能掉了怪盜基德的面。
當場自信開口:“不需要,我倒要,對方到底有甚麼把戲。”
不管對方目的是甚麼。
他怪盜基德,都會漂漂亮亮的把問題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