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這一刻,聖鬥士爆發小宇宙,或者主角受到刺激爆發出全部魔力/異能力的場面彷彿走進了現實。
【來了!柯學指定武力值天花板帶著滿滿的怒氣來了!】
【笑死,原本這兩個歹徒就很慘了,我不敢想象在園子尖叫的加成下,他倆會變成甚麼樣子。】
【其中一個已經被拍成小餅餅了,這不來個全身多處骨折說不過去吧。】
【那可是能踹斷電線杆的一腳啊。】
【啊~走好~】
就在眾人還處在震驚狀態的時候,高個男人開槍了。
管他甚麼人……
“人怎麼可能快的過子彈!”
高個男人一臉肯定。
【哦吼,那可不一定呢。】
【可是,真的有人就是可以徒手躲子彈啊。】
【中年人,你對柯學世界武力值天花板的威力一無所知!】
子彈擦著男人的臉射到了對面的牆上。
這未曾設想的展開驚呆了高個中年人,讓他就連上子彈都忘了。
而面對這種失去反應能力的站樁靶。
搏擊經驗豐富的兩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個從後方踢頭,一個從前面踹胸。
高月悠閉上了眼睛。
【好慘。】
【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樓上怎麼能發語音!】
【這人真該慶幸他存在於一個主角不會殺人的作品裡。】
【是啊,但凡觀眾群體年齡下限再大那麼幾歲改成青年漫……】
【他跟他兄弟就得一起下去找閻王敬酒了。】
隨著肉體被擊打的聲音傳入耳中,江戶川柯南縮了縮脖子。
這已經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了吧。
他會替他祈禱的。
希望他們還能四肢健全的結束這一生。
被小蘭和京極真同時暴打。
他覺得自己也就只能為對方祈禱了一下。
儘管這人剛剛還在窮兇極惡的威脅自己,但是……真的很可憐呢。
不對。
“高月,你怎麼知道京極真在的?”
江戶川柯南迅速鑽到高月悠身邊。
“因為我們有對方的聯絡方式啊。”
高月悠晃了晃手機,上面不僅有聊天記錄還有……
“定位?”
難怪對方能在這種雪地裡找過來。
最後她讓園子叫的那一聲就是最後的精準定位了吧。
哦不對。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地上倒下的兩人。
可能還有激發京極真的戰鬥力的這個考慮……雖然他覺得京極真已經很厲害了,完全不需要再激發了。
接下來要做的當然就是對兩人進行緊急治療。
不知道是不是作品的全年齡限制的保佑,還是這兩人身強體壯再加上穿的足夠厚給了他們一些緩衝。
兩人雖然不同程度的骨折,挫傷等等問題,但都不致命。
不過雖然不致命,但起來是肯定起不來了,也不用特地把人綁住。
所以他們只是將兩人拖進一個空房間(防止在廚房被凍死),就算了結。
接下來自然就是常規的兇手痛哭流涕交代慘痛過去以及作案原因,眾人感動,以及小情侶互訴衷腸表忠心了。
面對園子的眼淚,京極真立刻道。
“我無論如何都會徵求到叔叔阿姨的同意的!”
江戶川柯南:……不是,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先安慰女朋友,然後發表一下世事弄人之類的感言,再順勢轉移話題,說一些讓人開心的事情麼——這可是他這個重度推理愛好者都能知道的。
怎麼就直接快進到要爭取家長同意的進度條了?
就算是園子,這時候也會覺得……
然而鈴木園子卻是非常感動的撲進了京極真懷裡。
明顯感動壞了。
江戶川柯南:……是我草率了。
讓人不適的戀愛之光從那兩人身上不斷向外擴散,江戶川柯南不適的走開。
……哼,他也有小蘭呢!
走出去的時候,江川柯南剛好看到靠在牆邊皺著眉玩兒手機的高月悠。
“怎麼了?”
能讓高月皺眉……發生甚麼事情了?
是案件?
還是甚麼謎題?
“沒甚麼,就是兼職那邊的領導實在是太懈怠了。”
高月悠說著嘆了口氣。
江戶川柯南:?
“是說瀆職?”
高月悠搖搖頭:“倒也沒有那麼嚴重,就是他似乎完全沒有進取心。”
江戶川柯南倒不覺得意外。
能當領導,那怎麼也得是三十歲往上,甚至四五十歲的年紀了吧。
“這個年紀的人確實是不太有上進的動力了。”
畢竟日本這樣比起才能更講究資歷的社會,只要公司不倒閉,那這種年齡的員工只要老老實實工作就可以等年限到了升職加薪然後退休。
“雖然這麼做可能……”
江戶川柯南說著說著突然閉嘴。
他想說這麼做多少有點讓人看不順眼,但想到東京那些奇奇怪怪的作案理由。
高月……
應該不至於因為覺得對方太懶惰阻礙了自己的上升通道就對人動手……吧?
應該不至於吧,畢竟只是個兼職。
他換了說法。
“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在這樣的人手下,不會很累。”
“其實我倒無所謂。”
高月悠嘆氣。
“我是怕他被我兼職的單位‘最佳化’了。”
當然,這是美化的說法。
普通公司或許就是把人開除了事。
但在各種規章制度都不規範的組織,這個‘最佳化’大機率是直接讓人賬號重開了。
哪兒有招人進去還不讓人工作的。
放到普通企業的HR這麼做也會被領導批的吧。
江戶川柯南:“……”
成年人的職場,可真是深奧呢。
幸好他的人生目標是當自由自在的偵探。
而當高月悠對組織的領導(們)感到憂慮的時候,一直緊繃著神經的降谷零卻是鬆了口氣。
尤其在知道高月悠還跟同學們(確定是同學)玩了的時候,更是覺得一顆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裡。
沒動靜好啊。
沒動靜就代表沒啟用(至少暫時)小悠的打算。
這樣一來小悠現在就是安全的。
但只是一時安全還不行。
降谷零覺得自己還得想辦法給朗姆他們找一些‘小小的’麻煩將人絆住,最好讓他們一兩年都顧不上啟用小悠才好。
然而,他的願望註定是要失敗了。
再聽說江戶川柯南又解決一個案子之後,高月悠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領導不來找她,她還不能去找領導麼?
雖然在日本韓國這樣的地方,理論上下級生是不能主動跟上級生說話的。
但組織可是跨國大產業,沒道理只守著日本這一套。
然而意外的是在她聯絡枡山憲三之前,枡山憲三先主動聯絡了她。
“是我的事情定下來了嗎?”
一見面,高月悠就主動提起工作的事情。
面對如此積極的高月悠,枡山憲三又是欣慰又有覺得點好笑。
欣慰當然是因為對方如此積極,一看就是有野心又有想法的。
有野心同時又有可以匹配的能力,這樣的人在組織力肯定是絕佳的助力。
好笑自然是覺得她還是太年輕。
哪怕平時表現得很穩重,這時候也難免露出了屬於年輕人的莽撞。
幸好自己為了安撫她,今天把人邀請出來。
不然她得多難過啊。
“這件事急不得。”
他搖搖頭。
“我知道你想得到屬於自己的代號真正加入進來。”
兩人坐在餐廳隱蔽的vip專屬位置,四周都是裝飾,別人看不到也聽不清她們的對話,因此枡山憲三也就沒有避諱的提起了組織的事情。
“但組織有自己的一套流程,每個人從加入到獲得代號,都需要有一段時間,代號BOSS會給你的,只要耐心。”
“好吧,代號可以先不給,那麼組織的工作呢。”
高月悠不再糾結代號。
反正出門在外,身份總歸是自己給的,叫甚麼其實無所謂。
好比零,又能叫安室透,又能叫奈亞拉託提普。
枡山憲三露出慈祥的笑容。
“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聯絡你的。”
高月悠看向還在微笑的枡山憲三,滿臉難以置信。
這樣明顯的表情,枡山憲三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怎麼了?”
高月悠:“枡山先生……也是這種情況?”
“甚麼?”
“我是說,組織沒有任務的時候,就完全不主動參與其中麼。”
枡山憲三又笑了,表情裡有些隱隱的自豪。
“現在組織已經很少有需要我的任務了。”
他狀似謙虛,實則炫耀的道。
“別看我這樣,我姑且也是組織的初創成員之一。”
枡山憲三又說了些老年人特有的,以‘想當年’為開頭的回憶故事。
重點說了說自己當年有多苦,是怎麼跟著朗姆還有BOSS一拳一腳拼出瞭如今的版圖。
刪掉各式各樣的形容和描述總結一下,就是‘我為組織立過功,我為組織流過血。組織沒我絕沒有今天的輝煌!’
追憶完了,自然就該是‘我努力了這麼多現在也該想清福了’。
高月悠終於意識到為甚麼枡山憲三顯得特別閒(相比較其他幾個朋友)了。
……這完全就是已經被邊緣化了嘛。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高月悠打斷了枡山憲三的人生感慨。
“您現在正是沉澱了歲月和經驗,最該努力的時候啊。”
枡山憲三:……哈?
“比你年輕的沒有您的經驗,比你年長的又少了您的經驗——組織中,比您年紀還大,身體也向您一樣好的,應該不多了吧?”
枡山憲三點點頭。
本來做他們這一行的就是拿命去拼的,能夠平穩活到老的一共也沒幾個。
像他這樣上了年紀還能為組織做貢獻的,就更少了。
“這不就得了,現在正是組織最需要枡山先生您的時候啊。”
“是、是麼?”
見高月悠說的如此懇切,枡山憲三突然也不太確定了。
“年輕一代臥底那麼多——啊,我是聽愛爾蘭他們說的,說琴酒先生一直在追捕臥底。”
“這樣以來,琴酒先生的精力就被大量牽扯,面對任務的時候難免會分身乏術,而那些年長的、可靠的組織成員又沒有精力繼續為組織服務,這樣一來,組織的情況不是不太妙麼?”
之前沒甚麼感覺,但突然就想到組織現在高的離譜的任務失敗率(出意外頻率),枡山憲三又覺得高月悠說的也有道理。
他表情一下就凝重了,看著他的表情,高月悠繼續道。
“其實任務不給我也沒關係,畢竟我才剛加入組織,讓我做重要的任務,組織裡肯定也不放心。”
“但是枡山先生您不一樣,您可是組織的骨幹,組織的堅實支柱,怎麼能放任自己就這麼淡出組織,成為邊緣人物呢。”
“看著自己一手建立的組織,現在卻問題百出……”
“您晚上,睡得著麼?”
正是奮鬥發揮的年紀,你怎麼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