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高月悠覺得這個當事人很熟悉。
那邊的江戶川柯南也點點頭。
“查到了……話說你這是?”
江戶川柯南看著高月悠身邊大包小包的東西。
“噢,跟人逛了會兒街。”
——這是‘一會兒’麼?
你這是搬空了店鋪吧!
這還是因為大頭都已經直接讓商場的人送回去了的情況,如果江戶川柯南看到原本山一樣的‘戰果’,這聲感慨大概就要變成‘你是把商場搬回家了麼!?’
【嗚嗚,我也好想試試這種逛街法哦。】
【別說了,我逛超市都沒這麼豪爽呢。】
【有錢,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只有在夢裡才敢這麼做吧。】
【越說越悲傷了!】
【其實也不用在夢裡,把家裡的東西的東西按照貨架擺放一下,然後再裁些紙做錢……】
【前面的姐妹都經歷了些甚麼。】
【前面的姐妹經歷了甚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樣做的前提還得有個陪你發癲的崽/姐妹兄弟/爹媽。】
【上面這位更是重症啊。】
身為全球知名的推理小說作家的孩子,江戶川柯南當然不缺錢。
但不缺錢不代表爹媽在經濟上就沒有管控。
實際上江戶川柯南從小到大的零用錢都跟一般家庭的孩子差不多——所以才會跟小蘭逛個遊樂園都要在心裡計算錢夠不夠。
因此在看到這種與其說是購物倒不如說是掃貨的情況的時候,還是會被震撼到。
“來,這是給小蘭的禮物,你記得帶回去。”
是的,這些沒有被直接被商場送回家的東西,除了一部分是後來意猶未盡的貝爾摩德額外購買的,就是高月悠挑選出來要送給朋友們的禮物。
“好的,謝謝……不對。”江戶川柯南趕緊將話題拉回去。“那對新婚夫婦是水谷浩介和水谷菜菜子,你知道麼?”
“知道啊。”
高月悠怎麼會不知道呢——說起來兩人結婚的時候,好像還邀請了自己來著。
只不過那時候實在是抽不開身,才沒有去。
江戶川柯南:!!!!
高月悠:“你等我問問。”
高月悠說著當著江戶川柯南的面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菜菜子也沒問高月悠為甚麼問這些,痛快的告知了答案。
“是的,他們二位來參加了我們的婚禮,雖然相識的原因有些特別,但這也是一種緣分嘛。”
“怎麼了嗎?”
“還有其他人麼?”
“有啊,當時一起經歷火災的幾位都來了呢——就是差了小悠。”
菜菜子說到這裡還有點遺憾。
雖然小悠送了禮物來,但她可是他們的恩人啊。
最重要的恩人沒有來,肯定是會有遺憾的吧。
“那有甚麼特別的麼?”
“這個……啊,其中有位先生,竟然跟我哥哥認識呢。”電話那邊的菜菜子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想想是……”
“是柳澤先生。”一直在聽電話的水谷浩介給出了答案。
“柳澤秀行先生。”
水谷浩介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不過我們也只是知道這個名字,或許大哥那邊會知道的更多一些吧。”
“只不過我跟大哥的關係,不太親密。”
實際情況何止是不太親密,根本就是本上和樹單方面的仇視他。
雖然水谷浩介後面也透過了許多考核取得了相應的資格證有了穩定的工作。但一直覺得妹妹應該嫁給像自己這樣有體面工作(律師、會計、企業家之類的)本上和樹來說,還遠遠不夠。
每次見面都會不歡而散。
其實水谷浩介倒不介意被罵一罵,他只是擔心會耽誤恩人的事。
“那個本上哥哥在哪裡呢?我去拜訪好了。”
沒等那邊回答,江戶川柯南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哦。
“誒?”
“沒關係,告訴他吧。我這裡有個朋友家的孩子要做社會實踐調查呢。”
“啊啊,這樣。”
水谷浩介雖然覺得奇怪,但既然是恩人開口,那沒甚麼不能說的。
得到訊息的江戶川柯南再次跳上跳板跑路。
高月悠連句‘慢走’都來不及說,就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不過高月悠也不著急——畢竟她下個朋友就要來了。
果然沒等她一杯飲料喝完,就看到向自己走來的高大男人。
“這裡這裡。”
高月悠對著龍舌蘭熱情的招手。
“真是辛苦你走這一趟了。”高月悠說完,熱情的將一個袋子交給他。
“我逛街時候覺得很合適就買了的手錶。”
龍舌蘭:這怎麼好意思。
不對,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他只是來送點東西,對方卻還特地給自己準備了禮物,不太好吧。
“拿著吧,也辛苦你跑一趟了。”
高月悠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龍舌蘭。
“都是朋友嘛。”
“……謝謝。”
龍舌蘭彆扭的道了謝,然後將手裡的東西遞給高月悠。
“手機,還有……”
高月悠拿過這個看不出一點特色的紙袋。
然後就看到了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的手機還有。
“Beretta 30X?”
高月悠一口道出了裡面手槍的名字。
這把槍還有個非常可愛的別稱,叫做‘湯姆貓’。
雖然長度和重量上不佔優勢,但是8顆子彈的容量就這個尺寸的手槍來說還是相當可觀的。
最重要的是,這把槍更新了技術,採用了按鈕卡榫取代之前的槍管解鎖槓桿,這樣一來只要將槍管按壓復位即可射擊。取消了拉動套筒還有填裝的行動。可謂是充分考慮到了老弱以及女性客戶群體。
……雖然這個說起來多少有點地獄吧。
不過對高月悠這樣沒有過人力量的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相當合適的傢伙。
“這是你特別幫我挑的吧,謝了。”
組織給她發這些東西可不是真的為了她方便。
而之所以能拿到這麼‘趁手’的東西,肯定是準備之人用了心的結果。
雖然高月悠組織裡朋友不少,但知道她在參加考核,並且還能將東西送到她手裡的,就只有龍舌蘭了。
“……也沒有。”
龍舌蘭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你不是也給我準備了禮物麼。”
但是自己的用心被別人察覺到了的感覺,真好。
龍舌蘭的欣慰只持續了幾秒,接著他又換上了凝重的表情看向高月悠。
給她送來這些東西,並不是單純只是為她行動提供‘物資’,同時也是‘監視’和‘警告。’
‘我們隨時看著你,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
如果被發現,希望你知道該怎麼做。
沒錯,這把手槍是一把雙刃劍。
在幫助她解決危險的同時,也是她的催命符。
如果她暴露,那麼這子彈,就得射向她自己。
“你當心點。”
龍舌蘭不善言辭,只能乾巴巴說了這樣一句。
“嗯,我肯定會小心使用的。”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槍而已,沒有了再買就完了。
重要的是人。
“放心吧,我不會讓子彈用在我自己身上的。”
高月悠的話讓龍舌蘭睜大了眼睛。
“你……”
“道上的規矩嘛。”高月悠將東西收好。
“提這個建議的人是對的,謹慎沒有錯。”
龍舌蘭:?
這是謹慎的問題麼?
琴酒那傢伙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啊。
高月悠注意到龍舌蘭的停頓,搖了搖頭。
“雖然這樣的決定看起來很苛刻,但對於一個組織來說,有時候就是需要像這樣扮演‘死神’的角色的人存在的。不然人們怎麼能警惕起來呢。”
“放心吧,我能理解。”
龍舌蘭:……
琴酒那還用扮演?
那根本就是死神好嘛。
他並不否認高月的說法,但琴酒。
那傢伙顯然不是這麼‘好心’扮演的人。
“……總之,你萬事小心,實在有甚麼問題的話……可以根我聯絡。”
其實作為監視者,他不應該參與進考核當中。
但這可是連逛街都會考慮自己的朋友。
他幫忙打掃點邊邊角角的工作,也正常吧?
至於‘邊邊角角’的定義……萬一她暴露了,那他從‘邊角’幫忙解決一些危險,怎麼不是邊角呢?
再說了,他這也不是為了高月,而是為了組織的任務能夠順利進行!
沒錯,就是這樣!
另一邊,龍舌蘭才走,坂口安吾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來電顯示的‘琴酒’二字,坂口安吾就皺起了眉頭。
坂口安吾大多數時候都是不抱怨工作的勞模強者,但面對琴酒,坂口安吾的心頭卻會不自覺浮現‘晦氣’一詞。
尤其在經歷了遊輪事件之後。
可是這人現在還算他半個上司。
“我是金菲士。”
“那人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的琴酒沒有一句廢話。
“一切正常。”
坂口安吾還能怎麼說呢?
不說悠小姐是自己朋友的事,只說她是他前(其實也算是現)BOSS的女兒這點,他就不能有第二個答案吧?
不然對方一個曲解,直接讓自己動手。
那自己到底動手還是不動手?
到那時候,不管他動不動手這個手,都要完蛋。
“哼。”
對面的琴酒的聲音似乎有點不滿?
“繼續監視,如果那個新人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格殺勿論。”
琴酒確實是有點不滿。
他還挺希望這個‘新人’身上出點問題,然後他好把人幹掉順便藉此事發作了皮斯可和愛爾蘭呢。
雖然愛爾蘭是行動組的,但跟自己不是一條心的行動組,不如沒有。
跟皮斯可一條心的愛爾蘭對琴酒而言,就如同一條隱藏起來的毒蛇,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突然發作咬向自己的要害。
所以得在對方動手之前先一步把人幹掉。
儘管琴酒沒有透露更多,但坂口安吾還是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殺意。
本就皺起來的眉頭乾脆擰成了疙瘩。
琴酒這是對悠小姐有甚麼意見?
不對,他應該從來沒有跟悠小姐對上過啊。
……所以這是遷怒?
作為派系林立的日本zf的一員,坂口安吾可太熟悉這套路了。
因為討厭A,連帶著A的同期以及A的後輩一併討厭,並且試圖從這些人身上找到可以扳倒A的突破點。
琴酒在日本真的是好的不學壞的全精通啊。
虧剛剛悠小姐還誇他是為了組織犧牲自己形象扮演‘惡人’的那個呢。
坂口安吾結束通話電話搖了搖頭。
雖然悠小姐能幹又懂人心。
但歸根結底還是年少,不理解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從身上找到閃光點。
更不是所有人都會在加入組織之後,就會全心全意的為組織打算——哪怕他做事的時候都是打著‘為組織好’的幌子。
尤其在收到悠小姐發給他的‘我給你買了禮物哦’的簡訊之後,更是一聲長嘆。
算了,要是真出甚麼意外……
他想辦法找補回來吧。
總不能真讓琴酒對悠小姐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