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要說在滿天堂釋出會做交易的人,那不就是龍舌蘭麼!
【就是那個跟人交易,結果因為有人想殺了跟他交易的那個人,放置了炸彈的箱子替換了那個人的箱子,結果組織成員一開箱子就炸了的那個啊!】
【!???】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來著……說起來那個組織成員叫甚麼來著。】
高月悠脫口而出:“龍舌蘭!”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來著!】
【小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不然怎麼突然叫了龍舌蘭的名字?】
【應該只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事吧。】
高月悠此時卻顧不得別的。
“弘樹君,我突然想起還要找龍舌蘭先生有些事,你先自己在這邊看看?”
澤田弘樹雖然有點意外,但他此時的注意力已經沉浸在遊戲裡,只是點點頭,讓高月悠有甚麼事記得互換諾亞就繼續看新發布的遊戲們去了。
雖說是釋出會,但除了成品遊戲之外,一般還會再展示一些還在研發之中的概念機。
澤田弘樹最終目標就是這些目前還沒辦法實現的概念機們。
萬一就有合自己心意的呢。
跟澤田弘樹說好,又交代了諾亞要是弘樹這邊要是遇到甚麼事或者出了甚麼事就立刻通知自己之後,高月悠開始滿場尋找龍舌蘭。
雖然龍舌蘭人高馬大還穿了一身顯眼的黑西裝。
但滿天堂釋出會的人流量也不是蓋的。
當聚集起來的人足夠多的時候,不是擎天柱那種等級的高,也是很難一下子找到的。
在哪兒呢……
高月悠一邊四下尋找龍舌蘭,一邊留心觀察彈幕的資訊。
爭取不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說起來那個龍舌蘭也是死的相當烏龍啊。】
【是啊,本來這麼大一個壯漢,我還以為是甚麼重要的人會順便帶柯南找到組織的一個根據地甚麼的呢。】
【所以他怎麼死的?】
【啊……因為牽連進一個很多年前的情殺,然後……】
【被誤炸而死。】
【……】
高月悠:“……”
【這死的可太冤枉了。】
可不是麼。
【大概是死的最冤枉的一個組織成員了?】
【最……不至於,但之一應該是沒跑了。】
【是啊,想想被貝爾摩德賣了的卡爾瓦多斯。】
【還有被琴酒賣了的愛爾蘭。】
【卡爾瓦多斯是真的……不過我覺得愛爾蘭可沒有龍舌蘭慘。】
【組織裡帶‘蘭’字的是不是都有點走背運啊。】
【笑死,這也行。】
【所以是有炸彈在滿天堂的釋出會bao炸,然後龍舌蘭不幸離得近被炸死了?】
【不是,更慘,是他跟一個人約好交易,然後為了不留痕跡,兩人就約定交換箱子。滿天堂員工都用統一的鑰匙和箱子,所以只要當事人不說,別人就不會知道箱子被換了。】
【龍舌蘭和交易物件想的都很好,利用寄存箱子的這個服務,到時候交換一下號碼牌就可以毫無接觸的絲滑完成交易了。】
【但是沒想到現場還有個對交易物件懷恨在心,也盯上了這個寄存的功能,決定調換了箱子然後將人炸死……】
【然後他們擠在一起去換號碼牌,號碼牌剛好都是九十多,所以那個交易物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號碼牌被換了,就交給了龍舌蘭……】
【這可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誰說不是呢。】
【龍舌蘭這完全是當了替死鬼吧。】
【誰說不是呢……】
原來如此。
高月悠姑且弄明白了前因後果。
換成是她……也只能評價一句‘倒黴’了。
畢竟,方法先不說了。
兇手的目標剛好是龍舌蘭的交易物件,並且對手剛好就選擇在今天動手。
而且更剛剛好的是那兩人還就在龍舌蘭之前完成了對號碼牌的調換。
這麼多‘剛好’碰到一起……這可比中彩票的機率還要低了吧。
這裡沒有。
那邊……啊,那便是柯南和小蘭。
也不是。
看來不在這邊。
高月悠匆匆離去。
“嗯?”
毛利蘭盯著她離去的方向有些疑惑。
“怎麼了?”
注意到毛利蘭的表現,江戶川柯南抬頭看向她。
“沒有,就是好像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人……”
毛利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不過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她沒放在心上。
“啊,爸爸和中島先生在招呼我們過去了。”
毛利蘭牽起江戶川柯南的手。
“我們過去吧。”
高月悠在會場轉了兩圈,才終於在一個人煙稀少的過道處看到龍舌蘭。
高月悠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龍舌蘭那顯眼的黑西裝背影上,她加快了腳步,穿過人群——好險,他手中的箱子還沒有開啟。
“龍舌蘭先生!”因為緊張,高月悠的聲音比平時要尖銳。
龍舌蘭此時正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跟琴酒彙報任務情況。聽到叫聲,他疑惑地轉過身來。而磁石高月悠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千萬不要開啟那個箱子!”高月悠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龍舌蘭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他瞪著高月悠,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我說過的吧,不要給我添麻煩。”
就算是皮斯可的熟人,也不能妨礙組織的任務。
高月悠沒有退縮,她直視著龍舌蘭的眼睛,急切地說:“龍舌蘭先生,我無意搗亂,但我剛剛聽到一些訊息,那些箱子裡,很可能混進去了一個炸彈。”
龍舌蘭的臉色陰沉,顯然他是覺得她在胡來。
要是高月悠接下來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之前有幾個滿天堂的員工擠在一起換號碼牌,就是其中一個人的箱子裡放了炸彈。”
“所以龍舌蘭先生你剛剛換的箱子要是是90多的號碼,那就很危險了。”
高月悠總不能說自己是彈幕看到的,只能再掏出自己占卜師的忽悠大法。
“我剛剛覺得有點心神不寧,就抽了一下塔羅牌。”
高月悠一臉嚴肅的開始自己的表演。
“而龍舌蘭先生的牌是‘死神’。”
龍舌蘭顯然並不相信。
“那又怎麼樣?”
他是死神有甚麼不對?
他沒少給別人帶去死亡。
“就是說,龍舌蘭先生可能會面臨生命危險。”
高月悠一臉嚴肅。
“雖然我知道這麼說很沒有說服力,但是您要想想,這個是東京,而且是米花町啊。”
龍舌蘭沉默了。
前面他都可以當做是在胡說。
但是最後這句,真的讓他動搖了。
哪怕他不常駐東京,東京,尤其是米花的邪門……那也是有所耳聞的。
不過只是邪門的話,還不能說服他。
“那也只是一種可能罷了。”
龍舌蘭眯起眼睛。
“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為了妨礙我的工作而說的謊言呢。”
沒錯,說不定這才是皮斯可那老東西的真正目的。
想要讓這丫頭阻礙自己完成任務。
“你……”
“那麼我們為甚麼不試試呢?”
高月悠揚聲道。
“反正龍舌蘭先生,總會開啟箱子的吧?不是在這裡,也會在回去之後開啟,那我們提前實驗一下又如何?”
“甚麼?”
“如果這個箱子真的裝的是炸彈,那麼目的肯定是為了幹掉開啟箱子的那個人,所以我猜它大機率會是一個觸發炸彈,當然,為了保證一定能炸死對方,也可能還有一個主動引爆的裝置,等人拿著它上了車就引爆之類的。”
“畢竟車子那樣狹小的空間,一旦炸彈被引爆,完全沒有可以躲避的空間吧?”
這……這倒是真的。
沒少做過類似事情的龍舌蘭比一般人更清楚炸彈在車裡bao炸會有多大的威力。
只是稍微想想一下那樣的畫面,龍舌蘭的臉色就變得一片慘白。
高月悠見他這個表現,就知道對方已經動搖了。
自己還得加把勁兒。
“我雖然不知道龍舌蘭先生的任務到底是甚麼,但是小心總沒有錯吧?”
“那麼提前找個地方測試一下而已,總比真直面危險要好,不是麼。”
龍舌蘭此時十分掙扎。
理智告訴他自己不應該聽信這麼個小丫頭的畫。
但他心中又十分糾結。
有一部分覺得她說的也不算錯。
小心駛得萬年船,試一試……那也是為自己、為任務負責。
“這樣,裡面應該不是易碎品吧?”
“……不算是。”
裡面是組織找人要的有才華的程序員的名單。
算不得易碎品。
“那這樣。龍舌蘭先生你找一個空著的地方,我們遠端把它開啟。”
高月悠說著掏出手機晃了晃。
“就用手機的影片功能,看看裡面有甚麼,如果安然無恙,那就是我杞人憂天,龍舌蘭先生可以懲罰我。”
“如果真的有甚麼問題,那我們就是逃過一劫……您怎麼看?”
這對龍舌蘭來說倒確實沒甚麼影響。
找個空房間開啟一下,也就耽誤幾分鐘的事情。
如果是這丫頭胡鬧,那他也可以藉此機會趁機敲打一番皮斯可。
想到這裡,龍舌蘭有單定了。
他覺得就這麼試一試也沒壞處。
見龍舌蘭點頭,高月悠迅速從小包裡拿出東西開始做支開箱子的機關。
她拿出繩子和滾輪做了個簡單的滑輪,然後又用快乾膠將滑輪繩子的一頭固定在開啟箱子的鎖釦處。
收拾的時候,高月悠才注意到一個奇怪的點:
“咦,這個箱子完全沒有鎖啊。”
“甚麼?”
龍舌蘭也湊了過去。
“這個只是普通的合上,並沒有鎖上啊。”
正常來說應該都是用鑰匙上鎖的,但這個鎖很輕易就可以撥開,明顯是沒有上鎖。
龍舌蘭新職工莫名浮現一點不安。
不會吧。
那傢伙應該不是會粗心到這麼重要的交易卻不鎖的啊。
除非他想死。
或者……真的有甚麼謀算。
龍舌蘭選擇了男廁所,這個位置剛好在一個拐角處。旁邊就是空無一人的走廊,廁所裡他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就把箱子放下,然後將滑輪卡在廁所隔間的格擋處,然後一邊向外偶一邊放繩子,直到走到幾米遠外的地方。
“這裡應該差不多了。”
“那我就開始卷繩子了。”
高月悠說著開始卷繩子。
龍舌蘭則是緊張地看著手機螢幕中的影響,他將高月悠交給他的手機靠在水箱向,攝像頭正衝著箱子,完全可以看到裡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繩子一點點趁直,終於被拉到了極限,高月悠繼續用力,那邊被牢牢固定在卡扣上的繩子則是拽著箱子和卡扣開始往上立起來。
終於當箱子幾乎完全立起來的時候,卡扣被拽開了。
“這不是沒……”
就在龍舌蘭想說沒問題的一瞬間,巨大的爆炸聲傳來。火焰和碎片瞬間四散開來,手機螢幕中的畫面也瞬間黑了下來。
因為離人群較遠,因此會場中的人並沒有被bao炸波及。
單龍舌蘭盒高月悠還是被衝擊波及,都跌倒在地。所幸兩人都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很快就回過神來。
煙霧散去,站起來的龍舌蘭看著那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廁所和走廊,臉色蒼白。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高月悠,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如果不是她堅持說服了自己。
自己就這樣把箱子帶回去,或者自己先找個角落開啟箱子檢視的話。
那後果……
“你……你救了我一命。”
龍舌蘭的聲音顫抖著,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與死亡擦肩而過。
高月悠鬆了一口氣,她坐在地上,順著龍舌蘭的手的力量站起來,臉上則是露出了疲憊卻清醒的笑容。
“龍舌蘭先生沒事就好。”
龍舌蘭看著面前的少女,心情十分奇妙。
既有差點沒命的恐慌和震怒。
也有因為少女的話而產生的暖流。
這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如此對待他,將他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比任務、比金錢比組織甚麼的都要重要。
龍舌蘭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表達出此時的想法,只能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少女。
【完啦!組織又一個人淪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