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犯人腦海中浮現一個巨大的問號。】
【犯人:你再說一遍誰危險!?到底是誰危險!???】
【犯人: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甚麼!】
【哈哈哈哈哈哈問反了吧!】
【應該是小悠有沒有怎麼樣他……不對,小悠就算怎麼樣他了又怎麼樣!】
【對啊,你暴打FBI我誇你一句牛,但對無辜未成年動手就真是人渣真該死了。】
【笑死我覺得柯學最慘犯人的記錄應該更新了。】
【連續兩次被人狙飛武器,還被打傷了耳朵,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人準備傾瀉憤怒了,還沒動手就被小蘭一同暴打。】
【真·暴打。】
【痛,太痛了。】
……那是真的好痛。
怕趕不及上樓而去了附近高層,準備不行靠萬能的足球解決問題的江戶川柯南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本來覺得小蘭一拳把電線杆打出蛛網紋已經很恐怖了。
這一下可比蛛網紋還狠啊。
原本他以為的小蘭生氣,其實還不完全算是生氣啊。
但不管怎麼說,是別人被小蘭打而不是小蘭被人打,真是太好了。
至於犯人……
他相信小蘭,肯定不會出人命的!
除此之外……竟然想要對無辜未成年少女下手,這麼惡毒的人,吃點苦怎麼了。
“小悠?”
注意高月悠沒有立刻回她,毛利蘭還以為她被那人打了,直接雙手捧住高月悠的臉。
“小悠你沒事吧?你說話啊,別嚇我啊。”
“沒、沒事。”
就是被小蘭的戰鬥力嚇了一跳。
‘聽說過’和‘實際見過’帶來的震撼感可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現在不是沉浸在震撼中的時候,高月悠一腳踹開腳邊的衝鋒槍。然後高興的抓住小蘭的雙手。
“小蘭你來救我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雖然毛利蘭也不是沒做過這種打擊犯人救人的事情,但如此真誠熾熱的感謝還是第一次。
讓一貫沉穩低調,做好事不求回報的毛利蘭既高興,又不自在。
高興自然是因為她做了好事,並且得到了肯定。
不自在自然是……雖然是空手道冠軍,但大多數時間,毛利蘭都是那個安靜不出頭的那個。
哪怕偶爾出手幫忙,被人道謝,也不會像小悠這樣熾熱真誠。
就好像她真的做了甚麼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像這樣‘成為英雄’並且‘被人當做英雄’,就好像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
讓她整個人都慌亂起來。
但是……
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就是了。
毛利蘭按住胸口。
甚至……隱隱還有一些喜悅。
她可以用自己所學的空手道保護別人,而不是一味的站在後方,不知所措。
看突然出來的女孩兒只是一味的關心高月而沒有準備再動手的樣子,看到這一幕的基安蒂和科恩鬆了口氣。
——這是怎樣的怪力啊。
就算是琴酒也做不到吧。
考慮到對手已經十分慘烈(估計身上的骨頭都得斷個十根八根的),再加上自己這時候還拿著狙擊槍也容易被人誤判為同夥。
兩人十分默契的……回頭找自己的包開始收拾作案工具。
他們只是‘柔弱無助’的狙擊手,本就不擅長謹慎搏鬥,再加上不像前職業美軍那樣皮糙肉厚。
捱了這種程度的暴打都一聲不吭。
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怎麼就不能說是‘一聲不吭’了呢。
“說起來小悠,你的朋友們呢?”
毛利蘭又想到另一件事。
“他們安全麼?怎麼就你一個?”
毛利蘭心中一冷。
“不會,不會是這傢伙……”
她腦補了三人快樂看夜景突然被偷襲,然後兩個成年人讓小悠這個未成年人先逃跑,結果小悠跑到一半摔倒被威脅的劇本了。
不行,更生氣了。
應該再給他一拳。
眼看毛利蘭氣勢洶洶好像要再去給人一拳的架勢,高月悠趕緊像考拉抱樹一樣把人留住。
“沒有沒有,我跟朋友分開了……你來的時候他才第二次對我動手。”
毛利蘭聲音高了三個度:“第二次!???”
剛剛果然打輕了!
她只因為對方襲擊自己朋友,而且還是恃強凌弱,才給了兩下。
現在看來,應該再給一記肘擊的。
毛利蘭的表情太鮮明,高月悠想裝作看不到都不行。
“我覺得再來一下他就沒命了……”
然而過去總是十分溫柔善良的毛利蘭此時卻只是微微一笑:
“小悠。”
“甚麼?”
“你知道麼,男性的身體可是比想象中更加結實呢——尤其是經過鍛鍊的。”
“所以只是斷點骨頭內臟受點傷甚麼的,是不會死的。”
【小蘭你這個發言很危險啊。】
【啊這,再怎麼鍛鍊那也是‘人’的範疇吧……】
【小蘭,你清醒點小蘭,你OOC了!】
【但是你別說,這個樣子的小蘭好帥哦。】
【為了保護朋友化身女戰神甚麼的……】
【就是犯人慘了點。】
【真的,不知道以為他對人做了甚麼呢……結果完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捱了頓暴打啊。】
【點蠟點蠟點蠟】
高月悠回憶了一下之前聽到的骨頭髮出的脆響,配合上小蘭剛剛的話。
——這聽起來已經是要進ICU的程度了啊???
“總之,我們報……”
“小悠!”
就在高月悠熟練的掏出電話準備找熟人報警的時候。
‘熟人’的聲音先一步隨著電梯燈光亮起。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一起衝了上來。
兩人首先看到的當然是抱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兒。
然後才是體型龐大,山一樣倒在柱子旁的男人。
伊達航用與體型不相符的速度對這人直接衝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上去一個過肩摔把人制服的時候,卻發現那靠座在柱子上的人並不是蹲著準備發力攻擊,而是……
“昏、昏了?”
而且一看就是被打暈過去的啊。
還不是打後脖頸的那種擊暈,而是經歷了過度打擊,身體為了保護自我而昏過去的那種。
“小悠,你們沒事吧?”
諸伏景光上上下下打量對方几遍,確認她真的完好無損沒有受傷,心裡憋著的那口氣才終於鬆了下去。
沒事就好。
青年鬆了口氣。
但同時也再次意識到自家孩子這莫名其妙就會被捲入事件中的奇怪體質的問題。
在這之前誰能想到,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孩子就約了朋友吃飯。
約完飯,又這麼‘正好’的被捲入危險的狙擊手的事件中呢?
不行,以後不止要把人帶在身邊。
而且還要一刻不錯眼的盯著才行,不然他放不下這個心。
以前諸伏景光還覺得至少零可以託付一下。
現在他連多年幼馴染都不敢信了。
警察來了,事情自然就告一段落了。
凱文·吉野這麼做的原因就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是為了替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蒂莫西·亨特報仇。
而那個骰子和數字五的解密……其實就是立體狀態下,五個點的連線,然後將五個點串聯起來之後,就成了蒂莫西·亨特被奪走的銀星勳章的輪廓。
……怎麼說呢,不是腦子有點病的人,她覺得真想不出來這種晦澀的暗號。
比起利用大樓立體視角搞這種事宣告自己的復仇。
倒不如干脆點像怪盜基德那樣寄預告函。
整個死亡預告函,聽起來不比你用大樓描五角星酷炫多了?
多年後說不定還會有人用這件事為藍本整個好萊塢驚悚片呢,哪兒像現在這樣,只讓人覺得像是1794年的路易十六——摸不著頭腦。
總的來說,這次‘狙擊手風波’,以一種奇妙的‘雷聲大雨點小’的方式,結束了。
至於科恩和基安蒂……
因為撤離及時,他們的事兒,還真意外的就沒有曝光。
本來兩人都做好了這次可能會稍微暴露一些,回去之後要被琴酒狂噴一頓的準備了。
然而兩人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關於他們的報道,更沒有等來公安或者FBI搜尋他們的訊息。
原因也很簡單,基安蒂留下的彈孔,被視作是‘神秘狙擊手’(或者是神槍手們)的第二槍和第三槍。
畢竟當時在鈴木塔上的人,只有鈴木家的客人和客人的客人(其中還有小孩子)的情況下,不可能有狙擊手存在吧?
所以開槍的狙擊手,只可能是潛藏起來的專業人士。
尤其這次行動的不僅有日本公安和警察,還有FBI和前司令·現美軍顧問馬克·斯賓塞。
雖然後者是否真實參與了這一點還存疑,但根據柯南那邊提供的訊息,至少他是讓他的司機給傑克·華爾茲提供槍支了的。
至於更詳細的……
你是日本警方,你敢問麼?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去了。
日本人覺得是FBI或者軍方的人做的。
而美國那邊(顧問和FBI)則是覺得這是日本公安和警察的戰果。
——畢竟那神奇的狙擊,怎麼看都不專門訓練出來的神槍手才做的到了。
而在這個地方,除了日本公安(FBI/美軍)之外,還有誰能做得到呢。
至於凱文·吉野說的甚麼‘狙擊手決鬥’現場之類的……那就更不會當做參考了。
還是這句話。
這次行動又是FBI又是美軍又是日本公安的。
你這怎麼細究?
再說了,人家秘密訓練出來的狙擊手的事情,難道會因為你問了幾句,就跟你說明的麼?
開玩笑呢。
所以一定是,不,應該說‘只能是’這小子看錯了。
美軍和FBI那邊也不想事情鬧大,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還摻和了進來,於是也低調的預設了就此結案的事情。
再之後就是常規的宣傳‘日本警察是非常能幹得足夠保護國民安全情大家放心’等等的宣傳,順便再借著這個機會宣傳了一下警察比賽的事情,讓大家期待一下後續。
——總得有點訊息分散一下民眾的注意力嘛。
至於高月悠……
她陪著毛利蘭來到了伊達航的家裡。
“所以毛利小姐的意思是……希望……跟我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