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哦,當然可以。”
意識到他們完全忘了這茬事兒的警方趕緊給他找了一身正常的衣服。
比爾·墨菲鬆了口氣。
想到那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衝上來就把他衣服扒的精光的一幕,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尤其那個小姑娘還從自己包裡翻出了假髮和化妝品——見鬼,她真的是專業的吧。不然正常誰會把這些戴在身上?
雖然為了活命他最後還是妥協了吧。
跟形象甚麼的相比,當然是命更重要。
拿到正常的衣服,換掉女裝,尤其是那該死的高跟鞋之後,比爾·墨菲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腳踏實地的感覺可真好。
再繼續穿那身衣服,他覺得自己彷彿要失去甚麼重要的東西了。
雖然命比甚麼都重要,但是……對吧,也不是說了命之外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隨便丟棄的。
等他換完衣服,佐藤美和子才轉過身來:
“雖然現在阿尼萊斯已經上了車,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兇手沒有被抓住之前,墨菲先生還請不要隨便行動。”
“我……”
眼看日本警方和FBI聯手行動了,比爾·墨菲有了點小心思——比如他現在直接買機票回美國,是不是會更安全甚麼的。
畢竟現在已經有人替自己走上‘送死路’了,那豈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
到了美國……嗯,他覺得日本警方應該沒那麼廢物,還能讓這個殺人犯再潛逃回美國再殺自己一次吧。
“雖然您想去哪裡是您的自由,不過要是兇手發現那人不是你,反而找到傑克·華爾茲逼問你的情況……”
“我不動,我絕對不動!”
比爾·墨菲那點小心思立刻‘噗’一下熄滅了。
他都能賣老闆了,怎麼能指望老闆講義氣保他呢。
他立刻坐到距離窗戶最遠的牆角的椅子上老老實實做好。
“呼。”
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氣。
——還是小悠給的話術好用啊。
她還以為自己又得苦口婆心說半天呢。
沒想到一句話就解決了。
日後是不是要跟小悠學兩招呢。
雖然不是討厭溝通,不過有時候遇到這種稍微一安全就開始不安分的人,還是想掌握一個能讓人迅速安撫下來的方法啊。
——不知道阿尼萊斯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雖然做了很多準備,但果然還是會擔心啊。
是的,上車的不是比爾·墨菲。而是裝扮成‘比爾·墨菲’模樣的阿尼萊斯。
這也幸虧是來度假的FBI中有個黑人,而且還是個身形高挑健美的小姐姐。
不然這個‘李代桃僵’的方法,還真不好進行。
因為有著‘黑人’這個特別的外貌,她甚至不需要太多偽裝就能完美扮演好這個角色。
利用填充物調整好身形,用化妝品將五官畫得再粗獷一點,最後藏起頭髮再帶個能遮住大半張臉的棒球帽就完工了。
畢竟是坐在車上,身高稍有差別,在參照物陌生的情況下也很難瞬間察覺。
是的,瞬間。
列車一直在行進,他不可能真的一直開車追著列車跑。
所以狙擊的地方,肯定有且只有一個(當然他應該也會準備備用地點)。
而警察和FBI們賭的,就是那一瞬,和那個必然存在的狙擊位。
——至於具體怎麼做。
那就是同為狙擊手們的選擇了。
他會在哪裡?
會選擇在甚麼時機動手?
這恐怕是隻有同為狙擊手才能‘明瞭’的了。
FBI、公安、警察……到底,誰才是那個掌握‘正確答案’的呢?
那恐怕只有當那一槍響起的時候,才會知道了。
當然這不代表除了狙擊手之外,其他人就真一點不動了。
事實上不管是公安、警察還是那些沒露面的FBI們也都在暗自努力,沿著列車沿線調查狙擊手可能出現的位置。
這也不算太難。
狙擊就要用到狙擊槍。
而狙擊槍就算可拆卸,那體積也不像是手槍一樣可以隨便揣在身上。
所以主要目標就在那些停在可以清楚看得到列車的地方的車輛,以及在類似地方滯留,並且攜帶類似行李箱或者網球袋、棒球袋的人身上就好了。
是的,不算難。
然後基安蒂和科恩就遭了罪了。
“見鬼,怎麼會有這麼多警察。”
基安蒂憤憤的踹了一腳廊柱。
他們此時躲在一間大樓的安全通道。
本來準備向著集合點移動的,誰想到這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了警車,還看到了警車正在排查車輛以及……像他們一樣揹著大包的人。
“還沒問清楚怎麼回事麼?”
基安蒂問科恩,而科恩正在……打電話。
終於,有一個人接通了他的電話。
“金菲士,發生了甚麼?”
雖然考上跟警察有點關係的公務員,但並不是真警察的坂口安吾:“……警方在調查那個連續犯案的狙擊手。”
“就是那個殺了海軍陸戰隊前狙擊手的?”
因為是狙擊的案件,基安蒂還多聽了幾句。
“對,就是那個。”
“……該死。”
基安蒂憤憤的又踹了牆壁一腳。
“md日本警方不去抓人,搞甚麼排查啊。”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
“狙擊手能是這麼排查就查出來的?”
科恩眨了眨眼:“……可是我們不就因為這個被困在這裡了麼。”
基安蒂:“……”
有時候,真挺想換搭檔的。
“具體我不清楚,你們可以再問問其他人。”
就在科恩的手機響起坂口安吾的聲音的時候。
基安蒂的手機也來了訊息。
【警方在排查狙擊手,你們今天不要帶槍出門——波本。】
基安蒂:MD。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她麻溜的打電話回去。
對面一接通就甚麼都不管的開口:
“我跟科恩已經出門準備跟琴酒和伏特加匯合了。”
言下之意,晚了!
電話那頭的降谷零好險才忍住乾脆讓人把他們當狙擊手抓回來的衝動。
現在不是時候、現在不是時候。
他深呼吸幾次才平穩的開口:“……琴酒這沒用的東西。”
基安蒂:雖然你罵的是我現在的領導,但是……
好罵。
她也想罵。
搞甚麼啊,事情都不提前調查清楚就讓他們兩個出發。
這不純純坑隊友。
“所以呢,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降谷零:“你們現在在哪兒?”
基安蒂看向科恩,科恩說了他們現在正藏身的大樓的名字。
“我知道了,我看看怎麼給你們安排一條安全的退路,等我聯絡。”
說完,降谷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因為他們所在的街道正好跟列車的軌道平行,所以是重點篩查的區域,這也就代表了,這街道左右都是有警察或者公安在的。
還真得了解一下排查進度,好安排兩人撤走。
……或者,還是讓他們就在大樓裡蹲完今天吧。
不,那也不安全。
狙擊畢竟是要高位,所以樓頂也是篩查的範圍……
降谷零想著,聯絡了在公安另外的同事,讓他們瞭解一下情況,看能不能進行一些人員調動。
唉,組織這些成員,真是一個比一個沒用。
就會給他添麻煩。
而‘沒用的’組織成員,此時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都怪這個甚麼破狙擊手。
會狙擊了不起啊,她狙齡這麼多年,她曬甚麼了嗎?
沒有!
真正的狙擊手才不會搞的這麼浮誇。
基安蒂想到這裡,氣不過的轉頭對身邊的科恩道:
“要不我們也找找這個狙擊手,然後給他一槍吧。”
基安蒂比了個‘幹掉’的手勢。
雖然日本警察討厭。
但之所以會有這種陣仗。
那還得怪這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浮誇狙擊手啊。
沒他折騰,他們也不會憋屈的被堵在大樓裡。
科恩:“……”
真這麼做了,恐怕迎接他和基安蒂的,就是琴酒大哥的子彈了吧。
他試圖讓搭檔冷靜。
“基安蒂……”
基安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啊,我知道,你又要說琴酒會不高興了是吧。”
真是。
本來開始的時候,她對琴酒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畢竟對方看起來就是很冷酷能幹的型別,一定能讓自己大展身手,幹個痛快。
結果現在光剩下憋屈了。
“不行,我等會兒非得看看這到底是個甚麼人。”
總得知道害自己到處躲藏的仇人是誰吧。
接到基安蒂和科恩一時半會兒過不來的琴酒又氣的差點砸了手機的事兒姑且不說。只說跟著警察那邊的‘線人’的情報的柯南,也是一臉懵逼。
今天……怎麼警察好像格外的多啊。
而且都沿著列車行駛的線路。
踩著滑板一溜煙跑路的江戶川柯南有點納悶。
難道他們已經確定狙擊手就在這條線了?
當然不是說他小看了警察。
只是江戶川柯南一驚習慣了警方的滯後性,突然發現警察們的動作竟然比自己還快……
怎麼想都有點奇怪啊。
不過到底主角是主角,只靠著‘車票’這樣的線索,江戶川柯南還是‘正好’來到了最接近犯人的地方。
注意到橋上停著的車,江戶川柯南一開始還以為對方是拋錨了。
然而半天沒見人下來,那個方向又‘剛好’對著即將到來的列車,江戶川柯南當場一個滑板漂移衝了過去。
那裡!絕對就是那傢伙!!!
江戶川柯南光速衝刺,並且準備了足球。
三。
列車開始減速準備進站。
二。
江戶川柯南擺好姿勢,準備按出氣球。
雖然這個距離有點問題,但是還來的……
及?
就在江戶川柯南準備熟門熟路的靠著萬能的足球解決問題的時候,靠著‘狙擊手’的‘本能’找到位置,並且確定目標的人也扣動了扳機。
然後,兩發子彈撞到了一起。
江戶川柯南柯南驚呆了。
……不是,兩個不同方向的子彈,剛好撞到一起。
這是甚麼夢裡才會有的場景?
這也就是他離得不遠並且一直用鏡片的放大功能盯著那個車,才看到的這一幕。
要不然誰會信啊。
兩發子彈,剛剛好在半空撞到一起。
這不是見了鬼?
這真的科學麼?
人能做得到?
【我去,這也行???】
【這甚麼展開。】
但這還沒有結束。
像是趕著要湊到一起似的,兩發子彈再次一前一後飛向了車子。
接著,江戶川柯南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車子的後車鏡在自己眼前爆開。
車子裡伸出來的槍管,也剛好被另一發子彈擊中。
【媽耶,狙擊還能連發的麼!】
【我以為他們都是一發定生死的!】
柯南驚呆了。
兩發子彈從完全不同的地方射出,卻幾乎同時擊中了汽車。
其中一發從後側面射入擊中了後車鏡,另一個則是從車前面的某個方向,剛好打中槍管。
不是,還能來第二輪的?
要知道這可是大橋上啊!
前後左右確實視野空曠,但反過來說,就是這附近根本沒有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掏槍的狙擊點啊。
所以開槍的人只能是從橋前後兩邊的某處高位上動的手。
也就是說,有兩個狙擊手在不同的位置,找到了這個可疑的車輛,並且還同時動了手。
第一槍兩顆子彈撞到了一起,就又果斷的開了第二槍。
並且這修正後的子彈,又在不殺死對方的前提下,解決了危機——
打破後車鏡是為了干擾對方,而另一個更乾脆,直接‘損壞作案工具’。
日本有這麼多狙擊手……不對,這已經不是一般狙擊手,而是神仙水平了吧。
平日裡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的神級狙擊手,現在一共有兩個……不,加上犯人的話,一共有三個……
難道日本突然成了甚麼狙擊大會的舉辦地了?
柯南:欲言又止、大腦過載.jpg
總覺得,好像又沒自己甚麼事兒了呢。
咦?
終於反應過來放下腳的江戶川柯南眨了眨眼。
……他為甚麼要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