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畢竟世界這麼危險,我們還是有必要防患於未然的!”
【笑死,你也知道米花危險啊。】
【bao炸是春天的寄語這話就是阿笠博士在番外作品裡說的吧哈哈哈哈。】
【樂】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東西我覺得在其他地方可能很雞肋,但對米花居民來說還真是剛剛好的剛需。】
【不說那些被bao炸或者車禍殃及的倒黴蛋,只說那些被陷害或者被陷阱搞的摔死的死者們,身上要是有這東西,搞不好真能留下一條命。】
【畢竟也是個大緩衝是吧。】
【要是bao炸小刀氰化物甚麼的一起抵抗就更好了。】
【好傢伙,別人擱這兒搞推理,你在這兒整AT立場是吧!】
【柯學:過分了過分了,讓我超越科學就算了,現在還要我搞神學?(不是)】
【笑死,不過這個東西看起來有點針對性啊。】
【你們說是不是專門用來給大外甥們配的?】
【為了保住外甥們的性命我一擲千金。】
【別說了,好看愛看多來點。】
【嗚嗚嗚我也想有這樣一擲千金的富婆小姨。】
【誰不想呢,富婆姐姐看看我,我身高一米八男神音,是不是也能當你的外甥!】
【樓上無圖無真相,懂?】
【嚶嚶嚶小姨除了外甥還要外甥女不,我覺得外甥女比外甥更可愛!】
【小姨看看孩子,我除了身高一米八男神音之外還有腹肌!】
【我還是名牌大學研究生呢!】
【我不求親外甥待遇,小姨願意偶爾鬆鬆手漏點給我就行!】
【我只要小姨跟零分包那樣就行,一次就夠!】
【那、那我只要點過年的壓歲錢?】
【喂喂你們這些人不要擾亂市場待遇啊!】
【可惡,待遇都是被你們這些卷人卷下去的!】
【三次元卷就算了為甚麼看個番你們都能捲成這樣。】
【沒辦法,誰讓富婆是稀缺資源,負責又大方的富婆更是稀缺資源中的稀缺資源。】
【二次元的富婆都這麼多人搶,並且自己都可能搶不到……窒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面膜都要被你們笑裂了!】
高月悠也覺得不至於。
不過想到現在五個外甥都已經讓她壓力激增了……暫時還是不要增加外甥外甥女的給自己上壓力了。
仔細想想,米花這地方確實有很多危險啊。
除了高空墜物、失控的汽車,還有bao炸啦、機關啦之類的危險。
想要多點安全防範,這不是超正常的麼!
畢竟這可是米花。
要對米花的危險程度,有充分的瞭解和尊重!
阿笠博士說的正氣凜然。
“我十分願意接受高月小姐這份委託!”
是的,這是為了米花居民的生命安全!
“那就謝謝啦。”
高月悠雙手合十。
“這些錢都給阿笠博士做研究經費,今後要是有其他需求,也拜託了。”
“放心吧,我賭上博士的聲譽,絕對不會讓高月小姐失望的!”
這麼一大筆錢,當然不能只口頭說說。
阿笠博士很快就去準備合同了——雖說他發明東西大多都出於興趣沒人買單。
但他也是接了不少正經委託的,所以基本的合同這裡還是有的。
“我說新一啊,你這個同學,甚麼來頭?”
阿笠博士不是不知道園子是大小姐。
但那可是鈴木家的二小姐。
這位高月小姐又是怎麼回事?
那可是一揹包的現金啊,哪怕是園子小姐也不一定隨時都能拿得出來吧。
畢竟有錢和手上有足夠的現金可是兩回事。
再加上這完全不需要徵求家長同意,就好像普通的花了個零用錢的架勢。
“我也不清楚。”
工藤新一沒有交朋友還要刨根問底對方家世的習慣,因此他對高月的瞭解就很浮於表面。
比如她身體不太好經常請假。
再比如她人脈很廣訊息也很靈通,可能跟一些挺厲害的人或者組織有點點聯絡(不然不太可能那麼精準打聽到情報?)。
再有就是父母……
“啊,她好像跟園子是老相識。”
他想起園子說起‘明美小姐’的事情了。
“這樣啊,那不奇怪了。”
跟園子是老相識的話。
應該就是鈴木家的朋友了吧,那到不奇怪。
“不過這孩子可真有眼光啊,竟然選擇投資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的表情再次變回了輕飄飄的模式。
柯南:“……”
怎麼說呢,他現在有點懷疑高月是不是被人誰騙了。
雖說阿笠博士確實能做出一些有用的東西吧,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些目的不明作用不明,功效……很難評價的東西。
不如說,正經能排上用場的研究才是少數。
真的,沒問題麼?
然後他就見識到了高月的談判能力。
雖然她不管研發經費的使用。
但是對研發進度和研發時間都進行了相當詳盡的要求。
工藤新一不懂研發。
但他能讀懂臉色。
看著阿笠博士逐漸蒼白虛弱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個研發時間相當一定是相當的緊湊。
當然要說最厲害的,還得是高月的話術。
“為甚麼要一個月?阿笠博士不是天才麼?”
“那、那個……我……”
阿笠博士無法反駁對自己‘天才’的誇獎,只得支支吾吾的道:
“就算是天才、天才也不是說要做甚麼就能立刻做到的啊。”
“但那只是一般的天才吧?”
高月悠歪了歪頭。
“阿笠博士,應該是天才中的天才吧,那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少女眼神澄澈,語氣也是無比的真誠信賴。
就好像她真的全心全意相信阿笠博士的才能,並對於把他跟‘庸才’相提並論一事而氣憤。
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哪兒經歷過這個。
當場就老臉一紅,吭哧吭哧說不出話來。
“那、那個……”
而高月悠的公式還不僅如此:“阿笠博士,像您這樣的天才,就應該給真正的天才們做出榜樣!”
嚯!
榜樣都出來了!
江戶川在旁邊倒抽一口冷氣。
“如果人人都因為‘普通人做不到’就不做了,那麼天才的實力和輝煌,又如何展現出來呢,您說對吧。”
“是……是的吧。”
阿笠博士其實是有點懵的,但高月悠張口天才閉口實力的,那阿笠博士也說不出‘不對’這個詞啊。
“所以這時候就最需要一個真正的天才站出來,做個榜樣,告訴後來人,天才就是天才,有實力,有能力,就是可以化不可能為可能!”
“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你來做。別人說不行,你證明可行!”
阿笠博士:……行甚麼來著?
甚麼能做到?
“畢竟,您可是天才中的天才發明家啊!”
已經被高月悠繞口令似的誇誇搞的暈暈乎乎的阿笠博士只能抓住最後一句話的重點,斬釘截鐵的回應:
“對!我是!”
“既然如此,那麼三天內肯定可以得到您的好訊息吧。”
阿笠博士:“好,區區三天,我肯定……三、三天啊,那、那真不太行。”
“怎麼不行呢?你可是天才啊,努努力。”
“這個……高月小姐,就算是天才,也有極限的啊。”
比如從思路到選材再到工藝設計以及實際製作,這都是要靈感和時間的——再加上他作為人類,也是要吃飯睡覺的。
“那好吧。”
高月悠嘆息。
“那四天吧。”
阿笠博士倒抽一口冷氣:“至少半個月!!!”
這還是快的!
也就是他天才阿笠博士才能這麼快,你放到外面那些人手裡。
三五個月都是高效,一兩年起步一點不奇怪的好麼!
“五天?”
高月悠舉起一隻手張開手掌。
“不行不行,十二天,十二天最快了!”
“那麼,一週?”
“十天,至少也得十天!”
阿笠博士發出尖銳悲鳴。
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快了啊!
他不僅自己發言,還轉頭尋求江戶川柯南的支援。
“新……柯南君也覺得發明一個東西,至少得花十天吧,一週,絕對做不到的啊。”
江戶川柯南見證了全程——怎麼說呢。
與其說是‘談判’倒不如說博士全程都被牽著走啊。
不過十天而已。
以阿笠博士平日研發奇奇怪怪東西甚至炸掉房子的效率來說。
應該問題不大吧。
但反過來說。
讓阿笠博士把精力投入到正經研究而不是炸房子。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雖說目前幾次阿笠博士的研究都是有煙無傷,但誰知道後面會怎麼發展呢。
不過不管心裡贊同誰,老鄰居求助總得回應。
“那個,高月姐姐,一個星期的話,好像確實有點難吧,一個星期都學不到能夠研究一個發明的知識吧?”
高月悠聞言到沒有再繼續據理力爭,只是單手撐著下頜嘆息。
“是麼,既然如此,那麼研發獎金就……算了吧。”
甚麼?
還有?
江戶川柯南和阿笠博士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了過去。
然後就見高月悠提起書包,‘啪’的一下開啟。
原本以為是被書本撐起來的輪廓,定睛一看,竟然也全是一疊疊規整的鈔票。
讓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她到底多有錢啊。
……不對。
江戶川柯南和阿笠博士對視一眼。
你竟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拿著如此巨量的現金走在街上???
就真不怕丟,還是說,丟了也無所謂?
阿笠博士吞了吞口水。
作為一個能夠獨立研發各種發明創造的科學家。
他當然並不貧窮。
但如果鉅富或者說一次效能拿出來的現金……那、那還是有限的。
“那個、那個研發獎金是?”
“啊。”高月悠笑著取出了其中一疊。
厚厚一疊看起來相當有份量。
“我是想著說,這麼緊急的委託,當然不能虧待了人……所以只要能夠按時交付,我就額外獎勵這些。”
她說著,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而要是能夠提前,我就多獎勵一些……具體來說就是,每提前一天,就多獎勵一疊。”
她說著又拿出了一疊,跟之前的那一疊放在一起。
厚度完全相同的兩疊鈔票就這樣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就好像魔鬼的誘惑。
這誰頂得住啊。
江戶川柯南都得承認,能在如此鉅款的誘惑下還能絲毫不心動的人,真的不多。
果然,下一秒阿笠博士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立刻道:
“請高月小姐放心,我阿笠!一定在一週內拿出成果!”
五天屬實有點難,但一週……一週的話,還是可以努力的!、
【這就是鈔能力麼!】
【阿笠博士滑跪的也太快了吧,你之前的堅持呢!】
【那可是鈔能力啊!】
【這麼一疊錢,幾十萬日元吧,提前一天多幾十萬……這誰不努力啊。】
【是哦,畢竟阿笠博士也不是富可敵國。】
【說不定還是貼錢搞研發呢……】
【畢竟柯南的裝備都沒收錢吧。】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還有少年偵探團的那些……】
【嘶,原本覺得都是些小東西可能不貴,現在想想,功能不變的情況下把體積搞的這麼小,這完全就是技術升級,還得用相當高的科技和昂貴的材料吧。】
【阿笠博士真的,我哭死。】
【相比之下,小悠給錢這麼痛快真的是神仙甲方了。】
江戶川柯南:喂喂,之前說絕對不行的,是誰啊。
可惡,早知道你如此善變。
我剛剛就不開口了。
“不過話說回來。”
高月悠看向江戶川柯南。
“怎、怎麼了?”
江戶川柯南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原因,但是變小之後,再碰到這位曾經的同學兼偵探社成員(雖然從來沒成功),就好像格外的心驚膽戰。
總會有種好像被看穿了甚麼的似的錯覺。
“柯南君的衣服,款式好像有點老……需要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逛街哦。”
不是說衣服舊,而是款式老。
不是說給你買。
而是跟你一起逛街。
各個方面都很體貼了。
【哇,小悠已經意識到問題了麼?】
【她是不是知道柯南就是新一了!】
【應該不會吧。】
【但是她點名了衣服的問題耶。】
【可能只是湊巧吧。】
衣服?衣服怎了?
高月悠開這個口完全只是注意到柯南穿的衣服明顯是舊的。
雖然料子都是好料子,小西裝的款式也不過時。
不過看得出確實很多年了,顏色和邊角都稍微有點變色。
衣服怎麼了嗎?
“啊……是因為我的衣服還沒送到,所以先借用了新一哥哥小時候的衣服。”
江戶川柯南不知該感激對方的體貼,還是該糾結對方為何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只能裝作普通孩子一樣‘天真’的開口。
“所以你是聯絡上新一了。”
借用借用,總歸是要跟主人說一聲的不是。
——這傢伙怎麼這麼敏銳啊!
“算、算是吧,不過新一哥哥很忙,所以沒法回來……”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他回來幫你拿的呢。”
不過話說回來。
彈幕都說琴酒是組織勞模,思維縝密……
那喂藥的事情會不會關注後續?
畢竟報紙好像也沒有報道說高中生名偵探去世的訊息。
如果是森叔叔或者太宰的話。
這種時候恐怕就該啟動二次行動了吧。
不過考慮到琴酒那麼勞模,不一定能注意到這點小問題……
算了。
還是晚點拜託諾亞查查吧。
看看能不能抹去一些可能會聯想到工藤新一的資訊。
高月悠習慣的摸了摸下巴,覺得還是得幫朋友一把。
也不知道他們日本是不是有甚麼特殊情況在此。
又是大侄子帶個帽子就算偽裝去臥底。
又是工藤新一大大方方用小學生的模樣破案。
他們這麼搞,那些認認真真搞偽裝搞易容的人,真的會哭的吧。
*
雖然下了工具的單,但高月悠的行動並沒有就此結束——畢竟以東京現在的事故率,伊達航的意外完全可能出現在剛好沒有道具的這幾天。
尤其這幾天……
高月悠都忍不住嘆氣了,她現在終於體會到甚麼叫‘主角登場’了。
平均每天出門都得聽一次尖叫。
這種情況下怎麼能放心她外甥的安全問題呢?
此時她正坐在咖啡廳露天的座位旁。
而她對面,赫然就是曾經有過幾面之緣的年輕刑警,高木涉。
“請問……”
見占卜師半天沒說話,高木涉不由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那個,我的情況,很糟糕麼?”
年輕警官露出侷促不安的表情。
其實他本來是不太相信這些的。
但在警局有了‘黴神’前輩的傳說再前,再加上自己接連遇到各種倒黴事情。
就讓高木涉不得不思考。
是不是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點點不科學的東西,在影響著自己了。
“嗯……該怎麼說呢,這位警官先生最近運勢確實不太好呢。”
高月悠收回神來。
——因為唯一能得到的準確訊息是伊達航出車禍的時候是跟高木涉在一起,而且是走在路邊才被車撞到。
於是高月悠再次化身占卜師,並且小小的製造了一些,諸如走在路上被潑水、買的東西寄錯地址搞丟了的小意外,來讓他相信自己最近真的運氣不太好,確實需要一個占卜師來幫忙看看。
因為之前積累了相當多的人脈,所以高月悠很輕易的就讓高木涉選擇了自己。
“看起來最近遇到過不少跟水相關的問題?”
高月悠明知故問。
“是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意外有認為成分的高木涉趕忙道:
“走在路上被潑了水。”
“追捕犯人回來的路上又被撞進了河裡。”
“來這裡的時候還為了躲避突然對我咆哮的狗狗而一腳踩進了水溝……”
啊這。
最後一個可真不是她的安排。
高月悠在心底給高木警官點了根蠟。
“果然啊。警官先生最近看來是水逆呢。”
“水逆?”
高木涉茫然的重複了一下這個文字都認識,組合起來卻不知道甚麼意思的詞彙。
“簡單來說就是運勢不好,做甚麼都容易出問題,哪怕不做甚麼,也可能會遇到無妄之災。”
“比如走在路上被狗咬,追捕的時候突然關鍵時刻掉鏈子、或者出去吃飯的時候不小心食物中毒……總之就是這種那種的事情。”
高木涉目瞪口呆:
“啊?那、那這要怎麼辦……我、我是不是應該帶點甚麼東西,或者去神社……”
高木涉此時完全沒了身為警察唯物主義者的堅定。
倒不是說他多迷信。
只是高月悠說的這些事放到如今的東京。
……那真的是很可能發生的!
“我很想說‘可以’……不過這些外物始終只是輔助作用,真正想好轉,就只有等。”
“等?”
“嗯,等這段特別糟糕的運勢過去。”
“這段時間的話,做事最好小心一點。”
高月悠說著手上也沒有停。
“我給你看看最近的注意事項吧。”
她說著,抽出了一張牌來。
“……嗯,看起來要當心車禍啊。”
“車、車禍?”
高木涉聲音都顫抖了。
畢竟被潑水只是倒黴。
但車禍是要出問題的。
“是的,考慮到後面還抽到一張死神牌,這個車禍的規模可能還不小……說不定還可能牽連他人。”
“這、這麼嚴重麼?”
高木涉雙手抱頭做吶喊狀。
“運氣不好的時候,就容易疊加嘛——不過也不用太擔心。”
“開車的時候多檢查車子,走路的時候不要靠著馬路邊,儘量走裡側,還是可以避免的。”
“是、是這樣麼。”
聽有解決方法,高木涉鬆了口氣。
“但是,這麼簡單就行了麼?”
一般不都得做做法事甚麼的。
高木涉想到另一個可能性,趕忙開口道:
“大師,如果是金額方面的問題,我還是可以想想辦法的。”
“不,真不用。”
本來就是為了伊達上個雙保險而已,做甚麼法事。
“太在意的話,反而可能把原本還算順暢的局面攪混,造成不必要的危險呢。”
“……我知道了。”
‘怕甚麼來甚麼’這種話他還是聽說過的。
“那我只要正常生活,注意水和車子就夠了麼?”
“對的。”
高月悠點點頭。
“比起已經應驗過的水,我覺得車子相關的危險可能會更大一些……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看法啦,不一定準。”
“不,這是大師的直覺,肯定會準的。”
高木涉一臉嚴肅。
並且下定決心,回去之後,再也不走馬路邊上。
他要貼著店鋪的方向走!
他就不信了。
難道還有車能直接失控撞到店鋪上不成!
……還真有。
得知真的有車直接撞到路邊的店鋪裡之後。
高木涉愈發對‘占卜師大人’的話深信不疑。
畢竟這麼離譜的事情都可能發生了。
那他們走在路上遇到車禍的機率,不就更更更高了麼。
他得提一萬個心……總之,決不能走路邊。
……也不能貼著店鋪!
而另一邊。
基安蒂才一回安全屋。
就聽到一聲失控的喊叫:
“怎麼還沒有姐姐的訊息!?”
……又來了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