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啊,我笑了?
高月悠下意識的摸了下嘴角。
可能是因為自己努力了這麼半天,找了這麼久的存在感才終於達到目的太高興了吧。
唉誰讓這傢伙這麼不爭氣。
要擱那些正經反派身上,早就專挑自己這種‘軟柿子’捏了。
這種半路出家的就是不行.jpg
高月悠雖然抬了手,但的一幕卻被其他人誤認為是要抓住男人的手掙扎——畢竟被挾持的人質大多都會做這個動作。
“高月,當心刀——你放心我會救你的。”
基安蒂慌了一下。
科恩也少見的主動開口:
“你別對她動手,換人。”
沒錯,換人,換誰威脅都行。
【基安蒂,她真的,我哭死。】
【今天也是為絕美友情落淚的一天。】
【堂堂組織成員,竟然奮鬥在阻止綁匪挾持人質的第一線上。】
【警察快出來學學!別總是毛利老弟工藤老弟了!】
【2333那是為了快速破案啦,面對這種硬剛的,目暮警官也很努力的。】
【應該說警察都很努力,只是東京的情況大家懂的都懂。】
【剛剛小悠被抓住的時候我好緊張,但現在我突然完全就不緊張了。】
【沒錯,除了在親兒子和指定掛壁這裡,組織成員哪裡吃過虧!絕對沒問題的。】
【這麼說還真是……】
【不過我是覺得小悠好像完全不緊張啊。】
【你這麼說我也……】
【畢竟她身上可是隨時隨地都能摸出‘女生自用小道具’的人】
【白磷是吧。】
【防風打火機是吧。】
【你們猜今天她會拿出甚麼來?】
彈幕討論的異常熱鬧,看不到它的zha彈犯卻只是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傻啊!”
換你們這些人,那不是分分鐘要反殺我?zha彈犯立刻尖銳的叫道:
“你們都給我退出去!誰進來我就殺了她!”
基安蒂和科恩面露殺氣。
從來只有他們威脅人的,哪想得到今天竟然被別人威脅了。
可偏偏他們現在就得吃了這個威脅。
畢竟高月在他手上。
而他們從小到大,學過怎麼殺人,偏偏沒學過怎麼救人。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技術也一樣。
剖拉米亞見狀就樂了。
“哈,你們也有今天。”
讓你們這幾個混蛋東西追我。
要是你們放我一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還至於會有這個結果麼!
基安蒂怒視普拉米亞。
“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有本事就來啊。”
普拉米亞自信一挑眉。
她要走了,這種**東西她真是受夠了。
“你們攔住她,不能讓這個臭娘們跑了!”
“基安蒂,別讓她跑了!”
zha彈犯和高月悠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這詭異的默契讓zha彈犯都沉默了一秒——真是萬萬沒想到,在場真多人中,最跟他合拍的竟然是手上的這個小丫頭。
難怪她被自己抓住呢,這就是緣分啊。
誰讓她這麼倒黴呢。
看在她跟自己合拍的份上,倒不是可以多給幾秒的時間。
只要警察肯犧牲自己,那就給她一個……一個留個全屍的機會吧。
他可真是個好人。
然而兩人有默契,不代表其他人就一定要配合。
尤其是身為當事人的普拉米亞。
誰管你。
她立刻就往外衝。
基安蒂和科恩當場就去攔。
雖然兩人反應很快,但普拉米亞畢竟是戰鬥民族出身,在近身戰上有血脈上的優勢。
儘管面對兩人的功績,仍然不落下風。
雖然這麼近的距離不至於讓她直接跑走,卻也陷入膠著的狀態。
乒乒乓乓,拳拳到肉的戰鬥真的很精彩。
如果不是眼下這個狀況,坂口安吾甚至願意給人喝個彩……算了,喝彩這事兒不太適合他。
還是直接花錢吧。
他願意花錢買點小卡片甚麼的支援一下。
這邊打的激烈,坂口安吾還不忘看向高月悠。
然後就看到她正無聲的用口型跟自己說甚麼。
‘別……’
‘別讓她被打死?’
坂口安吾見狀瞭然的點了點頭。
還有心情關心普拉米亞,就證明這位大小姐對自己所處的狀態有相當的控制權。
那就不用擔心了。
同時坂口安吾又瞥了一眼看著這邊,緊張的神情中還透著些許傲慢,顯然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zha彈犯。
對方這樣子,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到臨頭——當然,坂口安吾並不會同情這樣的他就是了。
而另外一邊,1v2的戰鬥中也終於讓普拉米亞找到了一個空隙,她一腳踹開包圍上來的科恩,然後又狠狠一拳砸向基安蒂先前被她打傷的肋骨,找到縫隙衝出門去。
“別跑!”
基安蒂顧不得二次受傷傳來的劇痛,趕忙追了上去。
科恩緊隨其後,坂口安吾最後又瞥了一眼房間裡的zha彈犯和大小姐,見對方還有心對自己擺擺手示意自己一起去,也跟著跑了出去。
他確實得去。
畢竟還得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對方活下來,然後被警察抓住。
當然如果實確實沒法活捉的話。
那他也會對普拉米亞的離世表示哀悼。
總之,來了日本。
就別離開了。
見那幾個瘟神一樣的傢伙離開。
zha彈犯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他先是把原本準備抓那個臭女人的繩子拿出來,然後把高月悠捆了起來——好在這裡是診療室,椅子好幾把,隨便挑一個就能把人固定住。
一邊捆,他還一邊假意安慰:
“別怕,只要你不亂動,就不會有危險。”
高月悠也很配合:“我不會亂動的。”
她語氣平穩,身體也不見顫抖,甚至在男人掏出繩子捆手的時候,還很主動的雙手一起伸了出來。
這配合程度甚至讓男人都有點驚訝——他有聽說過一種被害者愛上加害者的病。
這小姑娘不會愛上他了吧。
【呸!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甚麼鬼德行。】
【小悠看上鬼都不可能看上你!】
【哪裡來的自信啊,都不怕撐死自己。】
聽到zha彈犯心聲的彈幕立刻開始聲討。
意識到小悠被‘挾持’並不是甚麼意外或者危機(或者說是可以解決的危機),大家自然也就有心情關注別的。
——比如對自戀zha彈犯指指點點。
zha彈犯看不到彈幕,在確認把人質綁好之後,就轉身去搞zha彈了。
為了不出意外,他把zha彈藏在了相當深的地方。
男人決定給zha彈再來點改裝,好確定可以帶走那個找上來的警察。
現在趕去摩天輪肯定來不及了,所以他決定把摩天輪那套用在這裡。
說幹就幹,zha彈犯當場就開工。
反正人已經被他捆在椅子上牢牢控制,現在就是他的show time!
能搞zha彈的人,多少是有點動手能力在的。
這一干,就沉浸了進去。
男人做著做著,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摸,想拿自己秀要的道具。
“你在找這個麼?”
少女的聲音突然響起。
“沒錯,謝……”
忙活完的男人才要抬頭道謝,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見鬼一樣的轉過頭,就見少女正微笑著看著他。
然而在他的記憶力,這個女孩兒應該剛剛還被他捆在椅子上,等著當這次的祭品來著。
男人下意識的向後一退,確忘了自己正處在半蹲的姿勢,這一動就直接給自己摔了個仰倒。
頭也撞到了醫生用的桌子的桌角,整個人就一暈。
那‘咚’的一聲,一聽就是好頭……不是,很痛的樣子。
啊這……
【……】
【我想過小悠可能會有騷操作。】
【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離譜的展開。】
【這算甚麼,犯人自己解決了自己?】
【小悠:我還沒出手……】
……那確實是她還沒出手。
她的‘女生自用小道具’甚至沒有出場機會。
可惜了,以後有機會再展示給大家看吧。
高月悠也沒想到這犯人的反應竟然會這麼……蠢。
不過這也不影響她後續的計劃。
因為只是撞到頭撞撞懵了而不是被打暈過去,所以zha彈犯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對面的少女。
意識跟記憶一起回籠。
“你、你是怎麼……我不是把你捆起來了麼!”
zha彈犯瞠目結舌的看著她,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捆了,但我可以解開啊。”
高月悠說著拿過旁邊的繩子,給他稍微示範了一下。
雖然沒有太宰打個響指就能逃脫那麼利索。
但只是解開繩子,還是做得到的——尤其這人是外行。
連她在被捆綁的時候故意伸手影響了他的行動,讓原本的‘死結’變成了‘活結’都沒有注意到。換成是她的朋友們來捆,那肯定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因此,由於zha彈犯的大意,他前腳以為把人捆住開始鼓搗zha彈,高月悠後腳就解開了繩索,端詳他的工作。
還不忘順便發了訊息給坂口安吾,讓他安心解決普拉米亞。
這邊就交給她。
而接下來的時間。
自然就是她和zha彈犯的快樂時間了。
zha彈犯目瞪口呆的看著繩子如同流動的液體一般從少女手腕上滑落。
他有點懵,甚至沒能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狀態。
直到他看到少女手裡拿著的東西。
“眼熟麼?zha彈犯先生。”
注意到zha彈犯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高月悠晃了晃手中的引爆器。
男人一驚。
下意識的開始的就摸自己的兜——然後一點不意外的甚麼都沒有摸到。
更讓他心驚膽戰的還是,他發現自己的手雖然可以動,但此時他的雙腳卻跟椅子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並且還有一節繩子向前延伸,而繩子的盡頭……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可是你親自制作的大寶貝哦。”
盡頭那個跟他連在一起的,赫然就是他自己製作的zha彈。
男人制作炸彈的時候很開心。
以復仇之名擺放炸彈的時候更是心潮澎湃。
雖然中間出了普拉米亞這個傢伙搞的意外,但眼看一切仍然在向著自己計劃的方向走,男人還是很高興的。
他的zha彈,即將完成他的夙願。
但那是在炸別人的前提下。
當看到它跟自己捆在一起,而且起爆器還在別人手上的時候。
男人體會到了心臟驟停的感覺。
“這、這……小妹妹,這個東西很危險的。”
zha彈犯開始絞盡腦汁想要說服面前的少女把它放開、
“這個東西,是會死人的。”
高月悠歪歪頭:“原來你也知道它會炸死人的啊,明明之前你還那麼開心的在擺弄他。”
那是因為他知道它能炸死別人才開心!
而現在可能被炸的卻是他自己!
那能一樣麼!
“咳咳,其實我……我也是受到別人的委託,對,是別人給我錢讓我把zha彈帶過來的,我其實也不想的。”
男人努力狡辯,試圖透過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害者的形象來逃離死亡的威脅。
小姑娘大多都人軟心善。
如果能引起她的同情心,那自己應該就能活了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自己總能把那些該死的警察,那個可惡的普拉米亞還有眼前這個小姑娘一起送進地獄。
“是麼。”面前的小姑娘果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思考好啊,只要不懷疑……
“那是甚麼人呢?”
“啊?”
沒想到對方還追根問底的zha彈犯懵了。
“是甚麼人呢……我想想。”
男人一邊絞盡腦汁思考如何狡辯,一邊試圖彎腰去解腳上的繩子。
“就是一個男人……”
“男人?甚麼樣的?”
“這個、這個……”
男人一邊支支吾吾的回答,一邊慢慢降低上半身的高度,終於讓他碰到了繩子。
沒有捆住他的手就是她最大的錯誤。
只要他解開這個繩子……
“啊,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哦。”
高月悠微微一笑。
“我剛剛搬那個zha彈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後那個螢幕就出現了數字了耶。雖然我對zha彈不是很瞭解,但我覺得還是不要再刺激它比較好。”
而且她用的可是跟橫濱的專業人士學的技巧。
絕對不會像是這傢伙捆自己那樣,輕鬆就被解決的啦。
【不要刺激zha彈笑死。】
【當事zha彈表示自己情緒不太穩定。】
【zha彈的情緒怎麼就不是情緒了呢!】
對啊,而且zha彈可比人的情緒更需要穩定呢。
高月悠笑眯眯的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突然像是掉幀一樣停下來的男人。
【媽耶,小悠這樣,真的好像反派!】
【但是我好喜歡。】
【我就不一樣了,嗨老婆!我原地戀愛!】
【萬萬沒想到我會對一個一共沒看過幾次正臉的角色一見鍾情。】
【這輕快的聲音還有壓迫敢,簡直迷人!】
“不過相信先生應該比我更明白會發生甚麼吧。”
“我……我只是坐的不太舒服。”
男人吞了吞口水,額角沁出汗水。
他當然知道會有甚麼結果!
這是他親手製作的zha彈,他當然比誰都知道這東西的威力。
別說他了,這間屋子都會被炸的稀巴爛。
“那可真是抱歉,事態緊急,只能找來這這種椅子了呢。”
“沒、沒關係。”
男人小心的用沒綁著的手擦了擦汗。
“這個就很好……很好了。”
這種情況下,他敢有意見麼!
“就是這個……你手上這個,很危險的。”
“哦,這個啊,我覺得還挺好玩兒的啊。”
高月悠說著,還拋了拋手上的起爆器。
zha彈犯瞬間停止了呼吸——她那哪兒是拋的起爆器啊,那分明是他的心臟!
“不——不要這樣!”
zha彈犯發出這輩子沒有過的尖銳爆鳴。
“那、那東西挺危險的,萬一碰到了,炸了怎麼辦。”
zha彈犯真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跟著被扔出去了。
“可先生你之前不就這麼拿著它揮舞嘛。”
高月悠一臉真誠,好像真的只是好奇的樣子。
“不不不不,不是的。”
男人吞了吞口水,努力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那是……那是鬧著玩兒的,我沒想炸的。”
“真的麼?”
“真的。”
“看先生你玩的那麼開心,我還以為它其實並不危險呢。”
少女眨了眨眼,白皙的臉上露出些許苦惱無奈的神情。
“怎麼會呢。”
男人說著,手也摸向手機。
“這、這種東西誰不知道它很危險啊。”
只要叫人來,他就還有機會!
男人從沒有哪天向現在這樣期待有人來。
誰都好,快來管管她!
這個丫頭怎麼回事,不會是瘋了吧!
“原來你也知道它危險啊。”
“我還以為整天愛不釋手的製作並且帶著到處走,是不知道它是危險品呢。”
少女眉眼彎彎的笑,語氣也很平靜,只從表面來看,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然而沒到眼睛的笑容在zha彈犯看來,卻如同惡鬼。
男人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試圖播出號碼。
高月悠沒有阻止,只是再次拋了拋手中的引爆器:“打電話是想求助麼?雖然我不知道你要打電話給誰——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訴你。”
少女臉上的笑容綻的更大,核善急了。
“我是未成年。”
“你懂未成年的含金量麼?”
雖然這麼說有點地獄。
但‘未成年’跟‘精神病’一樣,都是法律中的兩個bug。
換句話說,就是不管男人是想打電話是想求助還是想曝光她甚麼,都得掂量掂量‘未成年’的威力。
作為屢次在法律邊緣大鵬展翅的人,男人顯然也知道這這三個字的威力。
幾乎當場就僵住了。
別說他跟人說自己被一個未成年威脅了別人會怎麼想,只說這樣的行為刺激到了面前的少女,她直接按下起爆器,那再多的人也救不了他。
相比之下,還得從她本人入手。
“那個,在這裡按下去的話,你也會被捲進來啊。你家大人得多傷心啊……”
“我家的成年人上次差點就被你炸死……噢,我沒說過麼?”
這踏馬更危險了。
男人幾乎想給剛剛的自己一個嘴巴子,讓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男人幾乎窒息的醜態卻讓另外一些人快樂了。
【你也有今天啊。】
【他可能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湊巧的事情吧。】
【挾持的‘人質’竟然是上次的受害者的家屬。】
【並且自己眼看就要成為這次的受害者了。】
【該!活該!】
【舒服了舒服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我覺得應該是誘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會說的都多說點。】
【本來以為是製作組安排的降智劇本,結果現在反而成了扮豬吃老虎的逆轉。】
【妙啊小悠,衝!】
【反派模樣的小悠也好喜歡。】
【黑化美十倍!】
【嗚嗚嗚這下我的馬自達也能活了吧!謝謝小悠讓我避免了成為寡婦的未來。】
【瞎說甚麼呢,小陣平還在浴室呢你們不要亂說。】
【醒醒都醒醒,大白天的怎麼還都做起夢來了呢。】
【畢竟白日夢才是最美的!】
【愛不說了,松田喊我去吃飯了。】
【會看到跳舞小人會進醫院的那種飯麼(滑稽)。】
【笑死,毒蘑菇湯是吧!】
【瞎說,蘑菇哪兒有毒的,那是沒熟!】
【菌子好吃,菌子好,人沒做熟,人壞。】
【清湯大老爺!】
【紅燒大老爺!】
【麻辣大老爺!】
【清蒸大老爺!】
【你們這是大老爺的一萬種烹調方法是吧。】
【其實挺好的,區區食物中毒,是無法擊敗我們警校組的。】
【啊這,還是能擊敗的吧。】
【警校組會不會被擊敗我不知道,但小悠肯定可以。】
【一口氣三進宮,就算是米花醫院估計都要說:我從沒見過這種病人.jpg】
高月悠:……幹嘛揭人短呢。
多來點劇透不好嘛。
高月悠沒說話,zha彈犯卻是越來越坐立不安。
這丫頭沒問題吧?
不會是發瘋了吧。
男人更害怕了。
“怎麼發抖了?很冷麼?”
高月悠仍然是一臉天然的表情。
似乎真的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有這個表現。
“對、對,有點冷。”
她點了點頭,然後晃了晃手裡的起爆器。
“那要不給你升點溫?”
“不不不不不我不冷,我一點點都不冷!!!”
真的,誰冷誰是孫子!
“是嘛。”
少女的語氣有些可惜。
“我還以為可以用你製造的溫暖給你送溫暖呢。”
【笑死,重新定義送溫暖。】
【人都熟了,還不夠暖麼!】
【那可太溫暖了,溫暖過頭了都有點。】
【今天的樂子全在這裡了哈哈哈哈哈。】
【太喜歡了,上班產生的屍斑都感覺變淡了。】
zha彈犯這次真的要哭了。
他發現了,眼前這個被他抓了當人質的女孩兒,她根本就不正常……不對,她根本就是瘋子啊!
有人會用‘zha彈’送溫暖麼!
但凡有一點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說吧。
“誒,難道你不是冷而是害怕?”
高月悠又湊近了一些。
“別怕呀,你不是很喜歡它,所以上次才特地在公寓附近啟動了zha彈,等著看它爆炸,好不容易逃脫之後,又一次又一次製作zha彈還分發給別人麼。”
“這麼喜歡的東西,怎麼會怕成這樣呢。”
高月悠笑的甜美。
她雖然經常笑,但其實並不是個會常常露出像這樣的甜美笑容的型別。
然而此時直視她少見的甜美笑容的人,卻完全感覺不到一丁點甜意。
在他眼中不斷放大的少女的眼睛,分明沒雨一絲笑意,就好像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他,則是馬上就要墜入其中的可憐蟲子。
“不不不不你不要過來啊!”
zha彈犯發出了尖叫。
【我去,發生了甚麼?】
【他這是看到啥了啊,感覺就好心見了鬼啊,這表情都因為恐懼而扭曲了。】
【可惡,也給小悠一個正臉啊!你光給個後腦勺能看到甚麼!】
【我想到藏馬那個‘商業機密’的表情了。】
【!同好!沒想到都這個時間了還有喜歡藏馬的同好!】
【但你別說,小悠這個圓圓的後腦勺也很可愛誒。】
【樓上中毒過深,沒救了.jpg】
【挺好的,我是心甘情願中小悠的毒的。】
【別了吧兄弟,油的蒼蠅來了都要劈叉了。】
【啊,他這褲子好像溼了?】
【霧草,不勒個是吧!】
【這麼丟人!?】
就像彈幕說的那樣。
男人的褲襠不知何時出現一片水漬。
並且還在不斷地擴大。
從一開始的一點點,蔓延到了整片褲襠,甚至還要順著褲腿往下。
噫。
好惡心。
高月悠後退了一步。
怎麼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不禁嚇。
之前叫囂的那麼兇,她還以為對方有多少骨氣呢。
哪怕沒有骨氣,也應該有點韌性。
結果真是要骨氣沒韌性,要韌性沒骨氣。
“嗚嗚、嗚嗚……”
仔細看的話,甚至還能看到他眼角的淚水和哽咽。
高月悠見狀,向後退了兩步。
——她本來只是想多嚇唬對方一會兒,回敬一下自己來東京的當天,他的‘大禮’,還有會害死自己大外甥的怨氣的。
誰想到這傢伙這麼沒用。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了,這可真是她見過最差的一屆反派了。
能跟他不相伯仲的,好像只有很久以前被幹掉的福岡的那個市長。
……不過都是沒用的東西,就不要再特地分個級別了吧。
高月悠本來還想再多逼問幾句的。
只是見他都成這個樣子了,也沒了興趣。
既然他已經被徹底攻破了心理防線,那她來問還是晚點交給警察問,其實區別都不大。
於是高月悠在zha彈犯的注視之下,從旁邊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還有一卷醫用膠帶,接著在他驚恐的眼神之中,帶好手套又將膠帶撕開,熟練的把人的嘴巴一沾,接著一步一步的開始往門口的方向倒退。
因為提前看好了路線,所以儘管是背對著倒退走的方式,高月悠這一路仍然走的十分絲滑順暢,一點磕碰都沒有,就走到了門口。
面對高月悠的動作,zha彈犯先是疑惑——畢竟這看起來多少有點子像默劇。
難道她放過自己了?
zha彈犯先是鬆了口氣,然後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
走到門口的少女此時已經站在了門外,並且還在將科室的大門緩緩關上。
不僅如此,她還從門後探出一隻手,像是故意吸引人注意力一般晃了幾下,然後……
她按下了起爆器。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