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關於ta的情報,我們瞭解的也不多。”廣津柳浪抓住機會開始說明。
“不過最近倒是有聽說ta被那個名叫‘納達烏尼奇託基提’的受害人組成的組織追的夠嗆,所以來日本避避風頭的訊息。”
“只不過對方並不是從橫濱入境……”
一句‘不是橫濱入境’,高月悠就甚麼都懂了。
雖然港口黑手黨是整個日本數一數二的黑道勢力,但跟橫濱無關的事情,他們鮮少理會……或者說,至少不會列入第一優先順序。
所以原則上來說,只要普拉米亞不來橫濱霍霍,那他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打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反之,要是ta真敢在橫濱下手……那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普拉米亞’有甚麼特別的麼?”
讓你這麼關注。
林憲明還是有些不甘心。
“特別的話……”
高月悠組織了一下語言。
“ta是個……爆破鬼才?”
“哈?”
“就是,別的殺手是靠解決人來完成任務。”
高月悠比了個劃脖子的動作。
“但普拉米亞的話……ta是隻要一切都炸了,那目標物件自然也沒了。”
就好比‘如果潛入的定義是沒有人看到’,那我把所有人都殺光,就一樣能達到潛入的目的似的。
“……這也能叫殺手?”
諸伏景光終於沒忍住開口。
“這分明就是恐bu份子吧。”
林憲明倒是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怎麼不叫呢。”
怎麼能覺得殺手就只能是一對一殺人呢,這可是刻板印象哦。
“但……”
“你就說人死沒死吧。”
——那肯定是死了的。
諸伏景光發現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這人叫‘殺手’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不對。
差點就被人帶溝裡去了。
不管怎麼樣,這樣的危險分子都不該放任。
諸伏景光臉上不顯,心裡卻下定決心回去之後就叫上零一起好好查——非要把這人翻出來不可。
他還沒有傻到在港口黑手黨的大本營裡跟人講甚麼合法不合法,應該配合警方辦案的道理。
“所以結果是‘不知道’麼?”
高月悠摸了摸下巴,倒也沒有很失望。
“不過悠小姐如果是要去福岡的話,倒是可以從那邊查一查。”
廣津柳浪給出了提示。
要說‘偷渡’的話,除了橫濱之外,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以‘殺手’為特產的福岡了。
當然不是說日本就沒其他海港了。
只是作為暗地裡活動的‘老鼠’,那從有現成老鼠洞的地方開始,肯定更方便快捷不是麼。
“有道理,謝啦廣津爺爺。”
高月悠真誠道謝,諸伏景光注意到在高月悠喊‘爺爺’的時候,名為廣津柳浪的老人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
——顯然是很喜歡這個叫法。
真的很難想象小悠過去在這裡都做了些甚麼。
等待期間,高月悠招待人們坐到了她的雲朵沙發。
然後她熟練地從沙發前的桌下掏出了各式各樣的零食招呼人們一起吃別客氣。
不過此時也就只有她一個人有心情去吃,其他人都是帶著各種心思各種表情拿著而已。
一直到有人拿了文件袋進來。
第一個看到的當然是身為首領的森鷗外。
“你們也看看吧。”
他嘆了口氣。
“雖說‘家醜不該外揚’,但畢竟是我們這裡出了老鼠。”
高月悠接過寫著調查結果的報告,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
“……果然是市長啊。”
“那個混賬……”
林憲明也迅速看完了上面的訊息。
簡單來說,就是福岡市長有個人渣兒子。
而這個兒子又有虐待女性的變態癖好。
一開始只是虐待,到了後面大概是發現自己不管做甚麼那個當市長的爹都能給自己擺平。
他的動作就越來越大,從開始的只是凌虐,到後面變成了虐殺。
一開始還能用錢擺平封口。
但等到真殺人了,就是另外一種處理方法了。
於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市長競選,福岡市長選擇僱傭‘專業團隊’,同時找到販賣人口的渠道,買人來給他兒子取樂。
畢竟相較於親朋好友都在當地,出了問題還需要仔細掃尾擺平的當地年輕女性。
當然是這些外來的務工、留學生們更加划算。
尤其是那些剛剛到來,還沒來得及跟周圍人建立聯絡的新人。
孤身在外,就算失蹤,也不會有人耗費時間精力去查詢。
對如今需要把大把精力花費在選舉上的福岡市長來說,完全就是最優解。
“所以僑梅……僑梅她。”
林憲明幾乎是理科站了起來。
一口整齊的白牙都要因為主人的力量而粉碎。
“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該死!該死!”
林憲明忍耐不住,拔腿就要往外跑。卻再賣出去第一步的同時,就被一股巨力按住了肩膀。
他轉過頭,就看到廣津柳浪正按著他的肩膀。
“混蛋,放我去找僑梅!”
林憲明掙扎著想要跑,卻像是被鐵鉗抓住一樣,怎麼都躲不開。
“你現在去,然後呢?跟僑梅一起死在那裡?”
高月悠尋常的語氣讓林憲明發熱的大腦也冷靜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他害怕。
害怕自己去晚一步,就甚麼都來不及了。
“拜託了……我甚麼都願意做,求你……求你救救僑梅吧。”
林憲明對著還在看報告的高月悠深深鞠躬。
他知道,這個房間裡,他能請求、他能相信的,只有面前這位‘朋友’。
港口黑手黨的大人物不會在意他這無名小卒。
而這位警官——或許他真的是個好警官。
但東京是東京,福岡是福岡。
他就算真的想幫助他,也是有心無力。
只有高月悠。
只有這位神奇又特別的朋友。
才可能做到。
“我也沒說不管啊。”
高月悠撣了撣手中的報告。
“俗話說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我們走吧。”
“去哪兒?”
諸伏景光立刻警惕的問——他總覺得小悠不會是老老實實的回東京。
“當然是去福岡啊。”
高月悠一臉奇怪。
“現在知道人的下落,不就該輪到行動了麼。”
諸伏景光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語言理解能力產生了些許問題。
‘知道下落’和‘行動’之間,不是省略的有點多?
這兩個詞著呢麼看都不像是能直接連在一起的。
但不管是高月悠,還是在場的其他人,都表現得十分正常……難道,不正常的是自己?
坐在辦公桌後的森鷗外將眼前人們的反應和表情全都看在眼裡。
尤其這個年輕的小公安。
雖然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但看起來完全不瞭解他可愛的女兒啊。
“那森叔叔,我們就先走了。”
“用過就丟麼?可真是無情的女兒啊。”
森鷗外臉上浮現誇張的傷心。
一旁的金髮蘿莉則是做出了比起安慰更像是拍打的摸頭姿勢。
“沒關係林太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啊啊愛麗絲也好刻薄哦。”
“那還不是因為林太郎太糟糕了。”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像是雙簧般的表現,高月悠並不是很想被加入其中。
“快走快走。”
她壓低聲音說著,手上也推著諸伏景光的背往外走。
“說起來,如果要去福岡的話。”
就在一行人走到門口時,突然再次聽到了森鷗外的聲音。
“畢竟是這邊有了蛀蟲才出了這種事……作為補償,帶上他一起去吧。”
“相信他一定會對各位的行動,派上用場的。”
幾乎是森鷗外話音落下的同時,大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首領,我是織田作之助。”
“進來吧,織田君。”
【織田作——————】
隨著他的聲音,大門被人從外推開。而比人更快的,是彈幕。
【天哪!織田作之助!】
【他這就出來了?】
【我不記得有這個情節啊……原來他之前就曾經見過首領麼?】
【也許是新劇情吧!】
【那我老公繃帶黑泥精是不是也快了!】
【眾所周知,只要有織田作之助,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黑泥繃帶怪自動長出來。】
【長出來笑死。】
【你們到底把太宰當成甚麼了!你說是吧織田作之助掛件太宰】
【也沒有很掛件吧】
【我真的開始期待了!】
在彈幕的熱切歡迎中,一個穿著沙色風衣的紅髮男人走了進來。
不知是不是臉上鬍子拉碴的原因,男人給人一種頹廢疲憊的感覺。
——就像是失業後一蹶不振中的社畜。
總之只看外表的話,進來的男人完全不像個混黑道的人,甚至可以說,只從外表來看的話,都不覺得他能派上用場。
很難想這會是黑道首領推薦的人選——或者說,很難不猜測這是對方有意為難。
“織田君可是很有能力的哦。”
大概是看出了人們的遲疑,森鷗外雙手交疊撐住頭解釋了一句,接著視線又落到了織田作之助身上。
“那麼女兒的事情,就拜託了,織田君。”
——完全沒想到首領會有這麼大一個女兒。
更沒想到來述職卻突然被告知要陪‘大小姐’的織田作之助也愣住了。
雖然想過首領叫自己應該是有一些必須自己去……或者是被首領判斷為有必要專門找人去一趟的工作。
但畢竟是要在港口黑手黨討生活的,短暫的茫然之後就問都沒問的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
目送幾人離去,森鷗外突然嘆了口氣。
“孩子長大了就會想離開家,真是讓人寂寞啊。”
“悠小姐還是很親近首領的。”
見森鷗外提及高月悠的事情,廣津柳浪作為‘廣津爺爺’,也跟著笑著附和道。
“是麼?明明只是把我當成用過就扔的中年大叔。”
森鷗外聳了聳肩,但臉上卻並沒有絲毫不悅。
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不過這樣也是好事。”
“比起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明明有現成的助力卻因為自尊心或者感情的顧慮而放著不用,當然還是不擇手段達到目的人會更加可愛。”
森鷗外說著,摸了摸一旁正在看高月悠送她的書的愛麗絲的頭。
“對吧,小愛麗絲。”
然後不出意外得到了一巴掌。
沒等愛麗絲回答,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剛剛離開的高月悠探頭進來。
“對了,給森叔叔的禮物放在沙發上的包裡,記得要用哦——還有,大家的禮物也都在裡面,愛麗絲記得幫大家分一分,不要讓森叔叔扣下了!”
一口氣交代完之後,高月悠關門瀟灑離開。
——這次就是真的要走了。
目送風一樣來又風一樣去的高月悠離開。
森鷗外眨了眨眼,接著綻開笑容。
“啊啊,真是可愛的女兒啊,讓人想忍不住為她做更多——這就是父親的感覺麼。”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感動,就是感動。
“林太郎,好惡心哦!”
愛麗絲終於補上了前面沒說完的話。
另一邊。
織田作之助的不問是真的不問。
一直離開橫濱到了福岡,他都只是沉默的聽,而一句都沒有問過。
不管是目的地,還是要做甚麼。
明明在一起行動,但他就是能沉默的就好像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這讓諸伏景光這個在場唯二的成年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終於,他還是沒忍住。
“……你不問麼?”
“問甚麼?”
織田作之助反問。
“去哪裡、做甚麼……這些。”
聽到諸伏景光的話,紅髮青年眨了眨眼。
“你……是警察吧。”
這話一問,諸伏景光的身體幾乎立刻緊繃了起來。
他怎麼知道的?
諸伏景光確認自己今天沒有提過任何跟自己職業相關的資訊。
證件之類的也確保藏的很好,他非常肯定自己絕對沒有拿出來過,對方也不會有看到的機會。
所以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或者猜到的?
見諸伏景光警惕的看著自己,織田作之助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我只是猜猜,而且……”
“在港口黑手黨這樣的大型團體工作,最要學會的,就是‘閉嘴’。”
高月悠突然探頭出來替織田作之助解釋了一句。
“帶上耳朵,帶上腦子,不問,不說,讓做甚麼就做甚麼——這就是所謂的行業潛規則了。”
諸伏景光:他覺得自己今後都沒法直視行業潛規則這個詞了。
織田作之助到是覺得這個詞用的很妙。
把職業黑手黨比作行業的話,那麼道上的要求,可不就是一種‘行業潛規則’?
該說不愧是首領的女兒麼。
“所以,小姐你來是……”
“啊。”
高月悠突然一拍手。
“我是來告訴你們,來接我們的人,到了。”
“……來接我們?”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
“是啊,我跟福岡的朋友說了要回來辦事,他們就來接我啦。”
高月悠一邊說,一邊對著另外邊車子旁的人揮了揮手。
“出外靠朋友——我們小地方的人都是這樣的啦。”
然後,諸伏景光就跟著人一起上了一輛怎麼看都像是綁架案裡才會出現的黑色麵包車。
並且在看到裡面大塊頭的男人、小學女生還有西瓜頭的年輕人時,再次意識到了小悠的交友範圍,到底能有多廣多離譜。
真是說下到三歲上到九十九都不誇張。
“次郎哥,謝謝你來接我啦。”
“不客氣。”
開車的青年轉頭笑了笑,他容貌並不特別出眾,穿著也很尋常,但莫名就是給人一種‘優美’的感覺。
“小悠回來,作為朋友怎麼能不來呢。”
“說起來,這些人是?”
“這是我外甥諸伏景光,然後我借來的外援織田作之助。”
高月悠對兩邊進行了介紹。眾人照例進行了一番對年齡差如此之大的外甥的震驚,但並沒有人對‘優秀的外甥’發表甚麼言論。
哪怕他們多少憑藉直覺已經嗅出了對方身上條子的氣息。
而要說起原因的話。
那當然是……
“因為是小悠啊。”
“沒錯。”
幾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因為是發生在高月悠身上的事情,那一切就都合理了起來。
看著現場一個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一個自稱是‘專業殺手’的女裝少年還有自稱是‘復仇屋’和‘情報販子’的幾人,以及一本正經的說著一言難盡內容的高月悠。
諸伏景光:……有時候,身為人群中唯一的那個警察,真的很無助。
如果在這裡的是零的話,應該就能應對自如了吧。
……不,不行。
諸伏景光搖搖頭。
他可是在場唯一的警察,怎麼能滅自己的志氣呢!
作為公安,諸伏景光比其他人更清楚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隻有‘非黑即白’兩個答案。
甚至於公安辦案也是這樣。
同警察相比,公安們的行動要更加‘不擇手段’。
對他們來說,比起‘黑與白’,交接的‘灰色’,往往才是佔據了最大面積的一塊。
但這不代表就應該認同‘灰色’,認為灰色就是正確的。
因此哪怕不能直接插手……他也得當這些人最後的底線才行。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自己來而不是把朋友們一起拖下水——並非不信任。
而是因為太信任,相信他們絕不會置之不理。
才更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把人拉進來。
並且現在的情況來看。
他之前的判斷,真的是再正確不過了。
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適合他們插手。
“所以我們現在從哪裡開始?”
開車的次郎問。
“直接從市長那邊下手肯定是不行了。”
高月悠翻著資料。
“他雖然自己沒甚麼武力值,但找的專業團隊倒確實是相當專業。”
“那該怎麼辦?”
林憲明是最緊張的一個了。
如果不能擒賊先擒王,那又怎麼才能拯救妹妹呢?
“從市長兒子的朋友們下手唄,對市長來說,重要的只有兒子,至於這些朋友,沒了也會有新的出現,所以他的人手不會放到這些人身上。”
是啊,市長的兒子怎麼會缺朋友呢?
只會像是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的冒出來。
“你是說拷問市長的兒子?”
表面上是按摩師,實際上是技術高超的拷問師的何塞·馬丁內斯摸了摸下巴。
“是,但不是現在。”
高月悠搖了搖頭。
“既然市長的兒子不缺朋友,那麼為了當市長兒子的‘好朋友’,這些朋友們之間,彼此肯定也會有競爭,畢竟‘最好的朋友’,肯定能獲得最多的資源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
“為了當這個‘最好的朋友’,肯定有人想投其所好的討好對吧?那麼我們不如給一個機會。”
高月悠的視線在在場幾人身上掃過。
“他喜歡女人,我們就送人進去。”
——至於是不是女人。
那不是他們說的算?
還能這樣!?
作為公安,諸伏景光自然是接受過一些不怎麼光明的形式手段的教學的。
威逼利誘當事人周圍的人的課程也不是沒有。
但這樣利用朋友將計就計的……
那也是第一次聽說。
簡直是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同時作為公安,也有幾分憂慮——犯罪手段都這麼與時俱進了,那他們學習的那些,豈不是已經落伍了?
高月悠這個有點反常規的計劃獲得了在場眾人一致的認同。
除了諸伏景光,在場的各位基本都是各自領域的‘行家’。
既然有了計劃,人們立刻開始分工。
首先要送人進去,那最關鍵的自然是要有‘女人’。
女裝大佬林憲明肯定當仁不讓。
只要不開口,他就是一個完美的金髮JK。
其次還得有送女人的‘道上’的人——畢竟那些朋友們或許敢跟著市長兒子一起亂來,卻還遠還沒有自己動手去綁架女人的膽子。
畢竟他們可沒有一個市長爹幫忙擺平一切,到時候要是真惹了麻煩,那就不是投其所好送禮,而是要被‘殺人滅口’了。
所以‘找渠道搞個女人’是唯一的選擇。
這個其實也好搞。
“織田君就是完美的人選嘛!”
“我……麼?”
織田作之助沒想到自己的活這麼快就來了。
“是啊,你是生面孔,再加上本來就是道上出身——就算查也絕不會出紕漏。”
這可不就是完美的專業對口。
森叔叔這個人真是送的太合適了。
“然後再加上我……”
“等等,小悠你要做甚麼?”
“高月悠你想幹甚麼?”
“小悠不行。”
高月悠才開口,就遭到了眾人的一致反對。
“一個女人哪兒夠啊,至少得兩個吧。”
少女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提議有甚麼問題。
“況且對我們來說,多一個人也是好的吧。”
“那也不能讓你去。”
諸伏景光皺眉。
不說她還未成年的問題,那可是喜好虐殺的變態,怎麼能讓小悠面對這樣的人?
“是啊,就算讓其他人女裝,也輪不到你去吧。”
榎田也點點頭附和到。
“別忘了,我們可是情報商人。”
“情報商人無論何時都決不能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榎田真的要為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徒弟’頭痛死了——如果有一天他英年早禿,那她絕對脫不了干係!
“不過也確實,除了小悠之外,我們中好像沒有其他……”
“那他不行麼!”
榎田沒好氣的指向一旁的青年。
“說到生面孔,他不是也是麼!”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一臉懵逼的黑髮青年。
見眾人看向自己,在場唯二兩個真·外地人的諸伏景光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似的指了指自己。
“我……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