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番外二
◎哦!你也比我大。◎
舉行完婚禮,兩人就去度了蜜月,在外地呆了將近半個月才回萊沂。
旅行完林閃最大的感受是累並幸福著,她拍了許多照片,多到一本相簿都放不完,大部分是屬於他們兩人的合照。
回萊沂的第一天,林閃突然得了小感冒,大概剛回來的城市天氣偏涼,兩地氣溫反差大,中了招。
一生病,她更要賴著賀涇年了。
上午,賀涇年煮好小米粥叫她吃。
林閃躺床上扭動身子,把被子蒙過頭頂,嚶嚀了句:“我要睡覺。”
賀涇年緩緩掀開被子,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好,邊柔聲勸解說:“喝點粥,把藥吃了再睡。“
“那你抱我。”林閃左歪右歪地坐不住要往下倒。
賀涇年扶住她的手,把外套給她穿上,邊說:“好。”
擔心受涼所以給她多套了件衣服,穿好後,他彎腰抱起她
林閃順勢攬上他的脖子抱緊。
到餐桌前,賀涇年把她放椅子上,端來剛盛好的小米粥放她跟前,“先把粥喝了。”
然後坐旁邊和她一塊吃飯。
林閃盯著眼前的小米粥,加上生病嘴裡沒甚麼味,她拿勺抿了口,隨即放下,叫他:“賀涇年。”
“嗯。”賀涇年側頭看她,“怎麼了?”
“能不能不喝粥?”林閃脫口道,“我想吃火鍋。”
“不行。”賀涇年隨聲反駁,“感冒好了,我們去吃。”
一聽這兒,林閃又試著要脫掉外套,“我快熱死了。”
賀涇年上前攔住她的小動作,制止開口:“等會兒喝完粥再脫。”
這不行那不行,林閃彆扭的小脾氣漸漸升高,突發奇想來了句:“那你餵我。”
聽見她說的,賀涇年一臉笑著。
林閃瞧見他的笑,納悶問:“你笑甚麼?”
“你說,你是不是難寵?”
聞言,林閃回想到他說過的擇偶標準,故意裝糊塗問:“你之前說過的擇偶標準是誰啊?”
賀涇年上半身靠近她,不置可否說:“你覺得,還能有別人。”
“不過--”他端起桌上的粥喂她。
“……”
不過甚麼?
林閃仰頭看他,隨後聽賀涇年後面跟著一句:“我心甘情願寵你。”
哼!
既然如此,那她便勉強自認難寵吧。
-
感冒第二天林閃就好了,溫時得知她度蜜月回來,強烈要求來看她,剛好她要把帶來的禮物給溫時。
“在外面玩得怎麼樣?”溫時第一眼見她氣色不錯呀。
林閃笑著和她講起旅遊期間發生的趣事。
溫時待旁邊聆聽著。
講完後,溫時忽然生出感觸:“看你這麼幸福,我也放心了。”
林閃還沒開口,又聽她說:“閃閃,我準備出國了。”
“出國?”林閃表情微驚。
“嗯。”溫時淺聲答,“申請了國外的學校,去兩年。”
林閃大概明白因為甚麼,作為朋友她會選擇尊重溫時的決定。
她只能叮囑說:“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一定會的。”溫時說,“不還有一段時間我才走嘛,最近我們可以常聚。”
“好。”
……
轉眼到中午飯點,林閃決定做飯,反正冰箱常備著菜。
溫時對自己的廚藝掌握只能給林閃打打下手。
“其實我好久沒做飯了。”林閃如今對自己的廚藝不敢保證,提前給溫時打個預防針,“你要做好不一定好吃的準備。”
溫時聽這話,問:“你和賀涇年平時做飯嗎?”
她覺得林閃謙虛,再不濟做的肯定比她好。
“幾乎他做,我負責吃的那個。”
聽她這般說,溫時感覺自己瞬間吃了一嘴狗糧。
經過兩人一個多小時的協作,午餐便做好了。
林閃嚐了口自己做的菜,一皺眉,“好像味道欠點。”
聞言,溫時下意識拿起筷子一嘗,評價句:“還行啊。”
的確可以,非常好!
林閃總覺得沒那麼好吃,整頓飯吃完,她沒吃多少。
不過溫時自認味道不錯,隨口說了句:“吃飽了。”
“甚麼?”林閃以為吃飯吃的飽。
溫時看她,一笑:“吃狗糧呀。”
“我看不是味道不行,是你家那位做的好吧。”溫時打趣道。
林閃手支桌子上託著下巴,臉上明晃晃的笑容,不言而喻的說明一切。
-
林閃回公司的第二天,被通知要去西定市出差幾天,那邊有個民宿讓她來設計。
這是和賀涇年結婚後的第一次分開。
每晚睡前兩人互相會打個電話。然後不知不覺中林閃先睡著了。
早上醒來,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幸好最近她生物鐘挺準,到點就醒。
幾天過去,終於忙完這邊,林閃晚上回到酒店,給賀涇年打電話,想和他說明天就回去了,而且今天她還給賀涇年買了出差禮物。
畢竟賀涇年每次出差,她都能收到他帶的禮物,所以這一次換成她送給他。
林閃坐床邊,望著窗外正對的月亮,有些感觸:“賀涇年,我想你了。”
聽見她說出口的話,賀涇年滯住幾秒。
“不過還好,明天我就回去了。”她又自我安慰道。
兩人繼續聊了幾分鐘,剛才安靜的背景,忽地傳來車笛聲。
“賀涇年,你出門了?”林閃下意識問。
賀涇年輕嗯了聲。
林閃剛要問他去幹甚麼了,便聽他說有事,需要先掛電話。
她雖有不捨,但仍先結束通話了。
……
林閃睡到半夜,模模糊糊聽見手機響動,她伸手拿過點了接通。
對面傳來一句男聲,“睡著了。”
聲線倍感溫柔,怎麼像賀涇年的聲音。
只需一秒反應,她瞬間清醒過來,看到來電顯示--阿年。
果然是。
看時間已經下半夜,林閃直起身,邊問:“你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對面接道:“有快遞擱門口。”
“快遞?”她猶疑問,“我房間門口?”
得到對面一句肯定回答,林閃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疑惑問:“甚麼快遞?”
她明天就要走了,賀涇年怎麼還買快遞。
當門開啟的一刻,林閃差點沒回過神。
男人黑亮的眸子,額前的髮絲微顯凌亂,翹起的唇在燈光下亦然清晰。
“賀涇年?”林閃臉上露出措不及防的驚喜,讓出半個身子讓他進,“你怎麼過來了?”
賀涇年眼神盯著她,理所當然道:“你不是說想我。”
隨即他彎腰,與她視線持平,扯唇來了句:“我打包上門。”
林閃面帶笑意的把門關上,拉著賀涇年的手往裡走,讓他坐床邊。
她站他面前,讚賞一句:“你這麼好呀。”
賀涇年不客氣耍貧道:“林女士收到貨,可別忘給個好評。”
林閃順著他往下:“好啊,那你閉眼。”
賀涇年眉梢一挑,聽話的閉上眼,兩秒後,感覺唇被碰了下。
“獎勵。”林閃剛要後退。
賀涇年隨即攬上她的腰,重重吻下去。
林閃感覺唇都麻了,他才起身。
“賀先生對林女士的獎勵,感受不錯。”賀涇年不太正經的評價。
“……”她記起之前,“其實我還欠你一個獎勵呢。”
“是嗎?”賀涇年似笑非笑,“甚麼獎勵?”
“你不記得了?”林閃覺得他忘記了,接著說,“我們沒在一起之前,你陪我去團建那次。”
她特別好奇:“你當時想要甚麼獎勵?”
賀涇年沉默下來,思考那時的他大概想獎勵換成請求,如果有天林閃又離開萊沂或者他們走不到一塊,請求他能作為普通朋友待在她身邊。
哪怕是那種躺微信好友列群不聯絡的人也行,主要期盼能有個聯絡的方式,而不是找不到她。
不過如今已經不需要那時的獎勵了。
“忘了。”賀涇年上前要吻她,“林女士,要不換成這個。”
林閃接受著他的吻往下俯身。
-
正逢畢業季的某天,成東組局大學室友四個人聚餐,提議說帶家屬一起。
看見這句,陳衡火冒三丈,明顯針對他的,孟遠也在賀涇年舉行婚禮後沒多久,也迎來自己已婚身份,所以他們四個大學室友就陳衡未婚。
聚餐選定週末時間,一早林閃便起床化妝,挑選衣服。
賀涇年反倒磨蹭,賴床上不起。
林閃不知道穿甚麼,站衣櫥前挑來挑去,她拿過一件墨綠色長裙讓賀涇年給點建議。
賀涇年躺床上,掃視一圈說:“好看。”
左看右看,林閃犯起糾結症,自言自語道:“不行,再換件。”
之後,賀涇年看她又一次跑進衣帽間。
片刻過去,林閃拿了件橘色上衣搭配淺色褲子出來,“這件怎麼樣?”
賀涇年再次彎唇答:“好看。”
“賀涇年,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看。”林閃嘟囔著,“怎麼都說一樣的詞呀?”
賀涇年不慌不忙,甜言蜜語順口道出:“因為我媳婦穿甚麼都好看。”
“……”
最終兩套她都沒采納,選擇了件襯衫搭配半身裙。
換好衣服,她見賀涇年仍賴床上,“你還不起床嗎?”
“因為我是睡美人。”賀涇年支著頭,揚眉瞧她。
睡美人甚麼梗,林閃抬眼瞥他,又聽他接著說:“需要一個吻把我喚醒。”
林閃突然回想起賀靜靜這名,朝他過去,“那你是賀靜靜睡美人嗎?”
“嗯。”賀涇年沒猶豫,樂意認下,見她過來,一個起身把她扯進懷裡,讓她平躺床上,隨後低下頭,咬著她的唇親了下。
全程大概幾秒鐘,如果不是唇上傳來的痛意,林閃完全沒反應過來。
“為甚麼叫我賀靜靜?”賀涇年眉眼間帶著笑意,質問開口。
林閃撇過頭,和他周旋,“偏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賀涇年重複了遍,而後低下頭,輕啄她的耳垂,含在齒尖輕磨。
林閃身體發顫,扭動的往一邊躲,但賀涇年身子壓她身上,根本動不了。
兩三秒過後,賀涇年抬頭直視她勾唇一笑,緊接低頭,再次吻向她的鎖骨,舔抵著唇下的面板。
“等會兒要去參加聚會呢。”林閃渾身火熱,用手推他胸膛,奈何推不動。
她如果不止住,不光遲到,她還得用超厚的粉撲才能蓋住。
賀涇年依舊繼續著他的動作,腦袋不斷往下。
林閃無奈投降道:“我說……我說。”
賀涇年最後吻了下她,才支起身。
他眼露欲色,唇瓣溼潤。
林閃緩了會兒神,說:“媽說小時候她以為你是女孩,所以想給你起名賀靜靜。”
“你覺得賀靜靜的名字怎麼樣?”她伸手撫過他的眉骨,想聽聽他怎麼說。
賀涇年靠近她的耳畔,磁沉的嗓音帶著魅色:“你叫得好聽。”
“……”
林閃臉刷紅,一把推開他,說得甚麼話。
“你亂說甚麼呢?”
賀涇年順手拽住她,一直笑著:“跑甚麼?”
“我的意思是你叫我這個名字好聽。”他公正道,“你亂想甚麼呢。”
他還有理了,林閃抽回自己的手,立馬跑離開。
望著她急匆匆的背影,賀涇年笑出聲。
林閃來到洗手間,看著自己一身發皺的衣服,好不容易選出要穿的,這下穿不了,隨即視線移向鎖骨處,點點紅印顯露出。
“……”
哼,她不會原諒賀涇年的。
洗漱完,林閃從洗手間出來,見賀涇年已經換好衣服,故意無視他。
賀涇年嘴邊帶著笑,眼神緊隨她。
“我穿這身怎麼樣?”他走近有意找話說。
簡單的白色內搭配衝鋒衣,仍讓他的少年感撲面而來。
林閃裝作平靜地嗯了聲,急忙拐去衣帽間。
這男人,他們都結婚多久了,還時不時讓她心動下。
林閃扇了扇臉頰冒出的熱氣,她得繼續找衣服呢。
換衣服畫妝,賀涇年洗澡吹頭髮。
兩人磨蹭好半會兒,才出門。
聚會地點已經提前訂好。
路上時,林閃決定一點不搭理賀涇年,雖然他不斷找話題聊,但她始終保持高冷範。
車子停好,她急忙下了車,把賀涇年甩後面。
進酒店剛走一段路,林閃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不記得位置呀。
停下腳步,她準備拐回去,一轉身,發現賀涇年一手插兜懶懶地站她身後,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明顯挑逗著她。
她又繼續走,偏不信自己找不到位置。
賀涇年擱後面跟著她,他倒要看她去哪兒。
林閃往前走幾米遠,不得暗含糟糕,她居然進死衚衕了。
不過她可不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便走。
賀涇年低眸笑著,趁她到身旁時,一手拽住她,扯進懷,“林女士,是要去哪兒?”
“……”
豈不明知故問嘛。
賀涇年沒等她回答,握上她的手往包廂方向走。
他先敗了。
兩人進到包廂,成東和妻子先到了,他們第二。
成東的妻子方爾比成東大三歲,兩人工作中認識的。
彼此互相打了聲招呼。
又等一會兒,孟遠也鍾兮這對和陳衡一塊來的,陳衡得知確定要帶家屬,便把自己女朋友呂歡帶來了。
人齊就入座,幾人邊吃邊聊。
吃過飯,陳衡拉著賀涇年去打遊戲,林閃聽他們談論似乎贏得人有甚麼賭注,她也沒繼續聽,去找方爾她們。
方爾正和呂歡聊著天,見林閃過來,溫聲說:“過來坐。”
林閃便坐一旁聽她們聊天,大概意思是方爾問呂歡甚麼時候和陳衡結婚的事。呂歡回她,目前並沒結婚的打算。
林閃抬頭,瞅見陳衡往這兒來,她以為是找呂歡的,沒成想停到她面前,下一刻聽她叫了聲:“嫂子。”
甚麼意思!?
她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陳衡就走了。
……
結束聚會回去的路上,林閃好奇問賀涇年:“陳衡為甚麼叫我嫂子?”
“他遊戲輸了,叫我哥。”賀涇年挑眉一笑,“不就叫你嫂子。”
林閃明白了,打聽問:“你們宿舍誰比較小?”
她只知道陳衡比賀涇年大,而孟遠也比賀涇年小。
“陳衡最大,我第二,其次成東和孟遠也。”
林閃哦了聲,“你也比我大。”
“是嘛?”賀涇年勾唇道,“嫌我老。”
林閃拽他的手臂,意思讓他低頭,隨後靠近他耳邊細語喊了聲:“哥哥。”
一句哥哥,賀涇年握著她的手指尖收緊,低啞的嗓音警告開口:“回家再喊。”
隨後,賀涇年表面如常地拉著她的手不停往前走。
“你慢點。”他的步子邁得太大,林閃有點跟不上。
賀涇年回頭看她,冠冕堂皇般說出口:“走快不才能回家喊哥哥。”
“……”
這!林閃頓時對剛才那聲哥哥感到後悔。
【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其實陳衡年齡最大吧。
小透明作者的這本收藏馬上要破百了,開心[哈哈大笑]
麻煩大家衝個收藏啦~感謝[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