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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頭暈眼花臉兒粉

2026-04-09 作者:妖妃兮

第24章 第 24 章 頭暈眼花臉兒粉

鄔平安有種想要滿地臉的慌, 因為她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正經教她。

這就跟差生想要努力學習,好不容易找到尖子生輔導,結果認真輔導親一塊去的荒唐。

“平安?”久不見她應聲, 他挑起疑惑的眸,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想著剛才堵住她時的快-感。

很舒服,想再去一次。

鄔平安從他溫潤的目光中看見好奇。

他是認真的教,但同樣也在摸索情侶之間的是如何親密, 他是單純的, 或者說,他只是無意間色-情。

“平安。”姬玉嵬又喚她,張著紅紅的唇, 喘得眼睫上都是淚,望著她說:“嘴巴張開。”

鄔平安真的很難抵擋姬玉嵬頂著這張漂亮欲頰說此話,望向她的紅媚眼眸像是鉤子甩來, 無意就勾得她張開嘴巴。

姬玉嵬喜歡便會去做,再次低頭貼在她發怔的唇上,像之前那樣伸出猩舌將她微微張開的嘴巴堵得嚴嚴實實的。

他很舒服, 鄔平安的唇裡又熱又潮,錯亂的舒心讓他乜眼往下, 卻看見另一面、與素日截然不同的鄔平安。

她仰著臉龐,睜著水瀲灩的慄黑杏眸,為容納他而被迫讓唇張得很大,兩腮則被他撐變形狀,還因為唇中在滲津液,為防流出不斷吸兩腮,卻還是阻止不了從嘴角淌出津水, 洇溼了下巴。

好可憐的鄔平安。

姬玉嵬想,卻不收回舌,反而捧著她往唇上壓。

鄔平安實在呼吸不暢,將他推開就低頭捂著嘴巴大喘氣。

姬玉嵬被推開的修長脖頸淡粉,慢慢隨面轉的秀美長眼裡汪著漣漪,溼潤的唇瓣鮮紅,眼含遺憾地盯著她捂住的唇。

等鄔平安緩過,他再溫言細語道:“平安,我來為你疏通。”

還來?

鄔平安有些猶豫地乜身邊安坐端方的年輕郎君看似溫和有禮,天青細絹長袍內是雪白單衣,烏緞似的發用花簪挽後露出整張美麗的臉龐,微笑的唇不豐但豔,所以額間的痣因這點豔紅不僅沒有仙氣,反而鬼氣森森得像是之前幾次遇上的女鬼在等她。

鄔平安在繼續和放棄間來回猶豫,最終的還是抵不過相信他,和對練習術法的渴望。

好在這次姬玉嵬真在為她疏通。

時辰不知不覺流逝,她練得廢寢忘食,若不是姬玉嵬累了,她能在杏林中練一天一夜也不覺累。

晚膳姬府有備,鄔平安在用膳時看見姬玉嵬漫不經心地吃幾口便放下碗筷,眉宇縈繞淡淡的懨。

鄔平安盯著他,總覺他有心事。

姬玉嵬轉目落在她的臉上,見她也沒用飯:“可還用?”

鄔平安搖頭,他愁眉含笑:“嵬送平安歸家。”

鄔平安道:“不麻煩,周晤就在外面,我等下隨他走便是。”

“周晤?”他黑瞳慢轉,看著外面的男人,薄紅唇噙笑:“平安和他很熟。”

鄔平安搖頭:“不是很熟。”

他收目光,復柔落她神態坦率的面上,清溫的嗓音沒有讓人不適的質問t,倒像是隨口好奇:“不熟平安為何會知他的名?”

鄔平安道:“因為每次送我的都是他,就記下了。”

姬玉嵬頷首:“原是如此。”

他沒再追問,讓周晤送她歸家。

第二日鄔平安再來,清晨已不是周晤來接她,晚膳後也不是早上接她的人送她。

一連幾日都如此,她好奇問過陌生的僕役。

他們統一回:“周總管近日忙,家中的養子快歸府了,故郎君允他幾日假。”

周晤的今年看著有四十幾,沒成親,無親子,幾年前撿了個孩子認作養子,現在是姬玉嵬的得力干將,一兩年前在晉陵做事,今年才又要被調回來的意思。

這是鄔平安聽他們說的。

兒子久離家歸來,周晤能允假,可見姬玉嵬對這對父子很好。

鄔平安放心了,她還以為是因為之前和姬玉嵬說的話,讓他吃醋,所以才將周晤調走。

最初是如此想,在接送她的人沒再重複過,鄔平安還是又覺得姬玉嵬應該是有私心的,便少在他的面前單獨提及某人。

-

最近鄔平安刻苦學習術法,每日都會天剛亮來,黃昏歸,在姬府難免會遇上姬辭朝。

大抵是因為愛屋及烏,故她心中對他無甚好感,每次遇上點頭示意便就離開,姬辭朝天生冷麵,她看不出他是否和她一樣,反正每日都會遇上。

後來她繞路走才避開姬辭朝。

她在學習術法上沒甚麼太大的天賦,勝在肯吃苦,每日從姬玉嵬這裡離開她都會在家中再練習。

終於隨少年修如雪玉竹的指沿堵塞的xue位劃,溫聲告知她應如何調動息為己用,鄔平安驚奇發現能慢慢凝聚息了。

她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感覺,反覆除錯,雖不至於馬上化息為氣,但已經算摸進入門。

在她告知姬玉嵬時,少年淺笑誇她:“平安很聰明,比嵬想象中更快。”

鄔平安心裡熨燙,終於能問他:“我何時能和你一樣?”

姬玉嵬笑不變:“平安還得再努力。”

鄔平安聽出潛意識,知道差得很遠。

正打算再練幾次的鄔平安唇上忽然觸溫熱的肉肌膚,抬睫往上覷,看見少年雙手撐在面前,像是貓科動物,眼睛盯她,同他的人般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舔著她的唇瓣輕聲說:“平安的唇很乾。”

臉頰便被人捧起來。

她往抬眸就看見少年虛斂下的烏睫蓋在泛紅的面頰骨肌上,而眸中微醺出的潮氣,讓面頰暈紅出水中海棠花色,紅唇瓣翕合吐出呢喃時的熱息:“平安。”

這副神態這段時日鄔平安見得不少,雖然她每日看似一整日都在練習書法,實則在符咒用完後就沒再練,被姬玉嵬捧著臉親來親去。

他像口欲期的孩子,總想含著她的唇瓣,或者是堵在她唇腔內,每次還都會在含爽時轉頭喘起來,雙手倒是比她想象中更老實。

或是他根本不知道手該放哪,也不會再如上次那樣握她的手去亂碰,總之,他喘得色,神情色,又異於常人的純淨。

鄔平安在習慣中在他醉情呢喃時張開嘴讓他進來,這次他放了會就又與之前般眼尾泛起好看溼粉,喘著紅臉轉頭不再親。

所以,他這句話無異於‘想親你’。

鄔平安放下的雙手撐在身後,眨著眼睛囁嚅唇瓣張口想要說等下再親,溼滑的舌便鑽了進去。

這次和之前的不同,他只伸進來一點,飲水般勾著舌尖去掃她。

鄔平安垂著眼珠看眼前的少年,他像一夜頓悟,學會溼吻,神態沉醉得要命,抿著吃的表情,色-情得讓她渾身有過顫的麻感,腦中空白得在甕甕吵鬧。

而姬玉嵬在仔細感受快活的滋味,打溼的睫顫了顫,張小半的薄唇慢慢去勾她的舌,美麗清冷的面頰隨著越來越沉的呼吸變得嫣紅。

張開唇瓣吐出的軟滑舌頭。

兩根舌攪在一起,唾液糾纏,被剛降下去的熱意隨唇舌間的曖昧上升,讓兩人呼吸炙熱地交替輕喘。

正當他沉溺在軟唇中,聽見她吞嚥的動作,又有難以自控的快-感。

可他還沒親多久,身體便又要壞了。

若他有健康的好身軀,早就得到想要的一切了。

姬玉嵬幽怨地咬著她的紅舌,最後再狠狠絞下,之後吐出來再別過臉喘氣。

鄔平安也喘,腦袋搖搖晃晃地暈得天旋地轉,等回神後往臉上一探,熱得似太陽曬整日的熱絹帕。

這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舌吻,原來是……這種感覺,她說不上厭惡,也說不上多喜歡,總之他每次輕絞,她周身便麻得酸脹。

鄔平安捂臉好不容易降溫,轉頭看見姬玉嵬唇紅面豔,眉梢都盪漾著騷媚的情態,偏偏還要正經端坐地問她:“平安還要再練嗎?”

練……練甚麼?

鄔平安不乾淨的思想再次因他變得霪靡,下意識就以為他是想拉著她練習交吻,連忙紅著臉龐,頭手齊擺道:“不練了,不練了。”

姬玉嵬忍著抿唇去舔下唇的渴望,矜持頷首道:“那我帶平安熟悉此處,日後會常來。”

只要不是繼續親,她點頭比誰都快。

等與姬玉嵬信步在林間,她看著地上泛黃的葉,遠處跳過的小兔和幾隻彩色的叫不出名的禽類跑過,綠林清水,空谷幽蘭,紊亂的心跳慢慢隨著安靜。

她發現,姬玉嵬剛才的意思是要不要再繼續練習術法,而不是練習接吻。

鄔平安望旁邊看一眼,見他神態自然,顯然已經從方才出格的吻中冷靜下來了,也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姬玉嵬聽見側首,溫聲問:“可是累了?”

鄔平安搖頭:“沒,就是覺得太安靜了,心彷彿得到前所未有的洗滌。”

仔細想來,從她穿越至今,似乎從未有過向今日這般安靜得甚麼都不需要去想,不用像在平民窟擔憂每日生計,和人揮灑汗水、每日回家渾身痠痛地打鐵,不用被妖獸和陰鬼追逐,擔驚受怕得做噩夢,更不用廢寢忘食地修煉術法。

鄔平安走在靜謐的林中,聆聽風吹樹葉,看著林間靈動的生靈,她真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而這份寧靜是姬玉嵬帶給她的,以前從未想過。

鄔平安側眸含笑,眉宇間拓印出沐浴陽光的輕鬆明媚。

他若有所思,淺笑道:“平安若是覺得太安靜,我們便來說些其他的罷。”

鄔平安抬手接著樹枝上透下金燦陽光,“好啊,聊甚麼?”

姬玉嵬盯著她指尖的陽光,含笑說:“聊平安,嵬想要一日比一日瞭解平安。”

鄔平安笑道:“可我就只有那些經歷,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實在找不出更多有趣的事和你說了。”

她真的很普通啊,從小到大都是一步一個腳印,不曾出過大錯,沒有跌宕起伏的經歷,最值得一談的便是穿越來這裡後發生的事,她不知道姬玉嵬想了解甚麼。

少年牽著起她的手,用天生美麗的深情眸望著她:“平安不普通。”

鄔平安和他對望。

他說:“平安的一切,嵬百聽不厭。”

其實鄔平安沒甚麼可聊的,她的人生就像是在白紙上提前畫好的,如果不穿越一眼就能望到頭,所以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說些甚麼有趣的事給姬玉嵬聽,所以少年明顯陰鬱。

鄔平安不忍見他失落:“要不改日我回去想一想,現在天色也不早了。”

姬玉嵬乜過遠處,不自覺間兩人已經走了許久,太陽有幾分欲晚之姿。

“平安想回去了?”他看她。

鄔平安點頭。

她想回去練術法,爭取早日學會,姬玉嵬在沉思後道:“此處一直空著,平安不如住在這裡,每日就不必來回跑。”

此處一為安靜,二為,甚少有人來打擾,他能在風景美麗的舍屋內,掏出她藏住的一切回憶。

姬玉嵬看著她紅潤潤的唇瓣,自然想到今日沒有打擾的吻,喉嚨微幹。

等鄔平安留在這裡,他也能隨時引誘她情根深種,而他想不出比鄔平安留在姬府合適的地方。

鄔平安卻委婉拒絕提議:“不了,我和黛兒住著不習慣,還是家中舒服。”

且不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舒服,就論她之前數次被陰鬼纏上,一個人住就不合適,況且還有她有些擔憂姬玉嵬會留在這裡。

雖說兩人在談戀愛,但沒有到同居的地步。

鄔平安堅持不住此處,姬玉嵬沉默後再次恢復如常:“今日嵬恰好有空,不如駕羊車送平安歸家。”

鄔平安想要拒絕,但見他目光太純粹,水盈盈的,讓她實在難以拒絕。

最終她坐上羊車歸家。

第二日,她又來姬府t。

沒人打擾的地方,姬玉嵬總是喜歡親,他彷彿處在口欲期,格外鍾情親吻了。

隨著次數頻繁,之前接吻是唇貼唇,他就喜歡貼唇堵舌,當那天他無端就開竅後,學會唾液糾纏的交吻,留給她練習術法的時間就緊迫許多,練完就得被他抱著親。

鄔平安倒是不討厭接吻,相反還挺舒服,尤其是看著姬玉嵬每次來時吃過靜心的藥丸,還是會在交吻中親得長眼迷濛,面頰嫣紅,邊喘邊越發熟練地又勾又絞。

姬玉嵬親舒服後察覺有失控意,便會掏出幾顆藥往嘴裡一放,然後再繼續埋在她臉上親。

他吃藥的次數太多,讓鄔平安時常懷疑他吃的到底是禁慾的藥,還是發-情的藥。

不過倒是一次都沒有像最初那般親得控制不住,現在他能熟練在將要失控時及時放開她。

等藥效撫平燥意,姬玉嵬的親吻欲淡去,從她脖頸間抬起嫣紅的臉,柔盯她紅腫的唇。

他想,到底是為何總想親鄔平安?無時無刻都想,是他的藥劑量太少,所以才效果顯微。

雖然他吃藥能抑制身體,可抵不過內心,他夢見鄔平安的次數越來越多,原本那些凝視全變成她張著嘴巴讓他親的夢。

既然想,那他就要得到。

姬玉嵬再親親她的臉龐,低喘道:“平安,嵬想與你住在一起。”

他看似問了鄔平安很多,實則他昨夜回去仔細拆開盤算,發現醒目的全是她說的自己的成長,諸多此類無趣的事。

其實鄔平安很好懂,但他想了解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記憶裡的另一個世界,現在深陷在情愛裡的鄔平安不會懷疑他,所以他得與她住在一起,將她完全滲透。

而這句話則登時讓被親得迷瞪瞪的鄔平安乍然睜眼:“甚麼?”

他要和她同居?

鄔平安腦中炸開鍋,比接吻時還亂。

作者有話說:山鬼:為了更快獲取老婆信任,我要和老婆同居,我要滲透她,我決定放棄獨居時空蕩蕩的床上沒有老婆,只能咬被子磨腿的獨居生活

平安:好像有哪兒補對鴨(貓貓震驚o.o)

章掉落15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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