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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2026-04-09 作者:有有令

第73章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秦玉梅就莫名的覺得冷,坑坑巴巴地說:“沒、沒有啊,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不尋思那些,小厲啊,不早了,送姨回家吧?”

“前面就是了。”厲寒庭說。

秦玉梅這才仔細看去,這是宿舍的後面,她很少走,在夜色中還不好分辨。

秦玉梅忙不疊下了車,從黑暗中往後面看,只有車燈亮著。

厲寒庭坐在車裡,臉色看不清,但如要擇人而食的野獸。

她慌忙加快了腳步。

厲寒庭到的時候,殷鯉是噠噠噠起來給他開門的。

“你怎麼還沒睡?”一看時間,都十點半了。

殷鯉抱住他的胳膊:‘等你呀,你先去洗漱。’

等他洗漱好,兩人依偎在一起,這床上厲寒庭還有些蜷手蜷腳的,把她抱住。

“你找到人了嗎?”黑暗中,殷鯉有些急切。

厲寒庭知道,原本有一點猶豫的她,今天是完全下定決心了。

“沒那麼快,你要的,我肯定給你找最妥帖的,”厲寒庭把她的頭按進自己的胸膛,說,“看不出來,你今天這麼厲害呢。”

殷鯉哼哼兩聲,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真的是把我們當傻子。”

她頗有些氣呼呼的,以前她是沒發現,今天一打照面,秦玉梅說話的方式居然跟夢裡一模一樣。

所以,如果她不管,爸媽還真的就被這樣離間了?

其實李阿姨作為繼母來說,真的是讓人說不出一個不字,作為妻子那也是足夠優秀了的。

遇到繼女和丈夫雙雙背叛,只是不管他們了,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希望這次能夠妥善解決,而破壞人家的家庭,離間別人的感情的人,要受到一定的懲罰。

“放心,她以後絕對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厲寒庭可以斷定,她極為擔憂她爸爸和繼母的感情。

並且遇到了事情,也不慌,很鎮定,很快就能想到解決辦法,

雖說辦法在他看來還是有些過於仁慈,但是畢竟是她想的。

她......沒有甚麼社會閱歷,卻能想到這些辦法,

厲寒庭不是小瞧她,在社會上浸淫這麼久,他深知,小瞧女人不會有好下場。

可殷鯉之前的生活環境過於單一單純,應對這些事不會這麼快適應的。

厲寒庭又想起她做噩夢的樣子了,誰也沒他清楚,她到底有沒有受欺負。

但有些欺負,不是體現在身體上的,可能是心靈上精神上的。

厲寒庭書沒有讀完,但是以前也找機會看了不少書,有些精神上的傷痛是被深埋在深處的,但在特定時候會被激發。

“嗯。”其實殷鯉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有沒有用,就算是不起作用,那她可要繼續膈應秦玉梅了。

就怕狗入窮巷,狗急跳牆。

一個喪夫無依無靠的女人,殷鯉不想用過於殘酷的方法去對付她。

而且秦玉梅能夠千里迢迢趕過來,又迅速謀劃,也不是簡單的人,所以不能把她惹急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的惹急了秦玉梅可能會做出很過激的事情來。

厲寒庭把她抱緊了一些,兩人相擁著誰去。

而另一邊的房間,李文悅夫婦倆卻沒睡著。

殷建國壓低自己的聲音:“甚麼,小杰和李小荷?”

他根本沒辦法把這兩人聯絡在一起,因為李文悅一直說要給趙修傑找個知書達理的,兩人才有話說。

可李小荷,家裡那樣對她,哪裡有機會讀書認字呢。

殷建國有些唏噓,但也知道這件事,對李文悅來說可不是好訊息。

李文悅點點頭,又撇過頭。

殷建國嘆了一口氣,就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就感覺到了眼淚:“先別急,到底怎麼回事?”

李文悅向來心寬堅強,有淚不輕彈,這會兒哭了,一定是這事情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

“我怎麼就攤上這個討債鬼,這個畜生,喝了酒,把小荷給......”

後面的話她覺得丟臉,實在是說不下去,兒子好歹也是去留過學的,讀了書,可沒想到讀成了這個樣子。

壓抑了這一天,李文悅終於說出來,情緒一度控制不住。

“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枉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這讓我怎麼對得起於美鳳母女......”

於美鳳母女倆沒有過過好日子,李天寶不靠譜,娘倆在廠子裡好好做工。老實巴交的,平時有點錢根本捨不得花,買了東西巴巴地給她送過來。

李文悅心裡是既怒又愧,於美鳳可是救過她的命啊。

“好好的一個閨女......”

說著,李文悅愧疚不已,所以這件事她不能不管,還得把李小荷好好地娶進來,才算是對得起人。

但殷建國有一點點疑問,身為男人他很清楚,真要是喝醉了,是不行的。

於是他輕輕拍了拍李文悅的背:“這事兒還是仔細問問小杰,小杰可不是那樣的人,你這當媽的,還不信自己的孩子嗎?”

這一番話說的李文悅一愣,是呀,當時怒上心頭,只聽了個大概。

趙修傑說的是,他喝了酒,犯了混,經過了巷子,碰到了李小荷。

李小荷想幫助他,但他......

“誰知道呢,自從鯉鯉結婚後,他就越發不像話,真不知道怎麼了,老殷,養個孩子怎麼這麼累呢。”

殷建國心裡就一緊,但還是繼續安慰她:“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別太難過,等問過了小杰再說。”

打心裡來說,殷建國其實不太喜歡李天寶一家。

尤其是李天寶,他是發自內心的厭惡,說不上來為甚麼。

以前每一次見到,殷建國都不會太熱絡,覺得李天寶完全不像是表面上那麼老實憨厚,身上還有些他極為不喜歡的氣息。

很難形容,但殷建國總不能說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吧,畢竟那家人對李文悅有救命的大恩,這是怎麼都抹不去的。

李文悅被他安撫,混亂了的腦子逐漸冷靜下來,作為媽媽,確實是太不相信兒子了。

也許自小聽話懂事的兒子迎來了晚到的叛逆期吧,得跟兒子好好聊聊。

她忽然想到甚麼,問:“你和玉梅相看過,甚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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