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會演戲了
殷鯉喜歡吃,還很挑嘴。
吃得好,過得好,殷鯉的面板就要格外粉白的多。
厲寒庭燒得一手好菜,這毋庸置疑。
聽說還無父無母,全心全意對待殷鯉,而且電器店的生意也很好。
外面停著新車,是剛買的,桌上的這些菜,有些人家要逢年過節才會吃的。
更何況分量還這麼大,足以展現厲寒庭能夠給殷鯉提供很好的物質生活。
這些東西,顧長風現在給不了,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父母在給。
想到這裡,以及女同學對殷鯉的豔羨,對厲寒庭若有若無的關注,包括他自己在內的男生對厲寒庭無法控制的崇拜......
顧長風知道,自己一絲機會也沒有了。
想通了,難過歸難過,心裡是痛的,但莫名輕鬆了一些,
年輕男孩的單方面失戀,兵荒馬亂無人知曉。
厲寒庭沒有坐下,走來走去,倒是看了個明明白白。
哼,這麼輕易就放棄了,要是他,即使知道殷鯉嫁作人婦,一定會使盡千方百計把人搶走。
不過,沒人覬覦殷鯉,厲寒庭心裡就舒服。
而且,為了消除隱患,他還準備了一份大禮,算算時間,事情應該已經成了。
想著,厲寒庭露出一個不算是和煦的笑容。
殷建國適時地端著一盤餃子,一個個白白胖胖的:“來來來,趁熱吃。”
又很快端來了油鹽醬醋辣椒油,香菜和蔥花。
“想要熱湯的我來盛,仔細燙。”厲寒庭把菜擺好。
他一坐下,身邊的人都不怎麼說話了。
最後殷鯉只好讓他和爸媽坐一桌,另外加上她和蘇萍還有膽子比較大兩個男孩子坐在一起。
這個殷鯉也沒有辦法,不知道別人為甚麼都那麼怕厲寒庭。
“說起來,你們有誰是石泉村的嗎,這次回鄉調查,要不要一起啊?”
學校安排了寒假回鄉做社會調查,就是記錄農村的變化,比如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後,家裡的收成,鄰里鄉親的生活改善等等。
但是殷鯉是想借這個機會,回去看看媽媽。
顧長風就說:“我是夾皮溝的,羅朔在石柳林河,到時候一起啊。”
這都是和石泉村相鄰的村子。
厲寒庭去端了餃子湯出來,就聽到這番話,好嘛,一個轉身,這小子還賊心不死的。
不過他不動聲色,沒吭氣。
這一頓飯,聊天說笑,幾個人約好了離得近的就一起去鄉下,這麼鬧著,也吃到了下午。
所以蘇萍他們也沒打算留下了繼續吃晚飯,因為有些同學家裡距離遠,不能夠天黑了回家。
等人走了,殷鯉就趕緊幫忙收拾,一會兒還要送爸媽他們回去。
況且爸媽們之間的事情,那可是延後了,可沒真正解決的。
秦玉梅如果看得懂眼色,知道李文悅趕來了,就不該賴在那裡不走。
不過,她得去親自看看。
“真是,小厲送就行了,你來幹甚麼,明天還要上課呢。”殷建國不贊同。
“哼,難道爸爸你不想我回家嗎,嫁人了連自己家都不讓回了,就要分個孃家婆家了,我這還沒婆家呢,而且媽都沒說我,你卻嫌我了!”殷鯉鼓著臉,佯裝生氣。
殷建國哪裡聽得這種話,頓時就慌了,看了看李文悅一眼,眼神示意,老婆你說句話啊。
“你爸哪裡就有那個意思了,你回來,我們高興的很,難道讓小厲深更半夜趕回來。”李文悅搭腔,其實心裡沒想那麼多,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兒子的事情。
趙修傑做了那種事情,她氣歸氣,卻不能真的不管。
所以秦玉梅的事情,暫時都被拋到了腦後。
殷鯉就暗自嘆氣,說爸爸心細吧,那是事無鉅細,可就是發現不了,李阿姨今天情緒不對勁。
這樣夫妻怎麼會和樂呢。
殷鯉就想到了厲寒庭,有時候她也看不懂他,但會認真去接近他,
這種過程也很有趣。
“就是就是,你們歇一晚上,明天一早回來,來得及的。”殷建國忙不疊說。
私心裡是希望女兒女婿回來,不然秦玉梅在那杵著,挺恐怖的,要是李文悅生氣了,那更恐怖。
唉,做男人難啊。
回安豐就挺快了,這邊路因為那邊廠子多,還修繕了,因此平坦很多。
下午路上也沒甚麼車,所以到的很快。
這次開車回來,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從車上往下面拿東西,聽到的風言風語就少了許多。
都說殷建國這個女兒是能幹的,讀書好,老公也能賺錢。
殷建國臉色好看不少,直到在樓下看著好似等了一段時間的秦玉梅。
秦玉梅倒是如常的打了招呼。
但是作為晚輩,又是李阿姨的好姐妹,殷鯉可不是留下甚麼不好的話柄。
因此挽著厲寒庭的手一下子放開,小鳥兒一樣跑過去,挽住了秦玉梅的胳膊:
“秦姨,您來啦,您和媽就是心有靈犀,知道我們要回來,寒庭,快把給秦姨的禮物拿來。”
看她這熱情的樣子,還以為秦玉梅是她的好姐妹,剛才她不就是這麼跟她的那些同學相處的嗎?
看不出來,這小東西,明明想了個損招,現在還能這麼熱情,真厲害,都會演戲了。
但......有沒有對他演戲呢。
厲寒庭按下不想,把手裡的一袋子臘魚遞過去,叫了一聲秦姨。
不知道怎麼的,明明殷鯉說話真誠熱情,手也暖呼呼的,秦玉梅還是覺得脖子有些冷。
“沒有,就是想著玉梅因為我生氣了,那就不好了,我擔心的很,但是去你們那裡了,我就放心了。”
瞧瞧,這話說的,真是好一副為姐妹擔心的樣子。
殷鯉以前看不懂,這些話現在是一聽一個明白,
而她爸爸殷建國,早就悶著頭,衝上了樓。
李文悅一看就氣,面色有些尷尬:“哎呀,他就是這樣的,你別往心裡去。”
“沒有的,是我太不懂事了,”秦玉梅把掉下來的頭髮輕輕挽到耳後,即使做工操勞的手指依舊纖細,說話更是溫柔的不得了,
“殷大哥就是在介意......介意以前我們被介紹過,要我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