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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再夢

2026-04-09 作者:有有令

第59章 再夢

還是那個夢,但也清晰了許多。

“老李啊,不是我說,你一天天忙的,都顧不上家裡了,女人還是要顧家才好噢。”

殷鯉一看,是家屬院的一個大叔。

“你家有你顧家就行了,我瞧萬姐養得起你。”李文悅腳步尚且算是比較輕快,語氣也不像是不開心的樣子。

那大叔臉就漲紅了,小聲嘟囔了一句:“強勢的女人要不得。”

李文悅就輕笑一聲,沒理會,反而更高興了,這些男人,真是生怕女人比他們強,一天天蘿羅裡吧嗦的。

走進院子裡,女人們都跟她打招呼,李文悅也都應了。

現在她事業正是上升期,給廠里拉了不知道多少單子,風光的很,誰不想巴結一下。

不過這些人以前還喜歡挖苦她呢,現在也不多說甚麼了。

只是,李文悅的眼神掃過在一邊和她打完招呼,就湊在一起交換了眼神的幾個人,心裡還是打突突,總覺得不對頭。

這些人就是喜歡在背後蛐蛐別人,不需要說出來,心照不宣地眼神就是一種說閒話。

算了,只要沒鬧到她跟前,李文悅是不會計較的,

她沒理會,往樓下走,就看到了殷建國的腳踏車停在單元樓外面。

她眉目舒展開來,老殷肯定是在燒飯了,下班的早,每回等她回去,熱乎乎的飯菜都在桌子上了,每天累死累活回來,看到這些,疲憊都散去了不少。

不過,今天沒聞到飯菜香氣。

往常走到樓下面那家,她就能聞到了,殷建國的手藝實在是好,曾經都有小孩子鬧著要來他們家吃飯的。

她的腳步就躊躇了一些,正好樓下這家的人開啟門,看見她,就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尷尬的笑:“李姐今天回來的好早啊呵呵。”

李文悅就對她笑了笑,這家人不喜歡八卦,是她很喜歡的,一直都很合得來:“是啊,你老婆身體好些了嗎?下次我去廣市,再給你帶些藥回來。”

這家男人的老婆生病,有些藥別說是在安豐了,就是去市裡,也很難拿到,但是廣市不一樣了,李文悅每次去,都會幫忙帶,還會少收錢。

男人就連忙感謝起來:“真是太謝謝李姐了,要不你進來喝口茶吧,休息會兒。”

側身請她進去,平時是不的,因為男人覺得自己老婆生病了,怕別人覺得晦氣,輕易不邀請人做客的,何況是對他們頗為照顧的李文悅,

李文悅可是人精,本來心裡就覺得不對勁,這下更是覺得有甚麼,於是拒絕了:“今天就不了,老殷回來了,我回去吃飯呢。”

果然,本來就不擅長掩蓋情緒的男人瞬間都有些尷尬和幾分不平顯露出來,但終究甚麼都沒說。

李文悅噠噠噠快步上樓,掏出鑰匙,外門沒有鎖。

她頓了頓,很輕地推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沒有看到一桌子的飯菜,也沒有殷建國的身影,只有客廳裡,靠在牆邊的一把鮮豔的傘。

又沒有下雨,還是熱天,大多數人最多就是戴頂帽子,但是愛美怕面板被曬黑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玉梅。

這把傘,還是秦玉梅剛死了老公那會兒來投奔她,她給買的,

李文悅自己是不太喜歡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覺得晃眼睛,喜歡簡潔一點,感覺做事的時候,心裡會靜一些。

李文悅站在原地,沒有動。

“玉梅……文悅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沒想到她會那樣對鯉鯉。”因為裡間已經傳來了她的丈夫,殷建國的聲音。

“嘶......啊,”秦玉梅似乎是呻吟了一下,繼續說,聲音柔和似水,“文悅沒甚麼壞心眼的,她就是太好強了,有高要求,對鯉鯉……她始終是沒養過女兒的……”

李文悅只覺得一股難堪、憤怒似燃燒的火焰從指尖蔓延起來,撩到心裡,腦子裡,每一根血管似乎都要炸開,腦仁突突直跳。

後面兩個人說甚麼,她已經聽不清了。

那裡面是她的丈夫,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可他們卻在裡面......

“不行,怎麼對得起媽.....”

“媽對我們那麼好......”

“啊......我不要那樣的生活......”

懷裡的女孩本來睡的很熟,小小一團窩在厲寒庭懷裡。

厲寒庭自從和殷鯉結婚後,也睡得很好,應該說,睡得很安心。

再也不用擔心睡著睡著會莫名其妙被從床上扯下來,遭到一頓毒打,也不用擔心獨自一人熬夜長夜。

可現在,殷鯉忽然在夢中哭了起來,很害怕。

這不是第一次了。

厲寒庭輕輕拍著她的背,但沒有急著像之前那樣安撫她,而是放低聲音,輕輕說:“不會的,不會的,我做了甚麼,惹你這麼生氣?”

殷鯉自來無憂無慮,除了之前和她繼兄那件事,按理來說是沒有太多可以操心的。

可這兩次,她做夢做展現出來的恐懼,和現實中她可能遇到的危險不匹配。

難道說,真的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殷鯉遭遇了甚麼。

如果是那樣,厲寒庭眼神一冷,他真的不保證自己會做出甚麼來。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她到底做了甚麼夢,害怕成這樣。

於是厲寒庭將人微微攏緊了一些,粗壯的胳膊將軟軟的:“別怕,別怕,告訴我,我在。”

可殷鯉的聲音就像是被扼住了一般,戛然而止,然後睜開了溼漉漉的眼睛。

看到是厲寒庭,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明明在做著爸爸相關的夢,後來她忽然感覺到了以前夢中那個男人把她緊緊箍住的感覺。

倒不是厲寒庭把她抱的多麼緊,就是那種無法逃脫的感覺,讓她警鈴大作,從那個夢裡清醒了過來。

看她眼神怔怔的,好半天沒說話,眼裡的驚懼未散。

“做噩夢了嗎?夢到甚麼了,我在的,把噩夢打飛。”厲寒庭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

殷鯉就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很多人做了夢,醒來後都很難記得。

但殷鯉記得很清楚,這不能告訴厲寒庭。

而且,這次做夢,她有了一個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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