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現代14
“謝子安!”
都來酒店了,自然要做一點符合情侶會做的事情。
許南松目光落在謝子安的大長腿上,大腿看著健壯有力,剛才摸上腰,感覺也窄瘦有勁。
越想,臉上的溫度越高。
謝子安抬起眼,“嗯?”
許南松捏了捏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冷靜。
“你帶了那個了嗎?”
謝子安一時愣住,他沒想到許南松會直接問出來,不過他早有預料,或者說內心深處也早就有了小心思。
他乾咳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來。
許南松定眼一看,驚叫:“一盒?你用的完麼!”
“……”
謝子安額角突突,他眼神不善:“馬上試試不就知道?”
許南松不說話了。
她左顧右盼,就是沒和謝子安對視上。
“那、那你會不會?你戀愛都沒談過,不會不知道怎麼做吧?”
謝子安握了握拳,“我又不是甚麼都不懂,沒養過豬,還沒見過豬跑麼……你放心好了。”
“越聽越覺得不靠譜……”許南松垂下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子。
謝子安深吸口氣,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女孩身側。
“我不靠譜,要不你來主導?”
許南松臉頰飄起紅暈,連帶著耳根通紅。
她想了想,剛想點頭,身體就騰空而起。
“啊!”許南松驚呼,下意識摟住謝子安的脖子,有些羞惱:“你不是說讓我主導!”
謝子安垂眸盯著她,喉結滾了滾。
“在沙發上?”
第一次在沙發,感覺玩得有點大。
穿過房門,許南松看向那張雙人大床,不說話了。
謝子安將她抱起,走進套間,把人扔到床上。
床很軟,許南松不僅一點也不疼,甚至還在床墊上彈了幾下。
若是平時,她肯定會笑起來。
但在此時此刻,彷彿空氣流動都略顯炙熱曖昧的情景,她有些害怕縮了縮腳。
下一刻腳腕被人拽住,往床邊拉去被翻過身。
謝子安半個身子壓在她背上,呼吸聲沉在耳邊,時輕時重,帶著剛才兩人喝飲料的香甜。
兩人之間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背後身上男人炙熱的體溫,燙得她整個背都酥麻起來,電流般流竄了整個身體。
胸腔的心臟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背後男人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溼潤的觸感親吻在耳垂,許南松一個激靈,她低低叫了一聲。
隨即急急道:“我、我要在上面!你說好的!”
“操,你玩兒我?”
關鍵時刻來這麼一出,謝子安狠狠吮了一口瑩潤的耳垂。
底下的女孩哼哼唧唧,他無奈嘆了口氣,撈著她的腰肢翻身躺下,讓女孩在上面。
躺在床上,仰視著非要拿捏主動權的女孩,臉頰暈染著紅暈,那雙杏眼又溼又潤,眼波流轉間盪出一絲羞澀的春意。
感覺心底那股火燒得更旺了。
謝子安滿臉不耐,晃了晃身上的人。
“你快點。”
許南松有些無措,軟綿綿瞪身下急哄哄的男人,“催甚麼催!我正在醞釀呢!”
謝子安都要氣笑了。
他正慾火焚身,這傢伙還在醞釀?
“等你醞釀好,天都快亮了!”
許南松掐住他的脖子,命令說:“你不準催!”
她紅著臉,在謝子安又一次不耐催促時候,俯身雙手夾住他的臉頰,定定盯著他的黑眸看。
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彼此間暗流湧動的情愫。
許南松垂下頭,蜻蜓點水般啄了一口他的嘴唇。
輕輕的,細細的。
謝子安仰起頭,那觸感便順著脖子而下。
不知道碰到了哪裡,他低喘了一聲,忽然掐住身上女孩的腰肢,翻身而上。
“不能再讓你這麼玩下去了,簡直在考驗我的忍耐力!”
女孩嬌喘著,還不忘嚷嚷:“我、我要在上面……”
話音還未落,就被男人蠻橫吞沒唇舌中。
房間裡的空氣在彼此凌亂急切的喘息聲中彷彿著了火,在夜色中越燒越烈……
從黑夜到將近黎明,房間裡的動靜才算停止。
謝子安隨意套上褲子,赤裸著上身,轉頭想從被窩裡挖出某人。
許南松累極了。
伸手拍開他的手,力氣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都沒有。
謝子安:“帶你去洗澡。”
許南松懨懨地將腦袋埋進被子裡。
“我好累,不想去。”
神色饜足的男人極為好說話,他低聲哄著:“不用你走路,我抱你過去,幫你洗。”
許南松掀開眼皮,看了看他。
視線觸及到他腹肌清晰可見的勁腰後,神色瑟縮了一下,把被子拉的更緊了。
“誰知道你等一下會不會又來……”
“剛才明明說不來了,說甚麼保證是最後一次,結果一次又一次……你今晚的信用在我這兒已經宣告破產啦!”
看到她害怕畏懼的神色,謝子安尷尬摸了摸鼻子。
突然擺脫處男的身份,第一次吃肉,總覺得食髓知味,多吃幾次也情有可原吧?
“我總不至於這麼禽獸。”
見床上的人死活不想動彈,謝子安無奈,強行抄起人往浴室走去。
“我都說不要去!”
許南鬆氣咻咻,奈何手軟腿抖的,像只炸毛的貓,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謝子安悶笑,低聲哄著。
“最後雨傘破了,你也不想現在懷上小寶寶吧?得清洗一下——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羞成紅蝦的許南松給捂住了嘴。
兩人沐浴了一番。
等出來時候,套房裡已經換上了乾淨的床單和被套。
許南松紅著臉,“怎麼這麼晚還有工作人員進來?是不是你喊的!”
“那床單髒的不能睡了。”謝子安解釋。
許南松又羞又氣,但已經沒有力氣罵人,眼皮累得打架,虛虛瞪了不要臉的男人一眼後,就閉上眼進入夢鄉。
謝子安笑了笑。
盯著她看了半晌,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總覺得我們很契合,好像相處過無數年。”
睡得香甜的人沒有聽見,也無法回答他的疑惑。
謝子安搖了搖頭,他明明是唯物主義,居然也變得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和許南松雖然生活在一個圈子,但兩人此前並無交集,許南松脾氣不好,家裡管得嚴,但實則是個乖乖女。
他愛玩是出了名的,之前又怎麼會跟女孩有過接觸?
放下思慮,謝子安將人攬入懷中,也進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