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親不親,是個問題
“不不不!”許南春連忙否認,只怕到時候不是求情,而是謝子安反手將他們夫婦送進監獄,可她又確實是來求妹妹幫忙說情的。
許南春語無倫次:“陛下還沒徹查這件事……我、二姐是想讓你到時候幫忙吹吹謝子安的枕頭風……”
許南松:“……不幫!你們這是殺頭大罪,誰也幫不了你們!”
許南春臉色一變,“只要謝子安幫我們掩蓋一下,否則我們罪名成立,你們也會受到牽連!”
“再說了,我只是說個不知道真假的訊息給皇后娘娘,也算不上有罪。”
但若是新帝認為你有罪,你也辯駁不了。
許南春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但元敬帝可是謝子安一手帶大的,只要謝子安幫忙隱瞞,陛下肯定不會再追究。
許南松冷哼:“既然你都認為自己只是說了個不知道真假的訊息,你還擔心甚麼?走開!”
說完,她推開許南春大步離開。
許南春一臉懊惱,應該再放低些姿態,怎麼就忍不住跟她嗆起來了呢!
直到夜幕降臨,謝子安終於從皇宮裡出來。
馬車軲轆轆行駛在中央主街道上,小廝問:“老爺,回侯府還是去許府?”
謝子安想也不想說:“去許府。”
他從出征回來,再到元武帝去世,然後是新帝登基,就一直待在皇宮沒回過家。
他現在急切想見見孩子,還有許南南……府上沒有他們,回去又有甚麼意思。
馬車很快停在許府,謝子安剛走下馬車,就瞧見大門裡衝出來一個人影,他只看了一眼,便笑著張開雙臂。
那人影跟炮彈似的撞入他的懷裡,手腳並用抱住他。
謝子安整個人猛地被撞地往後仰了仰,也幸好打仗這兩年他身體結實了不少,要不然還真抱不住這小炮彈。
他輕笑出聲,“跑這麼急做甚麼,差點被你撞倒。”
許南鬆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入他的脖頸,使勁兒蹭。
悶聲悶氣說:“跌倒算你倒黴!”
很快,大門湧出來許多人。
眼見岳父岳母也在其中,謝子安乾咳一聲,拍了拍身上的人。
“快下來,岳父岳母看到了不像話。”
許南松這才稍稍鬆開了力道,她抱怨道:“你都回京這麼久了,居然也不回家看看我!”
謝子安苦笑,“這不是沒時間嘛。”
許南松哼了一聲,沒過多糾纏,畢竟這是事實。
謝子安牽著她的手,走到許鴻盛和林氏等人面前。
林氏紅著眼,“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許鴻盛也拍了拍謝子安的肩膀,兩人在朝中已經見過面,各中言語不必多說。
許修竹朝妹夫意味深長笑了笑,謝子安也勾了勾嘴角,兩人對視,一切言語盡在眼中。
許南春急切朝許南松眨眼使眼色,許南松咻得扭開頭。
許南春:“……”
謝青雲眼睛亮晶晶,喊了一聲:“爹!”
謝子安摸了摸他的腦袋,問:“你妹妹呢?”
謝青雲:“妹妹睡了。”
閨女年紀小,確實要早睡長身體。
許鴻盛道:“天色已晚,子安不如今晚在這住下,明日再回府?”
謝子安點點頭。
幾人寒暄片刻後,便極為有眼色,讓小夫妻回院子休息。
許南松嘰嘰喳喳詢問謝子安打仗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很辛苦……
謝子安心中暖呼呼的,抱著她:“我沒事。”
許南松瞪他,“打仗哪有沒事的?等一下脫了衣服讓我看看又添了多少傷疤!”
謝子安只能任由她擺弄,但還是為自己辯駁一二:“我這次出征大部分時間在和海繼光他們鑽研戰船,親自上前線的次數還是比較少的。”
許南松摸著他腹部那道刀傷,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眼淚當即就落了下來。
聲音哽咽:“你現在都成輔佐陛下的大臣,以後總不會還需要你出征吧?”
她揚起臉,雙眼泛紅。
“這是最後一次?”
謝子安心一顫,大拇指輕輕擦掉她眼角的眼淚。
明媚驕縱的大小姐何時落過眼淚?
他心疼地抱住她,手掌覆到哭泣妻子的腦袋,將她緊緊納入懷中。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有他把控,至少幾十年內大晉不會再興起大規模戰爭。
許南鬆放下心,因為謝安安從不會食言。
兩人說了一會兒夫妻夜話,許南松忽然想起許南春的話,她將事情跟謝子安說了一遍,有些擔憂:“他們這兩個蠢貨乾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你?”
“不會。”謝子安斬釘截鐵。
因為這兩個人會有如此行為,都在他的預料中。
露出的破綻,也被他派人掃除的乾乾淨淨。
就算劉元敬某日忽然想徹查,也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那就好。”許南鬆放下心,有些抱怨:“二姐他們盡會惹麻煩。”
謝子安輕笑,“他們怎麼惹麻煩,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作為中書令,做事需要鐵面無私。”
想到許南春今日膽戰心驚的樣子,許南松噗嗤笑了出來。
“那我不跟他們說沒事,讓他們擔驚受怕著,好歹有個繩子勒住,省得以後再為了討好誰惹出事端。”
謝子安絲毫不覺得愧疚,反而理所應當點頭認同。
“不說其他人了,來,給為夫一個親親。”
快兩年未見,想念的緊。
許南松笑嘻嘻嘲笑他,“不裝正經啦?”
“在娘子跟前裝甚麼正經?你親不親?”
許南松眼珠轉了轉,撇過臉:“不親!”
謝子安眼神變得危險,“真不親?”
許南松抬起下巴,理直氣壯道:“誰讓你當初不告而別,我再也不會聽你的話了!”
謝子安氣笑了,“你甚麼時候乖乖聽話過?行,不親是吧?我自己來!”
說完,伸手要將她臉掰過來。
許南松早就防著他這招,笑嘻嘻戳了戳他癢癢肉,趁著謝子安動作受阻時候,跳下矮榻,想要逃跑。
卻不料,腰肢立馬就被勒住。
“為夫可是如來佛祖,你個孫猴子還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他獰笑著,單手抱住許南松的腰,一邊扯松衣領子。
許南松差點被勒得把晚飯吐出來,她踹了一腳身上的男人,“你放開我!你這是耍賴!等一下我就吐你全身!”
謝子安手一頓,將人打橫抱起來。
不管不顧鑽入內室中。
床帳微微晃盪,夾雜著女子嗚嗚咽咽的哀泣和男子的粗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