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皇子所裡的衝突兩人鬧作一團。
牡丹抿唇笑了笑,識趣地拿著單子退下。
許南鬆氣壞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奈何這個男人上了一次戰場,練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根本咬不動。
又嫌棄鬆口。
誰知那廝卻“嘶”了一聲,倒打一耙,“好啊!都敢謀殺親夫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邊說著邊撈起懷裡人的腰肢,大步往浴房走去。
許南松被這樣拎著,腹部不好受,氣不打一處來,邦邦給了他兩拳,兩條腿還使勁兒晃動掙扎,企圖將兩人一起跌倒。
謝子安力氣見長,死死勒住她的腰,走進浴房。
侯府宅子大了,男女主人住的院子,浴房還打造了個小浴池,池子裡面已經放滿了熱水。
謝子安抱著人,跳進浴池。
許南松掙扎著從池子裡站起來,很快全身都溼透,頭髮也一縷縷黏答答貼在臉頰。
而抱著她跳進池子的罪魁禍首,已經脫了衣服,美滋滋坐在池子裡泡起澡來。
許南松瞪著他磨牙,謝子安勾起嘴角,無辜道:“夫人瞪我作甚?為夫不過是想跟夫人洗個鴛鴦浴。”
“呸!臭不要臉的,你就是想戲弄我!”
謝子安佯裝傷心,捂住胸口道:“夫人竟然如此誤會為夫!”
許南松上過幾次當,早就不相信這傢伙的伎倆,也不知道他一個讀書人,為何演技如此了得。
她轉了轉眼珠,解開外衫。
瞧見他盯著自己,故意嘟起嘴,“轉過去。”
謝子安拒絕,“看看我娘子怎麼了?”
許南松臉紅了紅,嬌嗔道:“夫君,你先轉過去嘛~”
少婦眼波流轉,聲音嬌柔,溼漉漉的衣衫緊貼著曼妙的身姿,如此這般懇求,謝子安身體區域性的火漸漸躥了起來。
面上卻還在裝淡定,嘆氣,似乎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好吧好吧,就依你。”
說著,慢吞吞轉過身趴在浴池邊。
許南松見狀,竊笑兩聲,將外衫甩到他身上,猛地瘋狂給他潑水。
溼漉漉的罩衫剛好啪嗒掉到肩膀,豆大水滴砸在背脊頭上,謝子安就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他不甘示弱,扭身也潑起水來。
夫妻倆在浴池開啟潑水大戰,不過許南松力氣小,比較吃虧,很快就敗下陣來。
眼見自己要被鎮壓,乾脆耍賴要逃走。
被謝子安眼疾手快拉住手腕,兩人雙雙跌坐在水池裡。
“嘿!玩不過就想逃走?”
“沒意思,先歇會兒。”許南松抬起頭看屋頂,就是不看謝子安。
謝子安悶悶笑了兩聲,“歇一會兒甚麼意思,咱們繼續!”
說著,抱住人開始另一輪“水戰”。
丫鬟們聽著浴房裡的動靜,臉微微泛紅,還小聲道:“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結束,讓看柴火的嬤嬤多燒點熱水。”
另外一個小丫鬟紅著臉點點頭,連忙跑開。
等夫妻倆“水戰”結束,許南松已經累成一條鹹魚,被謝子安抱著走出來。
躺在被窩時候,謝子安摸了摸她光滑的背脊,說:“李文山看上了一個姑娘,你派人去探探那姑娘家的口風。”
許南松勉強掀開眼皮,“喲,你的好兄弟終於想通要成親了?”
這時代,像李文山這樣接近三十才頭婚的,少之又少。
也不怪許南松這麼問。
謝子安啞然失笑,“對,麻煩南南小姐做媒了。”
許南松哼哼唧唧應下,“包在本小姐身上。”
安靜了一會兒,她又開口:“牡丹跟了我這麼久,過兩天她也要出嫁了,我想讓她從侯府風光出嫁。”
牡丹從小跟許南松一起長大,從貼身丫鬟,到成為女管家,一路走來,也辛苦不少。
“你看著辦吧,我沒意見……”謝子安頷首,又問:“芍藥和晚秋這兩個大丫鬟呢?”
許南松嘆氣,“我都問過了,她們倆都不想嫁人,已經自梳。”
自梳,資歷到了以後便是府裡的管事嬤嬤。
下人也有下人的自主選擇,儘管選擇的機會不多,謝子安不會去勸說,許南松也尊重自己身邊人的選擇。
謝子安道:“自梳就自梳吧,以後在府裡養老。”
許南松點點頭。
夫妻倆夜話到此結束,紛紛進入夢鄉。
之後的日子步入平穩。
元武帝在守孝期間熟悉處理政務三月,現在也漸漸步入正軌,目前看來他沒有打算整頓朝堂,大肆打壓先帝老臣,只提攜了部分昔日跟著他的臣子。
大體上看來,新帝瞧著是一個穩重又好說話的君王。
朝臣們都鬆了口氣。
頂頭上峰好說話,也意味著工作輕鬆些,辦事也好走些。
戶部事宜全部交由新上任戶部尚書,也就是許鴻盛處理,謝子安成了太子太傅反倒閒賦下來。
除了偶爾給元武帝講學,就是教導閒王。
這日,謝子安按慣例到內閣聽了一會兒大臣們商討的會議後,便去皇子所,打算給閒王上課。
皇子所書齋裡,晨光透過茜紗窗,落在男孩單薄的肩頭。
他握著筆,手腕卻在細微發抖。
站在窗外的謝子安皺起眉,還不等他走進去。
突然有個小孩走到劉元敬旁邊,笑嘻嘻一手打翻他的硯臺,那硯臺還摔在劉元敬的手背上。
小豆丁的手背立馬紅了,疼地他嘶了一聲,猛地抬頭瞪向那小孩。
謝子安一眼認出,那小孩是皇后最小的弟弟,名叫獨孤瑜。
從元武帝登基,大皇子妃獨孤氏登上皇后寶座,孃家人也跟著得道昇天,前段日子就把幼弟接到皇子所上學。
仗著自己是皇后的弟弟,姐夫是皇帝,在皇子所無法無天。
就連正兒八經王爺的劉元敬都不放在眼裡。
只因兩個小傢伙鬧矛盾,鬧到皇帝太后面前,皇帝幾次三番都在和稀泥。
太后氣得發昏,也算看出來她這個名義上的長子,看似好說話,實則還在嫉恨他們孃兒倆。
謝子安也有所耳聞,但沒想到,居然已經在皇子所公然欺負閒王。
劉元敬還算有點王爺的威嚴,猛地站起身,瞪圓眼:“放肆!”
獨孤瑜滿臉不在意,哎呀喊了一聲,歪歪扭扭拱手說:“對不住閒王殿下,我真不是故意撞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