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漕運商人謝子安回到主院,許南松就跳了出來,眼睛亮晶晶的。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大皇子?”
謝子安哭笑不得,“你還挺期待的?”
許南松:“不是期待,我只是想知道你猜的對不對!”
謝子安得意抬了抬下巴,“你夫君哪有猜不準的時候。”
許南松嘿嘿一笑,“我就知道。”
她黏黏糊糊,非常上道捧著謝子安,抱著他親了又親,“謝安安自然是最棒的啦!”
謝子安被她親得心都快化了。
團團剛好抱著妹妹走出雞窩,就看到黏糊的父母,嘆息一口氣,沒眼看,捂住妹妹的眼睛,扭頭去了貓窩。
小玉兒本不願意,想去黏著孃親,聽到說去摸摸大胖後,又不掙扎了。
團團暗笑,看來還是大胖吸引妹妹。
夫妻倆進行了一下情感交流後,許南松迫不及待問:“你拒絕還是答應大皇子了?”
謝子安把人牽回屋裡,喝了口茶,“你覺得呢?”
許南松捶了一把他,“又是我覺得!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拒絕了。”
謝子安挑眉,“哦?”
許南松哼了一聲,“當初二皇子拋來橄欖枝你都沒接過,這次肯定也不會。”
謝子安老神在在,“說不準是因為我覺得自己不適合跟二皇子共事。”
話說的委婉,意思不就是不看好二皇子嘛,許南松懂。
她笑嘻嘻湊到謝子安跟前,“還想考考我?你要真看好大皇子,早在鹿水府時候就不會放過接近的機會,何必等到回京都再接觸。”
謝子安笑了,捏了捏她的臉頰,感嘆手感真好,下一刻就被兇巴巴拍掉。
他也不在意,笑道:“我家夫人越來越聰明!”
許南松得意,隨後想起被人戲耍的小叔子,“謝才俊和姜娘子那事兒怎麼辦?”
姜娘子手上還拿著謝才俊的信,別說甚麼認不認得字跡,姜娘子為了當武將本來就不把男女之間的名聲放心上,只要她不在乎,也要把謝才俊搞臭了,那麼謝才俊也沒甚麼好果子吃。
謝子安並不擔心,“姜娘子一心想要走上武將的路子,為此瞞著伯爵爺站隊大皇子,她不會跟我們撕破臉皮。”
若姜娘子真這麼幹了,他也有後手。
許南松聞言,便不再多管。
在她看來,儘管是姜娘子主動接近,但小叔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要是安安分分讀書,在姜娘子放棄他轉頭跟別人成親後斷了念想,就不會有現在的糟心事兒了。
不過人都是有親疏之分的,謝才俊再怎麼不成樣子,夫妻倆還是會首先維護自家人,管你是不是女流之輩。
姜娘子沉著臉色回府,剛好遇到下值的伯爵爺。
伯爵爺年輕時候和父親跟隨聖祖爺打仗,現在一心效忠劉成帝,得到重用。
妻子在世時候,夫妻也恩愛,誰知在一次剿匪結束回去的途中被人暗算,妻子為了救他而死,他也受傷不能再生育。
族裡都勸他過繼一個兒子,他才不想養別人的種。
也沒想著再娶,反而一心一意把女兒養大成人。
女兒喜歡練武,便成全她,生怕女兒被人欺負,便把她當男兒養,還對外放話說以後女兒不出嫁,只會招贅婿。
姜娘子也很敬重父親,見到父親後,連忙緩了緩神色問安,“爹!您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伯爵爺道:“過兩天,我要到邊疆那邊,帶兵鎮壓草原部落。”
姜娘子一驚,連忙問:“是有戰事發生?”
伯爵爺搖了搖頭,笑道:“不過是些仗著一些陰險唯利是圖的商人,發展壯大了點的草原部落。”
“陛下就是想要我去查探一下,他們利用商人發展到何種地步了而已。”
伯爵爺知道女兒想建功立業,平日一些不需要保密的事情會跟她說上兩句。
便說起這次去邊疆鎮壓草原部落,也是因為鎮守邊疆的將軍發現有商人藉著得到漕運機會,運輸其他貨物跟草原部落偷偷進行交易。
私交包括鹽、茶葉、布匹甚至生鐵等,這都是不是甚麼普通貨物。
伯爵爺嘆息一聲,“這事兒還是漕運改革後引起的。”
姜娘子聞言若有所思,漕運改革當初不就是謝子安剛成為狀元時候提出來的?
今日剛被謝子安當著大皇子和謝才俊面下了面子,姜娘子不由幸災樂禍。
不過現在又有疑似戰場的衝突,她不想放過這次機會,連忙懇求父親讓她跟著去。
豈料,伯爵爺不同意:“胡鬧!這次我是奉陛下旨意前去調查,並不是出征打仗。”
姜娘子急了,“說不準會發生衝突,女兒能幫上忙!”
伯爵爺說甚麼也不同意。
他是堅定忠君的保皇黨,劉成帝指向哪裡就打哪裡,就算女兒也不能讓他違抗陛下的命令。
這也是姜娘子為甚麼不請求父親幫忙謀求機會,反而偷偷轉向大皇子,因為父親就跟塊臭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說甚麼都說不動!
伯爵爺不想讓女兒繼續糾纏,現在大晉朝算是歌舞昇平,他就算想要讓女兒走上武將的路子,也只是在平安的地方,而不是把女兒直接送上戰場。
他去了演武場,躲開女兒。
姜娘子沒辦法,只能回到院子生悶氣。
這時陳陽回來了,一臉死氣沉沉,見到姜娘子後,也只是淡淡地問候了一聲,扭頭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是的,夫妻倆並不住在一起。
姜娘子只在有需求時候,才會把陳陽叫過來。
姜娘子一看他這模樣就來氣,怒氣衝衝喊:“你站住!”
陳陽頓住,低著頭轉過身,“夫人還有何吩咐?”
這窩囊樣,也不知道父親看上他甚麼了,還比不上謝才俊!
姜娘子越想越氣,吩咐他給自己端茶倒水,沒有她的吩咐不準回房間。
陳陽站著沒動。
姜娘子抽出腰間的鞭子甩了過去,瞪眼:“動啊!愣著做甚麼?還真以為我們成親,你就成為我丈夫了吧?我只是需要你幫我生兒子!”
惡毒的話如鋼針一樣扎進陳陽的胸膛,他摸了摸袖口放著的書信,感覺自己連普通家庭的妾室都不如。
握了握拳頭,抬起頭時,已經露出一絲笑意。
“小的謹遵夫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