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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去世逗得妻子笑了,謝子安心中鬆了口氣,這時產婆抱著襁褓進來。

2026-04-09 作者:舟子衿

第269章 去世逗得妻子笑了,謝子安心中鬆了口氣,這時產婆抱著襁褓進來。

許南松瞧了眼女兒,儘管女兒長得醜兮兮的,她心底還是軟乎乎的,抱著女兒不撒手。

謝子安擁著母女倆,“不是想了很多名字,決定給咱們閨女取甚麼名字了?”

大名還沒想好,小名卻要早早取好。

許南松瞧著懷裡的小傢伙,輕聲道:“她那麼小,我希望她以後像玉一樣漂亮,就叫小玉兒吧。”

就這樣,謝子安第二個孩子的小名定下。

許南松生產當天,潘文石就攜帶夫人過來,只不過他等在外面,而徐夫人則接過謝府後院的大權,上上下下打點,親自操持了三天後的洗三宴。

知府夫人誕下千金,謝大人歡喜非常。

鹿水府境內聽聞訊息的世家權貴們,頓時都派人送禮過來,在洗三宴上攜帶家眷過來吃席面。

鎮南王那邊世子、世子妃、劉元策和方氏親自來拜訪。

小玉兒的洗三宴極為熱鬧,鹿水府境內所有排得上名號的官員世家權貴以及大商人,全都來了。

再加上鎮南王府世子到場,給足了鹿水府第一掌權者面子。

比起她哥哥出生時候,熱鬧多了。

團團出生時候,謝子安還沒殿試呢,是個小小的進士。

身份不高,又忙著殿試,團團出生時候辦的洗三宴就沒那麼盛大。

還是滿月宴時候,謝子安進了翰林院,這才熱鬧起來。

不過謝子安並不怎麼在意這些,女兒洗三宴如此多的官員世家權貴來,又是一場名利場上的交際。

徐夫人當官夫人多年,跟許多貴婦打交道,遊刃有餘,將宴會操持地順順利利。

謝子安拱手,滿臉感激道:“多謝師母為子安和南南操持。”

徐夫人擺擺手,笑道:“我這是樂在其中,幫的是我的小孫女兒。”

她是謝子安的師母,叫小玉兒為孫女也沒錯。

小玉兒剛生下來時候醜兮兮的,醜得親哥哥都嫌棄她。

可小傢伙特別能吃,不挑食,三個乳母輪流喂,幾乎一天一個樣,臉蛋很快就不皺了,也不紅了。

變得白皙圓融,光溜溜如荔枝剝了殼似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像極了許南松。

徐夫人抱了之後就愛的不行。

她有一個弟弟,是個愛面子的調皮搗蛋鬼。

嫁給潘文石後,生下三個兒子,想要個女兒都沒有。

現在抱著小玉兒,稀罕得不得了。

潘文石也眼巴巴地看著,心中惋惜,自家大兒子一心練武,還沒娶媳婦,若是他有個孫子,早早定下小玉兒就好了。

謝子安要是知道,估計得慶幸老師兒子還沒娶妻生子。

自個女兒剛出生就被惦記上,可不嘔死了老父親。

洗三宴過後,謝府恢復了平靜。

港口修建和商道一如既往熱鬧,又派了人監管,謝子安暫時輕鬆了不少,處理完公務後,早早跑回後院看女兒。

過完滿月後,小傢伙長得更快了,一日比一日漂亮。

團團特別稀罕妹妹,以前散學後總是跑去潘爺爺家,看潘爺爺和叔叔們練武。

現在散學後就跑回家,趴在榻上看妹妹,摸摸小手親親小臉。

徐夫人和方氏也跑的勤快,兩個都是沒女兒的。

剛好十二月生產,天氣冷,呆在屋裡也不怕熱,又有人陪著,許南松坐月子還算不悶。

不過也到了年末,若是往常,她就得親自置辦年禮,送往各地親朋好友。

今年都由李嬤嬤和牡丹操持,她就過目禮單。

自然,林氏給的年禮也早早就到了,細細詢問女兒是否平安生產。

報喜的信兒早就送了出去,估計跟這次送年禮錯過了。

崔茂和沈清他們的送禮也到了,不過這次帶來了個不好的訊息。

崔老的身體這次是真的要不行了。

崔茂信上說,爺爺已經臥病在床兩個月,話都說不明白了,大夫說時日不多。

老爺子現在心中沒了遺憾,大孫子殿試高中,娶妻生子。

他活到這把歲數,做出一番光宗耀祖的成就,學生無數,桃李滿天下,已經滿足了。

謝子安得到信後,關在書房裡大半夜,還是許南松叫李嬤嬤去把人給叫了過來。

許南松拿眼仔細瞧著男人,鬍子拉碴,眼瞼下青黑,看著喪氣。

崔老和他沒拜師生儀式,可謝子安也到底把崔老當做是自己的恩師,恩師大限將至,作為學生卻不能去見最後一面,可想而知心裡有多難受。

她牽住他的手,也不說話,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聞著妻子身上的氣味,謝子安漸漸緩過神,長長嘆息一聲。

“我第一次拜見崔老的時候,他就說自己時日不多,沒想到這次……而我這個學生卻不能回去見他最後一面。”

其實他心裡也早有準備,他從京都回到揚州那時候,崔老先生的身體狀況就很不好了,是心裡惦記著長孫和長孫媳,有個盼頭,這才沒消沉下去。

過了這兩三年時光,得到他要逝世的訊息,還是讓人意難平。

許南松輕聲道:“夫君赴任在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些年你們師徒兩人也有書信往來,崔老不曾說過他身體狀況,便是不想你擔心。”

謝子安沒說話,將臉埋進她的懷裡。

許南松摸著他的腦袋,也沒再多勸慰。

崔老沒撐到除夕,就去了。

信是謝松仁派人快馬送來的。

崔家老宅就在揚州,崔老葬禮在揚州辦的盛大,崔茂帶著和宜郡主在揚州老家丁憂。

如今謝松仁對謝子安寫信說話,都不再以父親的語氣,而是用詞斟酌,或者謹慎的態度去對待。

畢竟這兒子如今是四品大員,比自己還高出兩階,政績風評在地方做的火熱,陛下也看重。

他還託了兒子的福,多年死對頭廖正陽現在也不敢對他不客氣了。

而其他地方官,對他隱隱有巴結之意。

這是從前少有的。

他農家子出身,謀求這一官職還是用的岳家的錢財,知道他底細的官員,面上沒有表現出甚麼來,心底卻是瞧不起他的。

謝子安沒在意便宜爹甚麼態度,要在乎的話,在揚州時候他就在意了。

看了寫著崔老去世訊息的信,他仰頭閉上眼,隨後決定自己為老師守孝三個月。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把崔老當做老師對待,也遵從習俗為老師守孝三個月,以示尊敬和哀悼。

許南松也由了他去,讓府裡的下人注意點,這個年到底沒過得那麼喜慶。

謝子安心中有愧:“你剛出月子,正是養身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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