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談判“給‘許監工’的謝禮。”
謝子安笑著開啟盒子,裡面是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手鍊。
“這是前段時日,我帶人去開發珍珠蚌養殖場時候,親自抓了珍珠蚌曬出來的。”
許南松眼睛亮晶晶的,她悄咪咪看了眼男人,“我聽說謝大人給出主意的民夫一兩銀子的賞銀,怎麼到了我這兒,就給了一串珍珠手鍊?”
謝子安挑眉,“怎麼,許南南小姐不喜歡?”
“哎呀,看來我自作多情了,那我就收……”
話還未說完,盒子裡的手鍊就被拿走。
許南松撅起嘴,“你怎麼這樣,送人家禮物能不能真誠點。”
嘴上嫌棄謝子安不“真誠”,手卻把玩著手鍊。
謝子安輕笑,壞心眼道:“既然夫人不稀罕,還是想要一兩銀子的賞銀,那本官就……”
許南松瞪眼,“誰說我不稀罕的?”
說完她似是不好意思,“咳咳,你都特意送過來,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啦!”
一隻白皙肌膚瑩潤的手腕伸到謝子安跟前,許南松示意他給自己戴上。
謝子安圈住這隻手腕捏了捏,柔軟,又肉感十足。
捏地許南松咯咯笑了起來,手也縮了縮,“癢……你捏我作甚?”
“我就看這隻手腕有沒有跟某人的嘴一樣硬。”
謝子安圈住不讓她縮回去,將珍珠手鍊戴在她的手腕上,晶瑩剔透的手鍊掛在嬌生慣養的許南南小姐手上,更加襯得她手腕瑩潤白皙。
一看就是貴婦養尊處優的手。
謝子安稀罕地瞧了瞧,捏了捏,不過癮又拎起來咬了一口。
許南松不樂意了,將手腕縮了回去:“謝安安你是小狗嗎!怎麼咬人的。”
謝子安:“我是小狗,作為小狗娘子,你又是甚麼?”
許南鬆氣,一拳頭過去。
日子在打打鬧鬧中度過。
港口修建和清泉縣的官道,有了水泥的加成,修建速度快了許多。
直到這天,周通判急急忙忙從清泉縣趕回來,說有急事找謝子安。
“大人,大理國那邊派使臣過來了!”
大理國派的使臣從清泉縣那邊登陸,找到了清泉縣縣令,清泉縣縣令又找到在當地監工的周通判。
謝子安神色不變,像是早就預料到大理國會派人過來。
也是,大晉朝修建港口,為的就是跟滄江上游,山脈另一邊的土地建立連線。
大理國能現在就派人過來接洽,已經算速度快了。
畢竟大晉朝實在比大理國強大太多。
謝子安接見了大理國使臣。
出乎意料的,大理國使臣態度十分強硬:“我國水軍駐紮哨所上游距離港口僅五十里,若貴國港口建成,商船混雜,難保沒有細作偽裝。”
要求謝子安這邊,要麼港口縮水一半,要麼大理這邊也在上游和中游處的三十里處修建港口駐軍監督。
這要求,有忌憚大晉朝派細作打探他們大理的意思,也有想把控兩片土地通商之道的意思。
忌憚大晉朝是情理之中,想要把控通商之道,便是獅子大開口了。
估計也是仗著滄江和山脈隔著兩地,此前大晉朝打不過來,現在想通商,大晉朝也沒辦法用強硬的手段讓他們屈服。
周通判氣道:“這大理國給他們點顏色,就蹬鼻子上臉了?”
訊息傳回京都時,氣壞了朝堂上的大臣們。
當即有武將出列請戰,“得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晉也不是沒辦法攻打他們!”
沒能開拓大理那邊的土地,一直是聖祖爺的遺憾,晚年時撥款讓下面的人研究大型船隻的建造,這麼些年下來,大晉朝船隻造詣指數直線上升。
現在大晉朝的大型戰船不可同年日語。
若要強行攻打大理,也不是沒有把握。
還是許鴻盛比較冷靜,“陛下且慢,大晉正休養生息之際,不宜再起戰爭。”
六皇子也是主戰派,扭頭罵道:“許大人就這麼膽小畏縮?人家都罵到我們臉上來了!”
許鴻盛面色冷靜,沉穩道:“陛下,謝大人想必也有了應對之策,何不先聽聽謝大人對大理使臣所言的做法?”
謝子安將訊息傳回京都時,也確實把自己心中想的解決方法一起呈上去。
劉成帝哈哈大笑,“許愛卿果然瞭解謝愛卿。”
隨即把謝子安應對大理的方法,讓大內總管唸了出來。
朝堂文武百官聽後,面面相覷,無人再提甚麼戰不戰的話。
二皇子目光落在許鴻盛身上,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謝子安滿肚子的黑水,是不是被這老東西灌輸的。”
大理國使臣來的第十天,謝子安突然命令,不許任何商人私下與大理商人往來。
停止了與大理的貨物貿易。
大理邊境榷場半月蕭條,來到大理的各個小國的商戶怨聲載道。
春旱暫停了一段時間的貨物貿易,大理邊境那邊的商人就亂了一陣子,這麼多年私下貿易,他們早就嚐到了與大晉貨物貿易的甜頭。
明面上雙方沒有正式通商,可大理國對滄江邊境這邊的商稅沒少收,甚至這邊的商稅在全國中是最多的。
從滄江這邊收取大晉的貨物,再將貨物運送到其他小國售賣,商人和大理都賺得盆滿缽滿。
大理貴族們也早就依賴上大晉朝的茶葉絲綢和花紋繁複的名貴陶瓷等,以用得起大晉這些商品為榮,為炫耀的體面。
驟然停了所有貨物貿易,對於大理可謂是不小的打擊。
大理使臣氣急敗壞,找到謝子安道:“謝知府這是要挑起戰爭?”
謝子安好整以暇坐在上首,笑盈盈道:“難道不是貴國想要跟我大晉開戰?”
他端起茶盞,輕輕撥弄茶蓋,抿了一口。
姿態悠然,絲毫不怕大理使臣的威脅。
大理使臣哪能不知道這男人確實不怕挑起戰爭,他心裡虛的慌,面上卻還是滿臉怒色。
謝子安笑道:“兩國通商,對於我大晉和貴國,都有巨大益……貴國卻得寸進尺想要更多的好處,也要想想吃不吃的下。”
大理使臣怒火中燒。
就在他要氣得端不住表情時候,謝子安話鋒一轉:“稍安勿躁嘛,我大晉若真想與貴國起戰爭,絕不會辛辛苦苦修甚麼港口,對不對?”
先前激怒了他,現在態度又委婉了下來,弄得大理使臣臉色有些僵硬。
但這是個臺階,他心裡鬆了口氣,順勢而下。
“我大理也是如此!”
就在這時,謝子安道:“本官可在鹿鳴縣港口處設‘大理專用貨棧區’,由貴國派員監管。”
大理使臣吃了一驚,由他們派人監管,若是他們讓軍隊偽裝成商人,豈不是直接監管著鹿鳴縣港口?
謝子安笑眯眯的,似乎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繼續道:“但條件有三,一是大理邊境水軍再後撤三十里,二個是雙方合設‘邊貿仲裁司’,糾紛共判;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