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隔空對罵周揚這時候站起來,第一個掏錢支援謝子安。
隨後又有零星一兩個商人掏錢,但都是些小商人,估摸著還是討好謝子安給的孝敬(別人認為)。
謝子安笑眯眯道:“沒有其他人了嗎?過時不候哦。”
陳萬福猶猶豫豫,最終還是沒下定決心。
謝子安也不催促,也不威脅,見沒人投資了後,乾脆利落地宣佈此次“預售泊位”招商會結束。
陳萬福:“……”立馬有點後悔了怎麼辦?
他名下商會的商人全都看向他,陳萬福思慮再三,也沒去追謝子安。
“預售泊位”招商籌款,就這點錢,也不夠建港啊。
建港可不是一兩個月就成,怎麼也得一年兩載吧?
謝子安表示,不夠就繼續籌款。
他當天又約了平城首富最大絲綢商首富沈家,簽訂協議:預付三年租金。
謝子安承諾,港口建成後,不僅沈家貨船可優先靠泊,且未來三年官府軍需採買的布匹,一律從沈家購買。
這就是“以貨貸款”,用未來官府軍需的採購合同,換現在的現金流。
訊息一出,眾人都懵逼了。
謝子安啥時候跟平城首富顧家搭上關係了?鎮南王能同意?沒意見?
這就是鎮南王辦事的高明之處,人家投資謝子安建港,明面上投資少,引不起多大關注,而由商戶親家投資,御史能找的空子便小一些。
也是鎮南王就藩後,都安安分分的,沒甚麼大動作。
才沒引起御史的關注。
不過都是暫時的,若陛下有意削藩,甚麼由頭找不到?
也難怪鎮南王著急找出路……
首富都入股了,陳萬福心中早就後悔,他敏銳的察覺出,謝子安這事兒能辦成。
就在這時,謝子安將“泊位預售款”打包成“鹿水府港口債”,允許小商販認購碎股,承諾年息五分,到時候官府打頭陣,開通水路商道後,護送小商販貨物通商。
陳萬福徹底坐不住了,暗搓搓喬裝成小商販,投資了一份。
怕跌面子,沒敢告訴其他人。
未曾想,商會的其他人也偷摸投資呢。
就這樣,才兩個月,謝子安便募得十二萬兩銀子,比原計劃還多了四萬。
訊息傳到京都時,戶部尚書在朝會上譏諷:“謝子安此舉,與市井賣菜賒賬何異?”
他還是不看好謝子安建港,別到時候港口沒建成,商道沒打通,就欠了一屁股債,到時候他罷官都是輕的!
戶部尚書這話傳到謝子安耳中,不久後他的奏摺抵達朝會。
“臣聞,古有治大國若烹小鮮,今有臣烹小鮮若治大國,皆需柴米油鹽。今柴米已備,敢問史尚書:是站著看人做飯高雅,還是吃飽肚子實在?”
謝子安引用老子《道德經》中的話反駁戶部尚書,治理大國要跟烹飪小魚一樣,不可隨意翻動,即政策要穩定,不可擾亂百姓安穩的日子,如今他處理一件小事,卻像治理國家一樣認真研究。
表明他建設港口互通商道這件事,兢兢業業遵循章法為百姓為國家謀福利,你卻在說我辦事不文雅,姿態不好看?
那麼辦好事情重要,還是辦事姿勢文雅重要?
這話問的戶部尚書啞口無言。
劉成帝哈哈大笑,當庭斥責戶部尚書:“不求愛卿能‘賒’來十五萬兩,能把國庫借出去的錢討回來就行。”
聖祖爺年輕征戰時候手腕鐵血,晚年治理國家卻推行寬仁治國,有部分官員、皇親國戚及勳貴以各種名義從國庫中借錢,長期不還。
劉成帝對此不滿很久,但朝臣也沒人能辦好此事。
畢竟,這是一件得罪大部分的差事。
劉成帝也不好撕下臉皮經常拿這事兒說,搞得他不寬仁,是個暴君似的。
但前陣子戶部尚書不是抱怨國庫空虛麼。
還不是他管理不善?
戶部尚書連忙跪下認錯,心裡恨得謝子安牙癢癢,居然還特意寫封奏摺回來罵他。
謝子安表示,你都噴到他頭頂上了,他不反擊,不顯得他好欺負?
劉成帝擺擺手,戶部尚書還是有點用的,他暫時不想換人。
戶部尚書這才鬆了口氣,只是再也不敢輕易點評謝子安所為。
下朝後,其他朝臣笑盈盈跟許鴻盛道喜。
誰都知道,籌款到位,港口就建成了一半。
若真建成了,商道互動,甭管是為大晉打通大理國那片土地,充盈國庫,還是以後劉成帝騰出手攻打大理國,這都是大功績。
李尚書也酸溜溜的,怎麼他就沒個這麼好的女婿。
他的愛女鬧騰著嫁去一個小武將家,那武將倒也是個上進的,只是家裡實在清貧的很,女兒都得拿嫁妝倒貼,補貼家用!
許鴻盛淡笑,謝過各位同僚,隨後看向上峰,哪能不知道上峰心裡想甚麼,兩個老傢伙都是寵愛女兒的人。
他也沒說甚麼安慰的話,趕忙溜走。
省得上峰眼紅。
許南春小心照料著體弱多病的兒子,上次有了父親的撐腰,她在侯府好過了許多。
眼下謝子安仕途蒸蒸日上,她的丈夫卻還是整日花天酒地,越發不痛快。
連忙派人把朱六郎叫回來。
朱六郎滿臉不耐煩:“又怎麼了?”
多年來的磨合,心裡對許南春白月光般的愛戀早就被消磨殆盡,況且前段日子裡,他被許修竹派人毆打了一頓,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才好全。
就算心裡覺得虧欠許南春,也忍不住埋怨她多事。
動不動就不高興,動不動就回孃家告狀。
許南春氣:“你這甚麼態度?”
“整日待在酒樓花天酒地,你都要廢了!”
朱六郎死豬不怕開水燙,他要真有羞恥心,這麼多年來被老父親打的打,罵的罵,早就浪子回頭。
也就年少時候跟許南松幹架認輸過,其他時候誰也沒能管得住他。
因為許南松是真下死手……
許南春狠狠罵了一通,轉頭卻發現那傢伙直接睡了過去,頓時更加怒火中燒。
只是孩子又哭鬧了起來。
兒子體弱,養的精細,乳母也看護地膽戰心驚,一有點風吹草動就來找許南春,導致許南春也跟著憔悴了起來。
都沒空收拾朱六郎後院的小賤蹄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