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把你掛起來眼見美豔的妻子生氣了,劉元策趕忙起身哄著。
旁邊的倆小孩聽得一臉懵,劉展鵬大聲道:“娘!我好好讀書,給娘爭誥命!”
方氏這才破涕為笑。
劉元策也很欣慰,但想著他明明是父王的兒子,也是皇孫,卻因為父王要終身在這邊陲之地,心裡又不得勁起來。
劉展飛沒說話。
馬車很快到了鹿水府南邊的鎮南王封地,回到鎮南王府裡時,方氏說她也不想這麼殷勤,等過段時日再跟許南松套套近乎。
劉元策點點頭,“就這麼辦,要不然太上趕著,也有損我們身份。”
他嘆息道:“大皇子還沒走呢,等大皇子回京,你就正式下帖子,邀請許夫人和她兒子上門做客,女眷邀約相聚,沒那麼正式,也好試探試探謝子安對我們的態度。”
方氏一臉贊同。
一直沒說話的劉展飛突然問:“母親明天不來接我們了嗎?”
方氏對待庶子態度不冷不熱,冷淡道:“我哪有那麼多閒工夫接送你們?”
劉展鵬還沒來得及嚷嚷,劉展飛突然鬧了起來,說他要母親接送。
方氏不耐煩,她才不想每天坐著馬車奔波。
劉元策頭疼。
庶子出生時候病歪歪的,父王很看重每一個孫子,每次小兒子生病,他夫妻倆都被罵一頓。
現在小兒子鬧起來,妻子明顯也不願意配合。
方氏冷哼:“你看著辦吧!我家展鵬都沒鬧呢,就他事兒多!”
說罷,甩了甩帕子,扭身帶著劉展鵬走了。
劉展鵬還有些不開心母親明天不繼續接送自己,但看陶瓷娃娃的弟弟哭起來,他扭頭扮了個大鬼臉,也記不起來鬧了。
劉展飛哭得更大聲。
劉元策長嘆一聲,造孽啊。
鹿水府官邸。
許南松帶著兒子回來,讓他先去完成夫子佈置的功課,自己直奔謝子安的書房。
最近謝子安正等著陛下的回覆,暫時沒那麼忙,只在書房裡寫寫畫畫,等著聖旨一到,他便大刀闊斧開展建設計劃。
“謝安安!”
正思考著和大理國貿易市場開放前,是不是得先把鹿鳴縣打造成跟現代一樣的關口城市,門外便傳來許南松的聲音。
聽著有些焦急,謝子安顧不上想其他,起身開啟門。
就瞧見許南南扶著芍藥的手,快步走來。
謝子安心中感嘆許南南不愧是個精力充沛的,每天接送兒子,又是找廖彤萱玩,又是帶著一眾嬤嬤丫鬟逛街,現在大步往自己這邊走來,絲毫沒有身懷六甲的臃腫。
他走下臺階,伸手穩穩握住她的手腕。
“急甚麼,我就在書房,走路當心點。”
許南松撅了撅嘴,沒反駁謝子安的話,連忙把自己今天遇到方氏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子安有些反應不過來,“南邊來的方氏?”
許南松:“哎呀,鎮南王的封地就在鹿水府南邊呀!”
謝子安這才猛然從腦袋中搜尋出來大晉的地圖,鹿水府南邊有一大片不屬於他管轄範圍的區域,便是鎮南王的封地——平城
大晉朝才第二代帝王上位,聖祖爺的兒子有的在戰爭中戰死了,也有的活了下來。
其中劉成帝上位。
還有兩個兒子被封王,派往封地,一個是南邊的鎮南王,一個是北邊的西涼王。
而和劉成帝一母同胞的廉郡王,也就是和宜郡主的父親,當年行事太過荒唐,聖祖爺只封了個郡王,還沒有封地。
誰也說不清楚,是不是劉成帝上位,便沒有給封地。
這兩個王爺存在感很低,許南松還未出生時兩王便已帶著家眷離京。
藩王無召不得回京。
也難怪他當初在盛京時候就沒怎麼聽說,來了這邊後,他一個區區小縣令,跟鎮南王沒甚麼交集,自然沒想去了解他。
後來匆忙上任鹿水府知府,又一心專注抗旱。
沒想到鎮南王那邊的人倒是先找上他夫人。
謝子安沉思,牽著許南南走進書房,將人安置在矮榻上。
“她想邀請你上門做客?”
許南松點點頭,眼睛掃了一遍謝子安的辦公桌面,發現上面居然還放了幾個蜜桔,頓時眼睛一亮。
她瞄了眼沉思著的謝子安,伸出手偷偷摸向蜜桔,還沒摸到,就被一隻大手給逮住了。
許南松:“謝安安你幹嘛!我就看看那個蜜桔有沒有壞掉而已!”
謝子安:“這種藉口你也能說得出口?饞貓。”
許南松:“……我才跟小黑不一樣!”
小黑從一個小奶貓變成了一隻大胖貓,和盛京裡的大胖細狗的高冷不同,這是一隻諂媚的喵咪。
經常為了口吃的,對團團撒嬌賣痴。
團團手裡的零嘴還不夠吃呢,但他負責小黑的衣食住行,為了手底下唯一的跟班,團團便纏著母親要肉吃。
自己吃一半,分一半給小黑。
養的小黑越發膘肥體壯的。
謝子安親手剝了蜜桔皮,掰一半橘子肉投餵許南松。
許南松吃到心心念唸的蜜桔,開心地都眯起眼來了,又瞄著謝子安手上的另一半,結果那傢伙扔進自己的嘴裡。
許南松:“……”
謝子安哈哈大笑,捏了捏許南南氣得鼓起來的臉頰,手被拍開也不生氣,重新給她再剝一個蜜桔。
許南松吃的滿足,這才回想起自己和謝子安說的正事。
“那個方氏,出身京都勳貴家,幾年前嫁給鎮南王的次子,她如世家女做派,現在邀請了我一次,下次肯定還會拿著孩子當藉口要我過去。”
許南松嚼著橘子肉,含含糊糊道:“咱們跟鎮南王一家子都沒關係,她幹嘛非要邀請我。”
謝子安:“能有甚麼,肯定是因為你夫君太厲害了,想要拉攏我唄!”
反正不是拉攏,就是找他辦事。
許南松瞧他得意的模樣,忍不住道:“就不能是因為和我有眼緣?”
謝子安:“你自己說著,自己信麼?”
“哼,行吧,你厲害~”
許南松嘟起嘴,被謝子安捏住嘴巴,“老是撅嘴,都能掛油壺了。”
“哦,把你掛起來我撅嘴的功夫才算練到家呢!”
“……”許南南你變了,嘴變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