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遊玩潘文石哈哈大笑,又拍了拍謝子安的肩膀,“你小子鬼點子就是多,老夫回頭再琢磨一下。”
謝子安點點頭。
徐文棟聽著兩人的談話,心生嚮往,感嘆:“我甚麼時候也能成為一方父母官啊。”
潘文石沒好氣瞪眼,“有這說話的功夫,你還不如回去書房多看兩本書!”
徐文棟:“……”
沒記錯的話,自己是被姐夫拉來演武場的吧?
另一邊。
徐夫人跟許南松寒暄了片刻後,便貼心地讓許南松和廖彤萱敘舊一下。
她笑盈盈道:“早在揚州時候,我就聽說了,萱萱和南松是閨中好友呢,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啦。”
說完,便叫廖彤萱好好招待許南松,帶許南松到要住的別院裡去。
巡撫官邸,還是在南邊繁華的鹿水府上。
徐夫人給謝子安和許南松夫婦安排的別院,也很雅緻,亭臺樓閣頗有江南水鄉的味道。
廖彤萱扶著大肚子,讓小丫鬟遠遠跟著,身邊只帶了她從孃家帶來的兩個貼身大丫鬟。
嘴上小聲抱怨著,“你別看她說話溫聲細語的,實際上每時每刻都在給你挖陷阱呢!不知道甚麼時候,你就掉進去了!”
許南松捂嘴偷笑。
她算是看出來了,徐夫人跟著潘大人奔波多年,也做了十來年的官夫人,在人際往來,說話語言藝術上,並不比她孃親差。
廖彤萱性子跟她相似,比較衝,當然玩不過人家老狐貍徐夫人。
廖彤萱狠狠瞪她一眼,“你還幸災樂禍上了!”
許南松:“徐夫人對我客客氣氣的,按照輩分來說,我得跟謝安安一樣喊她一聲師母,我自然得敬著她幾分呀。”
她才不傻,來做客,就跟廖彤萱一起說人家壞話。
再說了,徐夫人又沒把她那套官夫人的官腔用在她身上。
廖彤萱氣悶。
好歹是一起玩耍的死對頭,許南松還是有那麼一點良心,怕她氣壞了身子。
便說:“你上頭沒婆母管著,徐夫人又大你們這麼多,長姐如母,你就當是婆婆敬著唄。”
廖彤萱:“你自個都不用受婆母的氣,自然說的輕巧。”
許南松想到自己嫁進謝家,居然一次也沒見過謝子安的繼母,心中頓時唏噓。
不過她巴不得不用跟婆母相處。
按照她的性子,要是梅氏跟她擺譜,她也得炸起來。
許南松昂起下巴,“還行吧,也不看看我夫君是誰——”
廖彤萱又氣悶上了。
在揚州時候,兩人就比夫君,本以為自己嫁給年紀小,又有前途,家世也不比謝子安差,甚至更好的徐文棟。
過得會比許南松幸福許多,誰知徐文棟那傢伙是個怕姐姐的,在姐姐面前就跟僕人一樣,說東不敢往西。
說好的,回了鹿水府搬出去。
結果姐姐說了幾句,又沉下臉色,就不敢說話了。
許南松聽著廖彤萱說的不滿,撇撇嘴,估計她自個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徐夫人面前也乖巧的很。
兩人嘮嗑了一路,把許南松帶到別院後,廖彤萱便離開了。
團團早被牡丹帶著去玩,興致勃勃逛了一圈別院,來到孃親跟前。
“娘,爹爹老師家的院子好大!”
許南松摸了摸他的腦袋,“咱們家也有這麼大的別院哦,到時候娘和爹爹帶你回去,也住上自家的別院!”
團團聽了,眼睛亮了起來。
纏著許南松問,甚麼時候回去。
謝子安剛好從演武場那邊回來,見兒子纏著妻子,好笑問:“團團是不是又調皮了?”
團團見到爹爹,噠噠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
謝子安笑著把兒子抱起來,來個舉高高,逗得兒子哈哈大笑。
父子倆玩鬧了一陣,許南松道:“你兒子要住大別院,問你甚麼時候回揚州和京都呢。”
大晉朝外派的官員,一般是三年調任一次,他現在有剿匪和發現鐵礦的政績,若是在地方稅收方面再亮眼點,不愁升遷。
京都裡有岳父大人,也不怕別人會卡他的政績。
而且他外派離京時候,劉成帝還特意准許他奏摺直接呈上到御前。
所以他也不怕二皇子六皇子趁機壓他官職。
只是不管是平調還是升遷,短時間內肯定回不去京都,更別說回鄉金陵和揚州了。
謝子安耐心跟兒子講了其中的道理,團團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聽懂了多少。
不過等第二天醒來,他早就忘了昨天問京都揚州大宅子的事情。
高高興興跟著爹孃去坐船,看水上煙花。
謝子安包了一條船,帶著團團和許南松上去,外加李嬤嬤牡丹和趙三等幾人。
船很大,是一艘雙層樓船。
船身十餘丈,朱漆雕欄。
二層只有一個船艙和一個視野開闊的大廳,鋪著厚厚的珀斯地毯,擺放著紫檀木桌椅,在上面可以從高處盡情欣賞水上風景。
團團早就不記得自己之前也坐過船,瘋了般在船上瘋跑,李嬤嬤跟在後頭,張開雙手跟在後頭,嘴上還喊著跑慢點。
難得出來一次,謝子安也沒拘著他。
左右旁邊有精通水性的護衛看著。
謝子安看向坐一旁的許南松,稀奇道:“怎麼不跟兒子一起?”
許南松興致缺缺,“我都坐過多少次船啦,還跟團團一起瘋玩?”
謝子安笑了笑,“不玩,那跟我玩。”
許南松頓時警惕支稜起來,“跟你有甚麼好玩的?”
謝子安握住她的腕子,牽著人往上走。
牡丹幾人看見了,都捂嘴偷笑,轉過身去,當沒看見小夫妻倆的親密。
許南松卻瞪大眼,“大白天的,你想幹嘛!”
謝子安滿臉無辜,“我能幹嘛,就拉你到樓上欣賞一下江邊風景,順便跟我下下棋。”
許南松撇撇嘴,“你怎麼跟爹爹越來越像,居然也開始喜歡下棋了!”
謝子安無奈,這傢伙好動,安靜的遊戲都不喜歡,可不就嘀咕上了。
但總不能跟花船一樣,叫伶人上來唱小曲兒,或者叫花娘來跳舞甚麼的。
看煙花也得等晚上天黑了,許南松嘀咕了一句,還是乖乖坐到謝子安對面。
謝子安執黑棋,許南松執白棋。
很快黑棋便佔上風,隱隱有包圍白棋的趨勢。
剛剛還喊著無聊的小作精,神色開始嚴肅認真起來,擰著柳眉,拿著一枚白棋舉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