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阿蘭會變成乾屍嗎?許南松抱著兒子,捏了捏他的嘴巴,哄騙著兒子再喊一聲娘。
團團從許南松回來後,就不願意跟孃親分開了,許南松去更衣沐浴,都要嚎兩聲。
剛剛看到孃親出去,就急了,啊啊叫了兩聲,還不見人,居然直接喊了娘。
許南松恰巧回來聽到,驚喜不已。
可惜,這小傢伙現在就窩在孃親懷裡,不願意開口了。
“他會喊娘了?”謝子安驚喜,“那有沒有喊爹爹?”
許南松看到謝子安,也滿臉歡喜,“謝安安你終於回來了!”
她剛想撲到夫君懷裡,卻想起自己還抱著胖墩兒子,正左右為難之際,謝子安笑著將母子都納入懷中。
李嬤嬤和牡丹等人相視而笑,心中欣慰。
日子總算又步入了正軌。
她們悄悄的退了出去,給這一家三口一個獨處的空間。
許南松依戀地窩在夫君的懷裡,“謝安安,我想你了!”
小作精表達感情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麼熱忱大膽,謝子安感覺心裡暖暖的。
他捏了捏她紅潤起來的臉頰,笑道:“我也想南南了。”
到如今,回想起聽到她被綁架的訊息,還有些後怕。
好在妻兒又都回到了身邊。
謝子安長舒一口氣,抱著孃兒倆。
“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許南松乖巧的點點頭,團團抓著爹爹的一簇頭髮,啊啊地叫了一聲。
正當謝子安享受家庭溫暖時候,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甚麼事。
前院大堂。
徐文棟左等右等,都喝了兩盞茶了。
沒等到謝子安,也沒等來娘子。
心裡頓時一個咯噔,難道真被謝子安說中了,娘子生氣不願意跟他回去?
他焦躁地來回踱步,抓住路過的趙三,“快去催催你家少爺,怎麼還沒讓我家娘子出來?”
趙三:“少爺得找到少夫人,少夫人再派人去請廖夫人,才能過來。”
“我知道,但這也太久了吧?”
“就這麼一會兒就等不了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徐文棟。
他猛地扭頭,就看到廖彤萱臭著臉站在門口。
立馬驚喜上前,“娘子!”
廖彤萱扭身,躲開他的擁抱。
“要不是你讓我待在家裡無聊到發慌,我至於在外出時候被人擄走!”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徐文棟小心翼翼地哄著,看了眼趙三,示意他趕緊離開,讓人看著他低聲下氣的樣子,難免發揮不好。
趙三憋著笑,還是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徐文棟哄了多久,小夫妻倆在晚膳時候,終於和好了。
用完晚膳後,謝子安先讓許南松帶著兒子回房休息。
許南松撅起嘴:“這麼晚了,你還有公務要處理?”
好不容易一家人團聚,這臭安安還不好好陪陪她。
真是太不貼心了!
謝子安現在早就對小作精的神態摸得清清楚楚的,見她撅起嘴,立馬能猜出她心裡想甚麼。
不由好笑,俯身親了親她的臉蛋:“怎麼,離不開小爺了?”
許南松哼了一聲,哪能不知道這傢伙心裡又得意上了!
她揪住男人的衣領子,毫不示弱,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謝子安捂住脖子,瞪眼:“許南南我發現你越來越囂張了!第幾次咬我了?”
許南松根本不怕他,扭身去抱兒子。
“這是對你的懲罰!”
說完,抱著兒子回房間,還招呼牡丹趕緊過來,跟她講講清泉縣有甚麼好玩的,明天她要帶著兒子出去玩。
謝子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自認倒黴,又惹了小作精不開心。
轉身,他神色冷淡了下來,看了眼站在一邊的阿蘭,“你跟我來。”
阿蘭垂頭喪氣地應了一聲,跟在謝子安的後面。
來到前院二堂,趙一已經等在那裡,也是滿臉喪氣。
謝子安坐到上首,看著下面的兩人。
冷聲道:“我自問,從你們來到我身邊,就沒虧待過你們。”
“尤其是你,阿蘭——仗著你家小姐心腸好,管不住自己的嘴是吧?”
趙一打不過女土匪的包圍,還算情有可原,阿蘭完全是因為貪吃誤事。
阿蘭滿臉羞愧,“對不起姑爺。”
“對不起沒用,今日我要懲罰你們,省得你們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謝子安不是許南松,許南松外表看著張牙舞爪的,實際上對身邊的人都很心軟。
他認為,有些人就得嚴格管教,否則下次還不知道釀成甚麼更大的大錯來。
謝子安心中思量著,面上卻沒甚麼表情。
“正好,山寨那邊的鐵礦需要人來挖,你們倆就去挖礦吧。”
“你們可有不服?”
對於這兩個大力士來說,挖礦不是辛苦活,重點是挖礦環境不好,吃的更不好,可能還會吃不飽。
這才是對這兩人的懲罰。
只是,兩人都沒表示不滿,昂頭大聲應道:“服!”
只要東家沒厭棄他們,他們還有回來的機會。
謝子安滿意點點頭,趙一吃得多,卻不像阿蘭那樣貪吃,還聽話,等過段時間再叫回來。
至於阿蘭……
再說吧。
處理好曹心的兩護衛後,謝子安回到後院正房,一大一小早就睡下,相似的臉頰都睡得醺紅。
這段日子,團團都跟著孃親睡,一分開就嚎哭。
許南松心疼兒子,也不把他放小床上,直接抱上大床哄著。
看著一大一小,謝子安心中暖呼呼的,脫下外套,也躺上床,抱著妻子香噴噴軟乎乎的身子。
正打算進入睡眠,懷裡的人翻了個身,雙手抱住他的腰。
聲音有些悶悶的,“謝安安,你怎麼懲罰他們?”
原來這傢伙知道自己幹甚麼去了。
謝子安嘆了口氣,“罰他們去挖礦了。”
許南松吃驚地抬起頭,至今她都還記得那些挖礦人瘦骨嶙峋的模樣。
有些猶豫問:“阿蘭會不會變成乾屍……”
謝子安差點忍不住噴笑出來,他抬起懷裡人的下巴,仔細看了她的神色,發現她真這麼擔心。
不由悶悶笑了一聲,“你見過乾屍?”
許南松見他嘲笑自己,氣得扭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謝子安連忙哄著,“我這不是好奇你為甚麼這麼想嘛!”
許南松哼了一聲,這才滿臉糾結說,“那天我看到那些挖礦人,都瘦成皮包骨了,不是乾屍是甚麼。”